其他的,毫無可取之處,就你這種貨色,也敢妄想與他有一場露水情緣?”
白茜氣急,嬌俏的臉上露出了猙獰之色,“江酒,你一個被家族所棄的……”
不等她說完,江酒直接兩耳光甩了過去。
“你知道我看你像甚麼麼?像偷不到腥的狐狸精,真是有辱門風。”
“你,你……”白茜怒急攻心,吐出幾個破碎的音符後,雙眼一翻,直接昏死了過去。
江酒冷冷一笑,緩緩站直了身體,對著迴廊盡頭譏諷道:“白家主,跟你合作的是陸夜白,不是我,
如果你白家不想被修羅門給滅門,就讓你這女兒永遠的消失在我視線裡,
我聽說很多教堂在招修女,白小姐的靈魂不乾淨,你應該送她去好好淨化一下。”
死一般的沉寂。
足足過了一分鐘後,迴廊盡頭響起一道略顯沙啞的聲音,“是白某教女無方,讓她做出了此等不知羞恥的事,
江小姐的提議甚好,她去做修女,終生不嫁才是最好的歸宿,我一定會採取您的建議,還請您息怒。”
江酒冷哼了一聲,不再理他,踱步走到陸夜白麵前,沉著臉問:“你是跟我走還是在這兒過夜?白小姐還沒……”
不等她說完,陸夜白直接將她打橫抱起來,大步朝門口走去。
他體內的藥性又發作了。
原本他想逼白家主交出解藥的,可看著酒姐那強橫霸道的模樣,他又改變主意了。
修羅門門主,一個令無數人都聞風喪膽的存在。
哪怕白家主再有能耐,也不得不答應將女兒送去教堂做修女,以此來平息她的怒火。
就這樣一個強勢孤傲的女人,他卻能將她壓著狠狠欺負,光想想,就特有成就感。
迴廊盡頭,白家主的身體慢慢顯現了出來。
他盯著門口瞧了半響,這才收回視線,看向了昏死在庭院裡的女兒。
“管家,連夜將她送去教堂吧,從今以後白家沒有白茜,她是侍奉神靈的修女。”
“可,可一旦成為修女,她這輩子就毀了,您真的……”
“不然呢,跟陸夜白與江酒對抗麼?別天真了,他們手裡握著暗龍跟修羅門,別說一個白家了,
就是十個,二十個,也抵擋不住他們的聯手攻擊與報復,草率了,今晚真的草率了,
我就不應該答應她如此荒唐的要求,陸夜白深愛江酒,世人皆知,我怎麼就做了這種糊塗事呢?”
“.…..”
陸夜白抱著江酒走出宅院後,徑直朝樹林而去。江酒看著他佈滿血絲的眼睛,狠狠嚥了口口水。
“我,我還是給你扎兩針,替你解了藥性吧。”
他這樣子吧,活脫脫的豺狼,能將她給生吞活剝了。
雖然她也想他,也渴望他疼愛她,但,但這有點可怕了。
正常情況下,這男人都能將她折騰半死,化身成狼,還不得將她榨得一乾二淨?
陸夜白垂頭看著她,挑眉問:“你覺得我會答應麼?當然,你也可以強行給我下針,我是不可能對你出手的。”筆趣閣
江酒認命了,伸手圈住他的脖子,抖著聲音道:“那你溫柔點。”
陸夜白垂頭在她眉眼上落了一吻,“我哪次不溫柔?你不都挺享受的麼,否則也不會對這事兒如此感興趣了。”
江酒俏臉一紅,顫著聲音反駁道:“哪,哪有感興趣。”
“是麼,不感興趣啊,那行吧,你扎我兩針,讓我恢復正常,然後我開車帶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