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輕移蓮步朝他逼近,故意露出了不解之色,“陸先生這話甚麼意思?我不懂啊,
你很難受麼,我在家時研究了一些醫術,略懂皮毛,要不我幫你看看吧。”
陸夜白的眸光倏地一沉,眼前竟然變得模糊起來,透過層層迷霧,他似乎看到了江酒的模樣。
這是甚麼鬼東西,居然能讓人產生幻覺。
更重要的是,他身上的力氣伴隨著她不斷的靠近漸漸被掏空,雙腿像是灌了鉛似的動彈不得。
“陸夜白……”
耳邊響起江酒低低柔柔的輕喚,他眼裡的冷芒漸漸退散,瞳孔劇烈收縮著,慢慢失去了焦距,變得空洞無神。
白茜見他中了招,妖豔的紅唇勾起了一抹邪肆的笑意。
她與容韻是朋友,以前容韻贈送給她許多迷香,能夠蠱惑人心,讓人迷失自我。
這迷藥放在身上很多年了,沒想到如今派上了用場。
今晚她一定要得到這個男人。
陸夜白,那個全球無數名門淑媛都趨之若鶩的物件,無數少女的春閨夢裡人。
她以為她這輩子都不會跟這樣的天之驕子有所接觸。
沒曾想上蒼安排了他們相遇。
既然這是命運的饋贈,那她一定要牢牢的把握。
“陸夜白,我是江酒啊,你不愛我麼,那就證明給我看,你狠狠愛我一次好不好,好不好?”
她一邊用蠱惑人心的聲音引誘他,一邊朝他逼近。
到了他跟前後,她緩緩伸手圈住了他的腰,踮起腳尖朝他薄唇湊了過去。
二十公分。
十公分。
五公分。
就在她的唇快要貼到陸夜白的唇角時,陸夜白的後頸驟然一痛,將他從詭異的狀態了拉了回來。
看著懷裡令他作嘔的女人,他下意識想要伸手將她甩出去。
這時,耳邊突然傳來一道戲謔聲:“陸夜白,你抱她抱得很緊啊,花前月下,可甜蜜了,
剛才老孃問你是不是在這兒會紅顏,你說不是,現在抓包了吧,你還有甚麼可狡辯的。”
陸夜白猛地反應過來。
剛才後頸上傳來的劇痛,應該是牆頭那女人射出的銀針,剛好扎進他的穴位裡,讓他暫時恢復了神志。
想通一切後,他心裡那股小緊張立馬消失不見了。
既然媳婦兒全程都在觀看,那她一定知道他是被坑了。
“我已經給了你警告,是你不聽,還繼續在我身上用那種下三濫的手段,那你就別怪我不懂得憐香惜玉了。”
話落,他也懶得用手去推她,嫌髒,直接一腳過去,踹在了她的小腿上。
也不知道他那一腳用了多大的力氣,白茜直接被他踹飛了出去,砰的一聲落在幾米開外的地板上。
陸夜白這輩子只憐惜過一個女人,那就是江酒,至於其她的,對他而言都跟男人沒甚麼區別。
但凡是招惹到了他,不管是男是女,他都直接用最粗暴最鐵血的手段招呼過去。
趴在地上的白茜被砸出了內傷,噗的噴出一口鮮血。
她愣愣地看著一腳將自己踹飛的男人,帶著哭腔問:“我不美麼,我家世不好麼,你為何在中了迷藥跟媚藥的情況下還能保持冷靜?”
“這話,還是我來回答你吧。”江酒從牆頭躍下來,一步一步朝白茜逼了過去。
“很簡單,你入不了他的眼,一個男人,如果真的對一個女人感興趣,不用這些亂七八糟的手段,他照樣會碰她。”M.βΙqUξú.ЙεT
“你,你是江,江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