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先生低低一笑,“口是心非的女人,我看你對這事兒著迷得很,癮比我還大。”
“陸!夜!白!”
回應她的,是男人很不客氣地將她扔在了椅背上。
接著,車子以極快的速度朝密林深處開去。
“.…..”
…
翌日。
容家城堡。
主屋書房內。
容情靠在落地窗前,眯眼看著外面的朝陽。
容家主站在她身後,沉聲問:“情兒,到底發生甚麼事情了,你為何如此凝重?”
容情回頭看著他,不答反問:“父親,你這幾天究竟在做甚麼?”
容家主一愣,眼眸深處劃過一抹躲閃之色,淡淡道:“我不是說了麼,我的舊疾復發了,請了神醫給我醫治,
怎麼,你不信我麼,要不要我將神醫喊過來,讓他跟你說說我的身體狀況?”HTτPs://M.bīqUζū.ΝET
容情深深看了他一眼後,重新將視線放在了外面的朝陽上,一字一頓道:“這幾天大伯趁您休養,控制了所有支援您的高層。”
容家主眼裡閃過一抹詫異,不敢置信地看著她,“不,不可能,這怎麼可能,那些高層,這幾天跟我一直有電話聯絡,
我沒有從他們的口氣裡聽出異樣,情兒,你是不是弄錯了,他們都是我的舊部,怎麼可能會出賣我。”
容情冷笑了一聲,幽幽道:“在這個利益為大的時代,誰又會一輩子忠於誰呢,您這想法,太過天真了,
大伯拿捏住了他們的罪證,逼他們就範,你看到的不過是假象罷了,他們在三天前就叛變了。”
容家主受不了這樣的打擊,連連後退了數步。
他該怎麼辦?
怎麼辦啊?
看著眼前的女兒,他突然想到了甚麼,大步衝上去,一把扣住了她的胳膊。
“情兒,我知道你暗中培養了一批勢力,幫幫父親,幫我掃除大房極其一眾黨羽,
等他們都覆滅後,我就將家族掌印給你,讓你掌權,容家不能落入一個私生子手裡啊。”
容情點點頭,頷首道:“父親放心,您這些年護我跟樂樂周全,我感激不盡,就憑這點,我也會跟大伯抗衡到底的。”
容家主鬆了口氣,眼裡泛起算計的光。
等容情跟大房鬥得兩敗俱傷後,他就能坐收漁利了。
那時候,桓兒應該也治好了,他就借勢立他為繼承人,號令家族其他旁系討伐容北川跟容情,徹底剷除他們。
“情兒,謝謝你,謝謝你,你放心,家主之位一定是你的。”
容情不以為意的笑了笑,心裡在盤算著掃清大房的勢力後請江酒給桓兒醫治。
那小子是後天被害成智障的,江酒一定有法子治好他。
等他好了,她就離開容家,自此退出容氏的權利中心,讓桓兒撐起家族的重任。
“父親,我這次回來沒見過桓兒,他怎麼樣了?”
容家主心頭一緊,暗自思忖這丫頭該不會是得到了甚麼風聲吧?
不等他開口,容情又繼續道:“我跟江酒有幾分交情,到時候請她給桓兒治治,應該能痊癒的。”
這話聽到容家主耳中一下子變了味。
他感受不到她的關懷,只以為她想對桓兒不利。
“那孩子最近發病的次數太多,我當心他傷人,所以送去別院了,眼下還是扳倒大房要緊,
不然等他們掌權,別說給你弟弟治病了,我們一家人能不能活著都是個問號。”
“嗯,那您在家好好休養吧,我去部署對付大房的事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