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說的雖然雲淡風輕,但語氣裡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懾力。
海濤絲毫不懷疑他的話,甚麼溫文爾雅?要他說,這傢伙就是個狠角色。
能在國際上立足,成為製藥業的龍頭老大,世界霸主,豈是甚麼簡單貨色?
一時間,局面再次陷入了僵持之中。
幾分鐘後。
匆匆離去的貼身保鏢又迅速折返了回來。
“主子,密室裡沒有海易的蹤跡,看守的人都死了,他也憑空消失了。”
海濤眼裡隱隱升騰起一絲怒意。
海易逃了,等於是放虎歸山。
可那麼多保鏢看守,他能如此輕易逃脫麼?
目光轉移,落在了沈玄身上。
該不會是這傢伙……
轉念一想,他又覺得不可能,海易關押在建築城內,想要救他,必須先破了外圍的防守。
可他來的時候,外面那些防禦都還好好的,並沒有受到破壞。
所以應該不是沈玄提前將人就走了。
大概是那小子有甚麼特殊本事,自己逃了出去。
再說了,即使真是沈玄救走的,他今晚似乎也奈何不了他。
頭上懸著一把,不,是無數把刀,他想剛都剛不起來啊。
“怎麼,人跑了啊?海家主該不會是想賴在沈某人頭上吧?”沈玄在不遠處調侃。
海濤狠狠一咬牙,先脫身再說。
脫了身,他才能去調派人手抓那小野種。
“放了海瑾,撤。”
那些屬下也不含糊,鬆開海瑾後,連忙護著海濤迅速朝外圍撤去。
沈玄沒有為難他,笑看著他們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狗急了還會跳牆呢,更何況是被權利衝昏了頭腦的瘋子。
海瑾還在風暴中心,他若反悔,對著海濤出手,保不準那小子使甚麼陰招,拉著他的女人一塊去陪葬。M.bIqùlu.ΝěT
海瑾看著一步步朝自己逼近的男人,下意識往後退去。
沈玄不禁失笑,“我是洪水猛獸嗎?至於把你嚇成這樣?”
說到這,他的眸光微微一閃,眼裡劃過一抹狡黠的光芒。
接著,他一轉話鋒,用著曖昧的語調繼續道:“咱們好歹深入瞭解過,是彼此親密的人,
我的種子,還在你身上生根發芽了,如今露出這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模樣,是不是有點渣了?”
海瑾眼裡劃過一抹驚詫。
她印象裡的沈玄,謙和有禮,一本正經,絕不會說如此露骨的話。
如今……
恍惚間,她只感覺腰間突然一沉。
下一秒,她整個人朝前栽去,額頭撞上了一個強硬的胸膛。
等反應過來後,她開始奮力掙扎起來。
“你放開我。”
沈玄一手箍著她的腰,一手扣住她的手,撕聲道:“我警告你,別亂動,
不然我隨便找個小樹林,拉你過去,好好磨一磨你這野性子。”
海瑾的掙扎戛然而止,滿臉愕然地看著他。
她真的無法想象這一番粗鄙的話出自於沈玄之口。
這個男人,何其尊貴,修養得體,言論風雅,甚麼時候也,也……
她又羞又惱,紅著眼眶瞪著他,哽咽道:“我錯了,我不該算計你的,
如今我也受到應有的懲罰了,難道還無法讓你息怒麼?”
沈玄無聲一嘆,鬆開了她的手,然後扣住她的後腦勺,將她摁在了懷裡。
“我沒生氣,你剛才一番瞎折騰,確實讓我起了狠狠疼愛你的心思,
不過我有我原則,在未經你同意之前,我不會來強的,
海瑾,女孩子太過要強不好,就像你師父,她太強,過得也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