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哥,你的仇人不止楚雄,還有楚夫人,當年害死你母親的,是楚夫人,
既然你想整垮楚家,那楚雄現在還不能死,那狗東西如今是個廢人,喜怒無常,
再加上他妻子是我培養出來的死士,我要她私下搗亂,等著吧,楚家會有好戲瞧了。”
“……”
江酒不愧是江酒。
這招,狠吶。
兩人剛走到車隊旁,中間一輛車的車門拉開,陸婷婷從裡面衝出來,一頭扎進了小哥懷裡。
聞著熟悉的氣息,她嚎啕大哭了起來。
心裡的委屈像決堤的河水一樣徹底爆發。
她一邊捶打著他的胸膛,一邊控訴道:“你混蛋,你知不知道我一直都在盼著你去救我?可你人在哪裡呀,連個影子都沒看到。”
小哥緊箍著她,將她死死摁在懷裡,撕聲道:“對不起,是我沒用,
不過我向你保證,絕不會再有下一次了,以後你就老老實實待在陸家,跟著我實在太危險了。”
陸婷婷一聽這話,立馬炸毛,猛地伸手將他推開,氣呼呼地折返回了車內。
小哥一愣。
這女人變臉怎麼比翻書還快?
一旁的江酒忍不住撫了扶額,嘆道:“老弟呀,像你這樣哄女孩子,有多少個哄跑多少個,
她需要安慰,你卻讓她待在陸家別跟著你,這不存心膈應她麼?”
小哥不禁苦笑。
他覺得這是保護她最安全有效的法子啊,有錯嗎?
江酒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用下巴指了指車廂,“去好好安撫一下她吧,
她也挺堅強的,這幾天一直用催眠術應付楚雄,愣是沒讓楚雄碰她一下。”
小哥眼裡劃過一抹心疼。
催眠術很傷元氣的。
那傻丫頭一直用催眠術反抗,指不定身體虧空成甚麼樣了。
不過萬幸的是她沒有出甚麼事兒,不然他萬死難辭其咎。
等小哥鑽進車廂後,江酒踱步朝另一輛車子走去。
剛走兩步,陸夜白就迎了上來。
“剛西弦給我打電話,說樂樂體內的蠱香又開始發作了,而且來勢洶洶,
聽他的語氣,情況貌似很嚴重,咱們趕緊回去吧,看看能不能幫上甚麼忙。”
江酒的心一沉,下意識加快了腳步。
“昨晚上容情還跟我說她研發出了新的花粉,能有效的剋制蠱香發作,
這才一晚上加一上午的時間,怎麼就開始惡化了?”
說到這兒,她心裡有了別的想法。
該不會是有人按耐不住,準備作妖了吧。
今天上午他們幾個都不在家,有心之人若想動手,確實是最好的時機。
陸夜白似乎看出了她的心思,沉聲道:“那些不乾不淨的人,沒必要留著,
回去後想個法子挖個坑,全部都清理掉吧,動我陸家的女兒,找死。”
“……”
基地。
醫務室。
陸西弦在走廊上來回踱步。
他既不懂醫術,也不懂調香,只能守在外面乾著急。
沒有孩子的時候,他體會不到做父親的心境。
有了女兒後,他漸漸明白大哥那句‘願意把全世界都捧到她面前’是甚麼意思了。
為了換樂樂健康,他可以犧牲一切,包括自己的命。
可這蠱香是從孃胎裡帶出來的,根本就無法轉移到別人身上。
他想替她遭罪,老天都不同意。
這時,江酒跟陸夜白從樓梯口衝了過來。
在陸西弦面前站定後,江酒蹙眉問:“裡面甚麼情況?誰在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