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嫂,你救救她,我只相信你,你一定有辦法的。”
江酒見這孩子嚇得不輕,放緩了語調道:“容情精通調香術,不會讓孩子出事的,
你先彆著急,跟我說說情況,她的蠱香是怎麼發作的?”
陸西弦有些浮躁的揪了揪頭髮,撕聲道:“我也不知道發生了甚麼,
我跟容情回來的時候,就看到樂樂倒在花園裡,周圍沒有別人。”
就樂樂一人?
江隨意呢?
她不是讓那混賬小子陪著樂樂麼?
“容情跟火影在裡面搶救?”
“嗯,還有殷允,他後面進去的?”
江酒一愣。
殷允回來了?
不及她多想,搶救室的門開啟了。
出來的正是殷允。
江酒連忙迎上去,問:“孩子甚麼情況?”
殷允的面色很難看,沉聲道:“有人催化了她體內的蠱香,將沉寂的蠱蟲給喚醒了,
這容家的禁香,真是霸道,比殷家的閻王渡還可怕,
我試著用毒素去滅殺那些蠱蟲,可效果甚微,只堪堪保住了她的心脈,
以我的經驗來看,還是得從容家的調香冊裡找答案。”
江酒擰緊了眉頭,情況比她想象的還要糟糕。ΗTTPs://WWW.ьīQúlυ.Иēτ
“是甚麼東西將蠱蟲給喚醒了?”
容情的聲音從裡面傳出來,“是容家特製的霧劑,應該是容韻的手筆。”
江酒又問:“可有法子讓那些蠱蟲再次陷入沉寂?”
容情搖了搖頭,“容韻不惜撕破臉皮來對付樂樂,證明沒有退路,
如今就兩條路可走,其一,滅了蠱蟲,其二,放棄樂樂,
直白一點講,要麼生,要麼死,生死的機率各一半。”
“你打算怎麼辦?”江酒繼續問。
她心裡雖然有人猜測,但還是希望能勸住她。
有些路,一旦走了,困的就是一輩子。
不值!
容情聳了聳肩,目光在陸西弦身上掃了一圈,那眼神,看起來有些複雜。
默了片刻後,她一臉輕鬆道:“事到如今,還能怎麼辦?就按照咱們之前商量的去做唄,
我回容氏繼任家主之位,然後開啟禁地取出調香冊,
不過樂樂我不能帶去容家,所以拜託你們照顧了,
這孩子日後如何,只能聽天由命了,但願她能得上天眷顧,保住一條命吧。”
“不行。”陸西弦衝過來,不顧容情幽冷的目光,直接伸手扣住了她的手腕。
“據我所知,容家的家主不能與外族通婚,你若繼承家主之位,我該怎麼辦?”
容情下意識掙脫了兩下,未果,不禁蹙起了秀眉。
“所以你的意思是纏著我不放,然後酒後就這麼捨棄女兒了?
我若不回容家繼任家主之位,就得不到調香冊,
若得不到調香冊,那咱們就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樂樂去死,
陸西弦,這是為人父母應該做的嗎?眼睜睜看著孩子去死,你就不怕遭天譴?
當然,你沒有帶過她一天,也沒有養過她,所以父女感情淺薄,
可這不能成為你拋棄她的理由,放手,別逼我用強的。”
一番控訴,聽得陸西弦無地自容。
對,他確實沒有管過樂樂,也沒有養過她。
作為父親,他很失敗。
但這些東西不是他能夠控制的啊。
若一開始他知道她給了他生了個女兒,他會不管她們母女死活麼?
“我沒有說要放棄樂樂,你思想不要這麼極端,我只是覺得不能因為救女兒而犧牲掉你,
孩子還小,給她一個完整的家,才是咱們做父母的應該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