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從頭到尾就是一個坑,他們算計好了的。
可笑他還以為能抓住那小孽種,沒曾想把自己給搭進去了。
可恨!
江酒見骨灰盒在他手裡搖晃,眸光倏然一凜。
她知道,曾經另一半骨灰毀在雨夜裡,一直都是小哥心裡的痛。
所以她不能再讓他痛上加痛了。
這一半,她必須為他保住,哪怕放虎歸山。
更何況楚雄也不是虎,充其量只是一頭熊。
狗熊。
今日她放了他,明日她亦能將它抓回來。
“楚家主,你可得護好手裡的骨灰盒,這畢竟是你們一家三口唯一的保命符了,
若是一不小心掉在地上了,那這山谷就是你們一家的埋骨地,
有句話怎麼說來著,好死不如賴活著,我想楚家主也不想死得這麼窩囊吧?
關鍵是你這一死,楚家龐大的家產就全部都屬於小哥的了,你可甘心?”
楚雄哪會甘心?
他連忙將骨灰盒護在了懷裡。
“我,我把骨灰盒給你,你,你真的會放我們一家離開?”
江酒攤攤手掌,笑道:“當然,因為我是帶著誠意來的。”
說完,她領著楚太太母子朝楚雄的座駕走去。
“我把她們交給你,你把骨灰扔給我,別耍賴,否則我不敢保證我是否會毀約。”
“……”
江酒走到他跟前後,直接將楚太太母子推給了他。
“我先交人,夠誠意了吧,楚家主,做生意得講信用,
接下來給你把骨灰盒給我了,你可千萬被使詐哦,不然你們照樣出不去。”
楚雄的目光在四周掃視了一圈。
突圍是不可能的。
使詐的話,正如這女人的說的,照樣逃不出去。
所以他只能將骨灰交出去了。
“楚雄,你就信她的吧,咱們死了不要緊,可兒子還小,讓他陪著我們一塊死,太殘忍了。”
楚雄狠狠一咬牙,“上車。”
說完,他將骨灰交給一旁的貼身保鏢,囑咐道:“你抱著它,等我們一家三口都離開後再交出去。”
“是。”
江酒忍不住嗤笑,這楚雄比狗還狗,倒是養了個好屬下,只不過被他拿出來當靶子,有點可惜了。
目送車子駛出山谷後,江酒挑眉道:“小子,我知道你在想甚麼,不過我勸你別輕舉妄動,
你要是毀了這盒子,你家主子照樣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所以還是乖乖把骨灰給我吧,我可以饒你一命。”
保鏢眼裡的瘋狂漸漸退散。
他剛才確實有這想法。
不過聽她一番警告,他悔悟了。
“我不是因為怕是才給你的,單純只是不想害了楚先生,他待我不薄。”
江酒挑眉一笑,從他手裡接過骨灰。
小哥從不遠處走過去,蹙眉問:“真的要放那狗東西離開?”江酒笑了笑,將手裡的骨灰塞進了他懷裡。
“既然是交易,我們自然得信守承諾,你找個沒人認識的城市,將伯母的骨灰下葬吧。”
說完,她踱步朝遠處的座駕走去。
從郊區別墅出來後,她就趕來了山谷。
不是信不過小哥,而是兄弟兩都被恨意衝昏了頭腦,她擔心他們最後弄個魚死網破的結局。
楚雄死不足惜,但小哥去給他陪葬的話,不值。
小哥囑咐貼身保鏢做清尾工作後,連忙追上了江酒。
“你這女人不是輕易善罷甘休的主,是不是還留了後招?”
江酒眨了眨眼,勾唇一笑,“你小子也挺了解我的,不錯,這些年沒白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