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得得,陸家的男人都怕女人,我怕你,怕你,行了麼?”
容情將手裡的瓶子扔進了他懷裡,徑直朝第四個方位走去。
片刻後,一陣陣清香從四方瀰漫至整個莊園。
香味所過之處,保鏢紛紛倒地不起,就連裡面養的那些藏獒也不例外。
四人在人工湖旁會面後,陸西弦忍不住BB道:“有這逆天的玩意兒怎麼不早點拿出來?”ъIqūιU
容情冷嗤了一聲,問:“你調?”
調?
調甚麼?
江酒在一旁解釋道:“這香名為千里憂,只有現調才有效果,
而調製這香得五天以上,婷婷被抓差不多也就五六天。”
陸夜白在一旁插話道:“別在這兒探討這些有的沒的了,趕緊行動吧,
西弦,你跟容情去東側別墅,我與江酒去西側,找到人之後還是來這會合。”
陸二少是很樂意的。
可人家容大小姐壓根不理他,“我一個人去,你別跟著,拖後腿。”
陸二少的小心肝受傷了,一臉哀怨地看著親嫂子。
陸夜白冷睨了他一眼,嗤道:“她不讓你跟,你就不跟啊?
老子以前怎麼死皮賴臉賴著你嫂子的,你現在就怎麼賴著她,懂?”
陸西弦渾身一哆嗦,聽親哥一席話,像是打了雞血一般,連忙拔腿追了上去。
江酒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不禁失笑道:“就目前的情況來看,你弟還真配不上人家。”
霸總冷哼了兩聲,牽著她朝西側別墅走去,“等他做幾個月家主,性子沉澱下來,不比我差。”
江酒抱著他的胳膊,仰頭看著他,咧嘴笑道:“要我看,這世上的男人都不及你,包括我哥。”
霸總勾唇一笑,伸手捏了捏她的臉蛋,“乖,別用這種眼神迷惑我,想要我疼愛你,也得回去再說。”
“……”
容情走進東側別墅後,徑直去了二樓。
最後,她從主臥室裡找到了昏昏欲睡的陸婷婷。
那香味實在太霸道,哪怕她這間屋子門窗緊閉,也有一些餘香透過縫隙鑽進來。
雖然不至於讓她昏迷,但也夠嗆。
容情連忙走上去,取出一個瓶子在她鼻子前晃了兩下。
陸婷婷悠悠轉醒,看到眼前有道模糊的影子,她下意識蜷縮了身體。
等視線漸漸清明,看清楚面前的人是誰後,她倏地撐大了雙眼。
“二,二嫂,你是二嫂?”
之前江隨意有給她看照片,她一定沒認錯,這就是未來二嫂。
喊著喊著,她一頭扎進了容情懷裡。
“嗚嗚嗚,還是二嫂好,他們都不來救我,只有你管我死活。”
容情見懷裡的小丫頭嚇得不輕,也沒糾正她的稱呼,一邊輕拍她的後背,一邊安撫道:“沒事了,有我在,沒人能傷你。”
“嗚嗚嗚。”
“行了,別乾嚎了,哭都不走心,還真是沒心沒肺,
我看你在這的待遇挺不錯的,也不像我們想的那樣被折磨得人不人鬼不鬼的。”
陸婷婷的哭聲戛然而止,惡狠狠地瞪著親哥,“就你話多,而且不討喜。”
“……”
容情將陸婷婷扶了起來,見她搖搖晃晃的,蹙眉道:“你還杵在那兒做甚麼,釘樁啊?沒看到她渾身沒勁,走不動麼?”
“……”
陸西弦認命似的走過去,伸手將親妹打橫抱了起來。
臨了,他還不忘嘴欠,“家裡的母夜叉真是越來越多了。”
容情直接抬腳踹了過去。
踢完後,她才驚覺自己失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