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每次聽這男人嘴欠,她都想上去甩他兩耳光?
兩人帶著陸婷婷回到人工湖旁時,就看到白酒夫婦正在湖邊的樹蔭下擁吻。
這兩人,也挺狗的。
…
東郊。
山谷內。
小哥將車開到了河邊。
由於提前部署了,所以他無所畏懼。
從車內下來後,他徑直走到小溪邊蹲下。
透過清澈河水的倒影,他看到了樹枝上若隱若現的黑衣殺手,薄唇不禁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
行動就好。
他就怕那狗東西不行動。
如果不行動,那江酒的營救計劃就很難實現。
安琪從不遠處走過來,邊走邊道:“小哥,你蹲這兒做甚麼,咱們去那邊的露風石上歇會吧。”
小哥唇角的笑意漸濃。
下一秒,他猛地縱身一躍,直接閃入了深不見底的潭水裡。
安琪眼中閃過一抹愕然,下意識想要衝過去。
這時,一陣陣槍聲響起,無數的子彈從樹枝上射了下來。
她站在狙擊的最中心,被這麼多子彈狂掃,其結果可想而知。
她,直接被射成了篩子。
鮮紅的血,從她身上無數的血窟窿裡冒出來,她死死瞪著被子彈狂掃的河面,瞳孔劇烈收縮起來。
為甚麼?
這一切,究竟是為甚麼?
她只是想好好做個交易而已,她只是想為自己討回一個公道而已,為何老天要如此對她?
“啊……”
一道淒厲又悲涼的怒吼聲在山澗響起,餘音經久不衰。
下一秒,已經死透的安琪轟然倒地,死死瞪著頭頂的藍天,不瞑目。
一大群黑衣保鏢從樹上躍了下來,對著水面瘋狂掃射著。
楚雄沉著臉走到河邊,咬牙問:“那小孽種呢?”
殺手頭子抖著聲音道:“回,回家主,他可能是察覺到了危險,所以跳河了,
不過您放心,我立馬派人下水去搜,他沒有武器,逃不掉的。”
楚雄咬牙切齒道:“還不趕緊去。”
他的話音一落,岸上的殺手像下餃子似的撲通撲通往水裡跳。
三分鐘後,河裡傳來一道巨大的爆破聲。
那些殺手,無一倖免,全部都被炸成了渣。
楚雄這才驚覺自己上當了,連忙朝後退去。
這時,一道道人影閃過,不一會兒,他就被包圍了。M.βΙqUξú.ЙεT
貼身保鏢抱著一個包裹衝了過來。
“家,家主,咱,咱們中計了。”
楚雄一腳踹過去,怒道:“老子眼瞎了麼,自己不會看,要你提醒?”
“……”
楚雄的目光落在他手裡抱著的包裹上,然後瘋狂大笑了起來。
他一把奪過包裹,從裡面取出一個盒子,是玻璃制的,裡面裝了一些灰燼。
看顏色,應該是骨灰無疑。
他猛地舉起手裡的盒子,對著河面怒吼道:“小孽種,有本事你殺了我啊,
殺了我,你媽剩餘的骨灰可就全得撒地上做肥料了。”
這東西,是他命人從楚家暗中取回來的。
今日之所以帶著,單純只是想當著那小孽種的面在裡面撒個尿。
如今倒是成了他的保命符。
“出來啊,狗東西,你不是挺橫的麼,來,出來看看我是怎麼將你媽挫骨揚灰的。”
他的話音剛落,山崖對面甩過來一個飛爪,接著,一抹修長的身影隔空滑了過來。
小哥赤紅著雙眼盯著他手裡的骨灰,身體在劇烈顫抖。
他知道,這一定是母親的骨灰。
因為這盒子,還是他買的。
如果今日楚雄用任何東西來要挾他,他都會無動於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