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哥的臉皮抽搐了兩下,剛才被這女人親過的地方,傳來一陣惡臭。
他真恨不得拿把刀將自己臉上的皮給扒了。
為避免她再次幹這種噁心的事,連忙開口道:“行吧,只要能讓你開心,去哪兒都可以,
你先在房間待會,我命人準備一些食物跟休閒的東西,咱們十分鐘後出發。”
“嗯嗯。”
目送小哥離開後,安琪緩緩收斂了臉上的笑容。
她雖然有些捨不得這帥氣多金的男人,但比起鏡花水月,她更樂意拿捏住一直實質性的東西。
比如……陸婷婷。
取出藏在暗處的通訊器,給楚雄發了一條‘我們等會就去東郊山谷’的簡訊。
十分鐘後,小哥開車帶著她離開了修羅門分部。
車子駛出前花園,薛敏從暗處走了出來。
“該死的,那小賤人都被野男人給上了,成了殘花敗柳之身,副門主為何還這般寵她?”
說著說著,她將手裡剛摘的花朵捏成了粉碎。
一旁的女保鏢恭敬道:“這還只是個開始,咱們下一次來招更狠的。”
薛敏偏頭看向她,問:“你是不是又有甚麼主意了?”
女保鏢貼在她耳邊低語了幾句。
薛敏聽罷,哈哈大笑了起來。
“好,好好,就這麼辦,就這麼辦。”
“……”
…
楚雄的住處。
房間內。
陸婷婷蜷縮在沙發角落裡,一臉警惕地看著站在面前的楚雄。
“你,你如果要玩我,就直接動手,別,別折磨我。”
她這小白兔一樣可憐兮兮的模樣瞬間取悅了楚雄。
要不是時間緊迫,他必須立馬趕去山谷部署。
還真想好好折騰一下她,然後拍段影片給那小孽種,讓他看看他的小天使是怎麼被他糟蹋的。
不過沒關係。
等他抓到了那狗東西,拎著他來莊園。
然後當著他的面弄他的白月光,效果應該會更好。
“寶貝,好好在家待著哈,我這就去將你的小白臉抓回來,然後咱們當著他的面溫存。”
“……”
陸婷婷死死咬著唇,思緒紛飛。
難道是小哥設了局,引這狗東西入坑?
大哥跟大嫂在曼徹斯特,以他們的智慧,這條狗還不得被他們耍得團團轉?
對。
一定是這樣。
肯定是這樣。
她不用擔心小哥的,因為大嫂不會讓小哥涉險。
她現在唯一要做的,就是養好精神,等他們來救她時,她不至於因為體力不支而拖後腿。
‘吧唧’
楚雄在她臉蛋上狠狠親了一口,然後大笑著離開了房間。
陸婷婷用袖子狠狠擦拭著他吻過的地方,心裡不斷祈禱:小哥,你千萬不能有事,千萬不能有事啊。
楚雄離開莊園不久後,幾道人影從側牆翻了進去。
容情從口袋掏出幾個瓶子,分別遞給了江酒,陸夜白,陸西弦。
“你們各自去一個方向,將這瓶氣體散發出去,任這莊園裡有甚麼魑魅魍魎,都會被放倒的。”
江酒與陸夜白分別對對方說了句小心,然後閃身離開了。
陸西弦看著容情,挑眉問:“你同意來救婷婷,是不是代表你把自己當陸家人看待了?”
容情沒說話,主要是懶得理他。
陸西弦又道:“你小心點,如果遇到危險,就喊我的名字。”
容情抬頭睨著他,很不客氣地問:“喊你做甚麼,引整個莊園的保鏢來宰你麼?
就你這身手,一旦被圍攻,絕對會被射成篩子的。”
“……”
這女人,嘴真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