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蘭笑笑,小傢伙臉上傲嬌的小神情很有意思，養孩子不只有辛苦和麻煩，還有歡樂和滿足,更有成就感。
唐啟陽雖然覺得這個小孩兒黏人,但其實都挺喜歡幾個孩子。
徐蘭烤一下火暖和起來後佈置曉雯寫字,進廚房把廚房前面後門關上，把和餐廳相通的門開啟。
然後拿小腸到井邊清洗，先小心地把白色油膜撕下,用筷子翻面,然後拿麵粉和鹽揉一揉清洗，再用竹片刮一刮再洗一邊。
小腸洗成白色,她開啟埠吹一下氣,腸衣馬上充氣膨脹起來,成了。
徐蘭把腸衣放碗裡端到廚房放，廚房裡暖和，她拿一個高腳凳子坐在案臺前，拿洗乾淨的半肥瘦的肉來快速切片，切成小薄片。
她切得再快,切十斤肉也要差不多半個小時，三十斤半肥瘦的肉要切一個半小時。
徐蘭把肉切片完成用料醃上，孩子們就放學回來,她們回到家冷得直哆嗦,進餐廳後舒舒服服地舒一口氣。
徐蘭見她們這樣和她們說:“下午去上學把棉馬甲穿裡面。”
曉風擦著鼻涕說:“媽，我們睡覺起來就穿。”在教室裡坐著上課好冷。
曉風和曉語暖和過來後進廚房和媽媽一起做飯。
飯後唐啟陽拿柴刀砍倒一根竹子,修整一下從尾部砍來一節成人拇指粗的竹子。
他把竹節裡外洗乾淨拿到餐廳，徐蘭已經把腸衣和醃的肉搬到餐廳的桌上。
唐啟陽把腸衣往小竹節上一點一點地套上，最後留一小節打個結。
從竹節一頭往裡面灌醃的薄肉片,用筷子推進。
唐啟陽灌一點就去上工，留下的徐蘭慢慢灌。
曉雯和姐姐們起來就進餐廳看媽媽灌肉腸，嘰嘰喳喳地說話，聽媽媽說臘腸十幾天後才能吃失望不已。
徐蘭灌著肉腸看她失望的樣子和她說:“想吃快一點就用煙燻。”
曉雯馬上說:“媽，我們用煙燻吧！”
徐蘭說:“也可以啊。”可以在浴室裡燻。
三十斤的肉灌完，徐蘭把腸衣打上結，剪出沒有用完的腸衣收起。
拿棉繩把肉腸扎一小節一小節的，分出兩等份，然後用小竹籤把肉腸扎一紮放氣，把一半放進籃子提到二樓陽臺掛起。
回頭把一半肉腸掛在浴室裡，然後讓曉雯自己在家，她去山邊砍些柏樹葉回來，拿進浴室點火，青綠色的柏樹葉冒出濃煙，燻著上頭掛的肉腸。
徐蘭把浴室門關上，洗洗手回廚房拿椒鹽搓五花肉，五花肉買二十斤，切成六條，搓起來容易，她搓完把肉條碼在陶盆裡，端進地窖置放，之後每天翻一翻，五六天後拿出來掛就行。
徐蘭忙完沒多久，孩子們就放學回來，時間門過得挺快。
做飯，餵豬，吃飯，洗碗，忙活一天過去，一家人在堂屋裡活動，大門關上，壁爐裡燒著火，屋裡暖和，五個小姑娘脫下棉衣，穿著棉馬甲，排一排站軍姿。
徐蘭和唐啟陽坐桌子邊翻著書看，邊注意孩子們，有人走神唐啟陽就喊誰的名字。
曉風和曉語曉婕心裡數數，曉岱和曉雯腦子裡胡思亂想，被點名最多。
徐蘭開啟門準備出去解手，發現外面飄飄揚揚下起小雪，一陣風吹來她趕緊把門合上。
曉風五姐妹站完軍姿，穿上棉衣去浴室洗臉刷牙洗臉，小解也在浴室裡解決。
她們跑回房間門發現媽媽已經給她們燒上炕，五姐妹脫下棉衣鑽進被窩，舒服地打滾，曉岱和曉雯在被子下打打鬧鬧。
曉風吹滅蠟燭，耳邊聽著四妹和五妹笑鬧聲，突然間門想起以前在老宅時下雪的情景，下雪時她們的手會白天凍僵，晚上睡覺後又紅又疼又腫。
晚上睡覺時她們擠在在起卷著身體睡覺，睡一夜起來手腳冰涼，沒有一點暖意。
她們的臉上，手上裂開小口子，幹活時特別疼。
曉風想到這裡伸手摸一摸自己的臉上，臉上和手上都柔軟，腳上熱乎。
這時外面一陣北風呼嘯而過，發出“砰砰”地幾聲響。
曉岱和曉雯停止笑鬧，兩人從被子裡伸出頭，曉岱問大姐:“大姐，甚麼東西響？”
曉風說:“應該是竹子相撞的聲音。”
曉雯擔心說:“大姐，餐廳和廚房的房:“哎呀，臘腸還掛在浴室裡，房頂吹走，臘腸會被吹走。”
曉風肯定說:“不會！”
曉雯:“大姐，掛在陽臺的臘腸會被吹走嗎？”
“不會！”
“……”
次日一早，曉風五姐妹起床出來一致先看上二樓，見陽臺上的臘腸好好的，鬆一口氣。
早上不僅雪停，雪也在化，但特別冷，露在外面的手凍得發疼。
曉風五姐妹在堂屋排隊打拳，打好久才有一點暖意。
吃過早飯，孩子們每人喝半碗紅糖姜水去上學。
徐蘭問唐啟陽:“要不要給二老送去一點柴？”
唐啟陽想了想說:“行，我去上工順便背一捆給他們送去。”
接下來好多天，受冷空氣的影響，半山大隊氣溫都很低，隊裡的老人和孩子都在家窩著烤火，不出門，村裡變安靜。
天冷，徐蘭也懶得出門去縣城把空間門裡的魚賣掉，每天上午上山耙一筐松毛，下午背一捆柴，空的時間門拿兔皮給孩子們做皮襖子。
年輕人上山下工、孩子們放學上學時熱鬧一陣，學生們哆嗦考完試，跑回家烤火，至於考得怎麼樣，沒有多少人在意。
孩子們考完試就不再去上學，曉風和曉語每天上午跟媽媽去耙松毛，下午跟媽媽背柴。
徐蘭沒有阻止她們幫忙幹活。
這一天她們去學校取回期末考試成績，正式放寒假。
四個孩子的成績都不錯，三個大的數學都考百分，語文都是九十八分，小四數學考九十二分，語文八十二分，不算太差。
徐蘭看她們的成績後說:“都可以，小四明年要多加努力。”
三個姐姐數學都考滿分，自己確實是考得最差，曉岱蔫蔫說:“好！”
曉風看一下四妹和媽媽說:“媽，我們這次考試比較容易，班裡還有兩個個考和我們同樣的分數，考九十分以上的很多個。”
徐蘭和她們說:“五個最高分你們佔三個，也不容易，但你們也不要驕傲，明年繼續努力。”
曉風和曉語曉婕齊聲說:“好！”
唐啟陽中午下工回家看四個孩子的期末考試成績，表揚曉風她們幾句:“老大老二老三學習主動認真，以後繼續認真讀書。”
得到爸爸的肯定和表揚，曉風和曉語曉婕高興應:“嗯！”
接著唐啟陽批評小四兩句:“小四明年要認真讀書，現在基礎你不認真學，以後會更難。”
曉岱老實接受爸爸的批評:“知道了，爸，明年你管我管嚴一些。”
唐啟陽說她:“學習靠自覺。”
曉風說:“爸，我們管她。”
唐啟陽:“行，以後她的學習交給你們監督。”
曉風磨拳擦掌:“好！”
想到大姐的威武，曉岱縮了縮脖子，曉雯看看四姐，悄悄靠著媽媽背後，唉…，不想長大去上學！
說完成績的事，唐啟陽和她們說:“明天早上我們家殺豬。”
曉岱高興跳起來大喊:“喲！”
次日凌晨四點，徐蘭和唐啟陽就起床燒上三大鍋熱水。
唐啟陽和去年一樣請同樣的人來幫忙，屠夫盧方鋼和唐啟明父子還有唐啟凡。
五點多他們四個相繼到，吃碗熱粥後去豬圈拉豬。
盧方鋼看豬圈裡的兩隻大肥豬說:“唐啟陽，你家的豬感覺比去年還肥一些。”
唐啟陽笑說:“今年上半年玉米地裡全種紅薯，秋玉米種得比較多，做的青飼料比去年的多，能喂更好！”
盧方鋼拿著鐵鉤進豬圈說:“今年還好有做青飼料，不然我們大隊進冬天都沒有東西餵豬。”
唐啟凡贊成:“明年我自家也挖個地窖，自留地種秋玉米。”
“估計大隊的所有人都這麼打算。”
“可能。”
盧方鋼拿鐵鉤勾住肥豬的嘴拉出來，四個人把豬拉到院子，唐啟陽快速把豬欄重新裝上後小跑到院子，和幾人一起殺豬，燙毛，刮毛。
四個大豬腿和去年一樣整個卸出，唐啟凡問唐啟陽:“你這個大豬腿能賣甚麼價？”
唐啟陽和他說:“去年是九角一斤，今年我不賣，自己留著做火腿。”
唐啟明驚訝問他:“四個腿都留？”
唐啟陽點頭:“嗯，只換肥肉，其他的肉做臘腸、臘肉、肉乾再換出去。”
唐啟凡問:“能換上價嗎？”
唐啟陽說:“明年不好說，我之前買臘肉是一元八角一斤，臘肉曬乾縮水很多，這麼做不確定劃不划算。”
盧方鋼說:“一元八角一斤的價少，很多時候是一元六角到七角之間門，我覺得不太划算，一斤肉一般曬出六到七兩的臘肉，快曬去一半，還要鹽醃。”
唐啟明:“這麼說是不太划算，不如直接換新鮮的。”
唐啟陽說:“做成臘味能放的時間門長，自己用的時候方便，你們急需的時候也能來換。”
“也是，我們農村平時買點肉太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