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岱和曉雯發現大姐和二姐三姐傍晚回到家時是苦著臉回來的,走路一拐一拐的，兩人悄悄問她們:“大姐二姐三姐，你們怎麼了？媽說你們在山上有叫花雞,烤兔肉,烤山藥吃！”
曉風和她們說:“以後你就知道。”在山裡走了快一天,學認很多植物，分辨動物腳印和糞便，又冷又累！沒有叫花雞,烤的兔肉一般般。
曉岱和曉雯看姐姐們臉上的表情和走路的樣子,縮了縮脖子，心裡決定以後不跟爸爸上山！
吃過晚飯,晚上的訓練暫停,徐蘭燒熱水給孩子們洗過澡,又提熱水進孩子們的房間，給三個大孩子泡腳，拿藥油給她們按了按大腿和小腿後問她們:“甚麼感覺？”
曉風說:“媽，舒服了很多。”
曉語和曉婕一起說:“媽，腿不痠疼了。”
徐蘭和她們說:“明天早上起來不舒服一定要和我說。”
曉風三姐妹點頭。
安頓好孩子們,徐蘭出來問坐在堂屋裡的唐啟陽:“她們今天表現怎麼樣？”
唐啟陽和她說:“一般，安全意識薄弱，:“多教幾次，訓練她們的反應能力。”
唐啟陽應:“嗯,以後有時間，每個季節都給她們訓一訓。”
次日早，徐蘭等孩子們起來問曉風三個:“你們現在的腿怎麼樣？”
曉風高興回答:“媽,腿只有一點點痠疼。”
徐蘭微笑說:“那就行，你們鍛鍊吧。”
曉婕苦著臉和姐妹們打拳，還以為今天不用打拳了呢。
徐蘭對老三的苦臉視而不見，人活著總要學自己不喜歡的東西，做不喜歡做的事。
除非學得太痛苦，學的東西沒甚麼作用。
吃過早飯，孩子們去上學，唐啟陽把豬圈裡的豬糞清理乾淨，餵豬後帶曉雯去上工。
徐蘭揹著竹筐進山，到山裡她先收幾個雞蛋，隨後燻幾個兔子洞，收了十幾只肥兔，把苜蓿催生一半，然後在池塘裡下網籠。
做完這些徐蘭到下方躍出防護溝，在附近砍一些胳膊粗的樹枝或喬木回來地裡晾曬。
小樹枝和樹葉也收到地裡放著，等過段時間唐啟陽進來燒炭順便把這些小樹枝和樹葉燒成灰做肥料。
徐蘭在山裡忙活大半天，收了兩網籠的魚，最後催生一些苜蓿餵魚，在窯洞裡收一些土豆和紅薯回家。
傍晚她帶一條三四斤的大鯉魚回家，提早下工回家的唐啟陽把鯉魚和冬筍一起燒，一家人滿足地吃一頓。
晚上孩子們睡下後，徐蘭下菜窖把紅薯和土豆放出，出來後和唐啟陽把收的肥兔處理，兔肉用鹽醃製放進地窖，下水清理乾淨放在兩個小竹筐裡收起。
第二天大清早，夫妻倆起來的早，徐蘭吃一大碗炒飯，天還沒亮就出門出發去縣城，她折騰到九點多把昨天收的魚全部賣掉，然後提個麻袋回家。
回到家家裡沒人，她拿出兩斤多的後腿肉和一個裝兔雜的小竹筐放在廚房裡。
徐蘭進地窖把昨晚醃製的兔肉提到二樓，開鎖進他們樓上的房間，把兔肉掛在裡面搭的架子上，這個房間裡已經掛著四條火腿，她把兔肉掛上後出來鎖上門。
徐蘭中午做飯時把兔雜全部做完，用蘿蔔乾鹹菜和辣辣炒滿滿的一大盆。
兔雜鹹淡剛好，微辣可口，非常下飯，唐啟陽把盆裡最後一點撈著飯吃光。
徐蘭轉頭和唐啟陽說:“廚房裡有後腿肉，元旦時我們沒有包餃子，晚上吃餃子？”
唐啟陽放下盆說:“好，我們是很久沒包餃子吃了，我下午提早下工。”
曉風五個聽了眉開眼笑，餃子好好吃！她們愛吃。
下午徐蘭上山背一捆柴回來就和麵，剁肉，準備餃子餡，她準備白菜蘑菇肉餡和冬筍蘑菇肉餡兩種，在家的曉婕和曉雯也來幫忙，天天來和曉雯玩的三個小姑娘也幫忙洗菜。
曉風三個放學後就開始包餃子，徐蘭往鐵鍋裡倒水升火燒開，把包出來的煮下，煮好後分給曉岱和曉雯還有來玩的三個小姑娘每人三個，讓她們先吃。
三個小姑娘吃完就一起離開，她們剛走唐啟陽就下工回家。
餃子包到大半徐蘭去煮餃子，順便用蒜窩砸蒜，餃子出鍋後唐啟陽拿籃子提一碗去給二老，曉風拿一碗去送給喬怡。
父女倆走後徐蘭想了想，拿了碗裝一碗叫曉語給興陶三兄妹送去。
唐振家對老三不年不節包餃子吃，唸叨他幾句，唐啟陽充耳不聞不搭話，把餃子倒進老孃拿來的碗就轉回家。
三人回來沒多久就開飯，餃子太好吃，孩子們吃飽了忍不住還想吃，徐蘭只好出聲攔住她們:“吃飽不能再吃了。”
曉雯乖巧放下筷子，曉岱舔下嘴唇說:“媽，甚麼時候再包？”
徐蘭繼續吃著餃子說:“過年再包。”
曉岱問:“媽，離過年還有多久。”
徐蘭說:“一個多月。”她看向曉風問:“老大，你們甚麼時候放寒假？”
往年這個時候學校差不多考試放假。
曉風回答媽媽:“媽，老師說十三號考試，十六號放假。”
唐啟陽說:“還有幾天，也快了。”他看向徐蘭:“孩子放假我們就殺豬吧。”
徐蘭說:“可以啊。”
唐啟陽說:“上工時我聽不少人說沒有東西餵豬，我估計這幾天隊裡有人要殺豬。”
徐蘭和他說:“要不我們買小腸和肉做一些臘腸？”
去年忙，他們沒有做臘腸。
老婆的要求自然沒問題，唐啟陽笑:“好！”
曉雯舔一下嘴唇問媽媽:“媽，臘腸好吃嗎？”
曉風四個看向媽媽，她們也沒有吃過臘腸，徐蘭吃飽放下筷子和她們說:“好吃，收碗洗碗。”
“嗯！”
晚上，徐蘭和唐啟陽收拾衛生回房間後把所有的錢拿來數。
唐啟陽去年在滬市賣手錶的錢沒有花完，年底賣野豬肉有點進項，今年買木頭和瓦片用去兩筆比較大的錢。
今年的進項是賣四籠魚，每籠一百多斤，一百斤按三十五元算，今年的進項是一百四十多元。
夫妻倆大致算了算，賬對得上，他們現在手裡還有一百二十多元現金。
點清錢，徐蘭和唐啟陽笑說:“還好今年有魚賣，不然估計又要賣手錶。”
唐啟陽說:“養魚本想自家吃，沒想到能賣。”
徐蘭:“意外之喜，池塘裡還有不少魚，還能繼續賣，我明天再進山網魚，年前多賣些，不然開春小魚苗更多。”
一畝多的池塘按科學的方法養魚，年產量能有幾千斤，現在她雖然不是按科學的方法養魚，但久不久催生苜蓿餵魚，產量也不會太低。
唐啟陽應:“嗯。”
第二天徐蘭一大早進山在池塘裡下網籠，她催生嫩苜蓿誘魚，半個來小時就收滿滿的一籠魚，收進麻袋收起，鱖魚基本不收，放回池塘。
收第四網時徐蘭見魚變少一些就沒有繼續下網，催生一些苜蓿餵魚後去窯洞裡收一些紅薯回家。
徐蘭回到家剛好中午，曉風三個大的放學回來就做飯，她洗手就能吃飯。
飯後唐啟陽和徐蘭說:“啟凡家明早殺豬，我和他訂三十斤半肥瘦的肉和二十斤五花肉。”
徐蘭問他:“他問你吧？”訂這麼多肉人家肯定要問。
唐啟陽笑:“問，我和他實話實說，買來做臘腸和臘肉。”
等殺自家的豬時，他們會光明正大地拿大腿來做火腿，拿肉來做臘腸和臘肉，臘排骨，至於別人說他們敗家，隨意。
第二天天沒亮，徐蘭吃下一碗熱騰騰的湯麵出發去縣城，她走到大路時聽到豬的嚎叫聲，在安靜的早晨特別響亮，叫兩下就停止。
她攏一攏衣服大步向縣城走去，約半個小時後來到縣城。
徐蘭在有薄霧的朦朧晨光中，在醫院後面偏僻的巷子裡賣出兩百多斤半大的魚，晨霧散盡，她從容從裡面轉出來。
這時很多人趕去上班，街上的人不少，匆匆一陣後人變少。
這個縣小，徐蘭沒有再往外賣魚，在街上轉了轉，在供銷社裡買點針線就回家。
回家時的風比大清早上出來時還大，她體質好，但頂著寒風回到家都感覺有些冷，趕緊進餐廳在壁爐燒火。
沒多久唐啟陽把曉雯送回家和她說:“今天山坡上的風太大，我把她送回來。”
徐蘭說:“行，我看著她。”
唐啟陽又和徐蘭說:“肉和小腸我買回來了，在廚房裡，肉已經洗乾淨，小腸沒有洗。”
徐蘭應:“好，等會我去洗。”
唐啟陽和徐蘭說兩句話後急匆匆去上工。
徐蘭輕捏曉雯的小臉和她說:“小五，春天你去上學吧。”
曉雯巴巴看媽媽表達自己的意見:“媽，我不想去上學！”
徐蘭說她:“那你以後就自己在家。”跟著他們去田裡總不是事。
曉雯爽快說:“那我以後自己在家。”
徐蘭問她:“會哭鼻子嗎？”
曉雯兩手叉著小腰說:“我才不會哭鼻子！”
真可愛，徐蘭又輕捏她的小臉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