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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63. 第 63 章 那愛呢?愛也是能夠被共……

2023-10-06 作者:逆溫

上了飛機巧合的事情就出現了,隔壁坐的就是五條悟和夏油傑,兩人彷彿就跟約好了似的分別坐在你的一邊。

呃……真是左右為難,莫名其妙地就變得侷促起來,尤其是在五條悟還一直注視著你的情況下,你只好不由自主地向夏油傑的方向傾斜,不開心的人就換成五條悟了,他說:“我又不是甚麼怪物,為甚麼要一直躲著我啊?”

少年尚未學會如何處理感情,在面對波濤洶湧般翻滾著的喜歡時也做不到收斂,他理所當然地認為他才是你最親近的人,關於喜歡這種東西,在遇見你之前他從未接觸過,對他來說是個新奇玩意,更像是潘多拉寶盒,一旦開啟,伴隨而來還有各種各樣的負面情緒:嫉妒、佔有慾、掌控欲等等。

你氣鼓鼓地說:“難不成我還要貼著你嗎!?”

決定了,等一下飛機你就和對方分道揚鑣!

在五條悟說話之前還是夏油傑將你從這傢伙的魔爪下解救出來,你在心裡默默感謝夏油傑,他對五條悟說:“還是不要太著急,會嚇到她的。”

這句話怎麼聽怎麼奇怪啊……

“甚麼不要太著急啊?”你不明所以,因為身體的大半個重心都往夏油傑那裡偏移,你撐著扶手的手一滑,整個人都栽進少年的懷裡,“唔……抱歉!”

說著,你的手胡亂撲騰,終於找到一處支點,稍微一用力。

誒……?為甚麼觸感是溫熱的?你抬起頭,才發現自己的手正好撐在夏油傑的腰腹,而他因為害怕你會摔倒也伸出手環住你的腰肢,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得你幾乎都能感受到他撥出的氣息擦過你的耳垂。

“真是夠了!搞甚麼啊?”五條悟沒好氣地把你掰回自己的位置,再動作飛快地給你係上安全帶,“別再亂動了,不然――”

“不然甚麼啊?”

五條悟面無表情,看起來嚴肅得不行,你很輕輕鬆鬆地就被他唬住,還以為他真的要對你動手,心說這還算是公共場合,他總不至於在這裡動手吧?

“就會像這樣。”剛才的嚴肅假面破裂,他露出個壞心眼的表情,伸手捏住你的一邊臉頰。

“五條悟――!!”脫口而出的就是對五條悟的怒吼,但是意識到周圍還有其他乘客,你馬上用手捂住嘴巴,一雙圓溜溜的杏眼環顧四周,那樣子好笑又可愛。

太生氣的你在旅程的後半段都沒有再理會五條悟,索性把眼罩一戴開始睡覺,一開始的確是因為嫌五條悟太煩了,後面則是真的睡著了,你睡著以後腦袋就喜歡東倒西歪。

五條悟漫不經心地翻閱著旅遊雜誌,時不時向你靠近,就像是貓咪觀察人類一樣,好奇地端詳你,因為睡著而微微抿起的嘴唇,還有小巧而筆挺的鼻子,以及藏在薄毯下的蜷起的柔軟手指。湊近以後他還能聽見你輕微的呼吸聲,偶爾還會發出幾聲無意義的呢喃。

他的小指勾著你的小指,又會習慣性地捏下你手指,軟軟的,不能太用力,得要剋制著才能不弄疼你。

夏油傑用眼神無聲地提醒五條悟不要做得太過分,五條悟沒那麼多的顧忌,畢竟這還是他第一次體會到喜歡的滋味,儘管這樣的情感來的詭異,就像是被誰影響了一樣,但就是因為這樣,他才會愈發好奇,好奇自己會被影響到甚麼程度,好奇這份“喜歡”又會發酵成甚麼。

被人捏住手指的感覺很不好受,你在睡夢中還會無意識地想要拍開五條悟的手,但都失敗了,你醒過來的時候這傢伙還勾著你的手指。

下了飛機你就趕緊加快腳步要甩開兩人,你在歐洲的第一站是位於西班牙的馬德里,本來應該來接應你的人遲遲不出現,這個年代還沒有推出打車軟體,無奈之下你只好直接在機場出口打計程車,司機說著一口濃重西語口音的英語,每句話你都得花好幾秒來反應。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你還是順利地抵達預約好的酒店,位於馬德里市中心,附近就有地鐵站,交通很便利,司機很熱心腸地替你把行李搬下車,本來還打算幫你把箱子也一起搬到酒店大廳,但被你謝絕了。

走進酒店大堂,四周都很安靜,只有你的皮鞋跟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發出的輕微聲響,拋卻要給禪院直哉尋找解咒方法這件事,這還真是個美好度假的開始。

當然,如果能夠甩開五條悟的話那就更好了,瞧見站在酒店前臺的五條悟和夏油傑,你愣住,後者則是向你揮揮手,尤其是五條悟,表情興奮。

你當時心裡只有一個想法――

完蛋了。

辦理好入住手續,你表情複雜,五條悟眼尖地發現你的房卡上的號碼,做出一副驚訝的表情,“我們的房間正好靠在一起誒。”

你沉默地看了看五條悟還有夏油傑的房卡,發覺自己的房間正好在兩人房間的中間,簡直就是飛機上的情景重現。

“你到底是故意的,還是不小心的?”在坐電梯的時候你忍不住這麼問五條悟。

“唔……故意不小心的?這肯定就是巧合啊!”

一看他要靠過來,你就往電梯角落裡躲,儘可能把自己縮成一團,那樣子就和努力把自己藏進洞裡的兔子一樣,你又不想表現得太弱勢,只好希望在語言上取得優勢,“你、你這個壞傢伙!你這樣是絕對不會有女孩子喜歡你的!”

謝天謝地,就在這時電梯終於到達你要去的樓層,沒等來五條悟的回話你就一溜煙地跑得沒了影子,刷卡開門,把行李箱先推進去,躲進房間再關上門,一套動作下來花費的時間不超過一分鐘,那架勢就像是在逃生。

你的心臟還在砰砰砰地亂跳,隔著門你能隱約聽見五條悟和夏油傑兩人的交談聲,以及開門的聲音。

“你得收斂一點。”夏油傑冷著張臉。

五條悟聳聳肩,“明明就是因為阿蟬太可愛了嘛,而且再說了,別以為我不知道傑其實想要做的事情更加糟糕吧?”

話說到一半,他忽然打住話頭,笑了起來,壓低聲音對夏油傑說:“她現在可是正貼著門在偷聽我們講話哦。”這就是“六眼”的便利之處,源源不斷向“六眼”用來的資訊中就有包括你的,比如你正靠在門背後,豎起耳朵聽他們的對話。

“是麼,那是因為你表現得太嚇人了。”夏油傑開啟房門,“下次不要再這麼做了,這樣只會讓她更討厭你的,你也不想被她討厭吧?”

白髮少年略微眯起眼睛,“別用那種過來人的語氣說話,是我先遇到她的誒。”

夏油傑的手搭上門把手上,不置可否,他原本想說的,但又覺得沒有必要,因為五條悟本身就是個渾身傲氣的人,一時半會自然學不會在感情裡是需要妥協的。

而且再說了,難道感情裡就一定要分個先來後到嗎?

你在酒店房間待到晚上,因為沒甚麼胃口,再加上還在忙活找相關咒術師的事情,眨眼間就到了晚上十點多,酒店樓下不遠處就是繁榮的商業區,你打算去那裡轉轉。

開啟房門,你和隔壁正好出門的夏油傑打了個照面,兩人面面相覷,你小心翼翼地指了指五條悟的房間,“他不在嗎?”

“可能是出去買甜品了吧,我也不太清楚,阿蟬是去買晚餐嗎?”

和夏油傑相處就沒必要這麼提心吊膽的了,你也徹底放鬆下來,回答說:“是啊,只不過沒甚麼胃口,隨便買個三明治吧。”

“嗯……那一起嗎?”夏油傑又說,“雖然是市區,但晚上可能也會有點不安全呢。”

你思考片刻,覺得他說的有點道理,而且你正好也是一肚子的煩心事正愁著沒地方傾訴呢,夏油傑剛好能充當絕佳的傾聽者。

後來你們一邊在商業街上逛著,你一邊又在和夏油傑說起該怎麼尋找咒術師,“雖然也只是傳言,在歐洲這裡有解咒相關的咒術師,但果然找起來還是會有些麻煩。”

夏油傑手裡還拿著你喝到一半的果汁,你們乾脆找了個街邊的長椅坐下,“所以能拜託傑派出一些咒靈來幫忙找人嗎?”

說完你都覺得自己有點太理所當然了,於是又補充道:“傑想要甚麼報酬,我都可以支付的。”畢竟禪院家的確很有錢,在金錢這一方面你就從來沒有擔心過。

“或者是咒具?我記得禪院家的倉庫裡也有很多特級咒具,如果能成功的話,傑就可以隨便挑咒具哦。”

他沒有即刻回答,而是保持沉默,就這樣注視著你,“報酬我還沒想好,可以先放一放嗎?”

“當然可以啊。”言下之意就是他同意了,你頓時喜上眉梢,一時間就誇下海口,“沒關係的,無論是甚麼條件我都可以實現的哦,啊……當然,危害社會的不行。”

“嗯……我知道的。”他的目光描繪出你淺笑著的側臉,他知道的,如果一旦被你發現是他設計的禪院直哉,恐怕就會連朋友都做不成。

所以放心吧,他會一如既往地向你隱瞞真相,就如同解決掉曾經追求你的過激告白者一樣,你甚麼都不需要知道。

回到酒店的時候你還沒開門就感受到一道目光黏著在你的身上,那種感覺很熟悉,回歸頭,發現是五條悟站在走廊的一角,也不知道是甚麼時候出現的,你剛才都沒有發現。

夏油傑已經先一步回房間,你握著門把手的手收緊,那是緊張的表現,但又強裝鎮定,問他:“有甚麼事情嗎?”

明明已經非常不悅了,換做是平常的五條悟,他早該生氣的,但是看見你瑟縮的模樣,他鬼使神差般地把不愉快的情緒壓下去,比起看你驚恐得掉眼淚,他果然還是希望你能對他笑一笑。

就在五條悟沉默的半分鐘裡,你經歷了一場頭腦風暴,設想出無數種應對五條悟的方法,最後他卻只是揚了揚手裡的甜點,“吃麼?”

有種你已經全副武裝到牙齒就要應敵,結果敵人給你開了瓶香檳的荒誕感,你的腦袋卡殼了幾秒,“哈――?”

“甜點?”你回憶起他上次給的荔枝蛋糕,單純的性格還是會讓你選擇認為對方是心存善意的,你小聲地說:“之前的蛋糕,挺好吃的。”

“啊……我知道。”他的語氣懶洋洋的,他當然知道你嘗過那塊蛋糕。

五條悟把採購來的大部分甜品都塞進你的懷裡,搞得你很不好意思,就說:“其實,我也沒有那麼討厭你,只是你有時候表現得太奇怪了。”

奇怪得就好像你和他已經相識相戀了一樣,理所當然地把你當做戀人來對待,這種情感上的不對等才是讓你感覺到不適應的主要原因。

“那怎樣才算正常呢?”隨著年歲的增長,五條悟也從兒時偶爾夢見你,到近些年來隔三差五就能夢到與你有關的畫面,他還清楚地記得最近一次的夢裡你在他懷中死去,莫大的悲慟與絕望幾乎就要將他吞沒,哪怕醒過來以後他的心臟還是會隱隱作痛。

也就是這樣,他在某個瞬間都會模糊現實與夢境的界限,因為那些夢太過真實,彷彿真的發生過一樣。

他耐著性子問你:“你覺得甚麼才是正常呢?”

“嗯……”一看五條悟居然真的在虛心求教,你認真思考,得益於你平常教育禪院直哉得出的經驗,你在教育人這一方面還是有點經驗的,“首先,你不能沒經過別人同意隨便碰別人,就像剛剛在飛機上你為甚麼要勾著我的手指呢?”

“唔,因為很想觸碰你。”想要確認你的存在,總是擔心你會再度消失,這種焦慮來得很突然,只有觸碰到你才能安心下來。

“……這不是理由啦!”太可憐了,五條家估摸著也和禪院家一樣,根本就沒有教會他怎麼正常地與人相處啊!

你心裡是這麼想的,卻絲毫沒有考慮到,作為五條家的神子從小几乎就是被供奉著長大的,怎麼會有人想到教會他這些人情世故呢?亦或是說,根本沒有人能夠讓五條悟乖乖聽話的吧?

但你顯然沒有想到這麼多,只是覺得大家族的教育很成問題,揉揉自己太陽穴,“聽好了哦,尊重是人與人之間能夠好好相處的前提,你得先尊重別人,那麼對方也會相應地尊重你。”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五條悟沒有像禪院直哉那樣說出“不是所有人都配擁有尊嚴”的這種話,而是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你看,搞得你都想起自己上學時代的老師名言了,“看我做甚麼啊?難不成我臉上有字啊?”

“不是啊,只是覺得阿蟬真是天真得可愛呢。”他還是那麼親暱地叫著你的名字,讓你感覺他根本沒有半點要改正的意思。

“那算了,總之……先從第一步做起――”

“第一步是甚麼?”

“那就是,不要隨隨便便捏我的臉!”說完,你拍開他的手回到自己的房間。

白髮少年在門前停留片刻,他的指腹上似乎還殘留著你的體溫,你說的那些話都是些普世意義上的道德要求,可五條悟偏偏最討厭道德束縛人的那一套,只不過因為是你說的,他才能勉強聽進去。

不就是表現得正常一些嘛,對他來說一點難度都沒有,如果這樣能夠讓你放下對他的戒心,他自然是非常樂意的。

這種事情,這種偽裝出正常假象的事情,他似乎也在夢裡做過呢,只不過那是另外一個“他”。

早上你醒過來的時候腦袋暈乎乎的,還在倒時差,下床的時候腳步虛浮,一腳深一腳淺差點就要被絆倒,酒店有提供早餐服務,但你還是打算直接下樓去街邊買完早餐以後直奔這座城市的咒術師住所。

昨天晚上你還聯絡了當地的咒術師協會,說是協會,其實也沒有多少人,不知是出於甚麼原因,在國外沒有那麼多的咒靈,而相應地咒術師也沒有那麼多。

等你到達協會本部的時候已經是早上八點半,協會位於一棟不高的寫字樓內,你進去的時候保安都還沒來上班,是保潔告訴你要等到九點半協會才會有人來。

掛在大堂牆壁上的時鐘指標指向十點,協會的負責人才姍姍來遲,手裡還帶著一串鑰匙,一路小跑過來,又是西語又是英語地向你道歉。

你跟在他後頭走進辦公區,區域不算大,被簡單地劃分成三個區塊,你一路走到檔案區,因為太久沒有打理過,存在檔案的架子上落了厚厚的一層灰,你取出檔案袋的時候還被揚起的灰塵嗆到咳嗽個不停。

“噢抱歉……我們這裡太久沒有來過外國的客人了,咖啡可以嗎?”負責人從茶水間走出,手裡多出兩杯泡好的速溶咖啡。

“謝謝。”

你把咖啡放到一邊,認真翻閱起有關檔案,你的目光從已經註冊的咒術師簡歷上滑過,最終停在某一頁上,照片裡是一個梳著兩條馬尾辮的女性,面板白皙,眼神卻很迷離,脖頸上還留有一行紋身。

負責人用蹩腳的英語向你磕磕絆絆地解釋,“這是我們協會里的占卜師,能夠預測未來,也能夠解除詛咒……只是她不常出現。”

你抽出那張登錄檔,仔細地看了一遍,“她是吉普賽人?”

“是的,十年前,她和她的母親流浪到馬德里,她的母親也是一位占卜師。”後來負責人又給你一張名片,上面寫著這名咒術師的名字和地址,名字是賽雅。

“沒有電話號碼嗎?”你問。

負責人很無奈地聳聳肩,“她的電話從來就沒有打透過。”

收下名片,你剛走出辦公大樓就接到夏油傑的電話,說是昨晚放出去的咒靈帶回了有用的線索,你捏著名片,對他說:“看來我們要找的是同一個人。”

“是麼,那麼我們就在公園見面吧――”忽然之間電話那頭說話的變了個人,那個聲音你也很熟悉,就是五條悟,他說,“你怎麼早上走了也不說一聲?”

“五條?你在傑旁邊?”鑑於他昨天表現得還算禮貌,你對他的態度也有所緩和,“因為我有事,就先走了,而且你們不是來旅遊的嗎?就不用出去看看景點之類的?”

五條悟握著手機嘟噥,“景點有甚麼好看的,全是人……而且這一點都不公平,為甚麼你叫他是傑,叫我就變成五條啊?”

沒想到他這麼大個人還要在稱呼的親密程度上和朋友爭個高下,你懶得和他多掰扯,就順著他的意思改口,“悟,這樣總可以了吧?”

說完你就趕著過馬路,把電話結束通話了,只留下五條悟盯著手機螢幕發愣,過了會他才驚呼一聲,“糟糕!我剛才忘記錄音了!”

站在他身側的夏油傑面色不虞,“有沒有一種可能,你現在拿的是我的手機?”

“那又怎樣,她剛剛――可是叫我悟了誒!”他興奮得眼睛都是亮晶晶的,沒等夏油傑做出反應,他又在那裡自說自話,“而且昨天也對我說了不討厭我,那她肯定是喜歡我的!”

夏油傑已經感到頭痛了,他反問:“不討厭的意思就是對你無感,哪來的喜歡這一說?”

“那還用說嗎?這種事情,本來就是命中註定的啊。”五條悟不客氣地把手機丟回給夏油傑,黑髮少年拿著手機,在他看來五條悟就是個不折不扣的隨心所欲的傢伙,

他原本以為像五條悟那樣的人永遠都無法理解“喜歡”亦或是“愛”這種東西,可當事實擺在他的面前時,夏油傑還是不免驚訝於他在“喜歡”這一方面表露出的偏執。

“你說過……或許是某個平行世界的你已經與她相識相戀對麼?”夏油傑回憶起五條悟向他描述過那個光怪陸離卻又令人淪陷的溫柔夢鄉,形容那個關於訂婚宴的夢時五條悟的唇角一直都是上揚的,他說,原來僅僅是訂婚就能讓人這麼開心嗎?

夏油傑的心中很是突兀地冒出一個猜測,或許某個平行世界的自己也曾經作為旁觀者目睹你與五條悟的相戀。

在昨天逛街的時候你和夏油傑說起關於五條悟的看法,你的性格還是那麼的溫柔,說出的話還是那麼的天真,你告訴夏油傑,“既然他是傑的朋友,那我也會盡量和他好好相處的,畢竟友情是可以分享的嘛。”

他那個時候很想問,那愛呢?愛也是能夠被共享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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