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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62. 第 62 章 “你能不能別碰我啊,你……

2023-10-06 作者:逆溫

“所以到底是怎麼回事?”陪同禪院直哉回到病房以後你就問起這次的任務,你剛才是真的生氣了,到現在你的怒火還沒有消散。

你的性格一向很好,這次算是你唯一一次當眾發火,禪院直哉把他進行任務的過程說給你聽,但其中還是隱瞞了一些細節,就比如他其實對這次陰謀的幕後黑手已經有了猜測,說是猜測還不恰當,準確來說應該是很肯定的。

因為他上次也是用這樣的方法企圖殺死對方,所以他在你提議要找出主謀的時候表示拒絕,“不用了。”

這話一說出來,你都愣住,盯著禪院直哉看了好幾秒,眼神從頭掃視到腳,最後你抬手捏住他的臉頰,“你還是禪院直哉嗎?該不會是被換了靈魂吧?”

禪院直哉現在沒力氣拍開你捏住他臉頰的手,只好佯裝生氣地瞪了你一眼,“你甚麼意思啊?在你看來我是怎樣的人?”

你鬆開手,掰著手指細數他性格上的缺點,“善妒,心思陰暗,有仇必報,嘴巴毒這才是禪院直哉啊,你現在忽然這麼原諒差點殺死你的兇手,我還以為你要轉性當聖父了呢。”

“喂――!”

“那好吧,既然直哉都已經這麼說了,那就還是先好好養傷吧。”說著,你又要起身去應付還在病房外吵吵鬧鬧的長老們,禪院直哉忽然出聲叫住你,“剛才你說的話……都是真心話嗎?”

“甚麼話?”

他的腦袋埋在枕頭裡,只留出小半個側臉,因為先前失血過多,現在臉色還很蒼白,隱約散發出如同美麗玻璃製品般的脆弱感,“剛才在搶救室門口,你說的話……是真的對吧?”

搶救室門口?哦,你想起來了,不就是你憑一己之力怒罵全場的其他長老嘛,你很奇怪他怎麼好端端地會問起這個,而且他那個時候才剛醒過來,居然還能聽清你的聲音?

“當然是真心的啊。”你那個時候可是發自內心地生氣啊,“不過直哉為甚麼要這麼問呢?”

“噢……沒甚麼。”他把下半張臉也埋進被子裡,遮去他微微上揚的唇角,“那這樣是不是意味著你有更多地喜歡我一點?”

你被他的話噎住,愣了愣,反問道:“你該不會腦袋也受傷了吧?”

回應你的是他的一聲悶哼,旋即又轉過身去用後腦勺對著你,你開解自己,人在受傷的時候難免會心情敏感一點,沒必要太和他計較。

而且除了這件事,還有其他的爛攤子等著你去收拾,在禪院直哉醒過來以後就授意你處理原本由他負責的禪院家事務,如此一來,你也算是掌握了實權。

這一舉動在其他有心人看來,就變成你費盡心思終於能夠為自己撈到一些權力,背地裡多得是人為此嚼你的舌根,更有甚者誇張地說是你派人企圖殺死禪院直哉。尤其是當禪院直哉還在醫院的時候,你去參加禪院家內部的會議都會受到旁人充滿惡意揣測的注視,每每遇到這種,你都會選擇面無表情地看回去。

如果說不心累那肯定是假的,然而你還是選擇把這些事情都先放一放,一切都等禪院直哉養好病再說。

不過世界上哪裡有不透風的牆,安插在禪院家的其他眼線早就把你被人欺負的事情傳給禪院直哉,在你去醫院看望他的時候他就提起這件事。

“以後這種事情直接說給我聽好了,憋在心裡你也不怕難受死啊?”他的氣色已經好了不少,但就是愈發嗜睡,一天中醒過來的時間也越來越短。

“沒有啊,我才沒有憋在心裡,我全都記下來了。”拜託,你才不是那種受了氣還要安慰自己退一步的人,你每次會議結束後都會詳細覆盤,說是覆盤但其實就是把惹到你的人全都記在小本本上。

到現在,這個小本子都已經快要寫滿,你把本子丟給禪院直哉看,你在每個名字後面都寫了讓你生氣的原因。

“這個――批評你經常出去吃中餐也算啊?”他的聲音帶著笑意,笑容很放鬆。

“昂,不然呢?光是這一點就很讓人惱火啊!多吃幾次中餐又怎樣嘛,難不成還想要我天天吃懷石料理啊?”說起這個你就來氣,果然只要討厭一個人,那麼她做甚麼都是錯的吧?

禪院直哉對此還點點頭,“確實很過分,我會盡快回禪院家的。”在他的要求下,在兩天後他就拖著還沒有完全康復的身體回到禪院家,有些傷口都是反轉術式難以治癒的,只能慢慢養著。

他回到家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先點了份中餐外賣,準確來說不是外賣,而是專門請人上門做中餐,有些類似於你那個時代流行的上門做菜,沒想到現在這個年代就已經有這種服務了。

晚餐後你來到禪院直哉的房間,你想起他睡前還需要再換一次藥,先前在醫院的時候都是護工做的,看在他今天專門請你吃中餐的份上,你決定替他換藥。

你去的有些早,他還在浴室裡洗澡,你倒是沒怎麼在意地敲敲門,“等你洗好了我幫你換藥吧。”

透過浴室的門你能隱約看見禪院直哉的身影,你發覺他的身形僵住,於是又補充道:“或者你現在就需要我的幫助嗎?”

“什、甚麼啊――!我不需要!”

好好地,怎麼又炸毛了啊,你一頭霧水,旋即坐在他床邊的軟榻上,沒等多久禪院直哉就從浴室裡出來,先前染的金髮混雜著新長出來的黑髮,這樣的髮色居然還出乎意外的好看。

“過來坐吧,繃帶在哪裡?”話語間你拍拍身側的床沿,這幅畫面讓禪院直哉回憶起了甚麼,他本就被浴室霧氣蒸得有些發紅的臉頰現在更加通紅,說話也吞吞吐吐,“你、你……”

“嗯?所以繃帶在哪裡?”

他撇開目光,指了個方向,“在那裡,這種東西讓下人來做就好了。”

“怎麼說呢……這也算是在表達感謝?而且我記得直哉其實也不喜歡外人觸碰你吧?”你也是最近才發現的,禪院直哉並不喜歡別人的觸碰,然而對你卻是另外一個極端――格外喜歡與你的面板接觸。

除了上次給他吹頭髮的時候莫名其妙的生氣,“所以就當做我的感謝好了。”

禪院直哉最主要的傷口集中在側腰,儘管用反轉術式治療過,外加之他的恢復能力也很強,但現在如果劇烈運動還是會讓傷口裂開。他本想拒絕的,因為知道你就是個膽小鬼,見到血恐怕又要嚇得不行,他正要說算了吧,但沒想到你已經把手伸入他的上衣下襬。

霎時間他被驚得聲音都高了一個度,“你做甚麼啊!?”

你很奇怪,“總得先把衣服掀起來才能給你上藥吧,你怎麼一驚一乍的,該不會是發燒了吧?”說著,你還伸出另外一隻手撫上他的額頭,是稍微有點燙,但還沒有到發燒的地步。

禪院直哉抓住你的手腕,你的指尖輕飄飄地滑過他的腰腹,觸感是癢癢的,可你卻偏偏一副一無所知的模樣,“我沒有發燒,而且我可以自己脫衣服的。”

本來只是簡單的上個藥,被他這麼一說,你終於意識到了不對勁。你的聲音從禪院直哉背後傳來,“直哉……你該不會是在害羞吧?”

“才沒有!”他反駁完還為了證明自己真的沒有如你所說的那麼害羞,一鼓作氣把睡衣上衣脫下,裸露出上半身。先前有提到過,禪院直哉一貫穿著傳統,而傳統服飾大多裹得嚴嚴實實,這就導致原本很白淨的他,上半身的面板也很白皙,有如羊脂玉。

“上藥吧……”

啊,他的聲音里居然還有點顫抖。誰能想到平日裡趾高氣昂的禪院嫡子還有這麼害羞的一面呢?所謂的反差感說的就是禪院直哉吧,你無聲地笑了,但他就跟背後長了眼睛似的,氣惱地問:“你笑甚麼啊?”

“其他人一定不知道,直哉還有這麼可愛的一面,還會害羞得臉紅,害羞得說不清話。”

你也只是感慨一句而已,從來沒有想過自己隨口的一句話又意味著甚麼,這就是你最惱人的地方。

再多說下去禪院直哉肯定又要炸毛,你很從善如流地閉上嘴,安安靜靜地專心給他上藥,因為湊得太近有時你的呼吸也會噴灑在他敏感的後背上,他忍不住抿抿唇。等你終於換好藥,劇本又更新了。

【第十章:為了所愛之人開啟

起初夏蟬也沒有注意到禪院直哉頻繁的嗜睡,從一開始的睡一下午,到最後的昏睡一整天。她終於意識到,她的戀人被詛咒纏上了。然而問遍國內所有的咒術師,沒有人能夠解除詛咒,不得已之下,她只能前往國外尋找解咒方法。或許是歐洲,或許是其他的地方,只要能夠拯救自己的戀人,她都願意一試。】

你:……

這是要開啟國外副本是吧?絕對是的吧!

你問禪院直哉,“你最近會不會覺得經常想要睡覺?我說的不是那種因為疲憊才會想要睡覺,而是突然就陷入昏睡狀態那種……”禪院直哉一直以為自己隱藏得很好,他又怎麼會不知道自己的身體狀況呢,只是在你面前選擇隱瞞而已。

見他眼神飄忽,你就明白他不打算說實話,你正色道:“不許跟我說謊,說實話,你這是被詛咒了吧?目前也還沒有解咒的方法,就只能一直拖著,我猜的對麼?”

全都被你給猜中了,禪院直哉的頭髮因為剛才套上睡衣而變得略微凌亂,他說:“是啊,說不定我哪天就會死去。真煩……居然會被那種人算計。”說到後半句話時他的語氣咬牙切齒,彷彿恨不得把這次陰謀的主使碎屍萬段。

柔軟的手掌撫上他的腦袋,“那倒不會,我會幫你找到解咒方法的。”

禪院直哉此時安靜得不像平時的他,在沉默中他的腦海中閃過很多猜測,假如他真的如夏油傑所想的死去,那麼你又該怎麼辦呢?

他的脆弱膽小卻又美麗的阿蟬又會落入誰的手中呢?

一想到這裡,他便止不住地想要冷笑,眼神陰狠,他才不會把你讓給其他人的,如果真的那樣,那他的怨恨都足以讓他變成咒靈的。

“所以別擔心了,咦……你該不會是感動得要哭了吧?”你的手掌貼著他的側臉,很好奇地湊近去看他的眼睛,發現裡面沒有半點霧氣,只有晦暗不明的情緒。還沒等你反應過來,自己的嘴唇就被咬了一口,痛得你低呼一聲,而他的舌尖也順勢滑入,糾纏得你舌根發酸。

你訝異地睜圓眼睛,搞甚麼啊,他剛剛還因為害羞臉紅的啊!

但不得不說,禪院直哉的親吻毫無技巧可言,結束的時候你的嘴唇都有些腫起,你惱羞成怒地敲了下他的腦袋,“你怎麼咬人啊!真不聽話!”

他倒是很理直氣壯,“別以為我死了你就可以離開我,我才不會讓別人搶走你的。”

“有時候真想撬開你的腦袋看看你的腦子裡都在想些甚麼。”你又戳了下他的額頭,沒好氣地說,“你該不會是戀愛腦吧!?”

“是又怎樣?”沒錯,他居然半點愧疚都沒有。

“你這種戀愛腦當上家主的話,那你們禪院家就要完蛋了。”

“但阿蟬就是我的,永遠都會是我的。”他索性把你抱得滿懷,完全就是在撒嬌,“誰也搶不走。”

放在以前你可能還會反駁他,但現在考慮到他還是個病號,而且你隱隱覺得在這一章劇情之後劇本就要結束了,你就選擇沒有聽見這句話。你的沉默在禪院直哉看來就像是預設,他便愈發欣喜地用頭髮蹭過你的頸窩。

這樣的場景似曾相識,明明一方還在暢想兩人的未來,而另一方則是在設想離開後的結局,歷史再度重演。

真可憐,無論是哪一方也好,都很可憐。

正如劇本里所寫的那樣,在之後的三天裡你親眼看著禪院直哉逐漸嗜睡,最後徹底陷入昏迷,在這期間他也有安排一些信的過去禪院家咒術師陪你一同出國尋找解咒方法。

在他陷入昏迷前的最後一刻他還抓住你的手腕,聲音裡帶著些虛弱,“我醒過來的時候,你還會在嗎?”你反握住他的手,“放心吧,我會的。”

首先計劃去的就是歐洲,你沒想到自己之前預想過的出國旅遊居然會以這種形式實現,你在本子上列好了去往歐洲各國的先後順序。臨到出發那一天,是奉太郎送你去的機場,他也是少有的會真心關心禪院直哉的人,路上還在擔心你會不會在國外遇到危險。

生怕他就這麼嘮叨一路的你乾脆給他展示了一遍你全身上下的防禦咒具,這還是你精簡過的,當初禪院直哉給你挑的咒具都可以把人裹得嚴嚴實實密不透風。

“放心吧,還有其他的咒術師會保護我的。”除了一位一級咒術師陪你坐在同一輛車內,其餘的咒術師則是都坐在另外一輛車裡跟在後頭。這種陣勢你也就在電視上看到過,現在放在自己身上還是不免會覺得有些誇張。

達到機場,陪同你的一級咒術師替你拿出在後備箱的行李緊緊跟在你身邊,還好你出門前讓他們都換上比較正常的服裝,比如襯衣襯褲之類的,而不是甚麼傳統服飾,否則未免也太引人注目了吧?你在候機室翻看自己之前做的筆記,看到一半便起身去往洗手間。

“呃……這也要跟著嗎?”你對著一直跟在你後頭的一級咒術師說,總感覺怪怪的啊,後者一板一眼地回答:“萬事謹慎為妙。”

說的也有道理,畢竟禪院家也有不少仇人,指不定會明裡暗裡地使絆子,但走到洗手間門口的時候你給他比了個暫停的手勢,“好了,就到這裡為止,不然會被當成變態的。”

對方還想再說些甚麼,但你已經轉身走進洗手間,他只好在原地沉默等待。

忽然之間他的神經猛地繃緊,一股強大到甚至具有壓迫感的咒力向他湧來,充滿惡意與殺意,他飛快地轉過頭做出防禦姿勢,然而還是晚了一步,還未出鞘的刀被打落在地,意識消弭前他所能看見的最後一抹亮色是來人那雙剔透的蒼藍色眼瞳。

“怎麼才配備一個一級咒術師啊,是不是有些看不起我啊。”五條悟半蹲在已經昏迷的咒術師身邊,精準地找出他藏在身上的定位器,捏在食指和拇指之間,稍微一用力,定位器瞬間四分五裂。

“那邊的那一批咒術師也已經解決了,悟,快點把他拖走,會嚇到她的。”黑髮少年也緩步走來,他的語氣輕鬆全然沒有剛才解決完十幾個咒術師該有的疲憊模樣。

“嘖,知道啦。傑可真細心呢。”五條悟隨意地抓住咒術師的胳膊,把他往隔壁的男洗手間一丟,行雲流水般地昨晚這一系列動作,他才拍了拍手,不滿地在那裡埋怨,“阿蟬真是心善呢,還要為了那種人出國找解咒方法。”

夏油傑斂眸,按照他原本的計劃,禪院直哉本就該在那次的任務中死去,只是沒想到居然讓他活了下來,想到這裡他的不悅都已經難以隱藏,從他的眉眼間洩露出陰鬱的神色。

“解咒方法――你也不知道嗎?”五條悟意有所指地看向夏油傑,儘管對方做事情乾淨利落,但不免還是會落下痕跡,那些痕跡能騙過其他人,卻唯獨騙不過他那雙“六眼”,這也是為甚麼夏油傑能夠容忍五條悟也跟著一起來機場。

換做是平常的他,估摸著會謹慎地挑個時間帶你出國,只是在昨天晚上五條悟敲響他的房門,把他如何設計禪院直哉的計劃一五一十地複述一遍,在兩人沉默的對視中,他只好接受暫時與他同盟。

“不知道,這屬於意外因素。”夏油傑揉揉眉角。

“但同樣也是對我們有利的因素,不是麼?”

五條悟說的話同樣是夏油傑的心裡話,兩人能夠成為摯友就說明在一定程度是存在相似點的。

兩人的對話被你的出現打斷,你站在洗手間門口與兩位少年對上目光,微徵幾秒,才猛然意識到甚麼,跟著你的咒術師呢!?那麼大一個的咒術師呢!?

“你們怎麼會在這裡?不對……剛才這裡應該有一個人的吧?就是個男人,大概這麼高,奇怪――怎麼會不見了?”你唯恐他是被人偷襲了,拿出手機就要給他打電話,卻不料手機被夏油傑握住,他笑容裡帶著點安撫意味:“或許是臨時有事吧,沒關係的,遇到危險我會保護阿蟬的。”

“別給我在那裡唱獨角戲啊。”五條悟不滿地拖長語調,也湊了過來,半俯下身,“我也會保護阿蟬的哦。”

不、不是――為甚麼湊得那麼近啊!

你後退好幾步,他們之前不是還一副不對付的模樣嗎?怎麼現在又變回哥倆好的狀態了?而且夏油傑也是,明明前腳還和你說過遇到五條悟就給他打電話的,後腳又變了個樣。

“那還是算了吧,我還有事情要做呢,我……要出國的,難道你們也要跟著去嗎?”

“啊真的很巧呢,我們正好也有休假打算出國旅遊,你看――”五條悟的手扣著你的手腕,笑眯眯地向你展示他的機票,定睛一看,你才發現居然和你搭乘的是同一班飛機。

真的只是巧合嗎?你是不相信的。

“是啊,那我們就可以同行去旅遊啦,這不是很好嗎?”

五條悟聲音的尾調微微上揚,故意裝出宛若jk般的可愛姿態,但你總覺得哪裡不對勁,於是拍開他的手,“你能不能別碰我啊,你很熱誒!”

說著,你就習慣性地朝夏油傑身後躲去,不管怎麼說,夏油傑畢竟是你認識多年的朋友,還是比較靠譜的。再後來你才得知其他來保護你的咒術師也都被重傷到昏迷,因為時間緊急,迫不得已之下你只能讓五條悟和夏油傑陪你一起出國。

在飛機上你在信任的夏油傑面前說起出國的真實原因,“希望能快點找到解咒方法吧,否則昏迷太久,很可能會永遠醒不過來的。”

黑髮少年蹙眉,完美的表演出擔心的神色,“但願吧。”

――但願他能徹底醒不過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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