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枕頭給了五條悟好幾下以後你才覺得解氣,他那頭白髮也被你弄得亂糟糟的,你指著他的頭髮,“你的頭髮好像鳥窩哦。”
五條悟也報復性地抓住一縷你的頭髮,但是沒有用力,你可不想被揪掉頭髮,於是很有眼力見的好聲好氣勸,“好吧是我剛剛說錯話了。”
饒是五條悟也被你滑跪的速度驚呆了,你見狀迅速抽回自己的頭髮。
早餐是皮蛋瘦肉粥,你因為剛退燒沒甚麼胃口,再加上和五條悟的打鬧,吃早餐的時候沒精打采。
“你這得喝粥喝到天荒地老吧。”五條悟毫不客氣地批評你的磨磨蹭蹭。
【大病初癒的少女臉色蒼白卻絲毫沒有影響她的美貌,她咬了咬嘴唇,“我想要你餵我。”】
啊哈,終於有個情節是為難五條悟的了,你很高興地指了指自己的嘴巴,“餵我。”
末了還補充一句,“這可是劇情需要。”
“啊……說起來少女漫裡確實會有這種劇情,不過一般都是女主喂男主吧?”他到底是看過多少的少女漫啊!
他倒是很快就接受了自己的女主身份,端起瓷碗舀起一勺溫熱的米粥送到你的嘴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你的嘴巴。
呃,有點,怎麼說呢,感覺有點不自在呢。
“應該不燙了吧?”你很怕燙的東西,是名副其實的貓舌,所以對吃湯湯水水的東西都很苦手,你很擔心五條悟會趁機捉弄你,“真的已經不燙了嗎?”
“你再多說幾句就要涼了。”
“噢。”
幾口粥下肚,你感覺胃裡暖融融的,就是五條悟一直盯著你讓你莫名地背後發毛,“不要用看寵物的眼神看我啊。”
被戳穿心思的五條悟也不覺得尷尬,反而坦然點頭,“確實有一種喂貓的感覺。”
“禁止貓塑!”
“欸——更像了。”
因為五條悟十分熱衷於喂東西,回過神來的時候你已經半碗粥下肚,你把他的手推開,“我已經飽了。”
五條悟發出失望的聲音,“好可惜——真的不再吃點水果嗎?”
幹甚麼啊,勸人吃東西的勁頭怎麼和你的爺爺奶奶一個樣呀。
早餐裡還包含了草莓這一類的水果,新鮮的草莓上還沾著水珠,你說:“這段劇情已經過去了,我可以自己來。”
“說起來,我讓人去查了一下你說的那部電影,今年十一月就會上映。”難為他居然還記得這個,你當時只是隨口一提而已,“你想不想提前看?”
其實你都已經看過了,但還沒有在電影院裡觀看過,你想了想,很聰明地一口叼走他手裡的草莓,“好吧,成交。”
結果就是,吃水果吃撐了。
好在五條悟上午接到任務出門了,你就逃過被他餵飯這一劫。
不過他走了庭院裡就是冷冷清清的,你一個人坐在走廊上吹風,沒辦法,屋子裡有點悶。
才吹沒多久就有侍女勸你回去,唯恐你又發高燒,按她的原話來說,就是昨天你發高燒昏迷不醒時五條少爺的臉色很難看。
你仗著五條悟不在,笑嘻嘻地問:“有多難看啊?”
侍女為難得直蹙眉,不知道該怎麼告訴你他當時的氣勢有多恐怖,她只是說:“夏小姐還是務必要保護好自己,您對悟少爺來說真的很重要呢。”
畢竟侍女不知道有劇本這回事,自然會把五條悟的表現當做是一見鍾情,你只好含糊地說:“嗯……你們家少爺再過段時間就會變得正常了。”
五條悟這麼厲害的人也只不過是現在受到劇本影響才會變成戀愛腦的。
看到你一副信心滿滿的樣子,侍女卻覺得你過分樂觀了,或者說你壓根就沒有發現咒術師隱藏的瘋批屬性。
“可您不是悟少爺的未婚妻嗎?”
啊又是這個謠言,說得多了謠言就會變成事實,你覺得他們的思想很要命,才十幾歲就想著訂婚結婚生小孩,好像沒聽過優生優育這一說,你覺得是時候讓他們思想改變一下,“你叫甚麼名字呀?”
“小的名叫幸子。”
“聽好啦幸子,人生又不是隻有結婚這一個選項,除此之外還有很多選擇,就比如說我的姑姑,她就是堅定的不婚主義者,一直鑽研學術,每天過得也很開心。而且再說了,才十幾歲本來就對未來沒有概念。這個時候讀書才是最重要的。”
說著你就想起了自己才剛剛高考完,語氣不自覺地哀傷,“讀書真的很重要啦,幸子你現在幾歲呀?”
看樣子幸子年紀跟你差不多,可能比你小几歲,她回答:“今年十四了。”
年紀好小,還是在上初中的歲數吧,你不會很沒有眼力見地問她怎麼沒去上學,在這種大家族裡最喜歡的就是吃人。
相反地,你問她:“幸子以後想要一直待在五條家嗎?你的夢想是甚麼啊?我先說吧,我的夢想是成為法官哦。”
“我……我不知道。”
“那好吧,等你想到了再來告訴我吧。”
幸子愣了幾秒,才緩緩地笑了,“嗯。”
*
五條悟是在下午三點三十七分的時候回到五條家的,別問為甚麼你會知道得這麼清楚,任憑一個正常人在半夢半醒之間看到有人蹲在床邊凝視自己都會被嚇醒的吧!
醒過來以後你看到的時間就是三點三十七分。
“好嚇人,你幹嘛啊!”
“噗嗤——”五條悟顯然是回家以後徑直來到你的房間,他身上還沾著去甜品店殘留下的香味,“我都看到了,你剛剛是不是還抖了一下啊?”
這個討厭鬼!
“從外面回來都不換衣服,你髒死了!”你惱羞成怒,隨便找了個藉口發洩。
但五條悟卻很認真地思考了下,“確實是有點髒呢。”尤其是在任務途中還是順帶解決了幾個殺手,也不知道身上有沒有濺上血跡。
果然還是需要換一套衣服,免得你看見以後又要大驚小怪。
見他真的轉身去換衣服,你很驚訝,怎麼突然變得這麼聽話啊?
五條悟動作迅速,再過來的時候已經換上白色短袖的家居服。
靠近的時候你才發覺他的髮梢在滴水,他還洗了頭。
“你這麼聽話我都有點害怕了。”你是這麼說的。
五條悟正在撒嬌讓你給他擦頭髮,看在他難得沒有作妖的份上,你很好心地替他擦乾頭髮,“要吹嗎?”
“不了,反正會自然乾的。”
你便把電吹風收起,回過頭瞧見五條悟拿出一盒蛋糕,眼神躍躍欲試。
回想起早上吃水果吃撐這件事,你冷下表情,“不可以。”
啊,他的眼神都黯淡了。
怎麼辦,居然會有一點愧疚感。
“那,我只吃一口。”
最後就是又被他喂完了一整盒蛋糕。
你:該死的五條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