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最後還是沒能把禪院直哉揍進醫院,畢竟他的父親也就是禪院直毘人出現了,想來他也是時刻關注著五條悟的動向才會在他消失後不久就找了過來。
“看來是直哉惹得五條少爺不開心了,我會讓他好好反省一番的。”禪院直毘人自然是護著他的寶貝兒子的。
你看了眼他,他嘴上說著道歉的話語,臉上可沒半分歉意,不過既然是在對方的地盤,留點面子也是必須的,要是五條悟和人家家主在這裡打起來,後果會很難看,於是乎你抓住他的手腕,輕輕地晃了下。
“這位就是五條少爺的未婚妻嗎?”他問。
關於你是五條悟未婚妻的訊息傳得飛快,已經到了澄清都沒用的地步,你只得僵硬地點點頭。
這動作被五條悟瞧見,他總算是擺出副好臉色,對你的反應很受用,“那當然。”
於是這件不愉快的事情就先告一段落,你由五條悟牽著手又回到宴會大廳,唯一值得慶幸的是主辦方禪院家準備了不同菜式,你將就著吃了點中餐。
五條悟就站在一邊靜靜看你吃東西,你被盯得煩了,“一直看著我幹嘛,很奇怪欸。”
“可是如果我不看著的話,阿蟬就會和剛才一樣到處亂跑吧,你看,離開我以後就很危險呢。”
你對著蜜瓜塊洩憤似的戳了好幾下,“那還不是因為我這次運氣不好。”
【剛剛五條悟英雄救美的畫面還在夏蟬腦海中浮現,讓她忍不住臉紅。只見她用叉子叉起一顆草莓送到五條悟嘴邊,“剛才謝謝你。”】
……
你面無表情地拿起一顆草莓遞到五條悟嘴邊,“剛才謝謝你。”
“我就知道阿蟬明明也離不開我的吧。”他一口咬下草莓,“很甜哦。”
“是劇本。”
“哦,是發自內心的。”
他曲解別人的話向來很有一套。
宴會結束的時候五條悟拒絕了專車,正好你也因為吃多了小吃打算走一段路消消食。
禪院家坐落在郊區,和市中心有一段距離,你同他並肩緩步走出來的時候從一條小道登上高地,站在那足以將燈火通明的市中心收入眼底。
萬家燈火對你來說卻格外陌生,因為這不是你的時代,更不是你的世界,你更像是個過客。
你從未像現在這樣想念自己的家,想念自己的親人朋友,想念父親做的家常菜,也想念母親的嘮叨,更想念和好友的約定,本來都已經約好了等高考完就去畢業旅遊的。
好想,好想回家啊……
漸漸地,你的視野變得模糊,你壓抑住自己的哭泣聲,眼睛眨個不停,就為了不流眼淚,老是在五條悟面前哭讓你覺得很沒面子。
“我還沒見過這麼能哭的人,你是水做的嗎?”五條悟怎麼可能發現不了你在哭,在他捏你的臉頰之前你先後退半步,用手背擦去眼淚,擦得眼尾更紅了。
五條悟突兀地問:“你想飛嗎?”
哈?
你被他這個奇怪的問題問住了,歪歪腦袋,“怎麼飛啊?”
“當然是這樣啊。”說著,他已經先一步拉住你的手,自己先往前跨一步,你嚇得連忙拖住他,“你這樣會摔跤的!”
“哈哈,怎麼可能。”
你看見了,他憑空站立在空氣中,就像是飛起來了一樣。
好神奇,你驚訝得睜圓眼睛,然後打了個哭嗝,又連忙捂住嘴巴,你小心翼翼地學著他的樣子往前跨一步,你能感覺到自己腳下似乎踩著甚麼東西,但乍一眼看去又甚麼都沒有。
“這是你的能力?”
“算是吧,反正只需要稍微動一下腦子就行了。”
就這麼站在半空中還是你人生第一次體驗,新鮮感戰勝思鄉病,你發現自己能夠穩穩地站在空中以後就在原地轉了一圈,興奮地問:“還能去更高的地方嗎?”
“可以。”
【五條悟攬過少女的腰,帶著她一步一步飛往更高處,原本隱藏在雲層後的月亮也終於顯出原形,清冷月光灑在兩人身上,就如同世界對戀人的美好祝福。】
躍上最高點,你彷彿都能觸控到雲朵,伸手戳戳,只有溼潤的觸感。
“這好像哈爾的移動城堡。”你也不清楚這個世界有沒有宮崎駿,“哈爾和蘇菲的第一次見面,就是帶著她在空中飛哦,不過哈爾是魔法師。”
五條悟說:“那我是咒術師,差不多。”
“差得多啦,他還和惡魔卡西法簽訂了契約呢,而且他也很溫柔,我以前就最喜歡他了!”
少年的勝負欲來的很突然,“聽起來很弱,居然還要藉助惡魔的力量。”
一聽就知道他是在吃味,你不去理會他,靜靜地看月亮和星星,過了會,他問:“那你更喜歡他還是我啊?”
他沒等來你的回答,而是等來你一連串的噴嚏。
夜晚飛在天空上看月亮真的很浪漫,但也很冷,再加上你一般般的體質,感冒真是再正常不過的。
回到五條家以後你就開始發高燒,吃了退燒藥但還沒起效,你懨懨地躺在床上,五條悟坐在你的床頭看漫畫書。
“真少見呢,稍微吹一吹風就會發燒嗎?”他對此感到很新奇,時不時摸摸你的額頭,“燙得可以煮雞蛋了。”
你不滿地瞪了他一眼,他卻說:“想看漫畫書嗎?”
看在他態度不錯的份上,你就讓他把漫畫書一頁一頁翻給你看,看到後面藥效上來了你整個腦袋都昏昏沉沉,沒多久就進入夢鄉。
當天晚上睡得也很不安穩,睡眠質量太差了。
醒過來一看,五條悟這麼大個人就擠在你床上,佔據將近一大半的空間,難怪你會睡不好。
“早啊。”他倒是睡得很香。
“你幹嘛不回自己房間啊?”
“那還不是因為你一直抓著我不放嘛。”你很懷疑他是在說謊,便無聲地注視著他。
他用手背粗略地測了下你的體溫,“退燒了。”
“咦,該不會是燒傻了吧?”
你抽出枕頭給了他一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