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說像類似於遊戲王這種的卡牌遊戲白止他沒有玩過,但是好歹的他也有看過前三部,因此該有的瞭解還是有的。
嗯……雖然說了解的程度僅侷限於融合,連同調召喚都不清楚……
但是沒有關西!!
打牌而已嘛,講究的就是對於卡組的羈絆以及神抽,羈絆甚麼先不論,在神抽方面上,自己可是直接拉滿好吧!!
也正是因為此,所以白止他很是有些志得意滿的味道。
有【撲街寫手】以及【微機率的奇蹟】在,自己這不是想要抽甚麼卡就抽甚麼卡?
只不過很快的,在他嘗試著用【微機率的奇蹟】來作弊的時候,他後知後覺的意識到了一件事。
雖然說憑藉著這個稱號,自己確實的是想抽甚麼卡就能夠抽到甚麼卡,但問題是……他對自己新組的卡組完全不熟。
因為他的卡組在一被具現出的,就被強制性的洗牌的緣故,所以除了代表著π和蝴蝶蘭她們的七張人物卡之外,他壓根的就不知道自己的卡組裡面到底有著啥……
在這種情況下,他除了抽那七張卡片之外,還能去抽啥?
並且在方才的時候,對方可是說的相當清楚,待到這場決鬥結束時,不管是誰取得了最後的勝利,呆在墓地的人的靈魂可是相當於已經被輸掉了。
在這種情況之下,尤其是還有著抽到手就必須將其召喚上場的規則時,他得儘量的避免蝴蝶蘭她們上場的這種事。
畢竟他可不能確定在自己的卡組裡,會存在著類似於【死者蘇生】的這種卡。
“很好,那麼遊戲開始。”
在口中陰陰地笑了笑,重新的找回了些許自信的縫合獸男子揮了揮手。
而伴隨著他的動作,在舞臺的兩端,都跟著出現一個顯示為【LP】的記分牌,而在舞臺的中央處,則是出現了一個十二面的骰子。
“來吧,擲骰子,誰點數更大,那麼就誰先攻!”
………………………………
而就在白止這邊展開決鬥前的流程時,在白止的後方處,抱著手依靠在光柱上的八月荒卻是一臉惋惜地搖了搖頭。
“不行啊,我們這邊的劣勢很大,也不知道能不能換人,應該讓我上的。”
——沒有牌佬能夠拒絕這種實景打牌。
“這連開始都沒開始,你怎麼知道劣勢很大?”
轉過頭看向八月荒這邊,π卻是很是有些不爽的開口問了起來。
雖然說她看白止很不爽,但是在聽到別人說起有關於對方的事情的時候,她心中卻是莫名的感覺更加的不爽。
“呵,在打牌這種事情上,哪方更佔優勢我一眼的就能看的出來。”
面對來自於蘿莉的疑問,雙手抱胸,八月荒在口中輕蔑一笑,語氣斬釘截鐵。
“自古會打牌的人,髮型都會很奇怪的,而對方那個髮型,一眼看上去就超會打牌!!”
π:“???”
“雖然說他判斷的方式有點古怪,但是在實際上面,我們這邊確實是佔劣勢的。”
用中指扶了扶眼鏡,單手抱在胸前倚靠在光柱之上,書裡貓卻是在這個時候開口接過了話語。
“在卡組的強度上,我們要弱上很多。”
“強度?你怎麼看出來的?”
手上一邊抱著一塊麵包在吃,側坐在地板上的蝴蝶蘭略有些好奇的開口問了起來。
“像那些卡組,好像連他自己都不知道會是甚麼吧?”
“雖然說不知道,但是可以推測。”
伸出根手指點了點自己的額頭,眼鏡上依稀的掠過一絲閃光,書裡貓開口說了起來。
“從之前的情況來看,那些卡組的構成,將會有很大一部分來自於他的記憶。”
“記憶……呃……”
抬頭看著面前背對著他們的某人,蝴蝶蘭的臉色突然間顯得很是有些古怪。
“沒錯,就是記憶。”
並沒有注意到蝴蝶蘭面色上的異常,看著舞臺正中央處那個極速旋轉的12面骰子,書裡貓的臉色顯得相當凝重。
“你覺得在我們的記憶裡面,有甚麼東西能夠被具現化出來成為卡片?”
“……家人朋友之類的?”
稍微的想了想後,在面前伸出一根手指,蘇蕙織綿在這個時候加入了討論組。
“一般而言的話,應該都會是這種型別的吧?如果再往深處想的話……大概會將以前打倒的怪談或者怪物具現出來?”
“是嗎?我倒是不覺得對方會那麼好心。”
看著舞臺另一側的那名以兩點點數搶到了先攻的縫合獸男子,書裡貓略微的搖了搖頭。
“以這種黑暗遊戲的尿性,我覺得更大的可能是會將他記憶當中那些需要保護的存在,或者說弱小的存在給具現出來。再加上還有著只要一抽到我們就必須要召喚上場的這種限制,我覺得……”
他口中的一句話還沒有說完,這個時候,白止似乎有相當無語的轉過頭看了他一眼。
“……說中了?”
注意到了白止臉上的表情,書裡貓心中頓時就為之一緊。
——像這種遊戲,卡組的強度在很大程度上決定了決鬥的勝負。
“沒錯,託你的烏鴉嘴。”
撇了撇嘴,轉過頭,白止重新的將目光放在了自己手上剛剛抽出的那五張卡上。
【寵物▪小泡】,【我從不記仇】,【搶怪者▪城管】,【抱頭蹲防▪煙火風月】,【棒棒糖】。
五張卡牌,三張怪獸卡,一張陷阱卡,一張裝備卡,除掉某隻威嚴還算是勉強能看之外,其餘的卡牌完全的就是惡意滿滿……
……話說真的能夠將某隻威嚴在自己的場上給召喚出來嗎?
看著自己手上那張代表著對方的卡牌,白止的面色不由得顯得很是有些詭異。
而在這個時候,舞臺另一邊的縫合獸男子卻是已經展開了自己的操作。
在從卡組裡面抽出了一張卡之後,他便異常快速且亢奮的從手上的六張卡里面抽出一張拍在了決鬥盤上,用力之大,甚至於將決鬥盤都給拍的一顫。
“我的回合,我從手牌當中特殊召喚一體【電子幽靈】(機械族,七星,暗屬性,攻0,防0)到我的場上!!”
伴隨著縫合獸男子的動作,在他面前的場地上,一個通體綠色卻有著一雙血紅眼眸的虛幻身影先是悄然浮現,然後很快的就又迅速地沒入到了下方的那個迷宮之中,體型也跟著成比例縮小。
“迷宮……召喚出的怪獸還需要走迷宮?”
看著在那個微縮迷宮內出現的淡綠色身影,白止略微的挑了挑眉。
“迷宮的作用,等一下你就會知道的。”
在口中陰笑了幾聲,縫合獸男子將另外一張卡片也給放入到了決鬥盤裡面。
“因為【電子幽靈】是特殊召喚,所以這回合我還可以進行一次通常召喚。我從手牌當中通常召喚一張【魔王守衛】攻擊表示,然後……”
男子口中的句話沒說完,他手上那張被他放到決鬥盤上的卡片就突然間自動的破碎了開來,前後不過幾秒鐘的時間,那張卡片便化為了無數星星點點的碎片消失無蹤。
縫合獸男子:“………”
在呆站在那裡愣愣地盯著自己手上的決鬥盤看了好半天之後,再抬起頭看向白止這邊時,已然想明白其中緣由的他的話語當中已然的很是多出了一些咬牙切齒的味道。
“你們這些該死的傢伙,竟然將我那些偉大的藝術實驗品給全部都給幹掉了嗎!?你們知不知道,那可是我最得意的傑作!!”
“所以呢?”
朝著那張卡片消失的地方看了一眼,白止一臉的不置可否。
“趕緊的,你的回合還沒結束嗎?”
“哼!!”
明顯的被白止的態度給氣到了,也不去管那張自我破碎的卡片了,縫合獸男子怒氣衝衝的將兩張卡片給插進了決鬥盤的卡槽之中。
“我在場上蓋上倆張卡,回合結束!!”
“我的回合,抽卡。”
慢吞吞的從自己的卡組裡面抽出一張卡,白止朝著卡面上看了過去。
——卡牌的閃光卡面上,某隻白髮蘿莉笑得是相當燦爛。
“嗯……果然,我和這個卡組的羈絆是拉滿的。”
煞有介事的點了點頭,白止小心的將這張蘿莉卡給加入到了手卡之中。
只不過蘿莉卡雖好,想要將其給召喚出來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白髮蘿莉▪輕衣】(創造神族,九星,暗屬性,攻???,防???)
“創造神族……因為影世界的緣故?”
一邊在心中如是思索著,看著自己手上的六張卡片,稍微的想了想後,白止從手卡里面抽出了幾張卡牌。
“我在我的場上通常召喚【搶怪者▪城管】(機械族,四星,地屬性,攻100,防100),然後蓋上一張卡,回合結束。”
伴隨著白止的動作,在他面前的場地上,一輛小貨車的虛影浮現了出來,在車頭駕駛的位置那裡,一隻戴著手套的手從窗戶裡面伸出朝後比了個大拇指。
“……車牌號對上了……”
看著面前這輛在自己的記憶當中相當深刻的小貨的,白止面色很是有些複雜的點了點頭。
他算是看出來了,這些從自己的記憶當中具現出的卡牌,上面的描述基本上都是遵循著他的記憶的。
“搶怪者”這個字首,相當深刻的體現出了他對於當初那名開車在他面前揚長而去的城管的印象……
“城管……果然嗎?”
白止身後的光柱裡,書裡貓很是有些無奈的在口中嘆了口氣。
雖然說那個莫名的字首有些古怪,但是那顯現出來的攻擊力和防禦力是做不了假的,100點攻擊力又能夠幹啥?
哪怕是對方場上的【電子幽靈】攻擊力更低,但是攻擊力為零的可都是怪物,區區一個城管而已,哪怕是效果怪獸效果又能夠有多強?
“哼哼,我的回合,抽卡。”
看著白止場上出現的那輛小貨車,縫合獸男子先是在臉上露出了一個果然不出我所料的表情,然後迫不及待地將一張卡片給摔在了決鬥盤上。
“我在我的場上通常召喚一體【會動的屍體】(不死族,兩星,暗屬性,攻500,防500),然後發動【電子幽靈】的效果,當我的場上有除了它之外的其他怪獸存在時,【電子幽靈】將會寄生到……”
男子口中的一句話沒說完,他就略有些傻眼的看到對方場上的那輛小貨車吭哧吭哧的開到了他面前。
然後緊跟著,在他的【電子幽靈】從下方的迷宮裡面出來之前,從那輛小貨車上下來的幾名城管就很是麻利的將他場上的那具屍體合力的給抬上了車。
在做完這件事情之後,那幾名城管重新的坐上了貨車,然後就這麼的在他的面前開車揚長而去……順便的牛走了他的怪獸。
縫合獸男子:“???”
“咳咳……【搶怪者▪城管】的特殊效果,一回合一次,當對方場上召喚出的怪獸星級比自己低的場合,我方獲得該怪獸的控制權。”
在口中稍微的咳嗽了幾聲,白止很是好心的開口替對方解答了他的疑惑。
——此時此刻,恰如彼時彼刻。
縫合獸男子:“………”
“……發動【電子幽靈】的第二個效果,當對方場上怪獸比自己這邊多的場合,額外在我方場上增殖一體【電子幽靈】。”
些許的沉默之後,男子重新的開口說了起來,只不過此時他的聲音和之前相比明顯的低了好多度。
“【電子幽靈】,攻擊【搶怪者▪城管】以及【會動的屍體】。”
伴隨著男子口中話語聲的落下,他的場地上兩名身形幽綠但是眼眸通紅的人型生物便迅速的朝著白止這邊飛了過來。
兩方之間剛一接觸,電子幽靈便迅速的沒入到了白止他場上的兩體怪獸體內,下一秒,對方的LP由8000點降低到7400點的同時,白止場上的兩體怪獸全部都跑到了對方的場地之上。
適時的,縫合獸男子的聲音響了起來。
“電子幽靈的特殊效果,當它在攻擊敵方怪獸時將會寄生到對方身上,戰鬥傷害由我方承擔,但是同時你的怪獸所有權將會變……”
看著從那兩個怪獸的身上脫離,然後自發的跑到對方場上的那兩體電子幽靈,他有很是為之沉默了一段時間。
“呃……陷阱卡【我從不記仇】,當我方場上怪獸受到效果作用時,同樣的效果將會作用在你方場上的怪獸身上。”
看著面前死死的盯著自己的縫合獸男子,白止很是有些無辜的在身前攤開了手。
“別看我,卡片效果就是這麼寫的。”
縫合獸男子:“………”
……………………………………
“你確定這是劣勢?”
當視線從面前的戰場上移開,坐在地上的π瞅了書裡貓和八月荒一眼。
“恕我眼拙,我真的沒看出來哪裡是劣勢。”
書裡貓:“………”
“別問我,這根本就不是決鬥。”
八月荒面無表情的轉過了頭。
……………………………………
“……再蓋上一張卡,回合結束。”
沉默了老半天之後,縫合獸男子往自己的場地上蓋了一張卡,然後結束了自己的回合。
一而再再而三,此時的他心態很是有些炸裂。
至於具體炸裂到甚麼程度……他現在很想進行一場線下真人決鬥。
“我的回合,抽卡。”
略微的聳了聳肩,白止從自己的卡組裡面抽出了一張卡。
——閃光卡牌上,某隻紫發蘿莉的笑容同樣燦爛。
【紫發蘿莉▪木木】(幻神族,九星,光屬性,攻???,防???)
白止:“………”
……我和蘿莉間的羈絆有這麼深的嗎?
看著自己手上這張剛抽到的蘿莉卡,白止陷入到了一種深深的自我懷疑之中。
按照這個趨勢繼續下去的話,下一張是不就會是【金髮蘿莉▪安娜】,然後再下一張就是【黑髮蘿莉▪瞳】?
雖然說蘿莉卡相當不錯,但問題是,他現在召喚不出來啊!!!
“這種程度上的卡手……”
嘴角略微的抽了抽,看了眼自己場上的那兩名電子幽靈,又抬頭看了眼對方場上的城管以及屍體,稍微的想了想後,白止將自己手上的【抱頭蹲防▪煙火風月】給抽了出來。
【電子幽靈】這玩意一看就噬主,還是早點丟入墓地當中比較好。
“我將我場上的兩體【電子幽靈】當做祭品,上級召喚……嗯?你怎麼了?”
抬起頭看著面前的縫合獸男獸,白止不由得略感到有些奇怪。
“這可是兩張七星級別的怪獸,並且效果又那麼強力,你確定你要當做祭品獻上!?”
這些話語,幾乎是他咬牙切齒般的說出來的。
在某種意義上來說,【電子幽靈】關係到他卡組裡面沉睡著的某個恐怖組合,如果這玩意要是被丟入到了墓地當中的話,想要拿回來可是一件相當艱難的事情。
“廢話,這麼醜的怪物誰要?”
翻了個白眼,白止很是乾脆的將之前口中沒能說完的話繼續的說了下去。
“將兩體【電子幽靈】當做祭品獻上,我在我的場上通常召喚【抱頭蹲防▪煙火風月】(魔法師族,七星,水屬性,攻防3500)。”
伴隨著他場上的那兩體電子幽靈的緩緩消散,某隻威嚴的身形在場地上顯現了出來。
——以一種戴著睡帽躺在睡袋裡面的姿勢。
不僅如此,此刻在她的腦袋上,還相當形象地往外冒出了一連串的zZZZ……
白止:“………”
其它人:“………”
所有人當中,尤以光柱內的小山幾最為震驚。
作為大鳥轉轉轉酒吧的會長,第一個登上《揍上科學》欄目組的明星玩家,某隻威嚴的名氣遠比她自己想象中的還要更高。
不僅僅是在普通人群體裡面,在玩家當中,也有不少人是他的粉絲……比如說小山幾。
小山幾她的夢想,就是成為像【大鳥轉轉轉酒吧】的會長【煙火風月】那樣既冷酷又高冷,同時又威嚴十足的玩家。
但是在現在嘛……
看著那邊呼呼大睡的煙火風月,小山幾隻感覺自己心中一直憧憬的那個影像正在緩緩破碎。
——在某隻威嚴完全不知曉的時候,她痛失迷妹以及威嚴進貢器一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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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面色很是微妙的打量了那個出現在他面前的威嚴身影片刻之後,將手上另外一張手卡插進決鬥盤的同時,白止也跟著開口說了起止。
“抱……煙火風月的特殊效果,當她被通常召喚到場上時,將會自動的轉為守備狀態。與此同時,我將裝備卡【棒棒糖】裝備到她身……呃……”
看著出現在睡袋裡面被對方握在手上的那根棒棒糖,白止的嘴角不由得略微的為之抽了抽。
說實話,對方現在的這個樣子……其實挺萌的。
稍微的想了想後,白止從揹包裡面掏出手機,然後面不改色的拍下了幾張珍貴的照片。
就彷彿是被他的動作提醒了一樣,在看到他的動作之後,正沉浸在自己偶像塌房情緒當中的小山幾頓時如夢初醒,連忙的也跟著掏出自己的手機連拍下了十幾張照片。
雖然說偶像塌了房,但是那也是自己的偶像!!
“……好了,我就這樣回合結束。”
在看了眼自己手上剩餘的那三張卡之後,白止點了點頭。
一張【白髮蘿莉▪輕衣】,一張【紫發蘿莉▪木木】,兩張閃光蘿莉卡看上去相當的顯眼。
至於剩下的那張【寵物▪小泡】……嗯?話說有這張卡嗎?
“你這個傢伙……”
略微的咬了咬牙,看了眼自己手上的卡牌,縫合獸男子從自己的卡組上狠狠的抽出了一張卡。
坦白的說,這還是他第一次的有見到這麼無恥的打法,完完全全的油潑不進,他蓋的卡片根本就用不上也就罷了,自己的組合更是被完全打散,屬實的是讓他鬱悶到發狂。
看了眼自己手上的手牌,男子惡狠狠地按下了決鬥盤上的按扭。
“開啟蓋卡,我發動陷阱卡【腐屍之潮】,根據這張卡的效果,我將我場上的【搶怪者▪城管】送入墓地,因為它的星級為四,所以我在我方場上額外召喚兩體【會動的屍體】!!”
伴隨著男子手上的動作,大片大片從底下那個迷宮模型裡面湧出的黑霧眨眼間就將他那方的場地給完全覆蓋。
隱隱約約之間,從黑霧裡面依稀的傳出來了恐怖的咀嚼聲響。
片刻之後,待到黑霧完全散去之時,那輛小貨車已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兩具通體慘白的屍體。
“三體會動的屍體……你這是要獻祭召喚?”
看著對方場上那三具一模一樣的慘白屍體,白止略微的挑了挑眉。
“當然!!”
在口中陰冷一笑,縫合獸男子幾乎是用盡全身力氣的將自己剛剛抽到的卡片給摔在了決鬥盤上。
“將我場上的三體【會動的屍體】作為祭品獻上,我從手卡中通常召喚【屍體孵化者】(不死族,九星,暗屬性,攻0,防0)到我方場上!!”
隨著男子口中話語的落下,在他那邊的場地上,頓時就發生了極其可怖的變化。
在那三具【會動的屍體】口中不自覺發出的哀嚎聲當中,一隻又一隻慘白的枯手從迷宮場景裡面伸出抓向了它們,先是不顧它們的哀嚎聲硬生生的將它們的屍體以及器官給一個一個的扯了下來,然後又硬生生的用生鏽的針線將這三具肢體的殘肢給胡亂的縫合在了一起。
前後整整半分鐘時間,當地上伸出的那些枯手終於散去的時侯,一個普通人光是看上一眼,就會引發生理和心理上雙重不適的究極縫合怪便出現在了對方的場地之上。
“攻擊力與防禦力都為零……特殊的效果怪獸?”
看著那邊的【屍體孵化者】,白止略微的眯了眯眼止。
“當然,好好見識一下吧,再過幾回合,沉睡在我卡組當中兩大恐怖存在之一就會甦醒,到時候你們將會陷入到近乎永恆的絕望!!”
在口中冷笑一聲,縫合獸男子腹下的手指向了場地中央。
在舞臺的兩側的兩方場地上,各有一各慘白的屍體緩緩地從地面上爬了出來。
“發動【屍體孵化者】的效果,每一回合結束之前,都將會在雙方場上各孵化出一具屍體,場上屍體的數量每加一,【屍體孵化者】的攻防就都會上升1000點!!因為現在場上有兩具屍體,所以……”
一句話還沒有說完,看著自己那攻防數值並沒有任何變化的【屍體孵化者】,長久的沉默之後,縫合獸男子用一種近乎絕望般的眼神看向了白止這邊。
“呃……咳咳,【煙火風月】的效果之一。”
面對對方的眼神,白止略有些不好意思的在囗中咳嗽了幾聲。
“只要當【煙火風月】存在於場上,雙方怪獸的攻防數值便會保持原樣。因為你的【屍體孵化者】原本攻擊力是零,所以……怎麼樣,很強的保命能力吧?”
縫合獸男子:“………”
……他突然間不想繼續這場決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