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沒有在第一區域內久呆,清點完了戰利品並且休息了一段時間之後,眾人便再度的踏上了攻略魔王城的征程。
雖然說書裡貓他們對於白止之前的莫名其妙的受傷感到奇怪,不過他們每個人都有很好的控制住了自己的好奇心。
每個人都有屬於自己的秘密,既然對方沒有在之後主動提起,那麼便代表著那並非是甚麼太過於重要的事情。
身為海城這邊的代表明星玩家,這點情商他們還是有的。
在休息的這段時間裡,白止倒是有嘗試的想要再度凝聚出幾點神力出來以備不時之需,畢竟在這個遊戲區裡面靈能基本上起不到甚麼作用,但是神力在關鍵時刻可是能夠救命的玩意。
經由之前那將近一天多的木屋墜落,他的靈能倒也算是恢復到了6000點以上,滿打滿算的話,好歹的也能夠再凝聚出六點神聖神力。
但是也不知道第一次的時候是不是有甚麼新手加成,明明在最初嘗試的時候很順利的就凝聚出了五點幽冥神力和神聖神力,而到了現在,花費了差不多將近一個小時的時間,他才勉強的凝聚出了一點。
在中途的時候,只要他的精神稍微的有那麼一點鬆懈,那麼立馬就是從頭開始,已經消耗的靈能值也是不予返是。
對於這種情況,白止他個人也不知道原因,只能夠在心中盤算的解決完海城這邊的事情之後再去詢問某隻粉毛了。
剩餘的四點神聖神力,勉勉強強的話,應該還算夠用……大概?
喝了一口手中的清水,白止搖了搖頭不再去想。
就和遊戲當中地圖的常用設定一樣,整個隊伍當中以白止這名勇者作為核心,只要他一人率先的跨越地圖,那麼其他人也會在瞬間跟著他一同跨越。
只不過讓人感到奇怪的是,明明在邁過那扇門之後就是一個院子,但是當他們正式的來到魔王城這個場景裡的第二張地圖時,周圍的環境卻是陡然的為之一變,眼前黑掉的視野再度變亮的同時,他們來到了一個類似於舞臺般的寬廣平臺之上。
舞臺上燈光閃耀,舞臺下方卻是一片深不見底且無法透視的黑暗,不過雖然說舞臺下面他們甚麼都看不到,但是他們卻能夠很明顯的察覺到那來自於舞臺下方那毫不掩飾的窺視感。
幾乎是不約而同的,在稍微的環顧了一下四周之後,白止連同眾人一同的看向了站在他們正中的某隻蘿莉,動作那是相當的整齊劃一。
π:“………”
“你們看我幹甚麼?雖然說我是這些場景的設計者,但是【機界】是甚麼情況你們又不是不知道,我可沒有設定這種古怪的場景。”
翻了個白眼,π很是有些沒好氣的開口說了起來。
“我在第一個關卡之後設定的精英怪,根本就不是在這種場景好嗎?”
“唔……所以說你已經沒有利用價值了?”
稍微的想了想後,在面前豎起一根手指,白止很是認真的對著對方提出了一個很有深度的問題。
π:“???”
而就在這個時候,從舞臺另一邊傳來了一個聽起來相當怪異的聲響。
“桀桀桀,歡迎各位來到我的舞臺∽”
伴隨著這麼一陣詭異笑聲的響起,一束慘白的燈光瞬間的打向了黑暗處。
在臺階處那裡,一名穿著黑色長禮服,眼角抹著紫色眼影,有著一頭看上去就相當會打牌的髮型的高個男子張開雙手從那裡走了下來,而伴隨著這名男子的動作,那束燈光也緊緊地跟隨著他而移動。
看著那邊那名走下來極具殺馬特風格打扮一看就是貴族的男子,白止幾人俱都陷入了沉默之中。
能夠在這種地方看到有著人類外形的存在倒是其次,最主要的,還是他們還是第一次聽到真的有人會“桀桀桀”的笑的……
“別看我,我的品味沒這麼差!!”
眼瞅著眾人又俱都面色詭異的把目光看向了自己這邊,跺了跺腳,π很是有些惱羞成怒的開口說了起來。
“我設定的精英怪,才不是這個東……你那是甚麼眼神!?”
看著某人那一副你不必解釋解釋就是掩飾掩飾就是事實的表情,某隻蘿莉頓時就被氣得牙直癢。
“放心放心,我懂,畢竟每個人的過去都有著一段中二時期,這並不可恥。”
撇了撇嘴,一邊在口中隨口回應著,白止轉過頭看向了前方。
就在這段時間裡,那名殺馬特貴族已經從舞臺下方來到了舞臺之上。
之前遠遠看去還有些不顯眼,但是眼下等到對方來到近處,便能夠很輕鬆的發現對方雖然說有著類人的外形,但是在實際上根本就不是人類。
鬆鬆垮垮的身段,腰腹處多出的一對手臂,那明顯有著多處拼湊縫合的面板和五官……比起人類,對方更像是類似於縫合獸一般的玩意。
“這個地方是你搞的鬼?”
上前一步,略有些耐不住性子的小山機率先的開口問了起來。
“桀桀桀,當然,勇者啊,你和你的夥伴們必將葬身於此。”
將手放在嘴邊陰森森一笑,完全的無視了站出來的小山幾,殺馬特貴族縫合獸男子的目光精準的鎖定在了白止的身上。
“來吧,嘗試著打倒我吧,但是最終,你和你的夥伴們將註定的會被我給踩在腳下!!這,就是你們最終的宿命!!”
小山幾:“………”
而就在這名男子桀桀桀笑著的時候,書裡貓八月荒他們幾個卻是私下裡有小聲的議論了起來。
“……這是設定的過場臺詞?”
“感覺好土啊……誰設定的?”
“你看,他還在桀桀桀的笑誒……”
“哪裡來的魂族?”
“………”
π:“………”
“所以呢?你打算怎麼做?”
略微的挑了挑眉,看了一旁因被華麗無視且歸類為勇者白止的小夥伴而嘗試著用眼神殺死對方的小山幾一眼,白止抬腳走到了最前方。
其實吧,倒也不是他不想速戰速決在對方踏上舞臺的時候就帶著所有人一起上去進行人道主義的群毆,但是在舞臺的正中央處和舞臺邊緣似乎都有著一層無形的壁障存在,他的鬼域根本無法穿透。
這一場小boss戰,似乎並不是透過戰鬥的方式來完成的。
“桀桀桀,當然是在我的舞臺之上,將你給華麗的擊敗了。”
又在口中陰笑了幾聲,縫合獸男子揮了揮手。
伴隨著他的動作,在白止面前,一個圓形石柱連同一個橫跨大半個舞臺類似於迷宮一般的微縮佈景緩緩的從舞臺上升了起來。
而就在舞臺發生動盪的同時,包括π這名小公主在內,除白止之外的其他人,全部都被一道白色的光柱給牢牢地固定在了原地。
不過在現在,書裡貓他們已經無心的去關心這種小事了,而是紛紛的將目光投注在了白止面前的那個圓形石柱上。
在那個圓形石柱上,安靜的躺著一副遊戲王當中的……決鬥盤。
“在你們那個時代,就已經有黑暗決鬥了?”
看著那副決鬥盤,嘴角略微的抽了抽,八月荒轉過頭看向了一旁同樣的被困在光柱當中的蘿莉。
除了膠佬這個屬性之外,他同時還是一名不折不扣的決鬥者,平時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組一些陰間卡組專門去折磨人,然後在對方沒反應過來時拍出一張巨神兵爽死對方……
“很明顯的不是。”
看著那邊圓形石柱上的決鬥盤,扶了扶鼻樑上的眼鏡,書裡貓代替π做出了回答。
“一如先前那個黑白世界當中密密麻麻被製造出的電子幽靈,魔王城這個遊戲區很明顯的也受到了相應的影響,會出現我們世界當中的一些東西這並不奇怪。”
“彳亍吧,但是為啥是他上?”
點了點頭算是勉強的接受了書裡貓的解釋,看著那邊的某人,八月荒一臉的嫉妒。
“要是讓我上的話,我分分鐘甩出一個巨神兵爽死對方……”
“哦,很簡單,因為你沒我帥,魅力值沒我高。”
頭也不回的回了對方一句,白止伸手將石柱上的那個決鬥盤給拿了起來。
這玩意在外表上動漫裡面的沒啥區別,很容易的就能夠戴在手上,賣相相當的不錯。
只不過很可惜的是,他沒有卡組。
“勇者啊,賭上你夥伴的靈魂,我們來進行一場華麗的決鬥吧!!”
眼見著白止已經拿起了那個決鬥盤,舞臺另一邊的縫合獸男子頓時的就興致高昂了起來,咔嚓一聲的就給自己的一隻手把決鬥盤給帶了上去。
“遊戲規則很簡單,眼前這個迷宮就是我們這次決鬥的戰場,一切紛爭和勝負,都將會在這個迷宮裡面決出最後成果。最後的勝利者,只會有一個!!”
“所以說為甚麼你們決鬥要賭上我們的靈魂……”
很是有些無力在口中吐槽了一句,眼瞅著自己也跑不掉,在稍微的想了想後,將頭頂上的帽子摘下,蘇蕙織綿索性的靠著光柱抱著雙腳在光柱裡面坐了下來。
光柱內的面積雖然說不大,但是讓她坐下來還是沒問題的。
說實在的,眼下的局面,她覺得已經和魔王勇者沒甚麼關係了……
“簡單?你壓根甚麼規則都沒有說……”
翻了個白眼,白止順手的也將手上的決鬥盤給帶在了手上。
“就算是你想和我打牌,但是你好歹也給我一副卡組吧,這甚麼牌都沒有,你讓我怎麼打?”
“放心,你的牌組會有的。”
在臉上露出了一個詭異的笑容,伸出手,縫合獸男子在手上打了一個響指。
於是伴隨著他的動作,除掉白止之外,包括π在內的其他人額頭上都跟著飛出來了一點金色碎片。
金色碎片穿過囚禁他們的光柱,然後迅速的在白止的手邊凝聚成型,化為了一疊薄薄的卡片。
略有些好奇的拿起一張卡片瞧了瞧,白止發現其他人的影像都跟著被印在了卡片之上,形成了一張張獨特的人物卡。
【盜賊▪蝴蝶蘭】
【戰士族,四星,風屬性,攻防1000】
——相當簡短的介紹。
“怎麼,你打算讓我用這七張牌和你打?”
在挨個的將手上這疊薄薄的卡片翻看了一個遍之後,白止抬起頭看向了對方。
魔法師,盜賊,牧師,聖言者,戰士,聖騎士,小公主。
七張牌裡面,就沒有一張是高星的,攻擊力最高的也才最低的甚至為0。
雖然說白止猜測這些可能都是效果怪獸,但是他並沒有在卡面上有看到過相關的介紹。
“當然不止了,接下來的牌,可在你的身上。”
於口中陰笑了幾聲,縫合獸男子再度的打了個響指。
而在對方手上響指響起的那一刻,白止能夠很明顯的察覺到有股力量湧進了自己的腦海之中,似乎是想要有目的性的從他的記憶裡面帶走某些東西。
“嗯?”
似乎依稀的察覺到了有甚麼地方不對,看了眼那邊沒有表現出任何異樣的白止,縫合獸男子略有些疑惑的低下頭看了眼自己的手。
稍微的想了想後,沒想明白的他再度的在手上打了一個響指。
然後緊跟著的,是第三個響指,第四個響指,第五個響指,第六個響指……在他整個人略有些崩潰的打到第18個響指的的時候,他終於熱淚盈眶的看到一點金色碎片從對面那個勇者的額頭上飛了出來。
不同於之前書裡貓他們每人一張的卡片,這一次在白止手邊凝聚出的卡片有著厚厚一大疊,和之前的那七張卡片完全的匯聚在了一起。
還沒等白止他翻出幾張來檢視呢,那副剛剛印好的卡組就自動的飛到了決鬥盤上,然後快速洗刷。
“呼……按照遊戲規則,每當你抽到你的夥伴的卡片的時候,你都必須將他給召喚上場。”
似乎像是鬆了一大口氣一般伸手擦去額頭上滲出的汗珠,伸手指著白止這邊,縫合獸男子大聲地開口說了起來。
“如果在決鬥結束時,代表你的夥伴的卡片存在於墓地之中,那麼便代表著你輸掉了他的靈魂!!”
“呃……”
回過頭看了眼身後七名被困在光柱當中的身影,稍微的想了想後,白止開口對著面前的縫合獸男子問了起來。
“假如我決鬥輸了,而我的夥伴尚且的有人倖存呢?”
“很簡單,他將與我進行下一場決鬥。”
單手五指蓋住臉頰,縫合獸男子擺出一個相當風騷的動作。
“今天能夠從舞臺上離開的,註定的只有一方!!”
“好吧,我沒問題了。”
略微的聳了聳肩,白止將自己的手放在了自己的卡組上。
“開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