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說對於這些卡牌到底是以一種甚麼依據而顯現出來的有些不懂,但是從目前那幾張卡牌的具體效果來看的話,白止發現這些卡牌的效果似乎更偏向於自己潛意識當中的顯現。
至今被給他念念不忘的【城管】就先不說了,像【煙火風月】的具體效果,也是更偏向於他潛意識裡對於對方的印象。
攻擊力上低,但是在防禦上卻是很高。
之所以會是這麼一種效果,白止覺得很可能是自己那一次看到對方肩扛大陸時所留下的深刻印象……
3500點的防禦力,再加上她只能夠被戰破的特殊效果,門板那是相當的硬。
至少在現在,對方場上那聲勢看起來嚇人的所謂【屍體孵化者】,根本就拿他場上的【煙火風月】沒辦法。
“……回合結束。”
在用一種相當複雜的表情盯著對方場上躺在睡袋當中並且腦袋那裡還不斷冒出zZZ字元的少女看了一會之符,縫合獸男子悶悶的結束了自己的回合。
“與此同時,發動【屍體孵化者】的特殊效果,當回合結束時,我的墓地當中每有一體怪獸,便在我方場上再額外孵化一體【孵化的屍體】(不死族,一星,暗屬性,攻100,防100)。因為我的墓地裡面有著【電子幽靈】以及【會動的屍體】這兩體怪獸,所以我的場上將會再多出兩體【孵化的屍體】。”
伴隨著男子話語聲的落下,下方的那個類似於迷宮盆景般的地面陡然龜裂,伴隨著兩隻腐爛得僅僅只剩下白骨的手臂從龜裂的地面中的伸出,兩具高度腐爛的屍體搖搖晃晃的從裂縫當中爬了出來。
“……這是打算召喚高星怪獸?”
看著對方場上滿滿當當鋪開的【屍體孵化者】以及三體【孵化的屍體】,白止略微的眯了眯眼睛。
如果不是有【煙火風月】的效果在的話,待到這一回合結束之後,對方那具【屍體孵化者】的攻防便會雙雙飆到四千的數值。
但就算是有【煙火風月】鎖住了對方的攻防,有那麼多的祭品在,對方下回合隨時的可以召喚出高星怪獸的防禦不一定頂得住。
“嗯……希望這一次的抽卡別再給我抽一張蘿莉卡了……”
將目光放在自己那疊卡組上,白止的面色在一時間內難免的顯得很是有些微妙。
蘿莉卡雖然說強是強,但是召喚條件也是相當的苛刻,他拿在手上除了養眼之外,幾乎沒啥用,畢竟這又不是甚麼集齊了五張蘿莉卡便能直接獲得遊戲勝利的五老埃……
片刻的沉吟之後,考慮到自己與卡組之間的羈絆問題,白止最終還是選擇動用了【微機率的奇蹟】這個稱號。
畢竟如果再不加以干涉的話,他敢肯定,自己妥妥的絕對會再度抽到一張蘿莉卡,直到將卡組裡面存在的蘿莉卡給全部抽完……
“呼,還好……我在我方場上通常召喚【倀鬼▪虎】(獸族,六星,地屬性,攻防2000)。”
看了眼自己剛抽到那張卡,略微的鬆了一口氣,白止將這張剛抽到的卡片直接的擺上了決鬥盤。
伴隨著白止的動作,一個帶著老虎面具的魁梧身影便出現在了白止的場地之上,只不過讓白止感到奇怪的是,自剛出現時些許的茫然之後,很快就弄清楚了身周大致情況的虎先是有躬身朝著他表達了自己的敬意,然後這才有轉身看向了對方的場地擺出了一副戰鬥的架勢。
……不僅僅是記憶的具現,些許意志也有跟著跨越遙遠的空間附著在了上面?
因為白止他所擁有的對於倀鬼的完全支配權,所以不消多長時間,他便從虎那裡弄清楚了這當中的緣由。
用虎的話語來描述的話,他現在感覺就彷彿像是正在做一場夢一樣。
如果這麼說的話……感情這傢伙現在真的是在睡覺啊?
面色略顯古怪的瞅了那邊的睡袋威嚴一眼,在對面縫合獸男子那略有些不耐的眼神當中,一邊從自己的卡組上抽出了一張卡,白止開口繼續的說了起來。
“當對方場上怪獸比已方場上多的場合,虎不需要祭品便可通常召喚。當虎被召喚成功的時候,將場上一隻除他之外的其他怪獸當做祭品,我可以從卡組裡面抽一張卡。因此,我選擇將我場上的那具【孵化的屍體】給送入墓地。”
“嘖,注意到了嗎……竟然不上套……”
看著對方場上重新被拖入下方迷宮當中的那具屍體,縫合獸男子很是有些不爽的撇了撇嘴。
他有想過對方會將那具屍體當做祭品,但是卻沒想到對方會有這麼一種操作。
“這個也能被具現化具……虎,攻擊【屍體孵化者】。”
面色略顯得有些微妙的將那張剛抽到的卡加到了手卡當中,揮了揮手,白止對著虎下達了命令。
而伴隨著他話語聲的落下,虎瞬間跨過中間那幾米的範圍來到了那具縫合的噁心屍體前,但是就在他的拳頭落在對方頭頂上的一瞬,一空高度腐爛的屍體突然間憑空出現在他面前擋下了那次攻擊。
“【屍體孵化者】的特殊效果,當我場上帶有屍體字樣的怪獸受到攻擊時,可以隨意變更受攻擊的物件。因此,我讓【活著的屍體】代替接受攻擊。”
在LP由7400點降低到5100點的同時,縫合獸男子那很是有些不爽的聲音傳了過來。
“與此同時,開啟蓋卡,我發動陷阱卡【寄生之種】,當對方場上的一體怪獸攻擊結束時,【寄生之種】可以寄生到對方的身上並且剝奪控制……”
一句話還沒有說完,看著眼前場地上那熟悉的景地,縫合獸男子頓時就沉默了下來。
那顆種子才剛剛從那名帶著老虎面具的魁梧男子的手上鑽進去,對方就很是乾脆利落的一記手刀將自己的那半隻手給砍了下來。
嗯,是類似的場景……
面無表情的抬起頭,他看向了對面的那名勇者。
“呃……虎的特性,控制權無法變更。”
莫名的被對方那種絕望的眼神看的有些心虛,白止伸手指了指已經回到自己場地當中的虎。
所謂為虎作倀,倀鬼的一切都不是自己的,更別說是甚麼控制權了,這本身就是倀鬼的特徵之一。
縫合獸男子:“………”
“說實在的,我突然間覺得對方有點可憐。”
咬了一口手上的麵包,靠坐在光圈上的小山幾很有些感慨般的搖了搖頭。
“你們覺得呢?”
“嗯……我也是這麼覺得的。”
抱著雙腳靠坐在光圈上,蝴蝶蘭面色略有些微妙的點了點頭。
“自古以來,殺人也不過是頭點地……”
“這不是殺人,這是誅心。”
伸手扶了扶鼻樑上的眼鏡,書裡貓一針見血。
“雖然說我對於這種卡牌遊戲不太懂,但是這一點還是能夠看得出來的……你有甚麼感想嗎?”
像是想到了甚麼,一邊說著,書裡貓轉過頭看向了一旁的八月荒。
“別問我,這根本就不是決鬥。”
面對眾人投注過來的目光,八月荒面無表情的轉過了荒。
“這樣的決鬥,是絕對無法給人帶來笑容的。”
“是嗎?但是他可是一直在笑。”
撇了撇嘴,π伸手指了指前方的某人。
“從一開始,他就沒有停下來過。”
八月荒:“………”
一旁的角落裡,墨染琉璃默默的吃著麵包。
……………………………………
“別這麼看我啊,我又沒有作弊,卡片效果都在這裡寫著呢,你盯著我有甚麼用?”
翻了個白眼,白止將剛抽到那張卡給塞到了決鬥盤裡。
“我蓋上一張卡,回合結束,該你了。”
“……我的回合,抽卡。”
從自己的卡組裡抽出一張卡片,在看了眼那張剛抽到的卡之後,縫合獸男子一臉木然的將那張剛抽到的卡片給放在了決鬥盤上。
“發動永繼魔法卡【死亡獻祭】,每獻祭場上的一體怪獸,我便可以從卡組裡面額外抽一張卡,這個效果雙方都可以適用。我將我場上兩體【孵化的屍體】當做祭品,從卡組裡面抽兩張卡。”
伴隨著男子話語的落下,他的場地上頓時就騰的升起了一片黑霧,黑霧瀰漫之間,自霧氣當中伸出了無數只乾枯腐爛的手,將他場上的那兩具屍體給硬生生的扯成了碎片。
與此同時,他手上的卡牌也補充到了三張。
看著自己手上的那三張卡,雖然說自己這次抽卡的手氣還算不錯,但是縫合獸男子此刻只覺得心中鬱悶無比。
憑心而論,他給自己組的這套卡組其實挺強的來著,能打能扛,在折磨人上也挺有一手,但是到底是為啥,自己總感覺自己才是被折磨的那一方呢?
“發動魔法卡【屍體派對】,從卡組裡面丟棄一張帶有屍體字首的怪獸卡丟入墓地,每支付500點生命值,便可減少召喚怪獸祭品的一個數量。我將【屍體縫合者】(不死族,五星,暗屬性,攻防2000)丟入墓地,支付一千點生命值,從手卡通常召喚【屍體擬合者】(不死族,九星,暗屬性,攻防1000)到我方場上。”
黑霧翻湧之,一個體型看上去比那名屍體孵化者要小上一些,但是詭異獵奇程度卻要更上一層樓的肢體拼合怪出現在了場上。
而或許是因為此前接連線受打擊的緣故,所以此番縫合獸男子的聲音也變得低沉了下來,整個人都變得無精打采了起來。
“【屍體擬合者】,攻擊【抱頭蹲防▪煙火風月】,將對方給……說吧,這又是甚麼效果?”
看著眼前並沒有因為這一擊而被送入墓地的那名入眠少女,就像是已經習慣了這種事情一樣,縫合獸男子抬頭平靜地看向了白止這一邊。
“呃……裝備卡【棒棒糖】,可以代替被裝備怪獸送入墓地。”
白止伸手指了指自己的場上。
此刻,原本被煙火風月握在手上的棒棒糖,已經悄無聲息的消失無蹤。
“回合結束。因【屍體孵化者】的效果,每方場上孵化出一具【孵化的屍體】,與此同時,因為墓地裡的怪獸存在三隻,所以我方場上將會再度孵化出三具【孵化的屍體】……兩具吧。”
瞭然的點了點頭,看著自己場上爬出的那三具屍體,縫合獸男子平淡開口。
共計就那個五個格子,【屍體孵化者】和【屍體擬合者】各佔其一,【孵化的屍體】頂多的也就占上那麼三個格子麼。
雖然說在前期的時候被折磨了很多次,但是眼下他的場地已經鋪開了,勝利也只不過是遲早的事情而已。
——他堅信這一點。
“有點不太妙了。”
看著舞臺當中瞬息萬變的決鬥局勢,書裡貓皺起了眉頭。
“攻擊上,因為對方有可以轉移攻擊物件的【屍體孵化者】在所以被完全鎖死,並且對方還可以透過那張永繼魔法卡不斷拉開卡差優勢……”
雖然說對於這種遊戲不太懂,但是在憑藉著他的智力,在旁邊看了這麼一會,也有大致的明白了這個遊戲的關鍵所在。
手卡差距一旦被拉開,後面幾乎都沒法打了。
不僅是他,白止也意識到了這個問題。
朝著自己手上手牌看了一眼,白止在心中沉吟了起來。
除掉被蓋在場上的那張卡之外,他手上的手牌就只是兩張閃光蘿莉卡以及一個寵物小泡,但是不管是輕衣還是木木,她們的召喚都有著相當苛刻的條件,他目前很難達到。
比如說如果他想要召喚輕衣的話,除了需要場地卡【影世界】,還要外加累計三張祭品,場地卡其實好說,但是祭品的話……
略微的眯了眯眼睛,一邊在心中盤算著召喚輕衣所需要準備的東西,白止抬頭朝著自己場上那張再度孵化出來的【孵化的屍體】看了一眼。
“我的回合,抽卡。同時使用【死亡獻祭】的效果將我場上【孵化的屍體】當做祭品獻上,然後再抽一張……唔……”
看著自己手上剛剛抽上的兩張卡,在片刻的思索之後,白止將其中一張卡給塞進了決鬥盤裡。
“發動場地魔法卡▪【鬼門關】。”
伴隨著白止話語聲的落下,以處於劇院正中心的整個舞臺為中心,一股黑色的氣流波動瞬間席捲了整個劇院。
在那股黑**流掠過身體的那一刻,不僅僅是位於光圈當中的書裡貓他們,就連白止對面的那名縫合獸男子也感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壓迫感。
而在白止的背後,一座古樸大門的虛影正伴隨著幽異的鬼哭聲緩緩浮現,大門門把手處是兩個猙獰的鬼首,門上滿是各種各樣猙獰詭異的鬼怪圖案。
“怎麼可能,那到底是甚麼東西……”
看著白止身後的那扇黑色古樸大門,不自覺的往後退了幾步,縫合獸男子不可置信的睜大了眼睛,眼眸當中滿是恐懼。
他並不知道那到底是甚麼東西,但是在看到那扇門的時候,一股打從心底裡面由然而生的莫名恐懼就湧上了他的心頭。
那種恐懼並非是來自於他,而是來自於某種附身在他身上的力量。
——他身上的那種力量,在恐懼著那扇門以及門後的東西。
那種感覺實在是太過於微妙,男子他自己也說不上來,只是隱約的有了一種奇怪的預感。
就彷彿像是在下一刻,從門裡面就會衝出來很多恐怖的存在把自己給圍毆狂揍一頓,然後倒拖著拖回門後……
縫合獸男子:“???”
“鬼門關……等等,為甚麼會有鬼門關?”
感受著身周那憑空多出的些許陰冷,看著發生在場地中央的那一幕,停下手中吃的麵包,小山幾愣愣的開口問了起來。
“他該不會是……”
她並不是傻子,家喻戶曉的鬼門關,對方那沒來由的強大和開掛,年前在網路上傳播的沸沸揚揚的陰天子,以及海城僅有一個人的救援……
一切的一切,都指向了一個人。
“沒錯,我就是陰天子。”
側轉過頭,白止龍王歪嘴邪魅一笑。
小山幾:“………”
——在短短的不到十幾分鐘的時間裡,她心中的偶像再度塌房一個。
“【鬼門關】的效果,雙方墓地當中存在的所有卡片集體除外,並且之後所有進入墓地當中的卡片將會不進入墓地而進入除外區。”
並不知道自己此刻在某人心中的形象和幻想崩了盤,轉過頭看向面前那個縫合獸男子,白止在口中繼續地開口說了起來。
“與此同時,我在手卡上通常召喚【寵物貓▪小花】(獸族,四星,暗屬性,攻0,防0)攻擊表示,然後回合結束。”
隨著白止話語聲的落下,一隻通體花白點的小狗便出現在了場上,同時嘴裡面還相當人性化的叼著一根菸。
突然間出現在陌生的地方,小花先是略有些奇怪的左右看了看,然後再轉頭看到黑著一張臉的白止的時候,整隻狗頓時就嚇了一大跳,慌忙的將嘴巴里的香菸給取了下來在腳下踩碎之後,它朝著白止這邊露出了一個討好的笑容。
“喵~”
白止:“………”
……背後裡偷偷吸菸,這隻狗不能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