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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第 44 節 超雄爸爸霸凌反擊

2023-11-07 作者:白裙懶懶

我收到了女兒被霸凌的影片。

影片裡有個女生踩著女兒的頭,一腳把她踩進了混著屎尿的馬桶裡。

圍觀的女生笑嘻嘻,瘋狂拍影片,一口一個小騒貨稱呼女兒,說她是學校的公用馬桶,誰都可以上!

影片發到網上後,無數惡毒謾罵撲面而來,女兒不堪二次受辱,數次自盡,被緊急送入 ICU!

學校領導用退學逼我息事寧人!

霸凌者父母更是威脅恐嚇我啞巴老婆,揚言敢鬧事,就弄死我們全家!

至於那三個小比崽子,到處造謠我女兒跟社會混混睡覺,還說我老婆是站街女,賤人生賤種!

所有人都在勸我私了,別衝動,殺人坐牢不值當!

可我露出冷笑,望向手裡皺巴巴的超雄精神病鑑定書。

不值當麼?

我看不一定!

1

收到女兒影片的時候,我正在外地出差,發小忽然打電話給我,說我女兒出事了。

他發過來影片,影片裡是個逼仄骯髒的女廁所隔間,鏡頭裡有兩個女生左右開弓扇我女兒的耳光。

女兒被扇得鼻青臉腫,嘴角溢血,退到隔間角落裡,哭著不斷道歉求饒。

這時鏡頭出現另一個女生,她飛起一腳踢到女兒肚子上,踢得女兒痛苦地弓起身子,另外兩個女生也跟著補了幾腳。

女兒被打得跪地求饒,又被兩個女生按到了馬桶跟前,另一個女生一腳踩到女兒頭上,硬生生將她踩進了馬桶汙水裡。

嘴裡笑嘻嘻地道:

“小騒貨,馬桶水好不好喝呀?好喝你就多喝點!”

“嘻嘻,瞧把她給賤的,這麼臊臭也喝!”

“那可不,你們沒看見她平時勾引男人的騷勁兒,人家愛喝著呢,好好按著,我拍影片髮網上,讓網友們瞧瞧咱們班的公用馬桶,誰想上她,火速來!”

嘩啦啦翻騰的水聲中,險些被窒息溺死的女兒從褲兜裡摸出一支圓珠筆,刺向踩著她腦袋的女生大腿。

那女生吃痛縮回了腳,氣得連扇女兒幾個大耳刮子,一把奪過女兒手裡的圓珠筆,表情猙獰,反手朝她顫抖恐懼的眼眶裡狠狠捅了過去……

影片戛然而止!

2

我氣得發抖,牙咬得“咯吱”作響,發小又打來電話,催我立刻回家,說我女兒左眼球被捅爆了,大出血引發了顱內併發炎症,正在 ICU 做緊急手術。

我火速趕往機場,路上發小將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告訴了我。

他說我女兒被三個小比崽子霸凌,圓珠筆刺得很深,眼睛被當場戳瞎,那三個小比崽子真他媽的惡毒,故意拖延時間,導致女兒流血過多,錯過了眼球手術最佳時間。

事後是一個課間憋尿的女生髮現了滿臉是血的女兒,緊急撥打了 120,女兒這才被送到醫院急救。

醫院緊急聯絡我老婆,我老婆是天生聾啞人,只會“阿巴阿巴”,是聾啞學校的公益教師,上課期間不看手機,醫院沒聯絡到她。

我那時正在外地開會參與一個大專案,手機處於靜音狀態,醫院最終在我女兒手機裡找到了發小電話,才輾轉聯絡到了他。

他是我女兒乾爹,經常微信偷偷給女兒發紅包。

收到訊息後,發小立馬趕了過去,他沒通知我老婆,因為他怕我老婆在場,他不好當面打死那幾個那三個小賤種和她們三個狗孃養的畜生爹媽。

那三個小賤種之前撇下我女兒,忙著回家搬救兵去了,三個賤種家庭很快口徑統一,來到學校迅速找到校領導,來了個惡人先告狀。

在我發小紅著眼睛站在手術室外焦急等待時,他們要求學校立即開除我女兒,說我女兒霸凌同學,還想拿圓珠筆捅自己同學,他們孩子出於自衛,廝打間不小心捅瞎了我女兒眼睛。

也不知道那幫校領導是剛吃了老八秘製的小漢堡,還是腦袋被驢踢了,竟然迅速給這件事定了性,釋出公告說這只是一起普通的意外事件,對雙方處以口頭批評警告。

我聽得是目眥欲裂,恨不得手撕了這三對良心被狗吃的畜生家長,打爛那幫子不幹人事校領導的狗腦子。

我發小也不是吃素的,不給他們顛倒黑白的機會,早就第一時間報了警,警方封鎖了現場,把那三個小崽子帶到了派出所詢問。

如今他們人都在派出所裡,等到我趕到派出所時,我發小正跟三個中年男人死掐,在派出所大廳裡扭打在了一起,幾個民警忙著攔架。

旁邊三個中年婦女護著那三個小賤種,我聽到她們三個躲在身後,邊嗑瓜子邊不屑冷笑:

“搞笑!柳月月她親爹死了嗎?來個乾爹算個瘠薄!”

“呵呵,人家是小騒貨的乾爹,你還不懂麼,柳月月她媽就是個大騒貨,有其母必有其女,她媽沒準早跟他乾爹搞在一塊兒了,說不定柳月月也早爬上他乾爹的床了!”

“就是!母女倆都是騒貨,你要是說她媽是外面賣的站街女,我都信!”

發小氣得咬牙切齒,指著那三個小賤種怒罵:

“瑪德小比崽子!勞資今天不打爛你們的破嘴,老子跟你們姓!”

為首的小賤種“切”了聲,呵呵開口:

“我說你急甚麼玩意兒?別真被我們說中了吧,哎我說,柳月月活兒是不是特好啊?你這麼為她出頭,想過她那個綠頭王八親爹的感受麼?”

說到這裡,她又補了一句:

“不過很可惜,今後你可能要對柳月月倒胃口了,她如今變成獨眼龍了,只能她媽陪你玩玩了!”

“我玩尼瑪個比!”

我血衝腦門,一把將手裡的金屬車鑰匙甩到了那小賤種碧蓮上,衝過去抓著那小賤種的面門就是重重一拳。

3

“啊啊啊……”

那小賤種頓時疼得面目扭曲,兩管子鼻血刷刷流出來,她伸出兩對爪子就要撓我的臉,我一腳把她踹飛出去。

不給另外兩個小賤種逃跑的機會,我兩個大腳狠狠踹在她倆肚子上,兩個小賤種疼得發出殺豬般的嚎叫,痛苦地彎腰蹲了下去。

那三個中年賤婦被我嚇了一大跳,衝我破口大罵,想要上前阻攔,我沒跟這三個老賤人客氣,對準她們滿是贅肉的腹部就是一通兇猛膝擊。

那三個中年男人見被人偷家,也顧不上招呼我發小,推開幾個民警朝我撲了過來。

我是練散打出身的,如果不是一次比賽膝關節落下了永久毛病,不會在巔峰時期選擇退役。

這三個中年男人挺著堪比懷胎十月的啤酒肚伸手朝我抓來,在我眼裡慢得跟蝸牛無異。

我一把扯住一個傢伙的頭髮,抬腳踹了他小腿一下,讓他跟著慣性跟另一個傢伙腦袋來了個“碰碰車”。

撞得這兩人眼冒金星,被我兩記直拳砸得鼻樑骨塌陷,慘叫著一屁股倒在地上。

剩下那個身材幹瘦的猥瑣男人,直接被我嚇破了膽,直接用腳踩剎車止住了腳步,訕訕不敢上前。

我一腳把他踹出幾米遠,疼得他膽汁都快吐出來了,旁邊幾個攔架的民警看得一愣一愣的。

我發小看得暴爽解氣,喘著粗氣指向那三個小賤種:

“老秦,趕緊追,別讓那三個禽獸不如的小畜生跑了!”

“好!”

我雙目赤紅,牙都快咬碎了,死死瞪著那三個小賤種。

那三個小賤種嚇得花容,是賤容失色,尖叫著衝警察大喊:

“殺人了殺人了!警察叔叔他要殺人了!快救救我們!我們可是未成年啊!”

“我去尼瑪的未成年!”

我撲過去幾拳把她們幹趴下,腳踩著她們頭髮,拳頭跟鐵塊似的,一拳又一拳往三個小賤種碧蓮上招呼!

“救命啊!殺人了!”

三個小賤種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那三個中年婦女也大聲號喪起來:

“打死人了!快來攔著他啊!都來看看,這就是霸凌我女兒的親爹,殺人兇手的醜惡嘴臉!”

我看到有個中年賤婦不忘掏出手機拍影片,試圖儲存下顛倒黑白的證據,瞬間燃爆了我心頭所有的怒火。

王八蛋!

我剛要衝過去奪走她手機,忽然大腿一痛,低頭看去,那個為首的曾經用腳踩我女兒腦袋的賤種,手裡握著圓珠筆一下又一下,狠狠紮在我的小腿上,唇角翹起,小聲對我說:

“大傻逼!實話告訴你,我就是故意戳瞎你女兒眼睛的,原本我還擔心怎麼善後,可我沒想到你和柳月月一樣蠢,只知道施暴報復,到時候全網看到這個影片,你猜網民們認為誰才是真正的受害者,誰又會相信我才是真正的施暴者呢!”

說到這裡,她滿眼透出毒蛇般的陰毒,笑眯眯繼續說:

“而且叔叔,我可是未成年人呢,判不了刑的,你放心,等事情過去後,我還會繼續欺負你女兒,她另一隻眼珠子我也給她捅爆了,欺負不死她!”

“是麼!”

然而我笑了,笑得很冷,一把薅起她的頭髮,讓她看清我襯衫口袋藏著的東西。

在對方愕然凝固的目光中,我將一枚微型針孔攝像頭緩緩露了出來……

4

我冷冷盯著她瞬間蒼白的臉色,抬手撿起地上的車鑰匙:

“既然你故意弄瞎了我女兒一隻眼睛,很好,那就以牙還牙,以眼還眼!”

“不不要!救命啊!”

小賤種臉上第一次出現了恐懼,搖著頭大聲喊著救命。

在我將冰冷堅硬的車鑰匙捅進那小賤種的眼睛時,幾個原本故意放水的民警急忙衝上前制止了我,從我手中拔走了車鑰匙。

“哥們冷靜點!你女兒的事我們正在調查,肯定會給你一個妥善的結果,你這樣非但解決不了任何問題,還會把自己搭進去!”

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警察滿臉悲怒,有意無意趁著制服我的空當,給了躺在地上那小賤種的賤嘴一鞋拔子,疼得那小賤種捂著嘴直叫喚。

那三對畜生家長趕忙過來把自家賤種護在身後,一個潑婦指著年輕警察破口大罵:

“你沒長眼睛嗎?瞧瞧把我閨女嘴踢成甚麼樣子!我看你就是在包庇他!”

那年輕警察怒火上湧,剛要回懟,被身旁一箇中年老警察眼神制止了,對方不鹹不淡回了一句:

“如果不是我們及時趕到,你女兒的一隻眼睛已經變成血窟窿了!還有包庇這個詞你用錯了,他不是犯人,我們是在秉公執法!”

“好好好!我看你們就是蛇鼠一窩!”

見警察明顯偏向我,那中年婦女指著我留下一句:

“今天的事兒沒完,咱們走著瞧!”

“走?你問問你們那三個小崽子走得了嗎?”

我冷笑著看向兩個警察。

兩個警察欲言又止,滿臉無奈,發小陳陽走過來恨恨地說:

“老秦,派出所之前給過結論了,那三個小賤種是未成年人,判不了刑,頂多教育批評一頓!”

“所以,我女兒的眼睛白讓人戳瞎了,白受這三個小崽子霸凌欺負了?”

年輕警察自覺有愧,不敢直視我的眼睛,中年警察拍拍我的肩膀嘆氣說:

“她們受未成年人法保護,沒法刑事立案,能私了還是儘可能私了吧!”

那幾個小賤種父母跟著叫囂:

“私了?瑪德老子還沒告他故意傷人,警察同志,我嚴重懷疑被他打出內傷了!”

“老孃就不私了,你能咋滴吧,活該你女兒被戳瞎眼珠子,小騒貨就是賤,怎麼我閨女不欺負別人,偏偏欺負你女兒,還不是賤!”

“當然,也不是不能私了,你賠我們每人一百萬醫療費,我們每人再給你 10 塊錢,好讓你去玩具批發市場,給你賤種女兒買個好點玻璃球當眼珠子!”

那三個小賤種好了傷疤忘了疼,捂著流血的鼻孔也滿嘴噴糞:

“對,柳月月就是賤!你不服啊,不服來咬我們啊!”

“等會兒我就把欺負那小賤人的影片全部發到網上,讓所有人看看你女兒有多賤!”

“艹!”

我瞬間火起,甩開兩個警察,暴衝過去抬腳踹翻了那幾個畜生家長,一把掐住一個試圖逃竄小賤種的脖子,“嘭嘭嘭”就是一頓直拳輸出。

“啊啊啊打死人了!救命啊!”

另外兩個小賤種想跑,被髮小陳陽一左一右猛地扯住頭髮,朝地上狠狠一貫,五指攥拳玩命兒地朝兩人面門上招呼,砸得拳面帶血,手指關節都有些痠疼。

要不是警察事先把大廳裡所有能當成武器的東西收走,我不介意給這幾個豬狗不如的小賤種身上留幾個血窟窿。

場面再次失控,派出所又出來幾個警察,勉強把我和陳陽推開,現場一片殺豬般的慘叫,幾個潑婦惡狠狠指著我要控告我故意殺人。

我雙目赤紅沒跟他們廢話,將襯衫口袋裡的微型攝像頭交給警察,裡面有之前那個小賤種自曝威脅我的話。

那三家人頓時啞火了,放下狠話後,灰溜溜地火速離場。

雖然攝像裡面有證據,但因為那三個小賤種是未成年人,依舊無法刑事立案。

我和發小陳陽沒有繼續做無用功,驅車到了醫院。

5

女兒的手術做得差強人意,發小家是開連鎖酒店的,不差錢,雖然竭盡全力請了最好專家,可錯過了眼球最佳修復時間,最終女兒眼睛只保留了不到百分之二十的視力。

病房外,我看到了渾身插滿管子,穿著病號服瘦得幾乎皮包骨頭,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女兒,左眼窩裹著厚厚的繃帶。

看到了病床前幾乎哭成淚人的老婆。

我死死咬著嘴唇,不讓眼眶裡的淚水落下來,從沒有哪一刻,我感到自己這麼沒用窩囊過。

身為一個父親,自己的女兒平白無故被人欺辱,我卻只能坐視那三個小賤種逍遙法外。

十隻指甲深深刺入掌心,刺得鮮血淋漓!

老婆看到我回來,揉著紅腫的眼眶急忙出來,用聾啞人手勢示意我不要衝動,女兒的傷勢已經穩定下來了。

老婆之所以如此緊張害怕,是因為我深藏在心底的一個秘密,這件事只有老婆和發小知道,這也是為甚麼女兒出了事,我是最後一個才知道的。

因為我是天生的超雄基因,從小住在精神病院,有極強的反社會殺戮衝動。

我抱緊老婆,告訴她我很冷靜不會盲目衝動,老婆不放心又看向發小,陳陽尬笑地幫我扯謊,說我跟霸凌者父母進行了友好而充滿了剋制的磋商。

老婆信以為真,我又問了女兒身上被霸凌的傷勢,老婆頓時眼圈又紅了,做手術時候醫生髮現女兒身上有大量淤青紅腫,甚至後背部位有用菸蒂燙出來的“小騒貨”三個字。

雖然沒有做全身核磁共振,但醫生從血檢尿檢判斷,女兒腎臟部位經常遭受重擊,已經出現了尿血癥狀,腎功能可能嚴重受損。

望著病床上女兒那被折磨了不知多少日夜的瘦小身體,我心痛到近乎窒息。

我依舊清晰地記得女兒剛出生時,我把她抱在懷裡,望著她粉撲撲對著我咿咿呀呀的小臉蛋,只覺得心彷彿都要化了。

那時我在心裡默默告訴自己,這個可愛小人兒就是我要守護一輩子的小天使。

就是這麼一個我視若珍寶的小天使,在我看不到的骯髒陰暗角落,任意被三個小賤種欺辱折磨,一點點踐踏掉了她身為人僅存的最後尊嚴。

我始終忘不掉影片裡女兒跪在廁所地上,哭著哀求那三個小賤种放過她的悽慘一幕,忘不掉她們踩著我女兒的頭,硬生生將她踩進骯髒的馬桶汙水裡。

我死死咬緊了顫抖的牙關,緊閉雙眼,默默壓抑著內心深處躁狂的殺意。

我打發陳陽離開,陳陽說要幫我請最好的律師,無論如何都要那三對畜生家庭付出代價!

當晚我和老婆留在醫院陪床,女兒始終陷入昏迷,老婆望著女兒不知哭了多少次,在我的安慰下睡了過去。

我拿起女兒的手機,隨意翻了翻,卻看到班主任在家長群艾特所有人:

“各位家長注意,網上所有關於柳月月同學被霸凌的影片都是虛假編造的,跟學校沒有任何關係,請各位家長不要以訛傳訛,這只是一起同學之間的普通小摩擦,我們已經給予雙方口頭批評警告處分!”

6

學校的噁心態度我早已知道,我卻沒有想到女兒的影片竟然被人發到了網上。

幾乎是同一時間,陳陽打過電話,罵那三個小賤種活該千刀萬剮,她們竟然將所有關於我女兒被欺負的影片發到了網上,並且故意汙衊我女兒不要臉勾引男同學,被男生的女朋友堵在女廁所圍毆。

很快我在短影片看到了女兒被毆打辱罵的一系列影片,短短數小時已經衝上了熱搜榜。

釋出人用的頭像就是那三個賤種,她們故意混淆視聽,在置頂影片裡展示出自己鼻青臉腫的慘樣,說明明自己女兒犯錯在先,卻我不分青紅皂白對她們下手。

她們還放出了之前那潑婦錄製的我在派出所打人的影片,網友們徹底炸鍋,評論區裡滿是刷屏的惡毒謾罵。

清一色全是罵我女兒是小騒貨,我老婆是外面站街賣的大騒貨,賤人生賤種!

這件事鬧得很大,衝到了所有平臺的熱搜榜,很快我被網友人肉出來,各種問候我祖宗十八代的簡訊和電話鋪天蓋地。

甚至有人揚言要把我老婆女兒賣到東南亞,讓她們一輩子為奴為娼!

我氣得渾身劇烈顫抖,這三個畜生!

她們是想要殺人誅心!

自以為佔據先機將我一軍,就可以站在道德制高點上徹底釘死我們一家!

這一刻,我竟被氣得不怒反笑,一直壓藏在心底深處的瘋狂念頭,再也不受控制!

“既然你們想死!我就成全你們!”

我冷笑著撥通了一個電話號碼,電話接通,我看了眼熟睡的老婆,嘶啞著嗓音開口:

“陳陽,把當初精神病院出來的弟兄們都叫回來,告訴他們不用裝人樣了,有三家畜生等著他們千刀萬剮!”

7

陳陽也憋得冒火,從小到大隻有別人怕我們這些精神病,從沒被人欺負到頭上拉屎拉尿。

我們當初都是一個精神病院長大的發小,一共十八個兄弟,有精神重度分裂的,有天生被害妄想症的,甚麼牛鬼蛇神都有,基本都是天生性格存在缺陷的。

當初如果不是我和陳陽壓著剩下十六個弟兄,就這幫人的壞種高智商,早把精神病院拆了。

楊院長背地裡給我們起了個綽號,叫十八牛馬羅漢!

出院後,我和陳陽留在國內做生意,其他兄弟怕再被抓回精神病院,乾脆組團到國外浪去了,這些年混得風生水起。

聽到我這個老大女兒被三個小賤種欺負,這幫牛馬兄弟火冒三丈,恨不得立馬把這三個小畜生活颳了。

二話不說,當晚就搭上飛機狂奔回國,次日一大早,我叫老婆照顧女兒,我和陳陽接機。

我們十八兄弟時隔多年再聚首,在陳陽的私人別墅裡,沒有多餘的話,事情的來龍去脈昨晚陳陽跟他們說得明明白白。

叫他們回來,就是要設個大局,往死裡搞那三家畜生!

兄弟裡面有高智商駭客,有擅長反追蹤手段的高手,以及狡詐如狐知道怎麼鑽法律漏洞的。

很快,一個瘋狂殘忍的計劃就此成形!

就在我們商量到尾聲的時候,高智商駭客的弟兄忽然大罵了聲“艹”,叫我們看膝上型電腦螢幕。

上面是女兒醫院的實時監控畫面,卻讓我看得目眥欲裂,我看到病房裡老婆被那三個潑婦按在地上狠狠扇大嘴巴子,扇得滿臉紅腫,滿臉都是悲憤憋屈的淚水,嘴裡呼喊著甚麼,卻只能不停重複著“阿巴阿巴”。

病房裡剩下幾個男人抓著老婆的手,狠毒地拿水果刀劃破老婆的指尖,逼她在一張紙上按手印。

而病床上被嚇醒的女兒,此時被一個小賤種騎在身下,嬉笑著一下又一下扇著巴掌。

剩下兩個小賤種一個拔掉女兒的氧氣管,撤掉她的手術不久的眼罩,一個拿著圓珠筆笑眯眯地在她另一隻眼睛上打轉。

“不不要!”

女兒滿眼都是恐懼,哭著哀求著對方。

我一眼認出,這是那三對禽獸父母,和他們的賤種女兒,剩下兩個人,一個是女兒班主任,一個則是年級教導主任。

“曹尼瑪的!老子殺了你們!”

我滿眼赤紅,瘋了一般衝出家門,開車朝著醫院狂飆而去。

兄弟們也個個氣得咬牙切齒,開車跟著我到了醫院。

陳陽家距離醫院不遠,在我不計後果地強闖紅燈飆速下,不到幾分鐘就殺到了醫院病房。

我提著後備箱的扳手,一腳踹開房門,一眼看到老婆被那三個潑婦按在地上扇臉,一個箭步上前,扳手狠狠連抽在了三個潑婦的臉上!

“啊啊啊!”

三個潑婦疼得捂臉慘叫,我一腳踹開她們,抬眼看向病床上正輪番凌辱女兒的三個小賤種。

她們沒想到我回來得這麼突然,三個小賤種急忙掏出手機對準我,色厲內荏威脅我:

“你別過來!小心我拍影片發到網上,叫網民們看看你是怎麼對我們施暴的…….”

“我施尼瑪個比!”

我一記扳手抽過去,把那破手機抽飛了出去,那三個小賤種想跑,被我堵在病床裡頭,揪著領口劈頭蓋臉就是一頓扳手爆錘。

堅硬如鐵的扳手砸到人臉上,發出骨骼碎裂的聲響,三個小賤種頓時鬼哭狼嚎起來。

“柳月月你個賤貨,都怪你啊啊啊!”

有個小賤種狗急跳牆,竟然想用圓珠筆戳瞎我女兒另一隻眼睛,被陳陽用手掌擋住,掌心頓時被刺得鮮血淋漓。

8

“瑪德小比崽子!真他媽的夠狠!”

陳陽疼得倒吸一口冷氣,抬手抓過那小賤種的頭髮,就是一記老拳伺候,砸得那小賤種哇哇直叫喚。

至於剩下這三個小賤種的三個廢爹,早被後面趕到的一眾弟兄按在地上暴捶了。

原地站著的只有女兒班主任和教導主任,班主任擦了把額頭上的冷汗,皮笑肉不笑說:

“柳月月家長,你這可是故意傷人罪了,我們今天代表學校過來是專程找你們和解的,你現在把人家打成這個樣子,這事兒性質可就變了!你們從受害人變成施暴者了!”

我走到老婆跟前,她正抱著女兒不住安撫,看著女兒滿眼恐懼,瑟瑟發抖,止不住地流淚,老婆溫柔白皙的臉上此時高高腫起。

我撿起地上那張白紙,這是一張諒解書,上面白紙黑字寫的女兒和那三個小賤種只是同學之間的普通打鬧,意外傷到了眼睛,現在自願諒解對方,不要求任何賠償,並且無論這件事後續如何,都與學校沒有任何關係!

“同學之間的普通打鬧?自願諒解?還他媽的跟學校沒有任何關係?

“你們學校甩鍋甩得漂亮啊,出了事就想撇清關係是吧!”

我把這張破紙甩給其他兄弟傳閱,所有人都被氣笑了。

我冷笑著看向兩人:

“這就是你們學校的處理態度?我女兒被人霸凌,眼睛都被戳瞎了,學校非但沒有把霸凌者交給警方,反而用退學逼迫受害者妥協,現在還把施暴者的帽子扣到我頭上,真有意思啊!

“咳咳,那啥柳月月爸爸,你別誤會了,我們學校不是那個意思,要不今天還是算了,改天我們再協商吧……”

班主任見大事不妙,對教導主任使了個眼色打算溜了。

教導主任是個面相刻薄的中年女人,臨走之前不忘小聲 bb 了一句:

“裝甚麼破逼……”

她前腳剛出病房門,後腳就接了個電話,不知是故意還是不小心地開了擴音,對面傳來一個男人罵罵咧咧的聲音:

“怎麼才接電話,我問你,那倆大小騒貨解決了嗎,瑪德一天天的就屬他們家逼事兒多!不行就直接開除算了,害得老子被教育局那邊打電話罵人……”

“艹!”

這話聽得我青筋暴起,不等我衝出去,幾個弟兄就把那傻逼教導主任和班主任扯了回來,我一把奪過她手機,掃了眼來電顯示。

李校長,我對著那邊呵呵冷笑:

“李校長是吧!不用等了,你爺爺我不接受諒解,諒解諒解,我諒尼瑪個死人頭,想要諒解甩鍋是吧,有種你自己過來,個破比玩意兒,當個校長裝尼瑪呢!”

“艹……”

不等那邊開罵,我直接結束通話電話,將手機甩給了手下兄弟,很快,駭客兄弟就從班主任和教導主任的手機裡,發現了大量她們和學校領導的聊天記錄。

我無法想象這是為人師表說出的話,開口閉口都是汙言穢語,私下裡對我老婆和女兒的稱呼要麼是大小騒貨,要麼就是賤人賤種,言語裡滿滿的都是不耐煩,似乎我女兒被人霸凌欺辱了,就跟蚊子在耳邊打轉一樣,一聽就煩。

我叫老婆在醫院裡照顧女兒,佯裝要跟他們和和氣氣地商量一番。

兄弟們拖著這兩個賤人和那三家子老小畜生離開醫院,帶著他們來到陳陽家的酒店地下車庫。

9

我們十八個兄弟排起長隊,輪流賞這兩個賤人一百個大嘴巴子,十八個人,一共一千百八下,“啪啪”響個不停,打得這兩個賤人最後腫成了豬頭,哀嚎著跪在地上求饒。

地下車庫裡,探照燈大亮,弟兄們輪流上陣打沙包,有幾個弟兄常年練拳擊格鬥,在國外打過無限制格鬥比賽,還有的弟兄專門花高價跟泰拳高手學了殺人技,現在通通用在了這三家畜生身上。

“嘭嘭嘭……

“我錯了嗚嗚嗚,別打了求你別打了……

“求求你饒了我們吧,我們有眼不識泰山,再也不敢了!”

那三家大小畜生徹底被我們打怕了,哀嚎著跪地求饒。

我瞅著那三個小賤種眼裡的恐懼,心裡暗自冷笑,碰到硬茬子才知道服軟,典型的欺軟怕硬。

我一把抓起那個心思最歹毒的小賤種頭髮,在她驚恐的目光裡,將火紅燃燒的菸蒂緩緩烙在她的面板上。

“不不啊啊啊…….”

聽著她的慘叫,我冷冷開口:

“疼嗎?我覺得你不疼,畢竟你可是在我女兒身上燙出了小騒貨三個字,這得燙多少次啊,我也來試試!”

“啊啊啊救命啊…….”

慘叫聲迴盪在地下車庫裡,我攥著幾十根燒紅的厚厚菸蒂,輪流在這三個小賤種身上燙出了“小賤種”。

完事兒後,我滿意地欣賞著自己的傑作,吐了個菸圈笑眯眯說:

“還不錯的樣子,你們放心,以牙還牙,以眼還眼向來我做人的原則,文身這一步結束了,我想想啊,你們是不是還把我女兒的頭踩進滿是屎尿的馬桶裡,很好,我這人喜歡十倍百倍奉還,還等甚麼呢,乖,張大嘴準備吃屎吧!”

“陳陽,都準備好了嗎?”

我笑著看向陳陽。

陳陽笑得很冷,拍拍手說:

“早就準備好了,保證讓這三位大小姐吃個飽,吃到吐為止!”

下一刻,一群戴著厚厚口罩的黑衣保鏢各自扛著飲用桶裝水走了過來,當三個小賤種看清楚水桶裡面裝的是甚麼時,都驚呆了,眼淚瞬間嘩嘩地落了下來。

搖著頭哭喊說:

“不不要,好惡心啊太多了,這麼吃進去會死人的!”

“嘔!好惡心啊,誰來救救我啊,我不想吃屎嗚嗚嗚…….”

我笑眯眯示意陳陽:“陳陽,還廢甚麼話啊,趕緊喂她們吃飽喝足了,誰要是吃不完,就給我往死裡打,把她的屎都給我打出來,再喂她吃進去!”

“臥槽!老大你太變態了吧,竟然喂人吃屎!”

其他兄弟早已退避三舍,一臉的嫌棄。

我表情轉冷,“好笑嗎,這三個小賤種當初用腳踩著我女兒頭泡馬桶的時候,也是你們這樣的笑容和嫌棄!”

其他兄弟自覺失言,乖乖閉上了嘴巴。

“開始吧!好好地灌屎!我沒說停,就不準停!”

10

我一聲令下,那些全副武裝的黑衣保鏢們頓時撲到了那三個小賤種身上,兩個人動作嫻熟地制服對方,死死壓制,一個人用拷問專用的器具生生撬開三個小賤種的閉嘴,逼迫她們仰著脖子張大嘴。

剩下一個人將桶裝水瓶口開啟,對準專用的漏斗,漏斗深入到小賤種的喉管。

“噸噸噸……”

伴隨著令人雞皮疙瘩直起的吞嚥聲響,我眼睜睜望著三個小賤種瞪大眼珠子,滿眼絕望痛苦地大口吞嚥起了老八秘製小漢堡!

每當有人撐不住想吐的時候,黑衣保鏢就會用準備好的盆子接住,然後再順著漏斗重新灌注進她的喉管裡。

畫面極度辣眼睛!

除了我緊緊盯著,不肯放過任何一個細節,其他兄弟都蹲著乾嘔起來,更不用說當事人的三個小賤種了。

很快,三個小賤種的肚皮肉眼可見地快速鼓脹起來,眼珠子瞪得跟金魚似的,她們拼命想要掙扎,奈何不是肌肉虯結黑衣保鏢們的對手。

嘴裡只能含糊地發出“救命啊,不行了好飽啊”,伴隨著連續不停的打嗝聲。

在我的授意下,最終三個小賤種每人只能勉強灌下一大桶老八秘製小漢堡,距離每人三桶還剩兩桶。

徵得三個小賤種同意,她們迫切要求將剩下兩桶轉贈給自己的父母,正好爹孃一人一桶,完美解決了所有存貨。

“嗝嗝,嘔…….”

望著宛若失去靈魂,癱軟在地上不斷乾嘔,場面極度噁心的九個大小畜生,我從褲兜裡取出一支圓珠筆,走到三個小賤種身前蹲下,笑眯眯開口:

“恭喜你們完成了前兩項任務,還剩最後一項,我們以後就算兩清了,以眼還眼,你們戳瞎了我女兒的一隻眼睛,那就用自己一隻眼睛來償還吧!”

不等三個小賤種倉皇逃竄,黑衣保鏢們已經再次死死地按住了她們,我攥緊圓珠筆,笑眯眯地依次來到三個人面前,在她們或驚恐或絕望的目光裡,惡狠狠地將圓珠筆捅進她們的眼眶裡,三道哀嚎聲響徹整個車庫!

聽著慘叫聲,跟當初她們戳瞎我女兒眼睛相比,不能說完全一樣,只能說一模一樣。

完事兒後,三個小賤種捂著流血不止的眼睛,疼得在地上打滾,她們的畜生父母紅著眼瞪我,那叫個咬牙切齒,恨不得將我生吞活剝了。

但都敢怒不敢言,我冷笑一聲:

“你們故意憋著不吭聲,是不是在等警察過來將我們繩之以法?”

我抬手將一個手機甩了過去:“不用等了,你現在就可以報警,我們十八個人誰都不走,就這麼等著。”

“好!有種你別跑!我要告你故意殺人!”

有個鼻青臉腫的潑婦接住手機,生怕我反悔,飛快撥打起了報警電話。

11

我和其他弟兄冷笑不已,這時在旁忙著處理女兒被霸凌影片的駭客兄弟過來:

“老大,我把那三個小賤種發的影片全刪乾淨了,網路上也沒有任何痕跡留下,基本不會對月月造成任何後續影響!”

我點點頭,很快,一隊警察衝進地下車庫,一見警察過來,那三個潑婦就跟死了爹媽一樣哀嚎起來:

“警察同志救命啊,這幫王八蛋想殺人,你看看把我們都打成甚麼樣了!”

領隊的兩個警察正是之前偏袒我的那兩人,那年輕警察快速掃了眼現場,捂著鼻子望著一地的屎尿狼藉,咬牙不忍說:

“哥們,濫用私刑是違法的,你還把他們打成這樣……”

“違法?”

我不等年輕警察說完,“啪”地打了個響指,我和身後所有兄弟齊刷刷摸向後屁兜。

“你要幹甚麼!放下!”

那對警察登時如臨大敵,舉槍瞄準了我們,我好笑地轉過身:

“警察同志,你是覺得我們屁兜裡藏著槍麼,我是想給你們看這個……”

說著在警察同志一臉懵逼的注視下,我們十八個弟兄整齊劃一地各掏出了一張紙。

上面明晃晃寫著六個大字:

“精神病鑑定書!”

“我艹!怎麼都是精神病!”

為首的中年警察傻眼了,把十八份精神病鑑定書收了過來,仔細檢查過後,發現確實無誤。

“不是警察同志,他們精神病怎麼了,難道精神病就能隨便殺人犯法麼!”

“就是,趕緊把他們抓起來啊,他們都是殺人犯, 剛才不僅逼我們吃屎喝尿,還戳瞎了我們女兒的眼珠子!”

“嗚嗚嗚,警察叔叔, 就是他們毀了我的眼睛, 我們還是未成年人,他們怎麼那麼狠的心嗚嗚嗚!”

然而,在打過電話反覆確認後, 那中年警察目光復雜地看了我一眼,旋即沉下臉掃向那三家大小畜生, 大手一揮,冷冷開口:

“行了!我剛才已經確認過了,他們十八個人確實是精神病, 根據我國現行法律, 精神病院機構專業認證的精神病,不適用刑事民法!”

那三家大小畜生頓時炸了, 我嘴角勾起,緩緩道:

“不好理解是吧,見到來說。那就是精神病殺人不犯法!所以, 歡迎你們隨時過來報復我, 反正我爛命一條, 不怕臨死前多殺幾個人墊背!”

我森冷猩紅的眼神掃過那三家大小畜生, 嚇得他們連個屁都不敢放, 那三個小賤種更是嚇得屁滾尿流, 一股子腥臊惡臭撲面而來。

那之後,這三家畜生家長連夜為自家女兒辦理轉學手續, 甚至於當晚就舉家火速搬家到了其他城市。

我帶著女兒輾轉找到一位全球知名眼科專家,經過數次手術, 女兒的視力終於恢復到了百分之六十左右,已經不影響正常上學了。

經過這一次的教訓,我放棄了收入高常出差的工作, 偶然間我看到網路上依舊有很多被霸凌的孩子, 我和陳陽乾脆開了一家專業反霸凌的諮詢機構,我們的員工都是重度精神病。

在我們精神病員工和善有愛的介入下, 很多被霸凌的孩子重獲新生。

至於我女兒學校的領導們,我找駭客弟兄挖出了他們各自的黑料秘密, 甩到了教育局舉報郵箱裡,很快他們踩縫紉機的踩縫紉機,回家跪搓衣板的跪搓衣板。

而那些曾經在網路上網暴過我女兒的鍵盤俠們, 我挨個把他們人肉出來, 將他們曾經網暴的惡行暴露出來,讓網友們網暴他們,也算是求錘得錘了。

最後, 我想對那些曾經遭受霸凌的無辜者說一句發自肺腑的話,如果你正在遭受霸凌,不要慫就是幹, 要記得團結一切可以團結的力量。

有時候你解決不了的問題, 或許在某些靠打架討債為生的社會街溜子眼裡,就是幾百塊錢解決的小事兒。

鬥爭要講究方法策略,切記天無絕人之路, 所謂一物降一物,只要不死,就是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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