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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第 30 節 影后女友官宣了,物件不是我

我砸了幾個億捧紅的女朋友,在頒獎典禮上官宣戀情。

只不過男友不僅不是我,還是要害我的人。

我隨手撥出一個號碼:“新電影她的角色直接刪掉!”

1

女友梁珊拿到影后的時候,我正在酒店陪客戶。

包廂電視上播放著第二十九屆金豬獎頒獎盛典。

“本屆金主獎最佳女主角是——梁珊!”

我剋制住激動的心情,拿出手機給梁珊發訊息:“恭喜寶寶,你是最棒的!晚上回來告訴你一件事。”

我準備今晚求婚,而且也該告訴梁珊我的真實身份了。

只是訊息還沒發出去,就聽到梁珊用她動聽的聲音發表獲獎感言:“謝謝我的團隊,我的粉絲,我最感謝的人,是我的男朋友……”

我的嘴角控制不住地咧出最大的弧度。

下一秒,卻聽到梁珊說:“感謝我的男友付航,是他陪著我從一個個的小角色走到今天,是他鼓勵我支援我,讓我在這條艱難的路上走得快樂一點。”

她在臺上說得聲淚俱下,我在包廂裡面如死灰。

我不叫付航。

梁珊走到今天,全靠我背後給她砸資源。

怕她自尊心受挫,我沒有告訴過她,還叮囑朋友們幫我瞞著。

今天這個獎,主辦方本來偏向另一位女演員,我砸錢又親自陪酒,才定下來是她。

和我在一起的三年裡,她除了一個配角,其他全是主角,就連那個配角也是個人設極好的重要女二。

這叫艱難?

我正要質問她,手機進來一條簡訊,是梁珊的經紀人餘芬發來的。

“賀銘,以後不要來找珊珊了,現在的珊珊不是你能高攀得起的!”

回想起來,昨天跟梁珊說我今天有事去不了頒獎典禮的時候,她好像是鬆了口氣。

我原本是要在現場見證梁珊拿獎的。

只是今天這個飯局很重要,影響到集團以後開闢新版圖,我必須得來。

“老闆,主辦方在問,晚宴您去不去?”助理出去接了個電話,回來小聲問我。

我揮揮手,不想去了。

“你去家裡把那些東西都扔了吧,我晚上回爸媽家。”

家裡是我親手佈置的求婚現場,現在我是再也不想看一眼。

突然被分手,我需要先找個地方緩緩。

誰知,梁珊也給我發了條訊息:“賀銘,看在我養了你這幾年的份上,我們好聚好散吧,我稍後會給你轉 10 萬塊錢,算是給你的分手費,你以後不要再靠女人了。”

你養我?10 萬塊錢分手費?

我氣笑了。

看來這晚宴,我還非去不可了!

2

剛到晚宴,我就被餘芬拉到一邊。

“你怎麼混進來的!我不是跟你說,不要來找珊珊,你信不信,你敢說出甚麼,珊珊分分鐘弄死你!”

餘芬凶神惡煞地瞪著我。

她如今雞犬升天,有種突然暴富的氣質,說話的時候昂著頭。

“弄死我?你不知道現在是法治社會?”我垂下眼,從桌上取一杯香檳,輕抿一口。

“法治社會又怎樣?我們珊珊現在是金豬獎最年輕影后,以後要甚麼有甚麼!你休想毀掉珊珊的前途!”

“你是她經紀人,不知道她資源怎麼來的?”

“珊珊的資源當然是我談下來的。”

我看著餘芬,笑了。

我以前真是瞞的太好了。

每次有甚麼機會,我都是先安排人和製片、導演談好,全部安排好,再讓他們去找餘芬,居然給了她這樣的錯覺。

又一個聲音響起:“賀銘,你怎麼跑來了,在哪兒借的西裝,打扮得人模人樣的,你快走,別給珊珊丟人!”

我一看,是梁珊的圈中好友陳雨。

梁珊帶我和她吃過幾次飯,陳雨從一開始就看不上我。

女生永遠覺得閨蜜無人配得上,看不上閨蜜的男朋友,我也能理解。

我淡然一笑:“我當然是拿邀請函進來的。”

陳雨聽到我的話哈哈大笑起來。

餘芬也笑得肆無忌憚,好像聽到了甚麼笑話。

我拿出邀請函,沒想到她們倆笑得更厲害了。

“你這個邀請函怎麼是黑色的,我們的可都是橙色的,造假都不會造,可別是爬窗戶進來的!”

餘芬笑得彎下腰。

我這個邀請函,是主辦方特製的,僅此一份,她們沒見過也正常。

我無意再和她們爭辯,也不想費那個事把主辦方喊來自證。

只想找到梁珊。

問問她,憑甚麼覺得我們三年的感情可以說散就散。

“賀銘,你不是被珊珊掃地出門了嗎?怎麼,特意來祝福我們?”

原來,他就是付航。

我看向來人,這個人我見過。

3

我三年前見過他。

那天,我在會所和幾個留學回來的發小喝酒,出來上廁所時意外看到一個女孩被人摟著進了一個包間。

我雖然常年混跡生意場,但心中還有一些正義感。

不忍看到一個女孩被玷汙。

會所的老闆正好也是那天發小局中的一員,我便找到他來開啟包間門。

門開啟的時候,女孩已經衣衫半褪,男人也脫得只剩褲子。

我發小用不能在他地盤搞這些為由把男人趕走。

女孩披著被子在床上小聲啜泣。

那個女孩,就是梁珊。

交談過後,我們才知道,梁珊剛入行一年,接的戲都是小配角,這場飯局是她經紀人帶她來的。

她也沒想到出來吃個飯會遇到這種事。

她哭泣的樣子讓我很是心疼。

我派人調查男人,得知他叫付航,是一個富二代,只是離我們的圈子還差得遠。

害怕梁珊因為付航對我有偏見,我隱瞞身份接近她,一來二去我們就在一起了。

沒想到,他們竟然揹著我暗中苟且。

付航比我大幾歲,三年沒見,頭髮有些禿,肚子也有些凸。

“你們甚麼時候在一起的?”我心中發冷。

“賀銘,當年你就壞了我的好事,現在又想幹嘛?”

梁珊有一瞬間的慌張,小聲問道。

雖然已經猜到當年梁珊是自願的,但現在親耳聽到她這麼說,我還是覺得難以置信。

當年她心裡怪我壞了她的好事,還能和我在一起,不愧是演員。

梁珊手裡拿著一張銀行卡:“如果 10 萬你嫌少,這裡還有 20 萬,看在你長得不錯的份上,就當我找了個鴨。”

我把銀行卡推過去:“我們三年的感情,就只值這些?”

梁珊面露嫌棄:“你還嫌少?我以前怎麼沒發現你是這樣的人!”

“你當真以為你走到今天,是因為你演技好?你今天能拿這個獎我是出了大力的!”我冷眼看她。

“你在說甚麼夢話,就你一個小職員還能出大力?”

我對她徹底失望:“和我分手,你不要後悔。”

“她當然不會後悔,有我給她資源,她只會更加順利。”

付航說完,把手放在梁珊腰上,向我示威。

我看著依偎在付航懷中笑得倨傲的梁珊,只覺得陌生。

她竟然真的以為,付航能給她資源。

我搖搖頭,拿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以後,不用再關注梁珊的任何動態。”

以後梁珊能不能接到戲,會不會拿到獎與我無關了。

付航又哈哈大笑起來:“你關注她有甚麼用啊,又不能帶給她資源,我可是一會兒要帶珊珊去見徐導的。”

我輕笑一聲:“徐向青今天有事,晚點才能來。”

付航笑聲驟停,片刻後笑得捂住肚子。

4

“賀銘,你還不知道吧,我們和徐導商量好 10 點見,我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這麼喜歡裝,等我演了徐導的戲,你會更加配不上我。”梁珊失望地看了我一眼。

說完她挽著付航的手往宴會廳二樓走。

我看著手機上的訊息,是徐向青五分鐘之前發來的。

“賀銘老弟,我的車被人追尾,晚點到,你可一定要等我,別跑了!”

徐向青是個隨性的文藝青年,早年我在國外經朋友介紹認識他。

那時候他因為一直賺不到錢,非常落魄。

據他說,我是他的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如果我不願意投資,他就去拍商業片了。

文藝片要的投資不多,加上我正好很欣賞他,就給他多投了點。

這筆錢得以讓他的第一部電影製作得十分精良,此後一路開掛,在各大電影節狂刷獎。

從此徐向青走上人生巔峰。

現在,徐向青就是拿獎的代名詞。

演員們擠破頭也想上他的電影。

我也向他推薦了梁珊,本來徐向青不太喜歡梁珊的,但他說看在我的面子上可以給她創造一個合適的角色。

徐向青私下常說,他的一切都是我給的。

既然徐向青讓我等他,我也就找個隱蔽的地方喝酒。

雖然我平時低調,極少出席飯局,但萬一被人認出找我聊天,也是件麻煩事。

我給徐向青回了條訊息:“你那個新戲,不用再給梁珊想角色了”。

發完訊息我收起手機。

沒過多久,付航和梁珊回來了。

“賀銘,你怎麼知道徐導會晚點來?你究竟是甚麼身份?”付航質問我。

聽到他終於意識到這個問題,我又笑了。

“我說過,我是受邀請來的,投資的就是梁珊演的電影,是主辦方給我發的邀請函。”

付航面色古怪地看著我:“你看你又開始吹牛了,你哪來的錢投資,肯定是花珊珊的錢給哪個小成本電影投資了幾萬塊混進來的。”

“賀銘,你花我的錢我也就不追究了,對了,那套房你記得退租,沒了我,你怕是不能承受一萬塊的租金。”

梁珊又露出失望的表情。

她一說那套房,我才想起來,之前房東說要賣房,我早就將房子買下,她的租金我一分沒動,準備在結婚前一起還給她。

那套房雖然小了點,但是我看梁珊喜歡,也就沒想換房子。

我知道我說甚麼這倆人也不會信,端著酒杯準備離他們遠一點,我的助理卻突然跑過來。

“老闆,夫人在家發脾氣,說您如果不去和周小姐相親,就再也不用回家了,家裡現在不歡迎您。”

5

助理一邊看我,一邊擦頭上的汗。

我媽也真是的,看把人嚇的。

我跟我媽說過我有女朋友,但是因為她沒見過樑珊,所以以為我編來騙她的。

她一直想讓我找門當戶對的,說是圖個省事省心。

只是每次她讓我相親,都被我拒絕。

不過現在,我覺得見見也沒甚麼。

“你給家裡打個電話,就說她隨時可以安排,具體等我晚上回去再聊。”

助理快步離開。

梁珊一臉鄙夷地翻了個白眼:“賀銘,你為了不丟臉,竟然能想出來找群演,可你這樣我會更看不起你!付航真是比你強一百倍!”

“還老闆?演戲也演的太假了點,我剛跟你分手,你就編了個相親的周小姐,真的很好笑。”

有人過來找付航攀談,聽到梁珊的話也對我面露鄙視。

“這是梁影后的前男友?梁影后分得好!付少才能配上樑影后。”

“付少真是人生贏家,生意做得好,女朋友也找得好!郎才女貌,般配!”

付航被追捧得飄飄然,竟然對我說:“賀銘,要不然你到我家來上班吧,看在你是梁珊前男友的份上,我給你安排一個小主管噹噹,月薪過萬呢。”

周圍又想起一片追捧聲。

“付少大氣!”

“付少真是以德報怨,心胸寬廣!”

“喂,你還不快謝謝付少!”

聽到他們越說越離譜,我拿出手機給助理打電話:“查一查付家誰當家,讓他立刻滾來見我!”

助理跟了我幾年,腦子轉得快,一下就想到是付航家,應了聲是。

沒想到付航再次大笑起來:“賀銘,你今天真是讓我笑得肚子疼!你是要找我爸嗎,可我爸根本不在國內,他出國談生意去了哈哈哈!”

我淡定地把玩著手裡的酒杯,冷冷地看著付航。

其他人又開口了。

“你這小子,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快向付少道歉!”

“就是啊,快道歉,怎麼還編排起付先生了!”

付航也得意起來:“你現在道歉,我就原諒你!”

我冷笑一聲:“道歉?你也配?等會兒你別哭著求我就行!”

6

大概是我們這邊聲音有點大,有一位女士端著酒杯過來。

“我好像見過你的照片,是賀先生?介紹一下,我是周翩然。”女士落落大方地向我碰杯。

我端起酒杯和她輕碰一下。

原來這位就是周小姐,看起來年齡和我倒是差不多,而且一看就是大家小姐。

我媽的眼光倒是不錯。

“賀銘,這是你今天晚上找的第幾個群演了!你怎麼變成這個樣子!我真是瞎了眼,和你在一起三年!”

梁珊怒氣衝衝地瞪著我,眼中全是失望。

“群演?我?”周翩然指著自己,笑著看向我,“賀先生,你的眼光實在不怎麼樣啊!”

我一臉歉意地對周翩然說道:“周小姐,真是抱歉了,給你造成困擾。”

“今天晚上這場鬧劇也夠了,賀銘,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才是演員呢,我們真的好聚好散吧,我會替你向付航求情,讓他原諒你冒犯他父親的事。”

聽到梁珊的話,我只剩苦笑。

都怪我之前為了她的自尊,裝窮裝得太好,現在不管說甚麼,梁珊都覺得我在演。

“梁小姐,你恐怕還不知道,你和賀先生分手會失去甚麼。”周翩然惡趣味地說道。

“我當然知道我失去的是甚麼,一個軟飯男罷了,周小姐,你小心他賴上你。”

梁珊認真地看著周翩然,周翩然笑著搖搖頭。

我已不想再聽梁珊廢話。

我看看手錶,給助理打電話:“付家能說話的怎麼還沒來?”

“快了老闆,我們到酒店門口了,馬上進來!”

這會兒我身邊比較安靜,助理的話大家聽得一清二楚。

“賀銘,你真是越來越離譜了,給你臉你不要,我倒要看,今天誰能冒充我爸!今天過後誰求情都沒用!”

我不再理他,又喝一杯酒,今天的主辦方應該是知道我對酒要求高,準備的酒倒是勉強能入口。

大家又開始議論紛紛,我已經懶得管他們。

沒等多久,門開了。

“我看看,誰是我爸……”

7

進來的卻不是付航爸。

是我久等的徐向青。

徐向青一身高定西裝,氣質非凡,再也不是當年我認識的那個鬍子拉碴邋里邋遢,為了拍電影到處拉投資的窮導演。

他一進門就被人圍住,宴會廳裡的人都湧到他身邊。

“徐導,我是 xxx,您下一部戲定了嗎?”

“徐導,你好,恭喜徐導,這次金豬獎又收穫不少。”

……

徐向青一個一個應酬完,撥開人群,飛奔到我這裡。

“賀銘!你沒走真是太好了!下部電影,你看著多投點唄,我又想到一個新點子。”

徐向青只差沒撲到我身上。

雖然現在很多人願意投資他,但他還是喜歡找我拉投資。

用他的話說,我的錢自帶好運。

“徐導,你可別被他騙了,這個人就是個騙子啊。”付航連忙走到徐向青旁邊。

“徐導,我自我介紹一下,我是梁珊,上次和您聊過,想試一下您的新戲,您約我今天見面。”

梁珊矜持地走過去。

像一隻驕傲的天鵝。

“徐導主動約啊!好羨慕!”

“不愧是金豬獎影后,再演了徐導的戲,只怕要直接登頂!”

“梁珊真厲害啊!”

周圍響起小聲的追捧,梁珊面上更加得意。

誰知,徐向青看了看梁珊,又看了看我,冷漠地看向梁珊:“你是梁珊啊?那個戲不用談了,你去試其他導演的戲吧。”

梁珊整個人像被雷劈了,目瞪口呆:“為甚麼?我們不是說好的……”

“梁小姐,我們甚麼時候說好了,我只是說,今天可以見面聊一聊,現在我們見面了,看你不合適,也就不用再聊了。”

徐向青說完又問我:“怎麼樣,下一部戲我想拍個牛的,等下跟你細說。”

付航見不得梁珊傷心,拉住徐向青:“徐導,你的電影,我可以投資,投資多少都行,只要你用梁珊當女主。”

梁珊一臉期待地看著徐向青。

“可是,不行啊,真的不行,我的投資人不想讓你演,你看你現在都是影后了,去找別的導演吧。”徐向青一臉誠懇地看著梁珊。

“你說的投資人,不會是賀銘吧!”梁珊激動地大喊,“他就是個騙子,他一個月掙幾千塊錢工資,住的房子都是我租的,哪有錢給你投資!”

徐向青一臉震驚,眼睛在我和梁珊中間來回瞟,憋了半天,問我:“你在玩 cosplay?扮演貧窮少年?甚麼時候有的這愛好?”

徐向青的三連發問,梁珊直接懵了。

這時,宴會廳的門又開了。

8

隨著門響,眾人看向門口。

付航瞪大眼睛,大喊一聲:“爸!”

這一聲爸,震驚了所有人,一時宴會廳裡安靜得讓我懷疑自己身處圖書館。

“爸你怎麼來了!你不是去美麗國談生意了嗎?”

付航震驚地看著他爸,付航爸爸付建國穿著一件浴袍,臉上還有口紅印,面色尷尬。

“你怎麼穿著浴袍啊爸!你騙我和我媽談生意,實際上去和那個女人約會去了!賀銘怎麼會真的把你帶來!”

付航像是大腦宕機了,理解不了現在的狀況。

付建國抬手就是一巴掌:“混賬東西!你乾的好事!你竟然敢搶賀總的女朋友!我踏馬的倒大黴,生了你這個禍害兒子!”

見我不說話,付建國又是一巴掌,給付航打了個對稱的。

“給我跪下,向賀總賠罪!”付建國抬腿踢向付航。

付航被迫“咚”的一聲跪下。

“爸!你老糊塗了,為甚麼讓我跪下給這個人賠罪!”

“賀家是我們的大客戶,你今天得罪賀總,賀家不採購我們的產品,我和你都得喝西北風,我讓你今天發瘋!”

付建國說著又打起付航。

付航鼻青臉腫,不可思議地看著我:“你是……那個賀家的?”

“你怎麼不懷疑我又找群演了,要不要去驗一驗你爸是不是戴了面具?”

我俯視跪在地上的付航,眼神冰冷。

付航渾身顫抖,不敢置信地說道:“不可能,這不可能,爸,你怎麼不早告訴我!”

“付總,你兒子剛剛說,要給我介紹工作,你們家公司的主管呢,一個月一萬塊,你說我要不要去?”

付建國聽完我的話,也顧不上穿著浴袍,對著付航又是拳打腳踢:“你怎麼敢啊!你這個禍害,你害了付家,我今天非打死你!”

我看他打了一會兒才說:“行了,付總,孩子呢,要早點教育,現在才教育,怕是晚了。”

付建國連忙點頭:“賀總教訓的是,我今天就開始培養他弟弟!”

“爸!你要把那個私生子接回家!你怎麼敢……”

付航話沒說完就被付建國一巴掌打倒在地:“閉嘴!你這個混蛋!”

“賀總,看在我們付家這麼多年每次供貨盡心盡力的份上,您就原諒我們吧。”

9

我看向梁珊:“這就是你口中,比我強百倍的付航?”

梁珊從震驚中恢復過來,走上來要挽我的手臂。

“賀銘!你怎麼不早說你是賀家的,騙我說你只是個小職員。”

我推開梁珊的手。

“我從來沒有說過我是小職員,我只是說我在公司上班,是你想當然地以為我是小職員。”

我冷冷地笑。

“我們三年的感情,你竟然不信任我,還欺騙我。”梁珊一臉委屈。

我抬手:“得了,別把自己說得這麼委屈,我不告訴你,是因為我以為你當年是要被付航欺負,怕你有心理陰影,你早說你是半推半就,我也不浪費這幾年時間。”

梁珊臉一陣紅一陣白。

“那你也應該告訴我,你和徐導認識,還是電影投資人。”

“我沒說嗎?我剛剛說了啊!是你不相信。”

“我錯了!賀銘,我真的錯了!”

“我再多說一句,我今天特意在家準備了求婚儀式,不過,東西現在已經讓助理扔了。”

我準備走了,這裡已經不值得我再繼續待著。

“是啊,梁小姐,剛剛我們都跟你說了啊,是你自己像聽不懂一樣。”徐向青也說。

徐向青這句話,像是給大家一個證明我話的佐證。

之前嘲諷我的那些人,突然衝過來和我套近乎。

“賀總,原來是您啊!不好意思剛才有眼不識泰山。”

“賀總,您家要換供應商,看看我家可不可以呢?”

“我剛看您就覺得氣度不凡,只是人多沒敢說話”

……

我聽著這些恭維,只覺得他們真有意思,明明之前還在吹捧付航,現在就像換了個人似的。

我不想再在他們身上浪費時間。

梁珊卻突然尖叫一聲,顧不得身上穿的禮服,蹲下身大哭起來。

一邊哭一邊嚎。

但是誰也聽不清她在嚎甚麼。

我最後再看梁珊一眼,離開宴會廳。

就當我這三年,餵了狗。

10

我回到父母家中,我媽看我精神不好,沒敢提相親的事。

我也得以好好睡了個覺。

剛睡醒,就接到助理的電話。

說我和梁珊一起上了熱搜,助理問我要不要讓公關部壓下去。

我告訴助理不用壓,順便讓他給我申請一個賬號。

畢竟我是個商人,利用一下流量,何樂而不為,反正理虧的不是我。

至於梁珊,我已經不必再在乎她的死活。

我上了網才知道,不知道誰拍了昨天的影片,放在網上。

一時網友們議論紛紛。

“梁珊之前裝得跟個小白花似的,沒想到玩這麼花。”

“腳踏兩條船,真牛!”

“別的女明星拒絕潛規則,她還想被潛規則,為了紅真是不擇手段。”

“大家有沒有注意到,賀總好帥啊!”

……

助理給我新註冊的賬號瞬間收穫大量粉絲。

雖然有梁珊的粉絲罵我,但也有很多路人誇我。

我迅速發了一條長文,介紹了賀氏集團。

現在是自媒體時代,賀氏雖然運營良好,但是巨大的流量不用白不用。

我一發出去瞬間就湧入大量路人評論。

很多之前不瞭解賀氏集團的人都發現,他們生活中用的一些品牌,居然都是賀氏的。

這又給賀氏做了一波廣告。

梁珊就比較慘了。

她畢業一年就和我在一起,功利心十足,脾氣也不好。

在片場經常對助理頤指氣使,還瞧不起跑龍套的。

之前梁珊被記者拍到過幾次耍大牌,都被賀氏公關部花錢壓下。

現在有記者看到她口碑變差,嘗試放出以前拍的梁珊耍大牌的影片。

其他觀望的記者和營銷號,見賀氏集團沒有向他們發函,也陸續放出影片。

一時全網都是梁珊耍大牌的影片。

耍大牌的場景有片場,有機場,還有飯店。

好幾個影片都不重複的。

我看了影片才知道,梁珊在我面前還是收斂了。

從前只當我眼瞎。

剛開始還有粉絲給梁珊洗,後來放出來的影片越來越多,粉絲洗都洗不動。

又有和梁珊合作過的女藝人實名出來爆料梁珊。

她們說梁珊之前在劇組仗著自己是女主角,霸凌她們。

還有人為了討好我,添一把火,爆出梁珊的金豬獎是買來的。

金豬獎連夜發文,承認錯誤,表示要追回梁珊的獎盃,重新頒獎,絕對公平公正。

之前傳言要找梁珊合作的導演製片人也一個一個出來闢謠,澄清從來沒有和梁珊接洽過。

就連那些我派人談下的高奢代言品牌,也紛紛發文要和梁珊解約,並要求她賠付違約金。

梁珊口碑全面崩塌。

後援會宣佈解散,她的公司也宣佈和她解約。

我悠閒地躺在家裡,聽著助理給我彙報這些。

這時,房間門口傳來敲門聲。

家裡阿姨過來問我:“門口有一位梁小姐,說是少爺的女朋友,少爺要不要見她?”

11

“不必見了,讓她走吧!”我動都沒動。

阿姨出去沒多久,我收到梁珊發給我的簡訊。

“賀銘,我真的知道錯了,我知道你還是愛我的,付航不及你萬分之一,我已經和他分手,求你了,原諒我吧!不要封殺我!”

我這才想起來,我忘記拉黑她了,迅速把她拉黑。

封殺?倒是真的沒那個必要,梁珊如今對我而言就是個陌生人。

我再也不會浪費任何精力在她身上。

如今她口碑已經徹底崩塌,光賠償金都能壓死她。

而且她的演技也並不是無可替代。

我不封殺她,她也沒好日子過。

如果今後,她能再爬起來,那是她的造化,也與我無關。

我把之前她付的房租和她給我的 10 萬塊錢一起轉給她,就當是我最後的仁慈了。

雖然這點錢,對於她的天價賠償金而言杯水車薪,但我也不可能給她更多。

我以為梁珊會這樣消失在我的世界。

誰知道,沒幾天我又看到她的新聞。

她聲淚俱下地控訴我。

說我利用權勢逼迫她,她那些女主角都是我逼她陪酒陪睡換來的。

在她的口中,她就是個工具人,我利用她做權色交易,打造商業帝國。

包括三年前她勾搭上付航的飯局也是我策劃的。

我就是個大惡人。

這一切都是我下的一盤大棋,目的是給賀氏開啟知名度。

我的自媒體號就是證據。

而且我媽也是個惡婆婆,一直逼迫有女友的我相親。

這種新聞往往是網友最喜歡的,熱搜直接爆了。

看完她的影片,我氣得笑出聲。

直接給助理打電話:“封殺梁珊!”

既然她不想給自己留活路,那我也沒必要再給她留一點生機。

沒過多久,我收到一條陌生簡訊。

“賀銘!你這個賤人,是不是你把我賬號封了!”

我順手再次拉黑。

等輿論發酵的差不多了,我整理了大量截圖在賬號上釋出。

我有保留聊天記錄的習慣,這些截圖全是我給梁珊談合作的一些證據。

雖然有些是電話談的,但也有不少留有記錄。

聊天記錄裡,我誠懇、專業,一看就是在認真談合作。

網友紛紛全部站在我這邊,心疼我一腔深情餵了狗。

甚至有很多網友說想當我的老婆。

我哭笑不得。

看到輿論差不多了,我又找到我那個當會所老闆的發小,要來他們儲存的三年前的監控。

監控裡把梁珊的半推半就拍得清清楚楚。

還清楚地拍到,我從包間門出去,走的是另一個方向,聽到動靜才發現梁珊被付航摟著進包間。

然後我又急忙回到包間喊人開啟包間門的全部過程。

這下網友更是一邊倒,盛讚我熱心又正義。

被誇得多了,我上班都上得開心。

這天我剛出公司門就被人拉住。

12

是付航。

我都快忘記這個人,沒想到他竟然找到公司來。

付航一看到我就說,他已經和梁珊分手。

付航又說:“付家以後會幫忙封殺梁珊,我爸要把我趕出家門,請賀總高抬貴手,不要換供應商。”

幾天沒見,他滿臉鬍子,眼底發青,門牙也沒了,應該是他爸打掉的。

說著就要跪下來。

看得出來過得並不好,但是這已經和我毫無關係。

他爸怎麼對他是他的家事。

我不想聽這些,吩咐秘書以後不要讓他踏進賀氏大樓。

至於供應商,我們當然會重新評估,選擇新的。

不過這些就沒必要告訴他了。

之前和梁珊住的房子我已經賣掉,別的房子又沒收拾,所以我最近都是回父母家。

驅車回到家中,我媽一見我就沒好氣地罵我:“早讓你聽我的去相親,你不去。現在好了,成了全網的笑話。”

“哪裡就笑話了,我看網上都是誇我的。”

我一邊吃水果,一邊淡定地說道。

“貧嘴!我們賀家因為那個丫頭天天被人討論,我都不知道你在談戀愛,也沒見過她,成惡婆婆了!”

我媽最近很委屈。

她勸我相親,是真以為我單身來著。

也怪我自己,怕梁珊有心理陰影,沒帶她見我媽。

“你去追一下週小姐嘛,真的是個好孩子, 和你一個學校畢業的,她父母我和你爸爸都很熟悉。你媽不會害你!”

我媽說著說著急了, 我只好應是。

只是我這剛分手, 還這麼轟轟烈烈,實在不想這麼快再戀愛。

讓我意外的是, 周翩然主動給我打來電話, 約我見面。

一見面, 周翩然就說:“賀銘,我們結婚吧!”

13

我一口咖啡直接從嘴裡噴出來。

“開甚麼玩笑?我們才剛認識!”

周翩然看著我淡然一笑:“我們年紀相當,學歷相當, 門當戶對, 目前都是單身,再也沒有比我們更合適的結婚物件了。”

“我最近這些新聞, 你們家能接受?”我擦擦桌子上的咖啡,鎮定下來。

“我父母都是很明是非的人,不是你的錯,他們不會在意,我當然也不會在意。”

見我不說話,周翩然又說:“我們周家的規矩,結婚後才能動用資金, 我迫切地想用我的那筆錢大展身手。”

“我考慮一下。”

“你真的應該考慮一下,我有這個自信, 我就是你最合適的結婚物件,你爸媽應該也經常催你吧, 我們結婚, 是雙贏。”

我承認, 她最後這句話打動了我。

我們很快領證並舉行婚禮。

周翩然確實是很合適的結婚物件。

就像她說的那樣, 她婚後拿到屬於自己的一大筆錢。

又寫了一份十分詳盡的企劃書,來找我拉投資。

我覺得挺有意思,給她投了一筆錢。

周翩然生意做得風生水起, 還定期找我彙報進展。

我漸漸地也有了參與感, 她的公司就像我們共同撫養的小孩, 我們一起見證它從無到有, 一點一點長大。

我有時還會主動幫她去談生意。

有一天,我去應酬的時候,合作方叫了幾個公主陪酒。

其中一個公主湊上來, 我皺眉準備推開,卻覺得那人有些眼熟,

仔細一看, 竟然是梁珊。

我已經很久沒有想起過這個人, 沒想到她現在在會所上班。

梁珊也認出了我:“賀總,聽說你結婚了?”

我突然有些厭煩,和合作方打了個招呼,起身離開。

回到家中, 周翩然竟然比我回得還晚。

還喝得醉醺醺的, 一看到我就撲過來。

“學長, 我好喜歡你。”

“你喜歡哪個學長?”我把她扶到沙發上,拿毛巾給她擦臉。

“收了我的毛巾卻把我忘記的學長。”周翩然在沙發上嘟嘟囔囔。

我心裡卻猛然一震。

突然想起來,當年上學的時候, 參加籃球賽,有個女生送了我一條毛巾擦汗。

後來我想還一條新的,卻沒找到人。

再後來我就回國了。

記憶中女生模糊的臉漸漸和眼前的周翩然重合。

我託著她的臉輕輕吻下去:“學長也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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