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京圈江家的太子爺,可惜是被報錯的假少爺。
真少爺回家後處處針對我,搶我的未婚妻,奪我的權力。
我還戀愛腦,不知道未婚妻早已投入真少爺的懷抱。
我被利用完後慘遭拋棄,命喪懸崖。
可天不亡我,讓我重生了。
這一世,我要奪回屬於我的一切。
1
“煜風,你永遠是我們的兒子。”
看著眼淚汪汪的江母,要說不動容是不可能的。
可惜他們前世的嘴臉都歷歷在目,我若真信了他們的話,肯定會死的更慘。
更何況,那位真少爺江煜川,此刻正虎視眈眈的盯著我。
我不動聲色的打量著他的模樣,貪婪的渾濁的眼神暴露無遺。
前世他也是這般模樣,認為我是欠他的,我所得到的一切都應該是他的。
可他也不想想,江家不過一個京圈新貴,如果不是我,根本就擠不進來。
幾代人的努力被他一朝敗光,江家的老祖宗可能都看不下去了。
我斂下眼底的仇恨,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
“媽,你也永遠都是我媽。我現在管著江氏,住家裡也不方便,搬去公司附近住也是為了工作,媽你不要多想。”
江父聽到公司欲言又止,恐怕心裡多少有些擔憂江煜川會因為我管公司不高興,也擔憂我會不會謀奪他的家產。
可他多少還是理智的,他知道江煜川現在還沒有那個能力。
“爸,你放心。我只是替弟弟管著,等他能接手了,我自然會給他。
“我是你培養了這麼多年的繼承人,我是甚麼樣的人,您還不瞭解嗎?”
江父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可江煜川好像對此並不滿意,學著從前耍無賴的模樣,衝著江父大喊。
“爸,我是你的親生兒子,我流淌著你的血,遺傳了你的基因,我肯定能管好公司的。”
“煜風,你看這……”江父有些為難。
我嘴角上揚,“好啊,弟弟想要來公司,便過來吧,我一定親手帶他。”
2
我繼續回到公司上班,江父早已經退居二線,這個公司基本都是我在管理。
為了能讓我名正言順一點,江父江母本不想對外公佈我的身份。
只說江煜川是我在外流落的異卵雙胞胎弟弟,是我讓他們直說。
這些身份上的問題早晚都是個麻煩,不如早一點來早點解決。
早上上班,一路感受著周圍人審視的目光,似乎都在看著我甚麼時候被趕走一樣。
江煜川則是頂著江家未來真繼承人的名頭,大搖大擺地走進公司。
一早上我都沒有看見江煜川的影子,還是助理艾薇兒過來告訴我,江煜川無所事事,在四處勾搭公司的女員工。
現在大部分員工都說江煜川平易近人,是個好相處的。
反倒說我一天冷著張臉,是個剝削的資本家。
我最聚焦勾起一抹笑意,他還真是被這破天的富貴砸昏了頭。
以為自己真的是太子爺了,在公司選妃呢。
我讓艾薇兒注意一下江煜川的動作,被讓他坑害了那些無辜的女孩子。
“你把這份投標檔案給江煜川,讓他去公司自由選人組成專案組,最後拿個方案給我。
“對了,別忘給他推薦一下,找幾個靠得住的人帶他。”
艾薇兒應聲去了,等專案組組成之後,我發現沒有一個是靠得住的。
這些人都是我打算裁員裁下去的,多少都是靠裙帶關係進來,沒有真才實學的。
恐怕是他不信我,也連帶著不信艾薇兒推薦的人,好弟弟還真是有夠蠢的。
3
江煜川不來找我,這一個月我也樂得清靜。
直到何皎皎這個女人來公司,他終於按耐不住了。
何皎皎就是我的未婚妻,是京圈何家的么女。
在家中說不上受人待見,能被重視也都是因為,我選中了她做我的未婚妻。
那日相看的時候,她楚楚可憐的模樣印在我的腦海裡。
我心生憐憫,心疼她才選中她。
不想她忘恩負義,竟然會勾結江煜川來背叛我。
她扭動著妖嬈的腰肢,走到我身後,貼心的幫我按摩肩膀。
“阿風,聽說城西那塊地你也想要?”
哦,原來是何皎皎聽說我要對城西下手了。
前世我念著她在家中處境艱難,為了讓她好過一些,還讓了許多生意給何家。
可這些都滿足不了她,反而還讓她認不清自己了。
我喝著咖啡,漫不經心的回著她。
“是啊,聽說有訊息放出來,政府正在選址開發新區,城西那塊地炙手可熱。”
若是以往我會主動去問她,這次沒說,她難免有些著急。
“阿風,你對城西不熟悉,倒是陸家在城西有許多產業。
“不如讓我幫你做這個專案,反正我的就是你的。”
何皎皎長得很好看,面板白皙,皎若凝脂,看著頗為賞心悅目。
可她貪心得太多了。
“皎皎,我已經不是江家的兒子了,恐怕這婚約以後也不能成了。”
我喝著杯裡苦澀的咖啡,聲音憂傷。
她急忙向我表忠心,“阿風,我愛的是你,我是絕對不會嫁給那個土包子的!”
沒等我繼續說別的,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了。
江煜風不斷打量著何皎皎,眼裡透露著志在必得的目光。
正好,把你們湊在一起,我也好一網打盡。
4
晚上下班後被江母打電話叫我回老宅。
江煜川還真像個紈絝子弟一樣,手裡拿著一把菜刀,架在自己的脖子上。
“和何家有婚約的應該是我,江煜風要是不把何皎皎讓給我,我就死在你們面前。”
江母心疼的看著自己的親生兒子,終究是血緣關係大於一切。
我這麼多年的努力,在頃刻間化為烏有。
江父有些為難,看著我的眼神裡充斥著猜忌,“煜風,要不……”
“媽,你們總要聽聽皎皎的意思,現在可不流行盲婚啞嫁。”
前世是他們兩個自己搞在一起,如今我把他放到明面上來。
敵人在明處,總好過在暗處。
“哼,我是江家有血緣關係的親生兒子,她憑甚麼不嫁給我。”
這是不是女孩子口中說的普信男。
對於江煜川的輕蔑,我絲毫不在意,點了點頭,算是同意他的想法。
他拿著菜刀的手一滯,似乎是很意外我只勸這一句。
都是虛偽的人,我待在這裡,覺著空氣都渾濁了。
江母一個勁地說委屈我了,說我是個懂事的孩子,還想晚上留我吃飯。
是啊留我吃飯,可這個家早已經不屬於我了。
被我果斷拒絕了。
出門和江父碰了個面,聊了聊公司的業務,江父表示對我很放心。
江母的手腳夠快,我的眼線告訴我,他們第二天就帶了東西去何家上門,談婚約換人的事兒。
何父何母是典型的商業聯姻,誰能帶來的利益更多,那誰就是他們的好女婿。
雖然他們很看不上江煜川這個人,可始終認定江氏未來的掌權人一定是江煜川。
他這般沒有腦子好拿捏,對於何家可是一件大好事。
據說何皎皎還拼命反抗,說誓死不嫁給江煜川。
是何母把她關起來餓了幾天才同意。
我在思考著何皎皎感情的真假,還真是有意思。
兩人火速扯證,一個禮拜就結婚了。
江煜川抱得美人歸,對公司上的事情關注也少了些。
5
江煜川婚後第一天就洋溢著幸福的微笑回公司提交方案,我還是真謝謝他能記得我給的工作。
時不時的摟著無名指上的婚戒,像是同我炫耀一般。
可他交給我的方案做得屬實跟垃圾一樣。
“不愧是你啊,這方案做的可真好。”
江煜川聽不出來我在陰陽怪氣他,反而得意洋洋的看著我。
以為我真的認為他很有能力。
我忍不住扶額嘆息,我前世怎麼就能被他害死呢。
他以為自己勝券在握,開心的帶著專案組去慶功了。
我揉了揉有些脹痛的額頭,思索著怎麼最快把這份方案改出來。
連著忙了小半個月,終於在競標之前把方案寫完了。
正當我準備整理辦公桌的時候,何皎皎來到了辦公室,捂得還挺嚴實,生怕被別人發現。
看見我後,哇地一聲就哭了出來。
撲到我的懷中,哭的很是傷心。
我坐在椅子上有些僵硬,實在是她的身上太香了。
香的刺鼻。
“阿風,我真的不想嫁給他,我的心裡只有你。”
何皎皎粘膩的聲音想在耳邊,讓我有些噁心。
從前並沒有發覺,大抵是有第一眼的濾鏡在那。
可當你不愛一個人了,她的優點也會變成缺點。
我把她帶到沙發上,打算去拿紙過來。
辦公室裡沒有了,我只能去裡側的休息間取。
透過門縫,我暗自觀察著何皎皎的動作。
果然不出我所料,我剛進到休息室,她就迫不及待的動手了。
她一邊裝作啼哭的樣子,一邊飛快的翻著桌上的方案。
我拿著紙抽裝作毫不知情的模樣走出來,她的臉上還有這心虛的窘迫。
我幫她擦著眼淚,她小鳥依人的靠在我的懷中,向我訴說著真情。
可惜,她是一株菟絲花,不僅要攀附我,還要用根莖絞殺我。
6
競標當天,江煜川身著義大利手工西服,手腕上佩戴著幾百萬的手錶,整個人花枝招展的坐在那裡。
何皎皎依偎在他的身旁,眼神還時不時的向我看來。
果然,最終的結果是蘇家獲得了資格,江煜川帶著他的專案組慘淡而歸。
江煜川的臉色肉眼可見的陰沉下來,下意識回頭看我,眼神頗為不善。
何皎皎適時摟住他的胳膊,柔弱纖細的小手,一下一下撫摸著他的胸口。
江煜川就這樣被哄好了。
還真是個好色的蠢貨。
可惜這個專案公司損失了不少,他能被哄好,就是不知道江父和那些股東們能不能被哄好。
果然,剛回到公司,江父就緊急召開了董事會。
得知專案是江煜川全權負責後,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可當著所有股東的面,他還不能護著,只能對著江煜川,劈頭蓋臉就是一頓罵。
江煜川素來是個看不出眉眼高低的,當即就罵了回去。
“你這個老不死的,有甚麼資格管我,要不是你當初把我報錯了,我能連方案都弄不好麼?”
江父上位者做習慣了,即使與人爭執也都是明暗交雜。
從來沒有人指著他鼻子罵過,更何況這人是他的親生兒子。
江父跌坐在椅子上,周遭的股東們此時也不好說甚麼。
他們大抵是有些同情江父的。
“爸,這件事你也別怪弟弟,我懷疑是有人竊取了商業機密。”
我起身把江父扶到一旁坐下,展現出自己的大度容人。
各位股東的眼神,也都在我和江煜川的身上來回徘徊。
江煜川拄著桌子,一副趾高氣昂又吊兒郎當的模樣。
“用不著你假好心。”
不識好歹。
“弟弟,我是為了這個家著想,畢竟家賊難防。能偷走你身邊商業機密的人,那必定是離你最近的人。”
說著,我故意頓了頓,讓江煜川自己去思考可能性的人選。
“況且這次中標的何氏集團。”
這句話剛落,江煜川頓時用力拍了一下桌子,嚇得那些年長的股東紛紛捂住胸口。
“媽的,肯定是何皎皎那個女表子。”
這粗俗的語言,讓在場的眾人忍不住皺眉。
江煜川我行我素,口中罵罵咧咧的不斷,也沒和江父說句話,徑直離開了會議室。
董事會眾人面面相覷,最終也都不歡而散。
江父彷彿瞬間蒼老了幾十歲。
“煜風啊,你要多幫幫煜川。”
果然,二十幾年朝夕相處的親情,終究抵不過那點血緣。
我點了點頭,我可得好好幫幫江煜川。
他必須得和我前世一模一樣才行呢。
我直接挑明何皎皎,我倒要看看他們兩個如何狗咬狗。
7
當天傍晚,江父給我打電話,說江煜川和何皎皎打了起來。
可江父江母又著急想讓何皎皎生孩子,一時之間怕她被江煜川打壞了。
他們兩個攔不住,別墅裡其他傭人不敢攔著,只能把我叫回去救場。
我看著兩個瘋子一樣的人,心裡十分暢快。
出手把兩個人分開,都還不忘罵罵咧咧的。
“多大人了還打架,皎皎還得給你生孩子呢,你要是心裡不舒服,就找點事幹。”
“皎皎是江家的好兒媳,早日給江家生個繼承人出來,我也就能提早退休了。”
兩個人的眼神都四處飄著,心中也都是各有各的算盤。
希望我的話,能在兩個人的心中,留下濃墨重彩的一筆。
沒過幾日,眼線就給告訴我,說江煜川最近迷上了賭石。
他看著好多人開出了好幾套家底,一時心裡癢癢的。
週末碧水園的玉石會,看來我得去湊湊熱鬧了。
聯絡了幾個資深的師傅,讓他們跟著我一起去,肯定能排上用場。
玉石會我早早地就來了,碰到了幾個合作過的商業夥伴。
他們一個個鞍前馬後地給我講解著挑選的技巧。
看到門口處出現江煜川的身影,我給幾個老師傅使了個眼色,就默默躲在暗處。
幾個老師傅圍在江煜川身邊,把他誇的是天花亂墜。
說他是甚麼人中之龍、一看就是天賦異稟。
江煜川被誇的飄飄然,眼神迷離的模樣,總讓我覺著有些不對。
他不能不僅去賭石,還幹了別的壞事吧。
幾個老師傅就跟少爺的家僕一樣,跟在江煜川身邊鞍前馬後。
不一會,江煜川的手裡就抱滿了。
而且還鼓動他去拍下今天全場的焦點。
也就是拍賣桌旁,那個已經切出一點綠的巨大原石。
如果裡邊有一半是翡翠,那真是直接得道昇天了。
江煜川現在認為自己是天選之子,肯定能一刀飛昇。
前邊也開始落座了,眾人也都開始準備為這塊原始作鬥爭。
原石起拍價一億五千萬,每次加價最低五百萬。
看江煜川的樣子是勢在必得,不過那是沒有我。
但凡他叫價,我就讓我安排的人跟著加上 500 萬。
就這麼互相磨著,原石的價格已經漲到了五億九千萬。
有所謂專家預測,說料子開出來,一個鐲子就近千萬,幾百公斤的料子但凡能開出來五六十個也就賺了。
江煜川很顯然早已經打腫臉充胖子了,江父給他多少零用錢,他都不可能手裡會又六個億的流動資金。
他可能還幻想著幻想著少賺點也要拿下,到時候開出來資金就能週轉了。
於是江煜川咬牙喊出了六億的價格,競價的那人回頭看了看我,我笑著示意他可以停了。
這場會是我特意為江煜川舉辦的,展會的老闆是我的朋友。
江煜川瞪了那個同他競價的人一眼,興高采烈地去切石頭。
臉上的貪婪一覽無餘,似乎已經開始認為,自己就是天選之子了。
可惜,沒一會兒就聽到一些人幸災樂禍的言語傳了出來,說沒想到只是個皮子貨。
這六億打了水漂,江煜川的心情可想而知,不過這還不夠呢。
我讓那人直接帶了幾塊的石頭,明目張膽的走到江煜川面前。
師傅操作著機器給他解石,一臉幾個都是切出了東西。
江煜川的臉色越來越差,甚至最後抬手就給了那人一拳。
被工作人員眼疾手快的制止住了,沒讓他繼續有動作。
看著江煜川極度到扭曲的臉,我也該進行下一步計劃了。
8
許是聽說了江煜川缺錢,這天何皎皎找上了我。
可惜她早已經沒有往日的光彩照人。
此時頭髮乾枯毛躁,小臉蠟黃,一副很美精神的樣子。
看著她又想撲進我的懷裡,我不動聲色的往後退了退。
“阿風,即使我和蘇溪結婚,我的心裡始終都是愛你的。
“媽想讓我生孩子,我已經要被折磨死了。我的孩子是下一代繼承人,阿風,我們生個孩子吧。”
她還真是無所不用其極,可我還沒到飢不擇食的時候。
真不要臉。
“皎皎,我們只是朋友,你現在是我的弟妹了,不要說這些不著邊際的話了。”
“阿風,你不用委屈自己,江煜川就是個草包,江氏我能幫你奪過來。”
何皎皎說的十分激動,離我越來越近。
“何皎皎,請你注意分寸,你現在是有夫之婦了。”
不想何皎皎更加得寸進尺,我又不能打她,一時間有些犯愁。
何皎皎好像發瘋了一樣,似乎認定了我在說謊,口中一直喃喃著,嚷嚷著要給我生個孩子。
要讓我們的孩子做江家未來的繼承人。
前世也是她鼓勵我爭家產,我心疼她的處境,以為是我給她的安全感不足。
沒想到她是想坐收漁翁之利。
她也做了好些蠢事,偷偷給何家搞去一些商業機密。
那時,我竟然就戀愛腦原諒她了。
現在想來,我深刻懷疑,老子是不是被下降頭了。
可惜她終究是個柔弱的女人,我不打她不代表我真制止不了她。
伸手抓住何皎皎的手腕,想讓她清醒一些,然後打電話叫人上來把她帶走。
“阿風,我知道你是愛我的,我知道你一定還是愛我的。”
何皎皎口中還不斷喊著這句話,試圖讓我心軟。
可惜死過一次的人,我的心早已冷硬了下來。
更何況是害死過我的女人。
自然是要絲毫情面也不要留。
只不過沒想到,正當我們爭執的時候,門外傳來了一個女人的聲音。
“江總,看來我來的不是時候。”
我抬頭看去,女人穿了一條紅色的長裙,姣好的身材張揚熱了的展現出來。
相貌美豔,讓人忍不住淪陷其中,為之著迷。
即使是從前的何皎皎,在她面前也難免相形見絀。
不愧是京圈沈家的大小姐,沈竹心。
“阿風,是不是她,是不是她插足我們的感情。”
我有些尷尬的看著沈竹心,趕緊吩咐人把何皎皎帶走。
不料沈竹心直接來到何皎皎面前,居高臨下凝視著她。
“小姑娘,還是勸你回去好好經營經營自己,江煜風已經有主了。”
9
何家這兩年越來越欺人太甚,從前仗著何皎皎的關係,我沒有太大動作。
可如今他們的心思早已昭然若揭。
他們想透過何皎皎的孩子,來控制江氏。
畢竟江煜川就是個草包,到時候江父一死,一切還都是何家去掌控。
可是不知道為甚麼,江煜川一直不能生孩子,這讓何家有些著急。
我有意對何氏出手,僅僅靠江氏自然是不夠的。
何家畢竟也在京圈經營好多年了,不是我一己之力能夠撼動的。
那日賭石,也不知道我為甚麼運氣太好,其實出了一塊帝王綠。
我留下了帝王綠轉送給了沈竹心。
我和她算是有過交集,小的時候上過共同的培訓班,知道她喜歡玉石,帝王綠又實在難得,也算是投其所好了。
“感謝沈總幫我解圍,今天能來,想必對我們的合作也是很感興趣了。”
沈竹心上下打量著我,然後上手扒掉了我的外套。
我怔愣在原地,不敢有絲毫動作。
“外套上都是那個女人的味道,難聞死了,我幫你扔掉。”
沈竹心猝不及防的靠近,讓我有些呼吸不順暢。
她身上有一股好聞的竹子味兒,清香凜冽,和熱情似火的她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這一冷一熱的反差,然我的內心不禁為之跳動。
“沈總,希望我們合作愉快。”
“那是自然,江總如此破費,我自然是要承這個人情的。不瞞您說,沈氏也有意城南的那塊地,我也有意和蔣總合作。”
當初何家能拿下城西的那塊地,一切也有我的暗中運作。
有著前世的記憶,我知道最後政府選擇了哪裡,所以故意丟擲一個煙霧彈給他們。
沒想到何氏太過信任我,咬鉤就上。
那就別怪他們最後虧的血本無歸了。
沈竹心慵懶的靠在沙發上,渾身散發這迷人的魅力。
我們兩個人此時倒不像是在談生意,更像是在閒聊。
老友間的閒聊,也是談笑間,攪動著京圈風雲滾動。
“沈總真是巾幗不讓鬚眉,希望我們合作愉快。”
我忍不住誇讚沈竹心,也是打心底裡欣賞這個女人。
10
城西的地開始動工開發了,何氏集團為此投入了大量物力人力。
可惜動工了一月有餘,在地底下挖出了一具女屍。
直接讓警察封鎖了現場,對外透露是疑似被害。
查明真相總是需要時間的,這樣一來,何氏不僅京表示付出的心血作廢,臉動工這一個月也全都是無用功。
可他們又不能私自動工,涉及命案,肯定要保護現場。
何氏集團為著聲譽的影響,也要放棄這裡。
可這樣一來,他所有的投入全都虧本了,同他合作的那些公司集團,也都紛紛解約。
專案工程進行不下去,難免需要付違約金。
何氏集團真是一時焦頭爛額。
而隨著城南度假區的建成,政府最後也決策選擇在山清水秀的城南,來開一場旅遊大會。
各地遊客前來,伴隨著政策扶持,我可謂是賺得盆滿缽滿。
我笑意盈盈地看著新聞上的播報,心情愉悅且舒暢。
看著坐在身邊的沈竹心,去酒櫃裡取出一瓶香檳,來慶祝我們的勝利。
這時何皎皎不顧阻攔,衝進辦公室,像個瘋子一樣向我跑過來。
我怕沈竹心被誤傷,下意識將她攬在身後。
“江煜風,你是不是故意的,城北那片地怎麼會挖出屍體。”
“我又不是探測儀器,我怎麼可能知道這些。”
何皎皎站在那裡大喊大叫,她能感覺到這件事情和我有關,但找不到緣由。
一時只能無能狂怒。
她被保安帶走後,我派人把她送回江家,有江煜風看著,她也能安分一些。
“真是讓沈總見笑了,一連兩次讓沈總碰到這種事情,還真是不好意思。”
沈竹心嘴角含笑,臉頰泛著微微的紅色,讓她更加靈動誘人。
“無妨,有江總保護我,我也沒有受傷。”
一時間,我們兩個相顧無言,只是安靜的氣氛中,有兩顆心再怦怦跳動。
可江家這堆爛攤子事沒解決完,沒有到最後,我始終是命懸一線,不敢有其他的想法。
11
有訊息表明何氏已經亂了。
因為有一件令我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
江煜川賭石越賭越大,那六億的窟窿沒補上,反而讓窟窿越來越大。
何皎皎和何家鬧了很大的矛盾,何父就恨不得衝進江家把何皎皎打一頓了。
而何家的兒子也是個紈絝,不知道和江煜川兩個人就結識了。
還成了非常要好的朋友。
兩人花錢大手大腳,如流水一般。
賭石也是在是個銷金窟,兩人賺的根本沒有虧的多。
可他們迷之自信,就是相信自己早晚有一天能贏回來。
於是鋌而走險,各自挪用了公司的公款。
他們都是未來各家的繼承人,威逼利誘之下,有那些禁不住誘惑的,都跟著上了這條賊船。
江家這邊有我,他能拿到的資金不多。
可何氏就沒有那麼幸運了。
因著城西的工程耽擱下來,何氏早已經陷入危機。
何家的太子爺有拿走了一大筆錢,直接導致何氏集團資金鍊斷裂。
何氏股票急劇下跌。
股東們看不下去了,呼籲罷免何父董事長的職位。
何父焦頭爛額,更是沒有心思管何家太子爺,他直接被送進了監獄。
前世何皎皎和他的哥哥,簡直是狼狽為奸。
甚至最後剪短我的剎車線,讓我命喪懸崖,這其中也都有何氏父子的參與。
他們也該付出代價了。
江家這邊,我暗中壓下了訊息,把證據都送到了江父面前。
江父看著江煜川,簡直恨鐵不成鋼。
拿著小時候用來打我的家法,狠狠抽在江煜川的身上。
這不由得讓我陷入一些回憶。
為了繼承江家,我付出了許多努力。
若是出一點錯,迎接我的就是一頓家法。
我時常被打的皮開肉綻,江母也只會說我不爭氣,讓我多爭氣一些。
那些所謂的慈父慈母,在我的身上從來沒有體會過。
反倒是江煜川,被我的親生父母報錯後,當做家裡的心肝寶貝。
雖然那是一個極度重男輕女的家庭,可江煜川是既得利益者。
所以他被寵的無法無天。
我有時候,還甚至有些羨慕江煜川。
江父憤怒的聲音何江母心疼哭泣的聲音交織在一起,我看著卻是既陌生又遙遠。
江煜川知道自己犯錯了,可他自視甚高的脾氣,被打兩下就忍不住還手了。
江父被推到在地上,蜷縮在那裡捂住胸口。
江煜川見這模樣,心中更是害怕,把犯了心臟病的江父扔在這裡,逃跑了。
最後只能是我承擔了這一切,把江父送進了醫院。
12
何家已然倒了,何皎皎只能依靠著江煜川生活。
可江煜川又膽小跑了,她獨自再江家,生活的愈發艱難。
直到她查出來懷孕了。
江父江母大喜過望,對這個孩子充滿期待。
我卻是不禁冷笑。
算著日子,那段時間江煜川忙著賭石,根本不著家。
何皎皎哪裡來的孩子呢。
且讓他們繼續高興一段時間吧。
江煜川在邊邊四處瀟灑,手裡的錢很快就沒有了。
他還不敢去管江父江母要,只能找上了何皎皎。
他的一切動作都在我的眼皮子底下進行。
眼線告訴我,江煜川已經去和何皎皎見面了。
何皎皎因著肚子裡的孩子,自己在江家別墅裡大魚大肉,逍遙自在。
而沒有錢的江煜川,卻是入喪家之犬,不得不回來求助。
這樣的心理落差,讓江煜川怎麼能忍下這口氣。
我看著手機上別墅裡的監控,開始的時候,江煜川得知自己有孩子了,還非常高興。
可當傭人說這孩子有兩個月的時候,他陡然變了臉色。
他也知道,那一整月他都幹了些甚麼。
抬手就給了何皎皎一巴掌,“何皎皎,快說,你到底懷了哪個野男人的孩子。”
“老子在外邊受苦受累,你懷個野種在這裡享福,看老子不打死你。”
江煜川真是好的不學,把那個家庭的壞習慣學的透徹。
兩人不斷扭打著,最終何皎皎被推倒在客廳的茶几上,下身流出鮮血。
我給醫院的江父江母打了電話,告訴他們家裡出事了。
何皎皎的孩子沒了。
他們宛如遭受的晴天霹靂,急忙趕回家。
我也跟著一起回去了。
看著地上刺目的鮮血,我只能為那個未出生的孩子感到默哀。
13
何皎皎的病房裡,所有人都沉默不語。
醫生說她再也不能生育了。
江父江母對她的態度驟然改變,江煜川還沉浸在被帶綠帽子的憤怒之中。
我出聲把江父江母勸了回去,這裡就留給這兩個人去互相折磨吧。
我低估了何皎皎的瘋狂。
她與何家的關係已然決裂,當初城西的計劃,是她告訴的何父。
她急於在何父面前表現自己,沒想到偷雞不成蝕把米。
如今沒有了孩子,還被江煜川發現出軌。
且以後都不能再有孩子了。
她最後的希望也破滅了。
那天晚上,她藏起了一把水果刀,趁著夜色,一刀刺進了江煜川的胸口。
江煜川瞪大了雙眼,想起身掙扎。
可他掙扎的越劇烈,不過是加快他死亡的速度罷了。
何皎皎已經瘋了,她的眼底只有仇恨。
當她穿著病號服,走到江父的病房內,還想再次動手的時候,被路過的護士發現了。
尖叫聲叫醒了江父江母。
等到我到達的時候,江煜川已經搶救無效,被告知確認死亡了。
我有些詫異,這倒是省了我的麻煩了。
何皎皎被趕來的警察逮捕。
殺人償命,她會受到懲罰。
臨走的時候,何皎皎執意要見我一面。
她怨我為甚麼當初選中她,後來又放棄她。
“何皎皎,你總是貪心不足。你屢次幫助何父,我都看在你生活艱難的份上原諒你了。
“當初你若是不想嫁給江煜川,大可直接過來找我。可你不相信我, 你更看重江煜川。
“何皎皎, 是你放棄了我。”
看著她逐漸灰暗的眼神, 心中復仇成功的快感達到了頂峰。
更重要的是,我終於擺脫的前世的命運。
我終於拯救了我自己。
14
經此一事, 江父江母終於認清了現實, 兩個人尋了片山林去隱居了。
江母不斷自責著,她說她不應該一味慣著江煜川。
可是都沒有用了, 人都已經死了,她才開始悔過。
為時已晚。
何氏集團也不復存在,被我和沈竹心瓜分的乾淨。
一切平息後,我訂了些玫瑰花束, 將沈竹心約了出來。
精緻的西餐廳裡,鋼琴聲婉轉悠揚。
沈竹心依舊是紅色長裙,熱辣奔放。
明明已經做好了準備,真正到了她的面前,還是忍不住緊張。
“沈總,我有點事想和你說。”
暗自叫蠢, 這真的是一個蠢死的開場白。
沈竹心饒有興致的看向我,抿了一口杯中的香檳,示意我繼續。
我尷尬的搓了搓手,想著背好的那些表白語錄。
可我有點緊張, 腦子一片空白, 支支吾吾的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沈竹心輕笑出聲,看著她的模樣, 我逐漸心安。
“沈總,我喜歡你, 你能做我女朋友麼?放心, 我手裡江氏集團的股份都給你, 這是我的誠意。”
重活一世,我發現我依舊改不掉戀愛腦的本性。
戀愛腦就戀愛腦吧, 反正沈竹心值得。
我緊張的等待著沈竹心的結果, 眼神裡充滿著希冀。
“傻子,我還以為你要等多久才來找我,我答應你了。”
喜悅感衝上心頭, 我激動的有些顫抖。
我也不知道事怎麼了, 站起來猛的一鞠躬,“多謝沈總。”
沈竹心笑得宛如花枝顫動, 格外豔麗動人。
“傻子, 還叫甚麼沈總啊。”
“竹心。”
服務員適時送上玫瑰, 鋼琴曲也愈發悠揚婉轉,似乎在祝福我獲得幸福。
傷害過我的忍都接受了懲罰, 何父一家不得不仰人鼻息過日子。
江父江母深受打擊,寧願不認回那個兒子。
至於親生父母那裡, 我給了他們一筆錢, 算是生我的補償,讓他們安度晚年。
江家沈家聯手,兩大集團如今炙手可熱。
我牽起沈竹心的手,她就像九天上的神女般闖入我的生活。
這輩子, 執子之手,與子偕老,足矣。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