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片太虛山上,留有的羽毛並不在少數,
識之律者和符華也一邊收集著羽毛和記憶,收集著曾經的力量還有記憶,一邊展開著究竟誰才是符華這一問題。
當接觸到梅的記憶時,識之律者的手觸之即回,皺眉嫌棄道,
“我說,反正這一次,我再也不要聽梅的了——也不要服從奧托,不要跟隨凱文。一切,我都要自己做主。”
“我將扭轉永珍,讓一切再不相同。你瞧著吧。”
符華沒有多說甚麼,因為她知道自己說了對方也不會聽取。
反而看著遠處,眼中有絲驚駭,
“你在看...甚麼?為甚麼這裡也會出現死士?”
識之律者有些不明所以,但看清楚後還是迅速趕了過去,
她可是要致力於獨自抗擊崩壞的赤鳶仙人,路過不平自當拔刀相助。
在三下五除二之下,一手拳法如迅雷,重若萬鈞,輕鬆剷除了作亂的死士,
而死士的產生需要的是甚麼,識之律者和符華自然是一清二楚。她左右掃視一番後,發現沒人,不由鬆了口氣,
“沒人?這樣也好,現在我們只需要把死士清理乾淨就行了。”
但剛清理完戰場,準備繼續探索的時候,
悉悉索索的聲音從牆角傳來,一個少女從陰影裡探出了頭,紫色的脈絡在她身上遍佈,沉睡重稚嫩的臉上寫滿痛苦。
在這次崩壞當中,她似乎是唯一的倖存者。
...
“可惜,她還是死了,死在了我手裡,我能做的,也就只有給她一個好夢。那場夢境,或許就沒有崩壞、沒有痛苦。”
向來大大咧咧的識之律者看到後也難得嘆了口氣,面色有些不忍,但她毫無辦法。
當時,也是後知後覺後才明白,那場崩壞也許是她帶來的。
身為崩壞的使徒,對崩壞的抵抗能力夠大,戰力顯著,但同樣,她能做的只有加快崩壞的侵蝕而無法消解,
因為,她,就是崩壞。
“對於崩壞的侵蝕,至今為止依然沒有有效通用的方法,就算是緩解,要耗費的代價也是巨大的...”
梅比烏斯在一旁補充道,在這一方面,她瞭解的也不算少,
所以在瞭解弒神之槍後,才會想要拿到聖血進行進一步研究,希翼能找到清楚崩壞能的辦法,
但可惜,塞西莉亞說她的血液已經沒有了那個作用。而她,也找到了更好的緩解崩壞能的辦法——聖痕,
通常來說,聖痕的產生是人體天生基因的傳承,後天很難自然產生,但那一張張卡片卻是成了意外或者說變數,
據她多渠道瞭解,姬子能夠存活必然是因為體內聖痕的原因,也側面作證了這一想法。
“有效?通用?如果那樣,崩壞也不會是人人談而色變的東西了~”
識之律者並不抱有多大期待,她一直都知道這一點。
哪怕她不太認可符華的入魔必誅,但也卻是承認某些人已經無力迴天。
“嘖~,看來你還不知道,華沒跟你說嗎?聖痕~”
梅比烏斯眼神一下子變得有些饒有趣味,身軀不安分的在沙發上扭動了一下,換了個姿勢,充滿引誘道,“呀,要不要~,來我房間裡,我來告訴你呢~”
“聖痕?聽你意思,肯定是跟我認知中那個不一樣了?”
識之律者有些好奇道,她還真不瞭解這些。
雖然在這個世界上也有幾天,但她對這個世界的瞭解仍然主要透過網上渠道。
再結合‘一不小心’聽到的一些訊息,所以,也大概推測到了現在出於的時間段。
最大的差別自然是有卡蓮,天命領導者是卡蓮,反而沒有奧托的半點訊息,或者還有在聖芙蕾雅權力莫大的洛墨?
真是難搞哦~,不過也挺有意思?
“你不是一直好奇洛墨嗎?他便是用聖痕把愛莉希雅騙來的,嗯~,走的可快了。”
“怎麼說的我好像是用棒棒糖的人販子啊,那時候,我跟愛莉可是素未謀面的好朋友。”
洛墨不滿道,他那怎麼能叫騙?那就一見如故,兩人一拍即合。
再說,當時你不也是屁顛屁顛的過來了嗎?
要不是凱文攔著,你估計才是最積極的那個吧,雖然洛墨也知道只放出梅比烏斯的話,他就成了被研究的那個了。
“啊哈哈,雖然你這麼說我很開心呢,但洛墨...素未謀面是怎麼成為好朋友的啊?”
愛莉希雅臉上浮現一抹尷尬,她自己都覺得這個理由站不住腳,
“嗯...我打出生起,就是愛門的人了!”
洛墨自豪道,
“...,愛莉希雅,你甚麼時候還發展宗教了?我怎麼不知道?”梅比烏斯頭傾斜了一下,更加疑惑了。
場面上陷入一陣尷尬的沉默,
原本琪亞娜三小隻加上希兒還在悄咪咪討論自家老闆是不是沉迷女色、討愛莉希雅歡心,也不約而同住了嘴,瞪大了眼睛。
哦,原來是這樣...?
不對吧,有愛門這個宗教嗎?首次聽聞!
“哎呀,不要聽這個傢伙瞎說,才沒有甚麼愛門的奇怪的東西,都是莫須有的東西啦~♪”
愛莉希雅氣的牙癢癢,還說?根本就沒有這個宗教!
“對了,我們剛剛不是在聊消解崩壞侵蝕嗎?繼續這個怎麼樣?”
“...不,其實我更好奇這個。跟你們解釋原理,也只會晦澀難懂~”
梅比烏斯眯了眯眼,好不容易看到這個粉毛出醜,不管怎樣,她還是希望繼續下去。
至於消除崩壞,她有一個沒說出口的原因。
出於某些原因,她對欠人律者的核心可是在意的緊,就算別的核心消解不了,那顆也要做到。
...
而就像識之律者所說的那樣,
符華救不了她,她自然也做不到,識之律者更做不到,
她讓對方小憩一會兒,在夢中,小女孩的眼睛有了神采,嘴角也不再抿的很緊,臉色放鬆了下來。
她決定替她報仇,至少這方面,她還算擅長。
於是,她清剿了附近的所有死士和崩壞獸,
但到處也沒有發現附近有沒有其它生還的人,但料想應該無了。於是打算最後去看看她,唯一的倖存者。
然後給予了她最後一場好夢,她所能給予禮物只有一場稱心的夢,讓她在夢中順順利利免去現實所有的疼痛,
“你殺了她?”
“不,我讓她做了個夢。你說讓我救她,我能做的就這麼多。”
符華只是凝目望著遠處仙人的雕像,仙人始終庇護著這方土地,土地上的人也始終敬仰著仙人。
“呵,你怎麼不說話了?我的心情已經很糟,隨你怎麼講也不會更糟了~”識之律者衝對方背影說道。
“我在此處佈置了眾多軒轅劍和羽渡塵,崩壞按理來說很難造成影響。”
“而我們到來之後,崩壞就爆發了。只有一種解釋...”
符華輕輕說道,她知道這會讓對方不快。
“..好了!”
伴隨著聲音落下,符華的身影霎時間變得透明。她冷聲道,
“我只要一個念頭就能讓你閉嘴,也可以輕而易舉讓你消失。”
“你是一片羽渡塵...是上個時代的律者。我本該立刻讓你毀掉。你說的一句話都不能聽信。”
“但我尊重你,允許你獨立存在。”
“...不要再試圖擾亂我的思緒,崩壞。”
一次次明裡暗裡說自己是律者的話語早就讓識之律者氣急,明明對方這麼弱小,即便是受到崩壞侵蝕,
她不是才更有可能嗎?為甚麼偏偏跟自己過不去?
羽渡塵...區區不過上個時代意識的律者罷了。
【這樣的識律好可愛啊,她真的是崩壞的律者嗎?為甚麼跟別的律者畫風明顯不同啊】
【符華:壞了,我成律者了,竟是我自己?】
【那甚麼雕像!根本一點兒不像嘛!明顯那處地方跟符華不一樣!】
【這波識寶做的毫無問題,論跡不論心,都是很溫柔的人啊】
【這個時候識之律者已經有所察覺了吧,但她不願意承認自己才是律者。符華畢竟只是個虛影看,怎麼會有能力引來崩壞】
“真是出奇,講個笑話,律者說她要打崩壞。”
千劫嘴上說著,卻顯然沒人笑的出來。
“雖然千劫你講的不錯,不是凱文那種冷笑話,但從你口中,完全沒有想笑的感覺呢~”
愛莉希雅緩和氣氛道,畢竟千劫說完話,其他人都冷了場,有些尷尬。
凱文躺槍,很是無辜,看向了愛莉希雅,冷冷的表情卻有種無可奈何、
“哦~,是嗎?如果我說我要加入愛門呢?”
千劫接著又飄出一句話,讓愛莉希雅忍不住又給了洛墨一拳。
全都是他惹得禍。
愛莉希雅美目哀怨,愛門甚麼的,她還沒見過呢,不就是一個虛無縹緲的組織嗎?
“加入愛門需要經過稽核的!”見愛莉希雅瞪著他,洛墨咳嗽一聲挺身而出道。
“嗯?還有條件?說說看~”
千劫抱著雙臂,看著對方,準備看看對方能說出甚麼花來。
他只是抱著氣氣愛莉希雅的打算而已,宗教?呵呵,敬謝不敏。
“美少女優先考慮,有自我意識的律者優先,頭上有角的優先...”
洛墨掰著手指算著,他作為首席成員自然有義務把控好人員。
“別、別說了♪~...”愛莉希雅的聲音細若蚊蠅,
她的雙手已經開始在桌子上來回摸索,找昨天記得放在那裡的膠帶了,強力的那種,不知道有沒有被人拿走..
這次,她決定,要多綁幾圈,綁的牢牢的!
讓對方一句話都說不來的那種,對方說話不過腦子嗎?
嗚——,要死了,難道對方不知道尷尬嗎?就連社交達人的她都垂下了頭,
如果真有這樣的人...可以偷偷告訴她嘛,她不會介意的,但大庭廣眾之下說出來就..
總之,偷偷告訴她,她會很開心的。
作為這個標準收人員?怎麼感覺像某種邪教啊~
“粉色裙子的也可以優先一點,像傲嬌這種的往後稍稍...”
呼——,找到了!愛莉希雅摸到了勝利的法則,雖然只是普通膠帶,強力的被人拿走了,但也夠用了,
她直接飛速的從背後伸出雙手,精準無誤的朝著洛墨的嘴綁了起來
“唔嗚哇(我還沒說完呢)!”
在一陣嘶啦嘶啦的聲音當中,愛莉希雅完成了她的大作,用手撕下最後的膠帶,出現的則是一個嘴巴被綁住的洛墨。
他只能支支吾吾的,雖然以他的力量膠帶肯定纏不住他,但他也攔不住已經惱羞成怒的愛莉希雅,於是,他決定稍稍服個軟。
他知錯了,但下次還敢!
“呀,好了,我們接著聊吧,聊到哪裡來著?小識,律者,對吧?♪”
愛莉希雅重新展露出笑容道,只是那個笑容有些強硬的味道,如果不是加上手中的膠帶和只能嗚嗚嗚叫的某人,她大概仍然是那個記憶中那個甜美少女吧。
速速轉移話題,只要別是這個,甚麼都行。
此刻,就連伊甸都有些詫異無奈的看著愛莉,讓愛莉維持不住笑容也是件不容易的事呢,
從這個角度講,兩人不愧可以成為摯友。
“唔嗚唔(聊到第一次傳教,馬上就迎來第一位信徒)!”
洛墨表示有話要說,可惜被外在條件所困。
識之律者適時過來,裝模做樣頻頻點頭,然後一本正經的說道
“哦~,洛墨他說,剛剛聊到偉大的識之律者女士做了件好事,值得讚頌。反觀符華,應當好好反思一下自己,不懂勸說、不通人情,速速給識之律者道歉。”
“唔唔(你怎麼當的翻譯官)?”洛墨驚恐的看著瞎幾把翻譯的識之律者,瞳孔震顫。
“嗯嗯,不用謝,我知道我翻譯的很對。”
識之律者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朝符華認真道。“看吧,老古董,你還不趕緊道歉?”
“唔嗚唔(有沒有可能,你們壓根不是一個世界的)”
洛墨給了對方一個白眼,甚麼叫趁人之危啊!
不過,她至少沒一半真話一半假話的說,看來還不太精熟此道。
“倒是忘了這茬,多虧你提醒。老古董,誰給你建的雕像!洛墨說他都是昧著良心在遊戲中一筆一劃復刻下來的,在某些地方,根本就一點都不考慮真實性嘛!”
識之律者大聲道,在其他人看不到的地方,還暗中比了比胸部的位置,瘋狂暗示。
“嗯??”
這下符華眼神凝了起來,皺眉看向了洛墨和小識,隱隱中暗藏冷意,似有殺氣。
這個梗還能不能過了?
“不要看我嘛,是洛墨說的~”
小識吹起了口哨道,渾然忘了,她自己的身材才是完全復刻對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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