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哼?又是一隻德莉莎嗎?”
開啟門的少女似乎有些驚訝,好看的眼睛一下子就彎了起來,
一時間眉眼如畫,自成風景,美不勝收
對方俏麗的臉頰讓觀星也不由感嘆對方是個美人胚子,而藏在後面的童話中妖精耳朵更是增添了一絲神秘。
身上著體的服飾凸顯了對方古靈精怪的氣質,而一頭粉發稀有而迷人添了少女夢幻的感覺。
“甚麼叫又是一隻德麗莎?孤可不是德麗莎,孤名觀星。”
觀星有些氣悶,暗中跺了跺腳,
在煌帝國,可從來沒有拿她和德莉莎相比過,也沒有人敢。
好吧,初次到來這裡,先適應一番再說。
她按住心中念頭,不因陌生人煩躁。
其實煩躁的原因更在於她察覺對方是個大敵——不大好辦啊。
“哦?孤——,原來如此,不是月下或是德莉莎的惡作劇嗎?”
愛莉希雅吃驚的掩了下嘴,但眼中笑意更盛了,胸前的碩大微微顫動著,惹得觀星哼了一聲,可惡,只是累贅罷了。
“如果不是的話,那豈不是三倍的快樂?”
如果麗塔有幸聽到,一定會深表贊同,然後視之為敵。
因為...同性相斥?
“你、你這傢伙——,”
觀星聞言面色動容了一下,微微朝後挪了一步,手中抓著的羽扇也不由更緊了些。
這個世界可真奇怪啊!
有這麼多奇奇怪怪的人,虧她還以為對方看上的是旁邊的刺客先生,以為是情敵呢!
結果沒成想...看上的是她自己嗎?
“呵呵,開玩笑的了,進來坐吧,這裡還蠻大的。”
愛莉希雅嘴角勾了勾,感覺遇到了一個很有趣的玩具,
她朝側邊閃開了身子,供幾人進入。
進去後,愛莉希雅倒沒有再作妖,反而嘰嘰喳喳的跟伊甸聊著甚麼,
女孩子之間總是有很多心裡話想說嘛♪
譬如...
“伊甸、伊甸,今天的陣營戰我們成功攻下煌帝國,搶走麗塔了呢♪”
“嗯,是呀。”
“麗塔真好看啊,聲音酥酥麻麻的,說出的話也那樣誘人,怪不得那麼多人奔著搶麗塔呢!”
“嗯,沒錯,愛莉。”
伊甸的聲音帶著醉意,即便很少喝酒,她的聲音仍舊帶著沉迷的味道。
“伊甸,你下午想喝些甚麼?西瓜汁可以嗎,要幾分糖?♪”
“可是,愛莉希雅,昨天你不是才說...”
“哎呀,昨天開玩笑的啦,女孩子怎麼會長胖呢?♪所以,今天喝點檸檬水也不錯...”
很明顯的心虛,不著痕跡的轉移了話題。
嘖——,也不知道對方長胖了多少...
一旁‘不小心聽到’的洛墨心中想到,但眼觀鼻鼻觀心,當作完全不知情的樣子。
反正單從外表,洛墨也不好分辨對方長沒長胖...
觀星和維爾薇還在旁邊商議房間的樣式,自己就離的稍微遠了些,這很正常吧?
“洛墨...”
洛墨正了正身子,繼續焦慮的看著觀星那邊的商談,
沒錯,他很焦急。
“我說洛墨...你剛剛都聽到了吧?”
愛莉希雅冷幽幽的聲音從側上方傳來,聲音冰冷的好像深淵中的寒冰
洛墨不理會,她有證據嗎?真的是!
自己可甚麼都沒做!
然後便是一個溫潤冰涼的觸感從耳朵上蔓延開來,讓洛墨一個激靈,接著就明顯感到那個拘住耳朵的手輕輕擰了一下,
“我說...剛剛你耳朵翹的也太明顯了吧,還側過身來,是不是太過分了!♪”
愛莉希雅有些氣憤,她剛剛只關注著伊甸,倒是沒注意身邊還有一個傢伙在偷聽,
不好,自己體重上漲了0.5公斤的事是不是被知道了?這可不行!
除掉對方...是不是這件事就永遠不會洩露出去了?愛莉希雅在很認真的思考這件事的可行性,
“洛墨,偷聽女孩子之間的秘密可不是乖孩子哦。”
“我只是坐在這邊而已,等待那邊商量個結果,怎麼能叫做偷聽呢?”
洛墨並不慌張,甚至直接反駁,
他只是恰巧坐在這裡休息而已。
“哦?那你說說看,我剛才想喝的是不是蘋果汁?”
愛莉希雅面無表情的笑了笑,無論是不是,對方偷聽都要坐實了,不然...對方怎麼知道?
正確的做法應該是...
“你想喝的是芽衣的mei汁!”
對此,洛墨深以為然,伴隨著他凝重地點了點頭,口中的答案卻驚世駭俗,
然後臉上還出現了嫌棄的表情,一本正經地說道,
“愛莉希雅,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摯友啊,你怎麼如此墮落?”
“等等——,你胡編亂造甚麼呢?你再這樣,我真的要生氣了哦♪”
愛莉希雅鼓了鼓腮幫子,臉卻紅彤彤的,沒想到對方說這麼一個答案,她的手又忍不住擰了半圈,
她可完全沒想過這個呀,把她愛莉當成甚麼了,真可惡!
最多,晚上的時候...才沒有呢!
“沒有就沒有,你還擰我幹甚麼?不會是被我戳中心裡話了吧~”
洛墨吃痛,臉上有些變形,嘴中滋滋吸氣,
耳朵要害仍在對方手中,他不敢輕舉妄動
但他也知道,自己已經成功轉移了話題,問題不大,在作死的路上繼續前進著。
話說,自己為甚麼總是要在幾個選項中選出最社死的那個呢?
洛墨在被擰著耳朵過程中思考,明明剛才只要說“啊?你剛剛有說想喝甚麼的嗎?”
就給了對方下去的臺階,所以,究竟是為甚麼讓自己選擇了那句話呢?
“嘶——”
在耳朵傳來的疼痛中,洛墨繼續思考著,
最終,他得到了答案。
啊,一定是系統的緣故,萬惡的統子!
【???】
【你要不要看看你在說甚麼?】
“哼,你們兩個可以停手了吧~”
觀星語氣不善的看著洛墨和愛莉,好吧,剛剛可能是她感覺有誤,
那個粉頭髮的目標太多了,也許男女皆可?
還有,怎麼她一不留神,這個傢伙就跟別人親近起來了?
愛莉希雅鬆開了手,小嘴張了張,也沒好意思將剛才對方偷聽的事扯出來,
如果扯到最後,在這麼多人面前再來一句mei汁甚麼的,
她必須得承認,哪怕是她這個社交恐怖分子也不敢面對這樣的社死。
“呵,你誤會了,這位...觀星小姐。”
一旁看完全情的伊甸也哭笑不得,
自己的好友愛莉在聊天這一方面,可是很少會碰到這樣的難題了,不愧是能成為摯友的人,愛莉都聊不下去了。
她斟酌著用詞,想著不必讓眼前氣勢洶洶的小姐惱怒,
畢竟...起碼現在,愛莉對對方完全沒有那方面的意思。
“誤會~,”觀星不置可否,但她也不好多說甚麼,畢竟現在她也沒那個身份,
“那好吧,刺客先生,孤...我已經跟對方談妥,可以回去了。”
洛墨比了個ok的手勢,就起身準備回去了,
只留下恨的牙癢癢的愛莉希雅,莫名感覺自己敗了,真不甘心,
於是,“伊甸...讓我抱一下,果然還是你對我最好了——”
“愛莉,你好像確實重了,需要控制飲食了呢?”
“啊?伊甸,怎麼連你也這麼說...那、那好吧,聽你的~♪”
...
等維爾薇帶著她的八個工具小人,十分快速的收拾房間時,房間中的桌椅雜物、牆壁地板肉眼可見的朝剛剛規劃好的樣子改變著,這等效率,觀星聞所未聞。
觀星不可避免的再度吃了一驚,但並不是效率方面,
她拿扇子遮了遮嘴,十分淑女,今天所見的事物要比她以往一年都令人驚奇
“居然...居然有人不需要生育就可以直接出來子女嗎?原、原來如此...是我沒接觸過的領域呢~”
“世界果然遼闊,不同之間的規則也是完全不同呢~”
觀星如此感慨道。
世界之大,超乎她預料啊,永生之人在她那個世界已經形成共識,這個世界奇怪一點好像也可以理解?
“喂、你這傢伙..不知道就別亂說啊。”
一個有些兇的維爾薇奶兇奶兇的走了過來,雙手插腰,仰頭看著觀星,氣呼呼道,
“我們只是那傢伙的人格,跟後代甚麼的完全不搭邊的!”
“極惡,快過來了!這裡的一點需要你的創意支撐,”
不等多說兩句,另一邊的小隻維爾薇就呼喊她。
“切,可惡,給我記住,我們,跟她,是平等關係!”被稱作極惡的小傢伙衝大隻維爾薇抬抬下巴,一臉高傲的邁著小步子走了過去。
明明身高不高,個子矮矮,腿又短又胖,但氣勢拉滿,
倒是跟旁邊的觀星挺像的。
當然,對方的腿還是挺長的,這點洛墨可以作證。
“...總覺得有人在說我壞話,”
觀星摸了摸鼻尖,第六感分外敏銳,
她不由雙腿緊了緊,兩隻白絲長腿不經意的搓了搓,出現輕微的沙沙聲響。
絲質的襪子在夏天有些癢,不太舒服,尤其是從那邊的冬季趕來這邊夏季,更是感覺難受。
“對了,你不給我介紹一下對方嗎?”
指了指維爾薇,觀星如是問道,對方可真是一個人才,人格九分,各司其職,心心所念,準確無誤,
如果是在煌帝國,看到後說甚麼也要把對方拉過來。
“以後會有機會的,不急於一時。”
洛墨楞了楞然後說道,他的白絲控消失了嗎?好像消失了,又好像沒有...系統上的文案已經消失了,但心中的感覺殘留了下來,
果然,白絲才是最好的!
洛墨眼睛撇了撇,不能讓目光聚焦在一個地方太久,被發現可就被當成變態了。
【文字的形體可以抹去,但靈魂的本質無法更改】
【建議宿主直面自己那不堪的靈魂。】
而系統還在腦子裡冷嘲熱諷,說著甚麼自己靈魂不堪...
自己的靈魂是如此高潔,只是多了一個系統的腫瘤,未曾鄙夷,只有審視,每日三省吾身,
笑死,我曾七度審視自己的靈魂,
澀澀否?
作死否?
歡愉否?...
【接著說,看看你的絕世文采】系統冷冷的聲響道。
改成三度吧,洛墨無聲的說道,
他編不下去了,決心換個方式,
我曾三度遭到背叛,
系統揹我,害我色虐難以忍受;
系統否我,害我作死之心難以割棄;
系統激我,害我沉迷歡愉無法自拔...
【???】
不等系統說話,洛墨便果斷關掉了光幕,反正對方也就兜兜轉轉那兩句,一些話沒必要聽的。
——您的宿主已不線上,請稍後聯絡。
而時間很快,半個小時匆匆而過,也讓觀星和洛墨狠狠見識到了甚麼叫做維爾薇速度,或許也與觀星素來追求簡約的住宅有關,
當然,在洛墨的建議下,也給對方裝上了一些這個世界的電子裝置,方便學習資訊。
做活兒最少的反而是那個大隻維爾薇,此時,她站在房間正中央,手往額頭探去,
透過洛墨給的溼毛巾擦了擦汗,剛剛前面的劉海都貼到額頭上了,她可是強忍著完成工作的!
但問題不大,
她叉起腰來,滿意的環顧四周看著自己的傑作,
“真不愧是我!完成的如此完美!”
她愜意的點了點頭。
“說起來,這在你職業生涯裡算簡單還是複雜?”
充滿敬意的,洛墨給她遞了一杯冰鎮果汁,對方的建造屬性還真是點滿了啊,除了眼前這隻有點菜。
“簡單啊,非常簡單,起碼要求明確,條理清晰,也沒有人在背後指手畫腳——說甚麼,‘啊,維爾薇,這裡不太合適,搬到牆角會好一些’,‘呀,維爾薇,辛苦你了呢,但這張床太小了,克萊茵睡不慣呢~換張大的。’之類的。”
提起往事,維爾薇還是一臉氣憤。
即便不是她負責的,她依然為體內的其它人格鳴不平嘛!
這種甲方,甚麼時候死一死啊!不會說話,就不要留著禍害別人了,丁點事、要求這麼多!
“咳咳——好像知道你說的是誰了,”
洛墨嘴角咧了咧,沒有笑出聲,對方剛為自己打完工,要安撫一下的。
“是吧是吧,你也覺得她很煩是吧?”
維爾薇卻像找到了知音,絮絮叨叨的傾訴著對方的‘惡行’,
一樁樁一件件,簡直看對方不爽到了極點,
她不就是因為身上的光源讓對方少了幾次實驗耗材,還有不小心爆炸了一次讓對方實驗室跟著炸了嗎?據說好像對方連備份都沒有,簡直笑死了。
她難道是故意的?這能怪她嗎?
她也不想這樣的啊!
維爾薇毫不反思自己的過錯,在她看來,都是對方無理取鬧而已。
沒錯,就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