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擾一下,我只好奇,你是怎麼在諸多人格中平衡自我的?”
觀星百思不得其解,這種事,正常人也不會了解人格之間是怎麼相處的吧?
“平等對待,簡而言之,時間合理平均分配即可,”
維爾薇目光如常,看在洛墨的份上,給觀星耐心講解道,
“如果是都要幹活的情況,像這次,本體由我自己來操縱,其他人自行構造人物即可。”
“所以,怪不得感覺你這副身體毛手毛腳的,跟別的人格搭配不起來。”洛墨小聲道,
“哈?”維爾薇瞪大美目,表情不大好看,她怎麼就成毛手毛腳的了?
她難道是拖後腿的那個?
好吧,從剛才的團隊協作來看,好像還真是,
維爾薇臉上露出委屈,軟綿綿道,“其它人格那麼強,我有甚麼辦法嘛,我很認真的在學了。”
她也搞不懂為甚麼其它人格皆是天才,唯有她自己落後於別人,
不該啊,正常不都是主人格強到沒邊,副人格唯唯諾諾嗎?
為甚麼到她這裡剛好相反呢?
“呵呵,”維爾薇勉顏歡笑道,
“所以,報酬呢?”觀星眯了眯眼問道,
“報酬?”維爾薇掃了她一眼,目光帶著微不可見的笑意,
“報酬可不好聽,或許...交易這個詞更恰當一些,不不不,這個也無法體現我們之間那深邃的友情。”
維爾薇壓了壓帽簷,赫然是另一個人格上線了,“總之,你的事情,他來買單,就是這樣。”
“小物件而已,無關緊要。”
“這位老闆可真大方,好了我走了~”
維爾薇拍拍身子,便準備去做她自己的事了。
洛墨拿出了稀有的材料交予對方,或許也可以理解為抽獎後的邊角料?
——這跟整理屋子比起來自然並不等值,
但這些材料他又能交給誰呢?
天命製作的神之鍵就那麼些,一些稀有材料的使用完全是浪費。
當然,這也不怪她們,畢竟現在全面停止了高科技上的研究,而高新材料自然是其中最基礎的一方面,
如果說,崩壞代表著熵——這一概念,
那儘量減少大範圍的高科技運用無疑是很好的方法,
綜上來說,像魂鋼、磁環機等材料的使用,逆熵和天命只需要很少的的使用量,這倒也是沒辦法的事。
...
下午的公司人員不少,翹班的都來差不多了,
當然,特指的是配音室
觀星直接選擇隨著洛墨一起去了配音室,決心以自己的能力幫助洛墨,於是...她們兩人為這次的短影片配了個序幕,
“為了方便廣大觀眾們回顧以往的劇情,”
“為了美好的記憶在心間活躍再度流淌,”
“誒——”桌下,觀星拿手指戳了戳洛墨,抬腳在他腳背上踩了踩,神色有些忸怩,微聲道,“話說咱們必須要這麼說嗎?”
“自然,為有趣的影片新增我真誠的祝福可是我身為老闆的職責。”
洛墨笑笑,這次他可是真心的。
他即便面對著如此強大的威脅,依然為觀眾們謀取福利,這難道不是真心的嗎?
“於是,我們推出了《崩壞那些事兒》趣味小影片來幫觀眾回味以往的劇情,”
【???你確定不是想再刀一次?】
【都過去了,你還發影片提醒我們?安的甚麼心!】
【哇,你這個人,真的是不安好心啊!】
【唉,陣營戰已經無法改變,已成定局了,我的麗塔~】
而讓人生草的影片也開始了播放,影片的開幕就讓符華手中的飲料直接捏爆,口中的水也差點噴了出來,
她呆愣的看著遊戲中的自己,爆出的飲料水也不顧上擦拭,
只見兩個小人在蔚藍色的星球之上叉著腰,帶著一絲憨憨,扭來扭去的,跳著某種莫名而帶著魔性的舞蹈,
如果再配上那真誠的小眼神,毫無疑問,將是智慧的代表。
兩人赫然是符華和凱文的Q版形象,
本來在遊戲中維持著良好形象的她們,也在此次影片下徹底破滅。
「崩壞,它的歷史遠比我們想象得要長,」
「早在五萬年前它就贏得了一次自己的戰爭,將上世代人類文明抹得一乾二淨」
而仔細看,下面還有個紅著眼抬著地球的人影,大抵是終焉吧。
這一幕滑稽又可笑,
“所以,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符華擦了擦嘴角的水痕,無語的看著配音室中的洛墨,
——這次是他喊自己來觀看的,結果..怎麼出場就是惡搞啊?
對方莫不是想試試寸勁·開天的威力?
“咳咳——,這不過是小影片罷了,無需介懷,符華,”
洛墨也沒想到符華這麼大反應,
那、那要是她看到她自己在番外中的表現豈不是更加社死?
“哈哈,這兩個Q版小人物好有意思啊,老闆,做一個給我唄——”
琪亞娜則笑嘻嘻的看著螢幕,沒想到在自己心中總是一副成熟模樣的符華和又冰又傲、不易近人的老祖宗凱文也會有這麼可愛的時候。
真有意思!
至於老闆有沒有做周邊,可以想象的是,對方大機率做了的。
畢竟連那幾套衣飾服裝都還原了近乎每一個細節,更別說一些小物件了。
“呵——,你的這些朋友,也挺有意思的。”
旁邊的觀星看了看影片,輕笑道。
“好了,觀星,你好好看,某一方面來說,這才是你瞭解這個世界最快的方式。”
洛墨沒多說甚麼,
符華蹙了蹙眉,也給立雪發了條訊息,但與之不同的是,告訴她要注意自行甄別真假一下。
...
“五萬年前的文明嗎?還真是...漫長呢~”
即便明知道這個事實,但在聽到這個數字時,愛莉希雅心裡依然掀起波瀾。
五萬年...文明的歲月由始至終,也沒有五萬年之久。
但下一個文明的到來,卻恰是許久。
作為文明的先行者,雖然華與凱文不說,但兩者在時間終孤獨而漫長的探索也消磨了對方不少吧。
留下...不一定代表著美好啊。
“確實,本來看到阿華...”沙發上的帕朵斜眼餘光看了下靜靜坐著的凱文,把‘和凱文老大’這幾個嚥了回去,
帕朵的人生信條是,惹不起的就躲,
雖然大概可能凱文老大不介意這些,
但萬一呢?為甚麼要賭呢?
“阿華的樣子還挺快樂,但仔細想想,畫面大概代表著,她們兩人隨著文明成長一直都在吧,莫名又有些孤獨,唔,咱也說不上來。”
她抱緊了罐頭,按在懷中,用對方的毛髮蹭了蹭自己的肌膚,則是癱軟在沙發上。
——凱文老大身邊居然有些楞,這真是太不可思了!
“帕朵,你今天這麼有閒心嗎?”
愛莉希雅則瞄了對方一眼,隨口問道。
“愛莉姐,太熱了,又悶又熱,咱本來就怕熱,完全沒有出去的慾望呢~”
帕朵像一條鹹魚似的倒在沙發上,
“沒有凱文老大的話,今天完全度過不去呢~”
啊,她已經變成沒有凱文老大就活不下的人了——,這個鬼天氣實在太熱了。
話說,她從沒考慮過,為甚麼現在凱文突然能製造涼氣嗎?
“是吧是吧,凱文很有用呢,所以,我特意讓他坐到了客廳呢。”
愛莉希雅則拍了拍手,一臉笑意的說道。
“...”凱文抱著雙臂,看著螢幕。
他無話可說,沒想到愛莉將聖痕的力量傳了一大部分給他是用來幹這事。
他還以為有甚麼強敵要來了呢。
“不過,”他輕輕開了口,似乎讓室內再度下降了一個溫度,“這上面是不是少了蘇?”
“嗯?”
一旁的蘇自然坐在旁邊,他怎麼會錯過好友提供的空調冷氣呢?
“我?不出現在上面也挺好。”
蘇坦言道,他不想去想象自己扭來扭去會是甚麼個形象。
“呀,那我確實得跟洛墨反應一下呢~嗯哼!♪”
...
「它還曾將我心愛之人奪走,讓我踏上了拯救她的征途」
畫面上出現了一個揹著棺材的奧托小人,他費力的揹著在浩大的地圖上走了好大一圈,
畫面一閃,就到了他與第一律者接觸的場景。
「當第一律者誕生之時,我曾與他進行了親切交流」
「咳咳...當然,結局並不是很令人愉快」
「不久後,第二律者也隨之誕生」
「而我則在她身上,看到了復活重要之人的希望」
「在那場戰鬥中,不斷有人奉獻了自己的生命」
“呃,與事實應該相差無幾,就是看著...怎麼那麼奇怪呢?”
卡蓮摸摸光潔的下巴,陷入思索當中。
過了不久,她就從頭疼中緩了過來,畢竟也只是一時的而已,只要不再去深度回想即可。
“奧托揹著棺材...是那副樣子嗎?等等,仔細想想,揹著的不會是我吧?”
她猛然想起,自己好像極大可能就是棺終之人,虧她剛剛還在想揹著的會是誰呢?
想來想去也猜不到,卻唯獨忽略了自己。
...
“小小的女王,哼著歌,也好可愛啊!”
不出所料,自然是女王的第一死忠粉——貝拉,
雖然西琳衣服上印的是Teriri,而且女王也給自己買了兩件,
但貝拉怎麼可能穿印著別人的衣服呢?
女王不允許自己穿印著她的形象的襯衫,沒關係,那就偷偷穿!
尤其是在女王的形象日益風靡全球(貝拉眼中),網上她早就囤積了不少Q版的短袖穿在內裡,
然後套著的才是Teriri的,用來掩人耳目。
“要是底下沒有突然冒出那個傢伙,就更完美了。”
貝拉對從地底冒出的瓦爾特突然把西琳頂走,很是不滿。
【“不是很愉快?”你就說這配音是不是奧托配的吧?還能用愉快形容的嗎?】
【在那場戰鬥中,不斷有人(×)有人不斷(√),奉獻了自己的生命(滑稽)】
【可愛的西琳,唱著歌被人掀了盤子,慘——】
【有人曾經來過,但她已經走了,現在!是符華的天下,願更名為——符華三。至於過氣角色,就讓她一路走好吧(壞笑)】
...
看的出來,這是以時間順序展示崩壞世界主要事件的小影片,大致將遊戲講述過的內容展示了一下
裡面的配圖也格外有意思,常常惹人捧腹大笑,
而時過境遷,很快到了崩壞三遊戲真正主角出場的介面,
真正的名場面——三律鬥蒂主。
其中轉圈圈的溫蒂勇敢的跟三位強大的女武神戰鬥著,她周邊的龍捲生動展示了她只會颳風這一項技能。
然後..聖芙蕾雅學園內,
“都、都看著我幹甚麼?”
溫蒂結結巴巴的說話道,她不太明白對方怎麼齊齊看向了她?
經過德莉莎學園長的篩選加上現在崩壞三遊戲的風靡,最起碼在姬子班級終對於溫蒂律者的身份其實不是那麼抗拒,那些普通學園也猜到對方是律者,也沒有表現出厭惡,最多有些許擔憂安全而已。
在這基礎上,德莉莎又特意選了幾個溫柔開朗的女武神作為溫蒂的室友,開解對方。
——這可是德莉莎篩選好久的,
“嘿嘿,溫蒂學姐,對影片中的你作何感想?”
一個白色短髮女孩把手搭了過來,笑嘻嘻的對溫蒂開玩笑道。
“影片?”溫蒂反應過來,目光投向熒幕,然後就看到了她自己那尷尬的場景。
“等等,跟你們說,當時的場景可不是這樣的。”
溫蒂慌亂的擺擺手,“是麗塔,你們口中最溫柔的那位S級女武神救出我的來著。”
...
接著,就是奧托那自言宏偉的計劃,——人類的律者
「當崩壞的女王降臨,世界臣服於她的腳下」
話雖然如此描述,顯得壯闊波瀾,聲勢浩大,
但圖畫的展示跟字幕可謂毫不相關,
西琳懸浮在在上方霸氣十足的展露身姿,下方的崩壞獸一個個翹首而立,爪子中拿著應援棒晃來晃去,還有彩色的燈光作為背景,
像極了一場奇異的演唱會。
「有人毫不猶豫舉起手中的劍刃,與神為敵」
代表著姬子的小人上同樣刻著象徵崩壞能的血色紋路,那幾乎滿溢位的能量盤踞在支離破碎的身體中,
然後,火焰的大劍義無反顧地劈下,劈開那黑色的空間錐體。
“雖然我說過,無論看多少次,姬子老師,都會讓我感動不已,”
琪亞娜話說一半,頓了頓,“但這種的,貌似一下子沒有代入情感了呢~”
她嘆了口氣,注視著姬子額頭上的血色紋路。
本來看著自己二姐那滑稽到不行的場景笑出聲的琪亞娜也頓住了聲音,在這一刻,依然對心中曾無數次感動的場景抱有基本的尊敬。
“呼~舉起手中的劍刃,與不可敵之人為敵嗎?”
觀星搖搖羽扇,不再言語。
她倒是認真的思索著刺客先生所謂的這個世界的真相,透過影片的零星線索倒是補全了一些。
這個影片跨度很廣,意義確實不小,
就是...是不是參雜了太多私人色彩?觀星對此深表懷疑,
...
「說實話,我敬畏那些燃燒自己生命的勇士」
「她們用自己的信念,為世界換來了短暫的和平和安詳」
「但她們不曾發現,我的計劃正穩步進行」
「而一條巨蛇,正從黑暗中行來」
【話雖這麼說,但手上一點也不留情啊,奧托,吃我一拳!亮血條吧。】
【果然是你,狗託,終於不再掩飾了嗎?】
【可這不是你整的活兒嗎?音樂一響,感覺就上來了】
對於奧托的自述,相信的人顯然不多,並且覺得對方依然在作秀。
“話說,接下來該布洛妮婭姐姐了吧,不知道會以怎樣的形式出場呢?”
希兒充滿期待道,
她本來對此不報有希望的,但剛剛姬子姐姐的出場很不錯,短短几幕依然帶動了情感。
“呵呵,建議不要抱有太大期待。希兒,如果是老闆的話..”
布洛妮婭撇了洛墨一眼,完全不報任何期待道。
她已經完全不會再對洛墨抱有信心了,尤其是他做的遊戲,不是在刀人,就是惡搞的路上。
她以後準備開家自己的遊戲公司,其中,也一定要狠狠對映無良老闆的形象。
既然他說自己8年後就能超越符華班長,那到時候自己一定不用擔心對方的手段了吧?
少女報仇,八年不晚!
“呵呵、布洛妮婭的話,大概...”
芽衣想了想,溫柔笑道,“又是會跟摩托車有關吧?”
“畢竟每次老闆總是逮著布洛妮婭跟她的摩托車惡搞呢~”
什、甚麼?
洛墨自然聽到了她們之間的對話,但他的水平已經這麼菜了嗎?居然會被當事人猜到?
他深深反思自己的行為。
“哼哼,”布洛妮婭皮笑肉不笑,“布洛妮婭猜測也是~”
就別惦記她的摩托車了好伐!
為甚麼一個個都惦記她的摩托呢?
琪亞娜想借走開著玩玩就算了,逆熵老是暗示自己不要老是構建摩托,艦隊大炮更有威力,
就連老闆的遊戲中也逮著自己心愛的小摩托反覆碾壓自己,有意思嗎?
這樣做有意思嗎?
布洛妮婭狠狠盯著洛墨,
(ᗜ˰ᗜ)
而在看到後面的畫面時,盯的更兇狠了。
奧托的聲音仍在繼續,
「大崩壞後,人們各自踏上了自己的道路」
「她們有人尋得力量,實現了自己曾經的約定」
「但同時也遇到了更為強大的敵人」
開頭是布洛妮婭載著希兒從量子空間脫離,看起來完全沒有任何問題,也算拉風,
而接著的卻是希兒無奈地拉著痛哭的布洛妮婭,布洛妮婭只能無助的看著前面的情景,
——她的摩托車被交警凱文帶走了,與之一同的,還有她的駕駛證。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超速行駛,
但想來,帶著墨鏡,身穿警服的凱文會是鴨鴨一生的夢魘。
幾乎可以預料到她口中說出的話,‘不——我的車車、我的車車!’
但仍舊被無情拖走。
“老闆...你不覺得很奇怪嗎?為甚麼對方會成為交警啊?”
布洛妮婭翻了翻白眼,不出所料、又是出醜。
“嗯...因為...你超速行駛把他泡麵給掀了?”洛墨試探性的給出答案。
“呵呵——”迎接的自然是布洛妮婭的一聲冷哼。
黃金庭院中,
“凱文——你也太壞了,怎麼去欺負人家小姑娘啊~”
愛莉希雅打趣道,剛剛凱文露出錯愕的表情可真是難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