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伴們的量子之海旅途已然告捷,在神州的天穹市,琪亞娜也在完成屬於自己的蛻變,
琪亞娜在夾縫中必須做出選擇,她不再去逃、也不會再辜負任何人,尤其是對於逝去的她。
壓力迫使著她的的成長,流浪的生活讓她無法再依靠他人,
此時的她已經可以學會冷靜分析,學會辯駁思考。
她將自己去過發生災害的地方記錄下來,用圖釘將發生地點扎入天穹市的地圖,此時,直觀看到這些地點隱隱圍在一個地方——天穹市的工業區。
於是,她前去了那裡,她有必須去那裡的理由。
看著工業區中,天命的女武神宛若普通人一樣艱難的對抗崩壞獸和機甲,
琪亞娜看到後決定上去幫忙,利用律者能力她而很輕鬆救下了她們。
“空、空之律者,你別過來——”
但亞爾薇特等不滅之刃的女武神看到她比看到那些崩壞獸還要恐懼,不自覺退縮到牆角,身子顫顫巍巍。
她沉默了,平靜道,“我不會傷害你的。”
亞爾薇特有些驚訝,與之前任務的說明不太一樣,但她很快想起了麗塔,央求琪亞娜去救還在下面的麗塔。
琪亞娜朝感知到崩壞能的方向迅速前進著,在過程中也翻閱到了不少資料,甚至包括前文明的融合戰士...
“全知全能的蛇?那個男人,他還活著?”
琪亞娜旁邊的符華身影顯現,面上思忖道。她自然記得凱文,那一她同時代的戰友,
而琪亞娜則好奇的拿起了那份融合戰士觀察記錄...
“1475年,《赤鳶仙人破陣繪真圖》…哎,班長,這畫軸裡的仙人和你長得挺像的嘛?”
“《1887年,倫敦城與柯南道爾醫生合影》?等等,照片上這個人...”
琪亞娜瞅了瞅照片上的人,又看了看符華,她好像發現了甚麼了不得的事。
難道她一直跟著她的人真的是甚麼年代的老古董?甚至是神州赫赫有名的赤鳶仙人?
符華有些無奈,冒了些許汗滴,她告訴琪亞娜,那些是真的,
但現在的當務之急不是去追究她的生平,而是她的生平為甚麼會出現在一個小小的醫藥公司內,接下來必須要小心了。
...
“哇!符華,看來你的生活還是挺有趣的。以後出去旅遊可以帶帶我嗎?♪”
愛莉希雅看著遊戲中符華的張張照片,面露欣喜,即便是圖片裡的偵探服裝,一身棕色舊時代偵探的打扮,豎起的高馬尾利利落落,單片眼鏡也添了分文質彬彬的感覺,十分養眼。
而平常的赤鳶仙人翹起的裝飾像赤鳶鳥一般,翩翩然仙氣十足,也凸顯了符華的氣質,可惜的是符華老是一套樸素的練功服,灰撲撲的遮住了所有色彩。
還有一些其它時期符華的照片,只記錄了符華一人,堪稱她的生平資料。
愛莉希雅拿手悄悄對比著符華,換裝的心情愈演愈烈,心中已經不禁在想給她換上甚麼樣的服裝,不然豈不是可惜了這麼好的胚子?
嗯...粉色的裙子怎麼樣?她會喜歡嗎?
愛莉希雅腦海裡已經開始幻想符華換裝後的樣子,應該...會十分可愛吧?
“阿嚏,”符華輕輕掩嘴,不小心打了個噴嚏,眉頭微微皺起,她好久沒有生病了,而現在也必不可能會染上風寒。
“班長...你真的去過那些地方嗎?”琪亞娜不由看向了符華,
現實中她們的關係也很好,或者說琪亞娜和所有人關係都不錯,
但沒有經歷過遊戲中那樣生死逃亡之旅,也不好意思詢問對方的所有過往。
從遊戲中也能看出符華絕對不可能是單純的學生,網上的討論也只是猜測——可能是遊戲中赤鳶仙人一角兒。
而這段經歷似乎也確認了符華的形象,至於融合戰士?那是甚麼?
“自然,我是去過那些地方的,現在想想,倒也有些懷念。”符華淡淡開口道,
“在倫敦時,化名為華生,還協助福爾摩斯破了不少重大案件。”
“哇!真的嗎,那、那可是歷史中出現鼎鼎有名的人物啊!”琪亞娜雙眼發亮,估計要不是大偵探已經不在,她一定央求班長給她要個簽名。
“呵呵,琪亞娜,比起偵探,符華大人赤鳶仙人的身份才是貫徹整個歷史的人物,神州人不信神不信仙,但沒有一個人不相信赤鳶仙人的存在,那才所有神州人共同尊敬的物件。”
塞西莉亞訴說道,言語中也有敬佩。
瞭解過赤鳶仙人的事蹟,很難有人不感到敬意的。
“那倒是,嘿嘿,跟班長呆久了,老是忘記她是那樣的大人物了。”琪亞娜吐了吐舌頭,表示歉意。
“琪亞娜,不用那樣...”符華有些無奈,她真的不擅長這些。
“沒關係啦,我很看好你哦,你一定能成為我家仙人的好朋友的。”蒼玄之書笑嘻嘻說道,在半空飄來飄去的。
“不過,融合戰士是怎樣的,凱文、還有赤鳶仙人,都是融合戰士嗎?”
塞西莉亞不禁提出了疑問,這也算是一個新名詞。
“簡單來講,如你所見,如果說現文明對抗崩壞的人叫做女武神,那前文明就叫做融合戰士。”
洛墨說道,“當然,你們有本質上的不同,她們融合了崩壞獸的基因,才得以能以肉身對抗崩壞獸。”
塞西莉亞看了看愛莉希雅等人,面作思考,她們肯定是融合戰士無疑了,那她們身上異於常人的外表似乎也有了解釋。
“融合崩壞獸的基因?聽上去就肯定有很大的副作用。”塞西莉亞回覆道,但她瞅了瞅愛莉希雅,有些不解。
其它人的副作用可以說是十分顯眼,但也有那麼幾個不太能看出來,除了符華外,這幾天一直來找她的愛莉希雅她也從未看出過甚麼異常。
“哦?美麗的少女哦,你是在看我嗎?不過,抱歉呢,我身上可沒甚麼副作用。”愛莉希雅看著塞西莉亞望過來的眼神,輕笑道。
還輕輕轉了一圈,衣物服飾翩翩起舞,輕靈宛如地上的妖精,然後正視著塞西莉亞,眼睛含笑,“怎麼樣,對不對呀。我真的沒有一點副作用喲。”
“哼,呵呵。”梅比烏斯才不會相信她的鬼話,所有人都出現了副作用就你沒有?
除非,她有著更大的秘密,不過嘛,現在,她已經從那個聖痕中瞭解了,愛莉希雅的秘密,哪怕是一部分。
“梅比烏斯,不要嫉妒哦,我知道,副作用讓你身體嬌小了很多,但不要灰心,這樣的你,也很可愛!”
愛莉希雅此時反而安慰起梅比烏斯,面上不懷好意。
“嗯?愛莉希雅——!”梅比烏斯有點生氣,她嫉妒?她嫉妒她幹嘛?她一點也不覺得這是副作用,真的,一點也不。
但此時愛莉希雅卻走到了將一臉生氣、頭扭到別處的梅比烏斯身後,將豐滿的果實搭在她的頭頂上方,淺做休息。
“不過,要說副作用的嘛,還是有的。比如...”愛莉希雅的眼睛彎了彎,更像一輪明月,
“身材更好了、怎麼吃也不會胖,面板細膩、頭髮也更柔順了之類的,唉,真是讓美少女難以拒絕的‘副作用’呢!♪”
“哼!”梅比烏斯嘴巴依然很硬,十分倔強,她怎麼會羨慕呢,說不定有人就喜歡這種身材,
“別說你那些假惺惺的東西了,我完全看不出來。快繼續看下去吧,我想看看兩個意識共同存在一個身體是甚麼樣的?”
“哦?梅比烏斯博士也可以來觀察我,我體內的意識更多!”維爾薇脫帽致意,眼角的淚痣
“你?”梅比烏斯嗤之以鼻,歸根到底都是一個人掌控的,有甚麼好看的。
她用比較幼齒的聲音強調,“抱歉,我還是更好奇律者,律者啦!”
...
琪亞娜很快行至最深層,與麗塔一起抗擊圍攻的敵人,
在且戰且退中逐漸走向了地面,勝利的曙光似乎就在眼前,但麗塔的身體也在慢慢變糟,虛弱的提不動一絲力氣。
琪亞娜準備利用空間權能直接傳送出去,在臨走前的一刻,麗塔表示她還有一件事要完成,
作為女僕,清掃戰場是她的工作,況且,即便是她,也會小小的記仇,
她直接遠端控制將Eos戰艦設定自動導航,撞向這裡,誓要將這裡炸的粉碎。
琪亞娜都被鎮住了,表情顯然十分詫異。
麗塔卻告知她不過是想拖延時間,做個雙方同歸於盡的假象,天穹市如今的場面太過危險,需要先把水攪渾,才能隱藏起來。
而後麗塔便昏了過去,琪亞娜並沒有將她趕盡殺絕,選擇將其帶回自己的住所,安置下來。
而後,疲憊的琪亞娜做了一個夢,
她夢見了無窮深邃的黑暗,還有一望無際骨白色的沙漠。
她夢到了一個白髮藍眸的男人,似乎在做著最後的戰前宣講,
身後是一顆為藍色的星球,它是那樣的美麗,又是那樣的...易碎。
她很快明白過來,眼前應該是某個人的一段回憶,是眼前名喚凱文的戰友,她在以符華的視角看著回憶。
當站在月球,重新審視著地球——這一文明,似乎很多紛爭、困擾、糾結都不再重要,她們能抓住的是未來,最重要的依然是未來。
能抓住的...也只有未來了。
他開口,語氣沉穩,“如果有人能回去的話,勢必要履行更的責任,肩起承諾,梅所規劃的那些方案,聖痕計劃、火種計劃、方舟計劃...”
“華,我相信永久終結崩壞的希望就在其中。為了抵達那一天,人類將會犧牲很多。”
漆黑的畫面,伴隨著最後沉痛的語音,“...但人類永遠不會失去希望。”
一瞬間,琪亞娜醒來了,她不知道自己為甚麼會做這樣的夢,但顯然與符華有關,
面對她的提問,符華向她說明了自己前文明戰士的身份,剛才的夢是她的記憶,不是虛幻。
她也表示,凱文作為活下來的戰士,他執行的正是聖痕計劃,即便是在英桀中,仍有很多人不認可的計劃,它會付出人類所不能承擔的傷痛。
...
“不能承受的傷痛嗎?這可真是太真實了,如果不是身在組織,誰又想去做這種事呢?”
渡鴉嘆了口氣,走在前往天穹市的途中。
她並不是獨自一人,世界蛇這次幾乎傾巢而出,連凱文也出動了,灰蛇自然會去,羽兔倒是不知道甚麼原因也跟了過來。
本就是計劃前夕,在看到遊戲所彰顯的內容後,凱文決定再稍微提前一段時間,
但他也說,“這次,我不會讓超過你們想象之外的因素影響你們,計劃,照常執行。”
“尊主,瞭解了。”灰蛇微微鞠躬,轉身離去。
凱文輕輕頷首,便徑直走向他處。
“灰蛇,你老實說,尊主真的想讓我們這次行動成功嗎?給個數吧。”
見凱文走去,渡鴉無奈的問道。
不過,有人來制止她也樂得幫助,她不認可這件事,但底層人員的她有甚麼資格提反對意見呢?
“尊主的想法,我們照常執行便是。”灰蛇無機質的聲音說著,
它看出凱文在猶豫,但達不到動搖的地步,
但無所謂,這場實驗,成功或是失敗都是一場完美的資料驗證,它,並不那麼在意結果。
“好吧好吧,如果我被天命的人抓住,麻煩來救我。”
渡鴉無奈嘆了口氣,戴上兜帽,起身一躍便融入到無盡黑夜中。
“那,灰蛇先生,我也就此告退了。”羽兔嘴角勾了勾,淡淡的微笑,也準備告辭,
她身邊的崩壞能強度經過世界蛇的儀器過濾,雖然仍然需要時時更換,但只要不是直接接觸也相安無事。
“羽兔,你來此的目的又是甚麼呢?你沒必要來的。”
“我想...來這裡,見一個人,我覺得這次能見到她。”
羽兔並未回頭,頓了一刻後,也消失在了無盡的黑夜裡。
“呵呵,有趣,必敗的實驗。”灰蛇默默說道,隨後感慨道,
“為別人作為磨刀石的實驗,世界蛇居然會允許這樣的實驗出現...做都做了,就讓我看看所謂的主角,是否能拯救災難吧。”
灰蛇的眼神充滿深邃的意味,天穹市的一切將是一場試煉,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