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關於後續,寫的有點亂、整理一下思緒,休假一天。
被你們說的…真的像被迫完結了…
但是不會哈,還在寫,後面會是現實中的千律約束、後崩書、艦長線和樂土……(可能有疏漏,主要是這些,順序無關先後哈)
我想想怎麼寫,
然後懸賞結束了,欠的當然會還了,儘量這個月還完……還有16章,好多…
出乎預料的…多。
(下一段是奧托的…,結果寫…不、抄完了發現沒有地方放。活動劇情中的,當溫故一下吧)
在一片樂園深處、高深的宮殿之內,
奧托沉吟的詩句中斷,或許是講述的太多,以至於對方都會第一時間反應過來
“嗯?”
奧托有些困惑的低頭看去,被德莉莎的話打斷了原本的故事。
“爺爺,後面是——你本有自由的雙翼和廣袤的天空。”
德莉莎沉吟道,無奈的說道。
(德莉莎……)
他看見德麗莎滿是期待的目光看向自己,正如多年前的某個溫暖的午後,他將小小的德麗莎抱在膝上,她仰起頭期盼著他講述故事的後續。
奧托輕笑一聲,沉吟道:“.……徘徊的魂魄啊,你為何困在籠中,你親手取下蒼彎的經緯將自己捆縛。”
德莉莎熟練的接了過去,輕喃道,
“偉大的冥王,地上暴君的長矛何其鋒利,可在您手中不過是一顆沙礫;暴君的戰馬何其佳住,可在您面前不過是一隻螻蟻。”
奧托眼睛亮了亮,“你生長在無盡的榮光之中,戰死於熾熱的烈火之上,你儘管追隨你的命途行走,又為何來到我的身旁。”
德莉莎:“赤誠的火焰在我心頭燃燒,金黃的戰甲渴求再度綻放它的光芒,您忠誠的僕從在這裡祈禱,我的心願尚未實現,我的身軀卻已墜入冥河。”
“我已知曉你的中心,儘可聆聽你的心意。”
德莉莎聞言低嘆著下面的話語,這幾句她反而聽了太多,一眼一句都能準確無誤念出,
“她是世間所有的善念。愚昧的暴君嫉恨人間的聖女,將凡世的光明墮入黑暗的牢獄。我願窮盡一切令唇舌無能為力的決心,折斷他的權柄。”
奧托詢問道,面容適時構出了疑惑的神情,“你的身軀已湮沒於冥河:如何燃起覆滅人間的怒火?”
德莉莎吟唱道,“偉大的冥王,這使是我來向您祈禱的原因。即使沙漏逆轉,河流倒行,我向您祈求我低微的生命,直至將聖女帶回黎明。”
奧托輕笑,碧綠的眸子盯著對方,“你可知,逆轉生死;特招至無盡災厄?”
“即使世間傾覆,即使凡塵荒蕪;我願承這世間所有惡念,只願換回她的自由。”
德莉莎扶著腦袋,有些無奈,
當時她仍覺得對方的話語荒誕不羈、卻依然勉強應付。
“…”
“……”
夢醒時分,不知多少個午夜,
月光灑在窗臺,清冷如水般流淌在床沿,窗邊的樹影隨著夜風搖曳,
她撐起了手,小小的腦袋有些昏沉,
「但是吶,德莉莎,不會再有人給你講故事了。最初給你講故事的那個人,他已經走了啊。」
她的眼角不由留下了眼淚,看著空蕩蕩的房間,
第一次感覺到了孤獨,那是沒有一個堅強的人在背後支撐、沒有一個關係親暱的血脈親人庇護的孤單
“爺爺……”
“所以…你換回了她的自由了嗎?”
緩緩地,她睜開了眼,藍色的眸中有一絲迷茫,望著黑夜如淵的夜晚,
她緊了緊被子,鎖住裡面的餘溫。
哪個遙遠的故事一幕幕在她心中想起,此時,她才明白對方的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