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354章

這是五百年前的一段經歷,這是一段逃亡天命、趕赴極東的經歷,

也是承接紫鳶篇的後續,

自人體實驗曝光、卡蓮拿到黑匣子脫離天命的時間點上,

而在這段逃亡之路,名為卡蓮·卡斯蘭娜的人也完成了她人生中重要的反省階段。

夜半時分的甲板幾乎空無一人。

清冷的月光灑向大地,晚夜的風夾雜著刺骨的寒冷。

月光投射在多瑙河上,粼粼的波光彷彿一道疲憊而憔悴的身影。

周圍悄無人煙,她用兜帽再次裹了裹自己的身形,她明白,自己不能被發現,無數的人在追拿她,賞金高到無以復加。

一切的起因是那個盒子,

而卡蓮·卡斯蘭娜懷揣著那個盒子。

她知道她必須將它帶走,卻不知合適的封印之地究竟位於何方。

也許,是“仙人”所在的遠東……

也許,是比那還要遙遠的未知土地。

這注定是一條孤和的旅途。

無人可以信賴,無人可以依靠…

或許,自始至終都只能相信自己。

“……布達佩斯是一座重要的城市,天命肯定會在那裡的碼頭佈下崗哨。這樣我就需要提前下船,走陸路前往貝爾格萊德。”

“不過既然如此——那我為何不乾脆翻越喀爾巴阡山,取道欽察草原呢?”

“那……”

她心中揣摩著逃亡的路線,卻不敢跟任何人分析討論,她一邊緊了緊懷中的盒子,一邊抬頭仰望著夜空星河。

作為天命最強女武神,這樣悲慘的時刻她很久沒有遇過,

而關於不久前發生的一切,她心中至今有些悽然,天命的變化讓她無法忍受,而友人的變更更讓她難以忘懷,

此時此刻,她的身邊已再無一人

“上次像這樣狼狽的時候,還是在東征撤退期間…….”

“……戰爭,真的會改變所有的東西。”

“自從那場大敗之後,奧托的父親……他管理整個組織的工作就變得困難了許多。”

“動搖的權力,讓每個人都嗅到了利益的味道。他們急於拿出所謂的成果……”

“只為了在爭權奪利之時,自己講出的故事能夠比別人生動。”

“維克托是這樣、大主教是這樣……奧托,他是不是也……”

卡蓮心中頓了片刻,她不願揣測懷疑這件事,也不願去對這些惡意屈服,

但她心底確實如墜深淵,感到徹身的冰涼與無助。

“雖然他眼中的利益,絕不是金錢這樣膚淺的東西。”

她篤信地說出這句話,似乎想讓自己相信,

相信她的那位友人的意志不會輕易更改,相信他依然如最初那般,為了夢想而戰

“……莎士比亞小姐說的對,”

“所謂人心,不過是一個講故事的遊戲。當人們相信你的時候,你在他們眼中就無所不能;而當人們不相信你的時候,你也會瞬間變得一無是處。”

“…可是我自己,又是從甚麼時候開始和奧托漸行漸遠的呢?”

“是知道莎夏的事情以後嗎?還是說……從更早之前,就已經……”

她在心裡問答,可心中並無回應。

小船靠岸,逃亡的女武神開始在路上跋涉。

她知道自己和奧托之間的裂痕不是今天才出現的。

早在她成為怪盜的時候……早在她為贖罪卷而義憤填膺的時候……

那個裂痕,其實就已經微妙的出現了。

不知從何開始,她和他成了背靠背的兩個人,站在同一片黃昏下,

一個望著夕陽燃盡,搖搖欲墜,

另一個卻已踏入最初的黑夜,身形漸隱。

近在咫尺,卻又遙不可及。

而今,有兩個不同的聲音從世界的兩端響起,

夕陽下站著一個孩子,他說:

快去行動起來吧,你們不是打算讓世界變得更好嗎?

黑夜中站著一個老人,他又說:

世界怎麼可能變得更好?

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證,高尚是高尚者的墓誌銘。

可要想好,你們究竟想要的是哪個?

“如果……我從前能多給他一點支援就好了。”

“他是我二十三年的人生中,迄今為止最好的朋友……”

“可是現在,我們卻親手在自己的心靈之間築起了一道高牆……”

“我們看待世界的方式,終究還是在這個步入社會的年齡變得分道揚鑣。”

“路見不平就要拔刀相助的我,以及渴求知識敢於同魔鬼交易的你——”

“——我們明明可以彼此取長補短。”

“奧托……你現在,還夢想著製造出讓人可以飛行的機器嗎?”

【奧托無數次回憶當初,但時間無法倒流】

【奧托……他其實也後悔當初啊,就像他說的,凱文羨慕他,他亦羨慕凱文……】

【奧托已經失去理智了……】

【因為他只想保護你,他想成為的不是大發明家,而是保護那個叫他大發明家的女孩】

【唔……真可惜,如果兩個人能心中毫無阻礙,明悟一切,那就沒有那麼多悲劇了吧】

卡蓮的聲音繼續悲鳴著,此時的她徹底孤身一人,去面對整個世界,

哪怕她相信能堅定如初,但依然心中有些難過,

“你為甚麼偏偏要在那些骯髒的交易上投入那麼多的精力。”

“雖然我明白,一個人只有投身政治,他才有真正去阻止政治災難的發生,”

“可奧托……你的所作所為,又和維克托、又和你的父親有甚麼區別?”

“白天,我看到了你那個眼神。迷茫、無助、缺乏自信……”

“…你現在和我一樣,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些甚麼,對不對?”

逃亡的女武神晃了晃自己的腦袋。

如果有機會的話,她很想把自己和奧托關進一個小黑屋裡,好好地吵上一架,好好地弄清楚兩個人各自的想法。

她希望奧托可以意識到,天命最強的女武神需要的不是來自別人的保護,而是一種針對的靈魂的解釋。

她一直想告訴對方,她需要的不是保護,

她有足以保護自己的力量,她不明白的…一直是怎麼保護人民、去守衛、去實現自己的理想,

而奧托,他的所作所為一直與自己的希翼背道相馳

她也希望自己可以充滿說服力地告訴奧托,

如果一箇舊世界真的無法挽回,那麼我們可以砸碎它去建立一個新世界。

“但是……在現在這個年齡,我們終究做不到這些,對吧?”

“或許,時間,才是我們最大的敵人……”

逃亡的女武神此刻終於意識到了一件事,

她其實也像奧托一樣心急,一樣急於從自己的行動中證明自己觀念的正確性。

她現在比誰都渴望封印這個盒子,

她現在比誰都渴望證明天命的錯誤,

她現在比誰都渴望有人能從心靈上真正地支援自己。

但那個人……已經不可能是她最好的那位朋友了。

更何況現在的她,身上還有一件更重要的任務。

她必須一邊提防天命的追捕,一邊處置好那個帶來了諸多問題的盒子,

在這條不知通向何方的旅途中……

繼續沉浸在無法挽回的煩惱中,本身就毫無意義。

至於在那之後——

如果在封印了這個魔盒之後,她仍然能有像往日一樣的自己——

“如果到那時我還在活蹦亂跳的話……就回去好好地教訓教訓他吧。”

路還很長,天也剛矇矇亮。

而此時的她也無法意識到……命運在接下來究竟給她開一個怎樣的玩笑。

【啊?那為甚麼還是死了?】

【事情並不會如一個人所預想那樣發展……】

【如果真的有足夠的時間,奧托當上主教,或許能挽回一切…】

【現實卻是,直到卡蓮死去很久,奧托才握得保護她的權利】

“卡蓮去找老古董了?”

識之律者挑了挑眉,有些好奇,

但記憶並沒有那副畫面,她很確信,對方沒有找到她。

“那時候,仙人不在太虛山上,山上斷垣殘壁、只留大火燒過的餘燼,”

卡蓮則搖了搖頭,親自為其解釋道。

嘴上說著與自己無關的話題,但她心底也在思考那時的心理想法,

或許…再來一次,一定能讓彼此間沒有瓜葛吧,

但時間不會那樣仁慈,它公正地、平穩地、冷酷地從始到終,沒有任何片刻停息。

卡蓮只是搖了搖頭,默嘆一聲。

“也就是在這之後,奶奶你被抓了回去是嗎?”

德莉莎仰頭,看著卡蓮有些好奇問道,然後下意識地朝卡蓮懷裡蹭了蹭。

“是,那時候心存死志,想要用生命掀起最後的抗爭,結束自己的一生。”

卡蓮默默道,並沒有阻攔這些發問。

“唉,如果你們當時能好好溝通一下……”

德莉莎小臉上有些糾結,雖然前面一直看不慣奧托,但那不是遊戲中虛構的嘛,當時以為,

畢竟歷史上反覆查閱,確實沒有一點資訊。

但現在,她也早就看出來自己奶奶跟奧托確實關係匪淺。

怎麼說呢?跟奧托作朋友她是心裡發怵,但如果有奶奶在身邊的話,對方好像也沒甚麼好怕的。

某種意義上來說,對方確實深愛著奶奶,願意為其做任何事。

她也相信了對方的感情,

但貌似自己奶奶對他並沒有那種意思,在乎是在乎,但男女之間的表情並沒有表露,

當然,她也不可能去問自己奶奶感情方面的事。

“是啊,如果能好好溝通一下…”

卡蓮有些惆悵的點了點頭,眉宇間有些蕭索,

溝通,本身應該是人類掌握的最簡單的技能,但在很多時候,明明都做了很多,偏偏就是缺少了這至關重要的一步,

所以,兩人始終都沒有再站在同一戰線。

逃亡路上她是那樣想的,但時局難料,當她回去後,一切都晚了,極東的那個村落也一片死寂。

“或許從第一步開始,就一步錯步步錯了吧……我應該早些揭露的,當時的我需要的是跟我改變世界的人,”

“我心裡一直以為奧托也是,結果他不是……說清楚的話,他就會願意與我一起吧……”

卡蓮有些懊悔道,

但這也不過是過往驚醒了曾經的記憶,記憶在過往的悲傷被翻了出來品嚐,

她依然是那個天命主教,一切並沒有如果。

...

英桀這邊,也看到了那個熟悉的東西,他們突然感覺好像也有自己的鍋。

“那個黑盒子……應該是它吧。”

“嗯,我也覺得是,再聯絡到漫畫那部分,很顯然了。”

“屬於遺留問題了吧,雖然不知道最後怎麼變成了太刀的形狀,但本質應該是侵蝕之律者無疑了~”

梅比烏斯有些悻悻然點了點頭,誰知道那把刀後面還會發生那麼多事?

哦不對,應該是黑盒子,

不過,如果不是出現了點意外的話,說不定玲也活不下來,所以她們幾人並沒有發出甚麼聲音。

那個東西怎麼說呢…凡事有利有弊,已經被控制住的律者,

誰知道會被人類主動去放開啊,話說她們存放的地點應該還是有保障的。

“唉,明明很有可能達成一段合適的愛情,卻被這樣中斷掉了,真可惜……”

愛莉希雅不由嘆息一聲,

看著奧托和卡蓮的過往,只能說一句,差一步。

雙方都是很驚豔的人物,互補之下絕對能再造乾坤,可惜,奧托因為過於在意卡蓮,反而很多事情都沒有察覺。

也或者,他們在過於青澀的年紀遭遇了最大的波瀾壯闊,以至於沒有走好本該完美的人生。

“愛情?先不說卡蓮對奧托真的是否是愛情,單說奧托,他的感情絕對不是愛情那麼簡單……”

“不對,你怎麼嚮往愛情這種東西了?”

梅比烏斯狐疑道,看著愛莉希雅有些疑惑,

“嗯哼?”愛莉也沒有羞澀,反而擺出姿勢任其欣賞,畢竟她這麼可愛!

“不對勁……你該不會是被人騙了吧?”

“哎呀,甚麼被騙,誰不向往美美的愛情呢?在人類的感情中,那也是極為璀璨的色彩,那種光輝即便是我也心之嚮往吶,”

“難道梅比烏斯不想跟我談一場甜甜的戀愛嗎?”

“那倒……?”梅比烏斯只聽了前面一句,剛想點頭,然後就聽到了後半句話,

她不由嘴角抽噎了一下,

“談個鬼,你找別人去,別煩我!”

“呵呵——,害羞了?”

“想多了。”

...

“嗨,你回來了?

渡雞拿一杯顏色豔麗的雞尾酒,慵懶地躺在休息室的沙發上。

這裡的裝飾富麗堂皇、暖色的壁燈打在酒瓶的底座,暗紅色的沙發靠牆一排,頗有溫馨小酒館的感覺。

“要來一杯嗎?伊甸收藏的可都是難得的好酒。”

“我說過我不喝酒。”

清冷的聲音回覆道,聽在玩家們的耳朵裡有一些熟悉,也有一絲陌生,

好久不見分道揚鑣的夥伴,哪怕知道遲早有一天她們會再度相遇,重溫美好。

但不同的環境造就了她們的成長路徑,即便意志未變、心願始終如一,性格和行事也會發生微小的變化。

“哎,那還真是可惜了。這是樂土裡難有的幾件輕鬆愉快的事。”

渡鴉一副早已習慣的樣子,繼續品嚐著杯中的美酒。

雖然樂土兩個字眼讓人不禁心生好奇。

“要是你下次和我見的時候別擋我的路,那對我來說就是輕鬆愉快的事了。”

芽衣並不領情,冰冷說道。

現在的她,說話似乎不再像以前那樣溫柔,沒有那份畏首畏尾的感覺,頗為…‘直爽’。

“這可不行,工作就是工作嘛。”

“看來你輸得樂在其中?

“哦?這麼有自信?別忘了這裡是意識空間……你要這樣說的話,那下次我可就不放水嘍”

“是嗎?那我勸你最好去複習一下世界蛇的工傷流程,精神方面的。”

芽衣說話夾槍帶棒的,絲毫不留情。

兩人四目相對。嘴上誰也不饒誰地打趣了一陣子。

“好了好了,不和你鬧了。在樂土裡待久了,感覺你嘴巴都變得毒了起來。那個人畜無害的芽衣大小咀,究競消失在哪兒了。”

”……你這麼待在這兒,就沒甚麼事要做嗎?”

“我能有甚麼事?碰巧最近世界蛇也閒得很,沒甚麼行動,最近的一個任務。還是幾天前灰蛇親自負責的,說是陪同尊主。去把虛空萬藏還給了奧托,”

“虛空萬藏?”

芽衣心裡一緊,

事到如今,她自然直到虛空萬藏是為何物。

“凱文他……把虛空萬藏還給了奧托?這是為甚麼?當初的協議難道不是….”

渡鴉聳了聳肩。像是在說上頭決定的事情。自己怎麼可能想明白到底是為甚麼。

芽衣皺了皺眉,渡雞捕捉到這微小的情緒變化。

“怎麼了?果然還是擔心你在休伯利安的那些老朋友們?

“……”芽衣頓了一頓,

“比起這個,我更在意的是奧托的動向本身。”

“動向?”

“那個男人和你的尊主一樣。向來行事縝密,不做多此之事。他們現在突然多此一舉地這樣交易,總讓我感到異常。”

““那……你不如親去問問尊主呢?”

“你不和我一起嗎?”

“我?饒了我吧。難得的忙裡偷閒,讓我多享受一下唄。你就告訴灰蛇我被你打趴下,現在還消失在樂士裡下落不明呢。”

渡鴉輕笑了一笑,無所謂的說道,彷彿真的只是來跟她閒聊,

芽衣起身往外走去,突然又想起甚麼似的回過頭。

“……謝謝你告訴我這些,渡鴉。”

渡鴉晃了晃手中的酒杯。

“別這樣,大小姐,搞得我像是為了給你傳話才在這兒等你一樣,只是閒聊而已——別忘了,我還下落不明呢。”

【世界名畫——琪亞娜在逆熵】

【琪亞娜:老朋友?你才老呢!我跟芽衣之間那叫親密!】

【甚麼?芽衣居然這麼強勢了?嗚嗚嗚,終於不是煮飯婆了】

【渡鴉果然是世界蛇叛徒吧】

【我覺得這是正常一個打工仔的覺悟,擺就一個字】

芽衣不再說甚麼,一路沿漆黑的通道返回。

最終,她再次來到了凱文面前。

清冷的月光下,臺階之上的男人仿若冰冷的雕塑,他坐在王座上,輕聲說道,

“找到你想要的真相了嗎?雷電芽衣。”

“……”

“我越是向過去挖掘。真相的根系就藏得越發深入。甚至…偶爾還會將我引向一些不那麼光彩的方向。”

“但或許那些才是我想讓你看到的東西。”

芽衣斟酌了一會兒詞句,她現在暫時不想討論這個問題,

她需要的不是真相、不是過去,而是現在的現實。

“世界蛇將虛空萬藏還給了奧托。”

“沒錯。”

凱文承認了下來,這並沒有甚麼不可說的。

“你知道奧托要做甚麼?”

“我知道。”

“……”芽衣一時沉默,

她不明白……凱文既然知道,卻選擇甚麼都不做,意義為何?

還是說自己現在的情報反而是有問題的?

她需要思考,

“他真正要做的事。對世界蛇並無影響。對你曾經的同伴也是如此。甚至——略有好處。”

凱文像是看出了芽衣的內心,補上了這麼一句。

“……你知道,我的習慣是親自確認。”

“那個男人的計劃已經開始,”

凱文截斷了芽衣的話頭,斬釘截鐵說道,

“你現在去,為時已晚。”

“不、凱文。”

芽衣帶著一種覺悟說道。

“即使時間緊迫我也會用我固己的方式去確認情況。

“用自己的方式………去幫助我的同伴。”

【哦吼?芽衣要登場了?琪亞娜終於不是孤身一人了!好欸!】

【琪芽黨大勝利】

【芽衣變化不小啊,對凱文也面不改色,毫不客氣……難道要轉守為攻了嗎?】

【感覺芽衣在世界蛇混的不錯啊,小朋友出事了還有通風報信的】

【芽衣:別說了,整個一個大無語事件,全是謎語人不說,一個個的裝神弄鬼】

“哎呀,這不是樂土嗎?這麼一說,突然有些懷念了呢,畢竟是我跟伊甸一同設計的。”

愛莉眼神亮了亮,看著螢幕中的東西,突然有些懷舊了

“可惜……直到現在,依然沒有放出我的劇情……”

愛莉嘆了口氣、眼中有些灰暗。

頗有種傷心欲絕的感覺。

“咳咳——,你傷心歸傷心,不要看向我這邊啊。”

洛墨咳嗽兩聲,有些掛不住道。

“唉,老是看不到我跟芽衣的合影,一同戰鬥的劇情甚麼的…我可是會哭的哦。”

愛莉希雅有些嘆惋的說道,彷彿輸掉了全世界一般

“真的?”

洛墨眼睛亮了亮,這下他突然有動力了。

“???”

“你那是甚麼表情?你還是我的摯友嗎?”

愛莉希雅十分驚異的說道,對方居然興致勃勃,甚麼鬼啊!

...

世界蛇當中,

“渡鴉,淨做些多餘的事……看來,把她帶走,也不失為一種好的選擇……”

灰蛇無機質的聲音響起,眼瞳反射著漆黑的光,

他心裡有些惱火,渡鴉做事總是有些意義不明,

現在又公然給自己搞事,果然,把她送給天命做質子算是物盡其用……

至於別墅,呵呵,他現在突然覺得對面的提議也不錯,反正他把報酬給對面了,渡鴉要不到是她的事。

至於聖痕……灰蛇看著前方凱文手中發光的卡片,默默無言。

“不用管對方,我們繼續做自己的事就好了。”

“至於渡鴉……就讓她留在那兒吧。”

凱文拈起卡片,閉了閉眼說道。

“尊主大人……奧托的事,世界上確實查無此人,除了天命秘庫中的一則小說有所提及,其它都是遊戲中的延申,歷史上並無發生。”

灰蛇恭敬說道。

“……嗯。”

PS

有多餘的票票給點,我要猛猛碼字!碼個通宵!

刀片之類的就明天給吧,十月發個懸賞,趕緊幹掉奧托部分。(十月懸賞就開月票和刀片了)

然後…雖然通宵我不快樂,但祝你們國慶快樂了。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