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早上吃的是煮的泡麵,又煎了幾個荷包蛋進去,很豪華。
上午營業,夏止想起昨晚的夢境一事,選中了申鶴。
“使用【偷師】成功,已從目標身上學會技能【劫煞】。”
“【劫煞】:命中多劫,常遇兇災,被動,自身幸運降低50%,造成的所有傷害增加20%。”
夏止看著自己被降低了一半的幸運值,默默地將這個被動技能給關閉。
太恐怖了。
孤辰加劫煞,不僅降別人的幸運,也降自己的幸運,申鶴簡直就是一個行走的災星。
還好被她師父給封印住了。
到了下午,理水疊山真君和削月筑陽真君來到了玉京臺。
萍姥姥站在門口,笑吟吟地迎接他們:“你們今年倒是來得早了一些。”
“我們還早?留雲不是更早嗎?”
“留雲?她沒來啊。”
“……”
兩位真君一愣。
“留雲沒來?怎麼會!我們兩個之前特意去了奧藏山找她,她洞府門是關著的,都沒人在家。”
“她還在閉關。”
“閉關?”
“你們還不知道嗎?留雲前些日子跑去實驗她的新機關,結果不小心把自己給炸回了原形,只能重修境界。”
“??甚麼機關啊?”
“我聽申鶴講,她應該是把七種不同的元素力量濃縮以後,讓它們在一瞬間混合,同時觸發元素反應。”
“……”
兩位真君頭疼。
這瘋女人!
“對了,你剛剛說到了申鶴,她已經來了嗎?”
“申鶴上個月就下山了,一直呆在璃月,留雲希望她能夠重新融入到人世,而如今人治的璃月也正需要她這樣的人才。”
“話雖如此,但以她過於純粹的性格,只怕很難與凡人相處。”
“她下山的第一天就找到工作了,一直幹到現在也沒出過事。”
“……”
兩位真君意外。
“甚麼工作?”
“是一家飲料小店的服務員。”
“服務員?這種工作是不是……我不是說不好……職業無貴賤……但服務員不太掙錢吧?”
“據我所知,她現在一個月也就兩萬多的工錢。”
“?……”
兩位真君沉默。
“璃月的服務員現在這麼吃香?”
“倒也不是,只是她在的那家店生意比較好。”
“一家飲料店又不是酒館生意能有多好?”
“就是,那老闆給這麼高的工錢,不會是對申鶴別有用心吧?”
“那倒不至於,我認識那位老闆,帝君也常去那家店喝飲料,瑤瑤現在下午也會去店裡兼職幫忙。”
“!……”
兩位真君相視一眼。
“所以,那家飲料店在哪裡?”
“還是得去親眼看看,不然我們不放心。”
萍姥姥笑了笑。
“就在往生堂的隔壁,你們去吧。”
兩位真君點頭,結伴而去。
萍姥姥等到他們走遠了,低笑著自言自語:“剛剛忘記告訴他們了,這個點夏季小店可能要排隊,他們應該先去萬民堂吃飯的,唉,人老了,記性不好……”
不多時,兩位真君站在長長的隊伍裡,一臉的驚訝之色。
這生意好得有點離譜了。
這家飲料店只怕是有點東西在裡面的。
他們兩位倒也不急,跟著大家慢慢排,發現隊伍前進的速度還挺快的,能看到有不少人都是直接端著杯子出來。
喝飲料還要買杯子?門口還有人喊著高價收購?
這家飲料店好像在搞一種很新的經營模式。
有意思。
終於輪到他們了,正好是七七接待。
他們看著她這個“故人”,臉色不由變得有些古怪。
“兩位客人,請跟我來。”
“嗯。”
“請坐,請問是要堂食還是外賣?”
“堂食。”
“一人兩杯嗎?”
“對。”
“好的,請兩位稍等。”
七七轉身離去。
兩位真君低聲交流。
“她好像有點不對勁。”
“是不對,她這個情況太正常了,不太像殭屍。”
“你當初不是把她封入了琥珀裡嗎?”
“可能時間太久了,封印失效了吧。”
突然一個清脆的小姑娘聲音傳來。
“理水叔叔!削月叔叔!你們來啦!”
兩位真君立刻抬起頭,臉上露出一抹慈祥的笑容。
“瑤瑤。”
“你們是今天過來的嗎?”
“嗯,我們剛到一會,聽說申鶴和你在這裡,就過來看看。”
“瑤瑤在這裡兼職,感覺怎麼樣?”
“很好!”
“嗯,不過你還是要把重心放在修行上。”
“瑤瑤知道啦!理水叔叔!削月叔叔!瑤瑤去端點心給你們吃!”
瑤瑤去廚房了。
兩位真君看到瑤瑤這麼懂事,頗感欣慰。
申鶴此時也注意到他們了,走了過來,向他們行禮:“申鶴見過兩位真君。”
理水真君點了點頭:“無需多禮。”
削月真君朝她問道:“下山以來,你有何感悟?”
申鶴怔了怔,說道:“感覺……這裡很好。”
她答的是這裡很好,而不是璃月很好,這兩句話還是有區別的。
兩位真君心裡都有了些計較,笑著讓她去忙,畢竟這是她的工作時間。
片刻後,七七把果汁送來了,瑤瑤也端來了一盤今天中午大哥哥剛做好的銅鑼燒。
瑤瑤還幫忙付錢,她現在可有錢了。
兩位真君頓時有種瑤瑤拿到了第一筆工資來孝敬長輩的感覺。
小棉襖還是貼心的。
所以,他們更要好好考察一下這家店了,絕對不能讓瑤瑤在別有用心的人手下幹活。
先嚐一口果汁。
嗯?這味道……
帝君果然有品位!
再嘗一口點心。
嗯?好吃……
不知道是在哪家店裡買的?
兩位真君趕了兩天路,此時也有些飢渴,默默進食。
等到吃完點心,喝完果汁,才開始仔細觀察桌臺後的夏止。
他就是這家小店的老闆嗎?
“你看出甚麼了嗎?”
“感覺平平無奇。”
“要不,用你最擅長的卜卦試試?”
“可。”
削月筑陽真君取出了幾枚老舊的摩拉,將它們拋在桌子上,居然沒有發出一絲聲響。
“如何?”
“這……應該是一個廢卦……我再試一次……”
“如何?”
“奇怪……怎麼又是一個廢卦……再試一次……”
削月筑陽真君看著桌子上的第三次廢卦,臉上終於浮起凝重的神色。
對方,不可占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