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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第一百零六章 殺死元始魔主的機會

2023-09-04 作者:風停雪

“你確定要在這裡打聽訊息?”

“不然呢?難道你還想去青樓?”

“酒樓也可以。”

“想要打聽到真實的訊息,當然要在情緒最為真實流露的地方,在這方面吃喝怎麼可能比得過嫖賭?”

“有道理。”

“我說話一直很有道理。”

南離唇角微翹,笑容裡滿是得意,看著街對面那家賭坊,滿懷期待。

她真的很久沒有碰過牌九,麻將更是提都別提,連骰子都快忘了是怎麼個樣子的。

如果不是和懷素紙見面很重要,而且離開的時候忘了向沈依瀾索要靈石,她指不定現在才剛從賭坊裡走出來。

“你在等甚麼?”

懷素紙問道。

兩人此時站在街上的一處屋簷蔭涼下,躲著陽光,看人流洶湧。

“當然是我的師妹。”

南離看著賭坊的方向,頭也不回說道:“從她們那裡得的訊息比較可信。”

懷素紙說道:“現在的你對她們來說是陌生人,她們願意和你賭?”

南離說道:“我是姑娘家,不是那種面相兇惡的男子,而且我長得很好看,她們沒道理拒絕我。”

懷素紙承認這句話有一定的道理,但還是覺得這樣等待真的很無趣。

她向賭坊走去,找到坐在櫃檯的那位掌櫃簡單交談幾句後,示意眼裡滿是不解地南離跟上來。

片刻後,兩人在掌櫃的帶領下去到一處包廂前,敲門後有清脆的少女聲音響起。

南離神色微變,聽出了這是自己師妹的聲音,更是奇怪。

房門被開啟,包廂裡坐著的四位長歌門少女一併往來,其中三位睜大了眼睛。

“是你!”

那三位睜大眼睛的少女,幾乎是同時驚撥出聲。

懷素紙若無其事,淡然說道:“今天忽然想打麻將,但是找不到人,便向掌櫃問了一下,沒想到你們都在。”

她望向最後那個仍不知發生了甚麼事,一臉懵然的長歌門姑娘,說道:“方便嗎?”

“當然方便!”

還是異口同聲,還是不假思索,那三位少女如臨大敵卻興致勃然地答應了下來。

去年冬末,她們好不容易從山門裡溜達了出來,準備在雲來鎮上好好搓一搓麻將,奈何最初答應要來的沈師姐臨時有事,因此她們只好臨時找了一位路人。

那位路人說自己沒有打過麻將,也確實不知道北起輸一半的說法,就這樣傻乎乎地陪著她們打了一個晚上,輸給她們的錢談不上多,但真的不少。

就在她們為此而愧疚的時候,就在牌局進行到最後一局的時候……那人竟然天胡了,還是九蓮寶燈。

所有贏回來的,連帶自己身上的,都徹底輸出去了。

自從那天后,三人就一直惦記著要贏回來,不時就到雲來鎮上閒逛想要偶遇,最近因為那場婚事的緣故不得清閒,心思才漸漸淡了下來。

誰想到今日竟然再見了!

既然想見,怎能不賭?

這種情緒很簡單,概括而下即是憑甚麼我費盡心思如此努力贏下你,而你只靠運氣就把自己那份連帶著我們的都拿走,哪有這樣的道理的不服。

三位少女毫不猶豫向自己的同門接連道歉,許下一堆好處和承諾,把她連人帶椅子抬了下去,請懷素紙入座。

南離聽完事情的來龍去脈,神情變得很是古怪,以神唸對懷素紙問道:“你這是出千了吧?”

懷素紙彷彿沒有聽到,搓洗著麻將。

南離看著她的側臉,面無表情,心想你能騙得過她們又豈能騙得過我?

只是……你這出千也未免出的太過狂妄,要知道我當初也不敢這樣子出千啊。

懷素紙越是不說話,南離便越想越覺得虧,好生後悔,只恨當初的自己還是太過溫柔善良了。

與此同時,牌局已經在進行。

隨著麻將碰撞產生的輕微聲響,包廂裡的氣氛漸漸活潑了起來,閒聊再次開始。

一位少女好奇問道:“這位姐姐,今年你是去哪了,我們到鎮上找了你好幾次都沒見著你誒。”

“人太多了。”

懷素紙說道:“出來有些麻煩。”

坐在一旁的南離看著她的手牌,心想這樣一句實話,怎麼就被你用作騙人呢?

“原來是這樣嗎?”

另外一位少女嘆道:“抱歉,等大師姐的婚事過去,這邊應該就安靜了。”

南離忽然問道:“為甚麼要嘆氣?”

不知為何,明明是不應該回答的一個問題,但長歌門的少女們聽到這道聲音後,卻不假思索地給出了自己的答案。

“當然是因為我一點都不希望大師姐嫁出去啊。”

“我也不希望,而且那個司白曉根本就配不上大師姐,這門婚事一點都不好。”

“我是聽說那個司白曉一直都不怎麼樣,連當上真傳弟子都是倚仗自己爹是司前輩,根本稱不上是一個良配。”

“我覺得這明顯是大人們的交易,所以我很不喜歡。”

談到這件事,少女們的心情明顯低落,連帶著打牌都沒之前的氣勢了。

南離沉默了會兒,說道:“這樣嗎……那司白曉是怎樣的人?”

懷素紙注意到,這句話的後半段說的有些隨意,是漫不經心的。

“聽說是那種表面看起來平和,其實高高在上的人?”

“這是司白曉受傷之前的評價了,自從他被暮色重傷僥倖活了下來,就幾乎沒有人見過他。”

“長生宗內有傳言說,司白曉現在變得特別沉默寡言,往往一坐就是幾天時間。”

“只是這樣倒也還好了,我聽到的是他現在變得特別嫉恨女人,尤其是長得好看的。”

“啊,那大師姐豈不是慘了?不行,我得要想個辦法阻止這門婚事!”

少女們嘰嘰喳喳地說著不知從何處來的訊息,包廂內變得熱鬧了起來,打牌不再是最重要的事情。

……

……

同樣的陽光照著雲外鎮十餘里外的一片大湖,照得那片立於湖水之上的綿延建築群,如同一副風景畫。

長歌門就在這裡。

在那片綿延建築群的後方,還有著星羅棋佈的數十座小島,便是長歌門長老的清修地。

其中最為重要的那座島,今日迎來了一位客人。

那位客人是司不鳴。

這位長生宗的未來掌門竟在盛夏尾聲,直接來到了長歌門的清修之處,與其太上長老會面。

行晚輩禮後,司不鳴望向對坐的那位女修,說道:“叨擾前輩清修,實在抱歉。”

女修道號名為採雲,在修行界裡的輩分極高,行事也談得上公正。

當然,即便她不公正也無人敢說她的壞話,因為她和鄒繆老婦人並不一樣。

她是長歌門的太上長老,一位大乘期的人間至強者。

“無妨。”

採雲仙姑看著司不鳴,溫和說道:“恰好我也有一件事準備告知你。”

司不鳴說了聲請。

“南離並非走火入魔。”

“嗯?”

司不鳴神情微變。

採雲仙姑平靜說道:“那年浮倉山生變,南離是唯一一個活下來的人,但這不是因為我及時趕到,而是暮色放過了她。”

司不鳴沉默了會兒,說道:“您懷疑南師侄是元始魔宗派來的鬼?”

“僅憑南離被暮色放過一命,自然不足以產生這個懷疑,更多在於她的沉默。”

採雲仙姑說道:“在這六年當中,南離在關於暮色的一切事情上都顯得格外沉默。”

說這句話的時候,她的語氣沒甚麼起伏,卻有一種徹骨的悲涼感覺。

哪怕是這樣一位大人物,在面對門中最傑出的弟子,很有可能是元始宗的臥底時,還是無法完全控制住自己的情緒。

司不鳴並不清楚此事,安靜片刻後問道:“可有證據?”

這是明知故問,然而採雲仙姑還是給出了答覆。

“沒有。”

“難怪這門婚事的前提,是讓我為南師侄動用眾生書。”

“除眾生書外,世間再無辦法可以證明南離的清白,唯有出此下策。”

“那您希望的結果是甚麼?”

司不鳴看著採雲仙姑,格外認真問道。

長時間的安靜。

令人心悸。

“無論結果如何,都不會影響到你和本派接下來的盟友關係。”

採雲仙姑最終還是沒有回答,語氣有些淡漠:“如果你對此介意,沈依瀾也可以嫁過去。”

司不鳴沒有接話,轉而說道:“那晚輩便說說自己為何來叨擾您吧。”

採雲仙姑說道:“與這門婚事有關?”

“是的,前些天恰逢師父出關,得知此事後出手為我算了一卦。”

司不鳴話裡的師父,自然是長生宗當今掌門莫真人,其天機推演之道與元始魔主並列當世第二,僅次眾生書。

他接著說道:“卦象得出的結果很微妙,這場婚事是福禍相依。”

婚事無疑是喜事,何至於得出禍果?

司不鳴曾經對此不解,但現在無疑是有了一個未被證實的答案。

假如南離是元始魔宗的鬼,那這門喜事變成禍事,便有了合理的解釋。

想到這裡,採雲仙姑不解問道:“那福是甚麼?”

司不鳴看著她的眼睛,緩聲說道:“一個殺死元始魔主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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