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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第 16 節 我在仙界種白菜

2023-10-11 作者:盡陽

得知自己是個惡毒女配的時候,我剛穿過來還沒有三分鐘。

甚至膝蓋都還沒跪熱。

面前的冷麵仙君問我,可知錯?

我抬起頭飽含熱淚動作激烈地想說些甚麼,但嘴上被下了禁言咒。

“唔唔唔...”帥哥你聽我解釋...

“死不悔改。”

他冷冷地撂下了這四個字,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就被一腳踹下了誅仙台。

誅仙台底下的罡風可真冷啊,跟我在大潤發殺了十年魚的心一樣冷。

我本來是農大一名普普通通的大學生,放暑假了天天在我們村頭瞎溜達,和村民們討論各種種植嫁接技巧。

昨天在村口遇到了個老頭,我們倆相談甚歡。

從辣椒和西紅柿的轉接技術談到馬鈴薯與茄子的雜交可能性。

要不是我媽叫我回家吃飯,我真想當場跟他拜把子結為異姓兄妹。

我還以為這是我生活中的小插曲,沒想到我晚上就夢到他了。

他說他是穿越之神,覺得跟我很有緣,沒甚麼能送給我的,就送我一趟穿越之旅吧。

我還沒來得及拒絕,他就消失了。

我懊惱極了,這老頭怕我不答應,跑得飛快。

我還沒跟他提穿越的條件呢,萬一穿到太監身上我不就虧大了嗎!

現在以我下落的速度來看,跟穿越到太監身上沒兩樣了吧,能不能靠譜點啊喂!

我落了大概一個小時,還沒到底。

我的心情從萬念俱灰到怎麼還沒到底再到無聊摳手指。

我終於能體會到電視劇裡反派們臨死前總會說,給我個痛快。

我現在終於能體會到了,這種感覺真的很磨人。

不知道落了多久,我終於看到底下隱隱約約露出的建築。

我大喜,終於到頭了嗎?我連忙翻轉身體,這可不能臉著地。

終於,在“砰”地一聲巨響之後,我落地了,我緊張地閉上眼睛等死。

好久周圍都沒有動靜,我悄咪咪地睜開眼,底下根本就沒有人。

臺下除了沒有太陽之外竟然與人間沒有區別。

但是也不科學,我從這麼高的地方摔下來肯定得粉身碎骨了。

我慢吞吞地起身,正打算檢視一下週圍的環境,沒想到一個不穩直接磕到了旁邊的石頭上,直接昏了過去。

在我昏過去的期間,我看到了這個身體之前的記憶。

原來這是一個修仙的小說世界,這個身體的原主人是一位叫封欣的仙子,她未飛昇前就一直暗戀同門的大師兄。

而大師兄一直沒有道侶,她也覺得自己是有機會的。

但是飛昇後,大師兄愛上了一位在宴席上伺候的小仙,也就是女主。

他們認識的契機就像很多狗血總裁文那樣,小仙不小心把酒灑在了大師兄身上,一來二去兩人就認識了。

封欣怎麼會容忍一個低品階的小仙和大師兄如此熟稔,所以暗中搞了很多小動作,沒想到反而更增進了二人的感情。

惱羞成怒的封欣看著相愛的二人,因愛生恨勾結魔族,打算在仙魔大戰製造一場意外,對大師兄來個英雄救美。

沒想到這事被女主發現了,偷偷告訴了大師兄。

仙魔大戰結束後,封欣也被抓了起來,我就是那麼倒黴,在她被踹下誅仙台的五分鐘前穿過來,我恨得後槽牙都快被咬碎了。

非挑這種時候,劇情都走完了,我才剛進來這合適嗎?

不一會我幽幽轉醒,心裡暗罵了之前村口那老頭。

怪我這張嘴,跟狗都能聊上兩句。

醒了之後,我站起來拍拍身上的塵土,還有我身上被罡風颳成破布的衣服。

可能也不能叫衣服,叫布條可能更準確一些。

我觀察了一下週圍的環境,這裡的天灰濛濛的,底下也多被大霧環繞。

我想了想,還是往比較亮的方向走去。

因為有前輩不是說了嗎,要相信光!

果然跟著光走是對的,我看到了甚麼?

一個連頂都沒有的小屋,但是狗不嫌家貧,我現在甚麼都沒有,自然也就不嫌棄它。

走進小屋,我發現這裡的東西還是很齊全的,應該是之前有人住過。

難道還有別人跟我一樣天縱奇才,掉下來還能活著。

但是看屋內的破敗程度,應該很久沒人住了。

如果我要住的話,修房頂就是重中之重的大事。

不過還好,我因為之前在村裡,父母常年在外打工,我天天在村裡東看看西瞧瞧,跟著村裡的老師傅也學了不少東西。

說幹就幹,我先到附近砍了幾根木頭做房梁和支柱,又找到了一片竹林,砍了些竹子做屋頂的瓦片。

這麼一來一回兩天就過去了,不過我的屋子也比較像模像樣了。

我葛優躺在新做的竹椅上,日子悠閒是悠閒,但是多了一點空虛,少了一點充實。

想起了我之前還沒做完的實驗心裡就一陣滴血。

突然遠處出現了一抹亮光,我好奇地摸過去。

發現竟是一條直插雲霄的樓梯,我心裡陷入了糾結。

上去如果被人發現了會死,不上去我在底下會無聊死,我上去偷點種子種菜自給自足不過分吧。

我糾結了兩秒,果斷選擇爬樓梯。

救命,我知道我下來要很久,但是沒想到爬也要很久,我爬了三個小時終於看見了一個狗洞大小的入口。

我毫不猶豫地鑽上去,沒想到剛一露頭就和一個年輕的仙君面面相覷。

很尷尬,我的大半個身子還沒上來,他就這麼面無表情、居高臨下地看著我,我現在上也不是,不上也不是。

“封欣仙子,好久不見。”終於他說話了。

我連忙端起一個笑臉,“和裕上神好久不見,好久不見,能不能讓我上來再說。”

他不說話,但是我看見他的腳已經蠢蠢欲動。

我顧不上其他,連忙縱身一躍抱住他的大腿哭喊道,“我知道錯了上神,再給我一個機會吧。”

他想把我踹開,但是我身上的布條已經遮不住甚麼了,他惱怒地轉過頭,把床上的毯子扔過來罩住我。

“披好別動,不然再把你扔下去。”雖說他面無表情,但是他耳尖已經紅透了,我低頭一看,原主的身材確實不錯。

我裹好毯子,還沒開口,他就連人帶毯一把拎起,又把我甩了下去。

救命,我辛辛苦苦爬了三個小時的樓梯,白爬了!

等我落了地,樓梯也緊接著消失不見。

後來經過我一個月來的仔細觀察,我發現了樓梯出現的規律。

每隔七天沿著這個小屋五百米半徑隨機出現,每次隨機出現通到仙界的位置也是在和裕上神的府邸隨機出現。

但也有 bug,爬過一次之後就會自動消失,不過對於我來說也夠了。

所以我在這一個月以我打不死的小強精神出現在了和裕上神的書房、後院、床邊甚至是浴池。

不過有一說一,他的腹肌是真的有點東西。

“向清妍你到底想怎麼樣?”終於他憋不住了。

向清妍是我穿過來之前的本名,我告訴他我已經改過自新,所以名字也重新起了一個。

他雖有所懷疑,但因為之前對我的不瞭解也就沒再多說甚麼。

“你每次衣不蔽體地上來,到底想幹甚麼?”他咬牙切齒。

這是我第五次爬了上來,正好碰上他的午飯時間。

“上神我冤枉,每次換上新的衣服被您踹下去又成布條了。”我線上喊冤,超大聲的!

“你還怪起我來了?你不好好在下面待著老是上來幹甚麼?”他有些不滿。

但每次我和我的破布衣服上來的時候,總會在和裕上神這裡得到一件新衣服。

可惜的是每次被踹下去就沒了,這讓我很惆悵。

“上神我也不想的,但是這個樓梯只能連到您家,我要是出去了,估計還得被人從誅仙台扔下去。”

我好奇地看著餐桌上的菜,都是一些雞鴨之類的葷腥,一點綠色都不見。

“上神,你們都不吃青菜的嗎?”我好奇地問。

“仙界土地貧瘠,很難種植一些綠色植物。”他神色淡淡,桌上的菜也沒動幾口。

我一聽,這不是瞎貓撞上死耗子了嗎,我來之前是幹啥的,農學生呀!

我再小心翼翼地問出了我腦子裡一直盤旋的問題,“上神你們不便秘嗎?”

果然,他放下筷子,抓住我後頸一扔,“你上來夠久了,回去吧。”

家人們這是甚麼,這是惱羞成怒了吧!

他拉不出屎怪仙界沒有引力,怪我每個星期辛辛苦苦爬樓梯鍛鍊。

等到我落了地,開始思考在誅仙台下種菜的可能性,但是這裡沒有陽光是一個大難題。

我在周圍看了看,土壤倒是不錯,是富含有機物的紅壤,小屋的背後也有一汪自山上流出的清泉。

萬事俱備欠種子,憑我跟和裕上神的交情,能不能讓他給我整點種子呢。

很快就又到了樓梯出現的日子,我充滿信心,鼓足幹勁地再一次踏上我的仙界一分鐘旅程。

就在我哼哧哼哧地準備著陸,突然聽見上面有聲音傳來。

我本來想爬出去的身體停了下來,還是別給和裕上神惹麻煩了。

仔細聽這聲音好像是還是我那大師兄。

他和女主快要成親了,特地來給上神送請帖。

呸,真是個渣男,一直釣著封欣,讓她誤以為有希望之後轉頭又和女主打成一片。

知道封欣喜歡她也不明確拒絕,出了事之後把自己撇得一乾二淨。

等上面沒了聲響,我再悄悄從我的狗洞探頭,跟和裕上神撞了個正著。

“你倒是個聰明得。”

難得聽他誇獎我,我咧嘴一笑,“上神過獎了,我也就聰明那麼一點吧。”

“換上吧,”說著他從儲物戒中拿出一件青色衣裙扔給我,“這是我從織女那拿的,用雲錦製成,能抵禦罡風。”

我大驚,連忙拿起衣服遮擋住胸口,“您不會暗戀我吧?”

我看到和裕上神額頭上的青筋跳了跳,“難道你想每次都衣不蔽體的出現,成何體統!”

我想想確實有道理,就走到屏風後把衣服換上,還不忘說一句,

“別愛我,沒結果,除非花手搖過我。”

我看他臉都黑了,趕緊把衣服換上,然後大搖大擺地走出來。

說實話,這個身子的容貌和身材都是數一數二的,明豔動人、身姿婀娜,放在現代是妥妥的濃顏系大美人。

但是在仙界竟然打不過女主那個清湯寡水的小白花。

和裕上神看見我眼底出現一抹驚豔。

是了,之前封欣和他的交集很少,是我被踹下誅仙台之後才跟他熟稔那麼一丟丟的。

和裕上神在天界中主要掌管法度,相當於現在的檢察官,我之前的案子就是由他監督審理的。

不過聽說他也是飛昇上來的,可能因為我們都是努力向上的好孩子,這才讓他沒有再舉報我。

上述僅為本人猜測。

我湊近他,不知道怎麼開口。

他像是看出來我的糾結,“說吧,又想幹甚麼?”

“上神,你想不想為天界各位天神的身體健康做出卓越貢獻。”我大義凜然,並且使用了“道德綁架”攻擊。

“哦,敢問閣下有何高見?”沒想到他對這個提議一點都不心動。

不是說神仙都心懷天下嗎?怎麼他連同事都不關心。

“我有一個偉大的計劃,我給它起名叫“拯救仙界如廁計劃”,怎麼樣是不是很偉大。”

他好看的眉眼皺了起來,看我的眼神也變得有些奇怪。

還不等我多說甚麼,我又被他扔了下去。

但這次我死死抓住他的手,“上神,雖然你對我的計劃有意見,但是我還是大發慈悲讓你參與進來...”

話還沒說完,他順手一彈,我“滋溜”就下去了。

下去前我還不忘喊一句,“下次給我弄點蔬菜...蔬菜...種子...種子...”

完了都有迴音了,也不知道他能不能聽見。

我又在誅仙台下待了七天,掰著手指頭一天一天地過。

唉,也不知道岑玉有沒有想我。

岑玉是和裕上神的名字,這也是我上次偷聽的時候聽見的。

我隨手翻開我在小屋裡找到的一本日記看了起來。

這人也是真會藏,要不是我在打掃鹽酸菜的大缸,我還找不到呢。

好不容易我又爬了上去,準備到頂時我探頭探腦,鬼鬼祟祟。

岑玉一把把我踩下去,“鬼鬼祟祟的幹嘛呢?”

我也不生氣,繼續從狗洞裡扒拉出來。

拍拍身上的腳印,我左右看看,確認沒人了再輕手輕腳地關上門。

等我再回頭看他,他滿臉寫著不贊同,像個被強迫出來接客的小雛。

“你那是甚麼表情?”我疑惑,關個門而已。

“大白天的不太好吧...”他聲音越來越小。

“你腦子裡在想甚麼東西,嘖嘖”我走過去圍著他轉了一圈。

“看不出來啊,一貫氣質出塵的和裕上神思想竟然這麼骯髒。”

他的臉漲得通紅,我知道再逗他我就要被扔下去了,我可不能讓這趟白來。

“開個玩笑,開個玩笑,我要得東西呢?”我鬼鬼祟祟地靠近。

“甚麼東西?我不知道。”岑玉轉過身去,不再看我。

“我的蔬菜種子呢?你別跟我說你沒聽見!”不會吧,難道是喊晚了。

這趟沒有種子,我又要等七天,我摸摸下巴,要不去廚神那偷吧。

“我警告你,別動歪腦筋。”

他似乎看出了我的想法,“你本來就是戴罪之身,被抓住下場只會比現在慘一萬倍。”

“關心我呀!”我眼睛滴溜溜地轉。

“岑玉哥哥,幫幫我吧。”我睜著大眼睛在他面前撲閃撲閃。

他似乎有些惱羞成怒,“不許這麼叫!”

“怎麼叫?岑玉哥哥,岑哥哥,玉哥哥。”

“你!”

瞪我,瞪我有甚麼用,真想收拾我第一次我爬上來的時候就去告發我了。

總的來說,根據我爬了好幾次的經驗,和裕上神是個面冷心熱的神。

怎麼說呢,嘴硬裡還帶著點小純情。

讓我這個母胎 solo 還有點心動。

最後,還是他敗下陣來,扔給我一包東西。我開啟一開,果然是我的種子。

我有些驚喜,捧著它們親了好一會兒,高興地跟岑玉道了別。

第一次主動自己爬回去了。

回到我的小屋,我把種子倒了出來細細篩選了一遍,把壞種挑出。

再把它們分好類,滿懷希望地種在我提前翻好土的地裡。

在這之後,我每天沒日沒夜辛苦灌溉,但是發芽的還是寥寥無幾。

我又觀察了幾天,發現還是這樣子,我摸著包裡已經為數不多的優質種,陷入沉思。

已知蔬菜的生長條件為溫度、水分、養分、土壤、光照,現在滿足條件的為水分土壤,缺失條件為溫度、養分、光照。

在這個鬼地方,光照應該是不太可能了。

那現在能進行實驗的只剩溫度、養分。

我一陣頭疼,不會我還得給它們搭個溫室大棚吧。

菜還沒吃上,活倒是乾的不少!

養分也是個難題,不瞞大家,我也好久沒如廁了。

不是便秘!

怪我沒了解清楚,仙界人早已辟穀,自然不用吃喝拉撒。

用膳只是為了滿足他們的一些口腹之慾罷了。

就在我忙裡忙外在搭我的大棚的時候,突然聽到身後傳來一陣腳步聲。

“你這些天就是在搗鼓這些東西?”突然身後傳來一陣不贊同的聲音。

誰啊!不知道尊重別人的勞動成果的嗎

我一回頭,就看見岑玉翩翩向我走來。

“上神,甚麼風把您吹來了?”我立馬換上一副狗腿的笑容。

“怎麼,本神來不得?”他語氣不善。

要不是我還沒拿下他,我都以為他是來抓姦的。

“來得來得。”我話音剛落,突然想起這不是誅仙台底嗎?

這是誰都能隨便來的嗎?

他不會被發現幫了我,也被打落誅仙台了吧。

嗚嗚,真慘。

想到這,我感動得熱淚盈眶了,緊緊握住他的手。

“上神,是我連累你了,你放心,這塊是我的地盤,有我罩著您!”

岑玉一臉嫌棄地將手抽出來,還嫌棄地用帕子擦了擦。

家人們,怎麼男人還用手帕啊!

“你腦子裡再想那些有的沒的,呵。”

我馬上把思緒收回,殷勤地給他搬了個小凳子。

“本神的小屋你住得倒是舒暢。”岑玉冷哼。

“上神你也在這裡住過?!”我大為吃驚。

“我本來就是從這兒飛昇上界的,有何稀奇。”他看我的眼神像是嫌棄。

“怪不得那樓梯只能連到您的府中。”我恍然大悟。

“當然,本來這梯子已經被我收起來了,不知道為何會突然出現,還讓你爬上去了。”

“上神,這不是緣分是甚麼!”

“油嘴滑舌。”說完就站起身圍著我的小院繞了一圈。

“打理得還不錯。”岑玉勉為其難地誇讚了我。

“那當然。”我驕傲地挺起胸膛。

我看他揹著手在院子裡走來走去,有點恍惚。

怎麼跟我們院長巡察一樣,要是再挺個啤酒肚就更像了。

最後他停在我還沒搭完的大棚前,皺眉看我。

“這是何物?”

我跟他解釋了一圈甚麼是蔬菜需要的光照、養分,溫度等。

他意味深長地看了我一眼,“你和他們口中的確實不太一樣。”

我也低頭沉思,“二毛,你也是。”

他臉色一變,滿臉漲紅。

“你在胡說甚麼!”他氣急。

“我撿到了二毛的日記本。”我一臉誠實。

“甚麼二毛?誰是二毛?”看他一臉抗拒的樣子又有些懊惱的樣子,八九不離十了。

“在上神之前還有別人住在這嗎?”

“怎麼可能,能在這裡生活的只有我”他頓了頓,“還有不知道為甚麼的你。”

“其他人跳下誅仙台早就魂飛魄散了。”

“哦哦,知道了二毛。”

“還我!”他理直氣壯地朝我伸手。

“甚麼?”我裝傻,笑話,怎麼可能還給他。

說不定還能用這個來奴役他為我做事!

我從懷裡掏出一個破破爛爛的本子,翻開第一頁大聲唸了起來。

“今天又有人掉下來了,甚麼第二次了,甚麼這是你欠我的,甚麼你有毛病啊,踹這麼用力,耳朵都聽起繭...”

“我把這些“誅仙語錄”整理起來,挑了兩個最大氣的字給自己起了一個名字--二毛!”

“哈哈,有點霸氣,不過沒人跟我一起欣賞這個霸氣的名字,有些難過,他們就不能活久一點嗎,每次還沒到底就沒了...”

我看岑玉的臉已經有些扭曲了,我連忙護好它。

我把書塞進懷裡,警告他。

“你要是敢搶,我就告訴大家你非禮我,你岑二毛非禮我!”

“你想怎麼樣?”聽他的語氣已經有點咬牙切齒了。

我慢悠悠地指向他。

“我要你...”

岑玉紅著臉,有些躊躇。

“這麼快不好吧?”

“加入我的種菜大計!”

我們倆同時出聲,我親眼看著岑玉的臉像個調色盤一樣。

又紅又綠地。

“向清妍,你偷看別人日記本還有理了!”

岑玉虎著臉衝我喊道。

“那又怎麼樣,反正我不要臉。”我兩手一攤。

“你要是不答應,我就把你的日記拓印百份半夜偷偷塞到各仙君府上。”我狠狠地威脅他。

“好,算你狠!”

我看他表情倔強中帶著一絲憋屈,我走過去安慰地拍拍他肩膀。

“相信我,跟著我幹比你在天上當公務員強多了。”

他沒好氣地拍開我的手。

就這樣我的大棚在岑玉的幫助下,很快就搭建好了。

因為他是由誅仙台下的靈氣匯聚而成,所以能輕易的控制著這底下的一切。

比如說給我的蔬菜降雨。

在我的努力照料下,我的蔬菜苗苗都在茁壯成長。

岑玉白天在仙界當公務員處理公文,晚上還要下來幫我澆水、除草、捉蟲。

我躺著自己做的竹椅上,感慨著如果我不是資本家的話,我肯定就心疼他了。

這幾天,我觀察了一下。

在大棚裡的蔬菜的發芽率確實有所上升。

但是新的問題又來了,苗苗們長得都瘦瘦小小的。

唉,這樣長大了口感也會受到影響。

我看了看在地裡辛勤勞作的岑玉,得想想辦法才行。

“二毛,你認識弼馬溫嗎?”

“甚麼弼馬溫?”他有些疑惑地問。

“沒事我就問問。”連弼馬溫都沒有,看來他們也不認識齊天大聖,可惜了。

“二毛,別幹了!我有個主意。”我衝他招招手,示意他過來。

不是我吹,岑玉經過這段時間我的教導,已經很好地掌握基本的農學知識了。

每一個種過地的人,都逃不過真香定律。

他放下工具走過來,把挽起的褲腿放下。

“我們去靈獸園偷點有天然機肥吧?”

“何為有機肥?”

忘了還沒教他這個。

“就是靈獸的便便。”我耐心解釋。

他往後退了一步,從他的表情我就知道了他很抗拒,不願和我同流合汙。

我一步步耐心勸導。

“地裡的蔬菜是不是長得越來越慢了,這就是土裡的肥力不夠,施肥是為了給作物提供充足的養料,保持土壤的肥力。”

看他表情有一絲鬆動,我再接再厲地勸他。

“難道你忍心看著這些幼苗們因為爭奪土裡的養分,死傷一片嗎?”

“到最後顆菜無收啊!”

“行,我幹。”他好不容易下定了決心。

“但是我有一個要求。”

“甚麼?”

“必須蒙面,我丟不起這個仙。”

這有甚麼難的,我一拍大腿立馬就答應了。

我一臉慈愛地看著他,他真的好單純!

“你那是甚麼噁心的表情!”

我們說好第二天他處理完公務就把樓梯放下來,我們趁著夜色偷偷潛入靈獸園,然後一舉拿下!

第二天我料理完我的小菜們,信誓旦旦地跟它們保證。

“放心吧,阿菜,這生命的養料今天拼死我也會給你們帶回來的!”

萬事俱備只剩樓梯。

晚些時候,果然樓梯放下來了。

不同的是,這次不用我腳動爬上去。

因為這是個“電梯”!

怪不得每次岑玉下來的時候不費勁,原來藏著這種好東西呢!

上去之後,岑玉不知道從哪弄來了夜行衣讓我穿上。

有句老話說得好,月黑風高夜,獸園偷糞時。

岑玉帶我繞開了靈獸園的守衛,這嫻熟的身姿,我都懷疑他是不是提前踩過點。

夜裡靈獸們都差不多休息了,我們來到靈獸園後面的小院,那裡擺放著白天已經收拾好的糞便。

不會有人認為我們倆要自己撿吧!

我也是有偶像包袱的人好嗎?

我帶了幾個大袋子,把已經乾透的有機肥往裡裝,岑玉則負責幫我望風。

等我們扛著幾個大袋子回到他府上時,我們倆渾身散發著難聞的氣味。

我還沒能坐下來喝口茶,就聽見外面傳來陣陣聲響。

“靈獸園失竊了,靈獸園失竊了!”

“警戒,警戒!”

服了,怎麼為這麼點東西搞得這麼大陣仗。

我們倆對視一眼,我尋思著我得趕緊回去了。

我猜岑玉也是這麼想的。

因為他把通道開啟,把我和那幾大包有機肥又一起扔下去了。

在我們悉心的照顧下,我的苗苗們終於茁壯成長。

因為之前的偷糞案件一直沒找到嫌疑人,所以仙界對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

“怎麼這麼隨便啊”我和岑玉吐槽。

他斜了我一眼,“要不我們去自首,然後被關進天牢。”

哈哈哈,我尷尬地笑了兩聲,這倒是大可不必。

在一個平凡的清晨,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清晨,反正我睡醒的就是清晨。

我的蔬菜成熟了!

老母親簡直要落淚了好嗎。

我挑了幾棵油光水滑的大白菜,打算今天就好好地展示一番我精緻的廚藝。

晚上岑玉下來的時候,我正在廚房做飯。

他站在我臨時搭建的灶臺旁邊,一臉懷疑地看著我。

臉上寫滿了對我的不信任。

“你這是甚麼意思,不幫忙別在這杵著。”我不服氣地瞪他。

他看著我的大鍋,沉默了。

然後默默出去給我剩餘的菜澆水。

我把菜端上桌之後,能看出來他好像放鬆了不少。

“上神,你這段時間也幫了我不少忙,這第一口我想讓你先嚐嘗。”我眼光亮亮地看他。

他有些猶豫,眼神在我和菜之間來來回回。

最後還是下定決心夾了一口,吞下去了。

不至於吧,他嚼都不嚼!

我看著桌上的菜,色香味俱全。

我自己試著吃了一口,沒問題啊。

甚至比我之前在家種的還好吃。

他滿臉尷尬地解釋,“我師傅說過,越美麗的東西越有毒。”

我懷疑他在指桑罵槐,可是我沒有證據。

我微笑,逼著他把那盤菜都吃了。

等岑玉走之後,我摸摸吃得鼓鼓的肚皮,一臉滿足。

有靈氣的菜就是不一樣。

突然我感覺身體裡靈氣翻湧,屬於封欣本身的靈氣也在蠢蠢欲動。

兩股靈力在經脈裡翻湧、對抗,我感覺有些難受。

窗外的天也漸漸被烏雲佔據。

不是吧,屋漏偏逢連夜雨。

這麼想著,窗邊已經透著隱隱的閃電。

“轟隆”一道雷已經劈下來了。

眼看著雷越來越近,我也趕緊往外跑。

我看著這雷八成是衝著我來的,離遠點不能劈到我的菜地。

跑著跑著,下一道雷已經到我的腳邊了,把我嚇了一跳。

我周圍的樹木也被雷劈得面目全非。

就這樣,我一邊跑一邊躲,大概過了半個小時。

天上的雷玩了一陣,像是在玩貓和老鼠的遊戲,離我極近但又恰好傷不到我,只是心靈上的威懾。

過了一會,它似乎是不想玩了,一道道天雷直直朝我襲來。

我躲閃不及,渾身一痛,整個人就失去了意識。

再醒來就發現身邊圍了一圈人,他們嘰嘰喳喳在說些甚麼。

“這是誅仙台下第二個飛昇的吧?”

“是啊,你瞧她跟封欣仙子長得好像。”

“真是怪了,和裕上神能飛昇就已經很匪夷所思了,又來一個。”

我這才明白,我又重新飛昇了。

昨天的是劫雷,差點沒把我劈死。

“那啥”我打斷他們,“辦理入職找哪位?”

“來不及給大家見面禮,下次一定。”

眾仙這才發現我醒了,並且向我投來了讚許的目光。

我就客氣客氣,他們不會當真吧?

接引仙童姍姍來遲。

他看著名冊上面的訊息問我,“向清妍?”

我連忙點頭。

“跟我來吧。”

仙童帶著我辦完仙界入職手續,又領著我參觀了一下仙界。

最後他把我帶到分配給我的洞府前,交給我一本《仙界管理手冊》,並囑咐我好好熟讀。

因為我有著封欣的記憶,所以對仙界這些流程也大概熟悉。

我把洞府收拾了一下,就打算去告訴岑玉這個好訊息。

順便再看看能不能把我的菜再帶上來。

來到他的府邸門前,大門緊閉。

我敲了敲門,在門口等待。

我現在是個有身份的體面人了,不能再做翻牆這種偷雞摸狗的事情。

過了一會,有個仙童來開門了。

“您是?”

“你好,我是和裕上神的舊友向清妍,歷劫歸來,特來拜訪。”

“不知能否為我通傳一聲?”我彬彬有禮。

“原來是清妍仙子,失禮了。”

“但我家上神最近身體不適,恐怕不宜見客,您可在他傷好後,再來拜訪。”

岑玉受傷了?

我們幾乎天天在一起,我怎麼不知道。

“既然這樣,那我改天再來。”

我向小仙童道了謝,打算晚上再悄悄來看看。

沒想到我體面人的身份也就保持了半天。

我圍著岑玉的府邸看了一圈,找了一個最佳翻牆點。

呼,我深吸一口氣。

助跑、借力、落點,完美落地。

多虧了我樓梯爬得勤,岑玉這裡我比家還熟。

三下兩下就來到了他的臥房。

我翻窗進去一看,床上一團鼓包。

我上去戳了戳,沒反應。

不會吧,傷得這麼重!

他不會在我來之前已經嘎了吧!

“二毛,你好狠的心,丟下我和孩子們,讓我怎麼活呀。”我伏在床沿,悲痛欲絕。

“向清妍,咳咳,你在幹甚麼?咳,哭喪呢!”

這熟悉的聲音,不是岑二毛還能有誰。

我趕緊擦擦臉上不存在的眼淚,“你沒死啊。”

我轉過頭,一個樣貌清俊的白衣仙君扶著他從屏風後面走出來。

岑玉身上還有剛沐浴完沒擦乾的水珠。

“你沒死?!”

“哪有這麼容易死。”他瞪我一眼,示意我去扶他。

我看著他蒼白的臉色,心臟有些發緊。

“你這是怎麼弄的?”

“我也納悶呢,都這麼大年紀了哪來的雷劫敢劈他。”

白衣仙君走到桌前給自己倒了杯茶。

“不會是我的那個吧...”我有些不知所措。

“怪不得呢,英雄救美啊。”白衣仙君朝我眨眨眼。

“你可不要誤會,我就是路過,順手救了一下你。”岑玉彆扭把頭轉向別處,耳根上的微紅和他蒼白的臉色形成了對比。

“得,既然有人照顧你了,我就先回去了,這一晚上還怪累的。”

“謝謝你了,易茗。”

白衣仙君擺擺手,回去了,出門前還好心地把門關上。

“易茗是我的好友,主修醫術,不會將這件事說出去的。”岑玉跟我解釋。

“嚴不嚴重啊?”我之前都被劈暈了,後面的雷肯定更大。

“還好,這點小雷,嘶...”說話間,他動作幅度大了些,撕扯到了傷口。

“二毛,彆嘴硬了,這段時間我照顧你吧。”我把他扶回床上。

“不用。”他的聲音在被子裡悶悶地。

“你救了我的命,要不我以身相許?”我手心出汗,有些試探地問道。

他蒙在被子裡,良久沒有出聲。

“開個玩笑,你不會...”我把手心的汗擦了擦,心裡不失落是假的。

“可...可以試試。”我話還沒說完,他冷不丁冒出這一句。

但是顯然我剛剛說的話他聽見了,他氣憤地把臉伸出被子。

“你這個女人就會欺騙我的感情!”

“哈哈哈哈逗你的,”看他模樣實在可愛,忍不住掐了一下他的臉,“等你好了我就帶著菜菜們跟你結為道侶。”

他的臉又紅了,“果然跟我在一起就是為了有人照顧你的菜吧。”

“唔,你想照顧我也不是不行。”

在我得精心照料下,好吧,大多時候還是易茗仙君的照料。

岑玉恢復得很快,已經能下地幹活,哦不是,下床走動了。

我坐在石桌旁,看他們兩人在桃花樹下相談甚歡。

怎麼看怎麼覺得他們才是一對,我憤憤地咬了一口手裡的仙果。

等岑玉送走了易茗,我還在盯著他。

他奇怪地看了看我,“你那是甚麼眼神?”

“三個人的愛情,我終究是多餘的,我退出。”

“瞎想甚麼呢,易茗要去遠行了,今日來跟我道別的。”

“啊!易茗仙君要出遠門啦!”我大驚,那要好久吃不到他的拿手藥膳了。

“你怎麼看起來比我還難過。”二毛皺眉。

“那當然,易茗仙君人又溫柔,做事又體貼,還是學醫的。”如果在我們村這可是相親的熱門人選。

“二毛,這段時間易茗仙君照顧了我們那麼久,我們給他送點菜吧。”

岑玉贊同地點點頭。

誅仙台下的菜因為我當時跑得快,所以基本上沒怎麼被劈。

岑玉好點的時候就已經幫我把菜移植上來,種在了他的後院。

我也跟他們分享了一個花季少女剛吃飽無辜被雷劈的故事。

他們倆對這個事很感興趣,還研究了一番。

完全沒關心我的死活

經兩人研究發現,是因為菜裡沾有岑玉的靈氣,在誅仙台下生長,又吸收了不少誅仙台本身的靈氣,再加上我們偷的有機肥,所以激發了我身體裡殘存的靈氣。

新的靈氣和殘存的靈氣一匯合,迸發出力量,這才有了我的雷劫。

總而言之,言而總之,我們的菜很靈。

送別完易茗仙君,我靠在岑玉懷裡哭得一抽一抽的。

“要不你跟他走吧,我受傷的時候你都沒哭成這樣。”岑玉從牙齒縫中擠出這句話,一看就是醋狠了。

我吸吸鼻子,“你把我大半個菜園薅成這樣,我還不能哭兩聲了。”

他摸了摸鼻子,不再說話。

“過兩天就是你師兄的婚禮了。”回去的途中,他裝作不經意地提起。

“嗯。”我腦子裡還在盤算著怎麼把新菜種出來,最好能和靈獸園搞個合作。

“他給我送了請柬,你要不要去?”

“去唄。”

“好啊你,我就知道你對他餘情未了。”他憤怒地甩開我的手。

“啊?”我都不知道發生了甚麼事。

“你是不是為了見他最後一面,勉強答應跟我在一起,見完就把我甩了!”

我有些好笑地拉住他的手,“怎麼又醋了,早就不喜歡他了,只喜歡你。”

“再說了,見他還不容易,隨便找個有請帖的人混進去,怎麼非得和你在一起呢。”

“誰知道呢,說不定你就喜歡我這張帥氣的臉,天天不僅伺候你,還得伺候你的菜。”

我算是聽明白了,因為這段時間忙著菜園子的事情冷落他了。

他藉機發洩不滿呢。

把菜地搬上來之後,因為仙界的靈氣更充足,所以長勢也更好。

我們倆吃不完的菜就當做禮物送給幾位交好的仙子仙君。

沒想到各個仙君都挺喜歡的,一下子菜就火了,每天都有人來上門求菜。

我就順勢讓岑玉給我辦了個經營許可證,正大光明地賣菜,還搞了個飢餓營銷限量供應。

不得不說,飢餓營銷這件事不管在哪個時代都是一個讓消費者瘋狂的策略。

我一下蹦到他面前,攬住他的脖子。

吧唧親了一口,“二毛,在我心裡你最重要。”

“那你把日記還我。”

“做夢吧你。”我朝他扮了個鬼臉。

很快,我這個身體名義上的大師兄的婚禮就到了。

因為之前和靈獸園的負責人談合作的事情,所以我就讓岑玉先走,等我忙完再過去。

我到府門前時,剛好接新娘的婚轎也到了門口。

索性我在門口先看個熱鬧,也給岑玉傳了音讓他出來接我。

沒有請帖是真的進不去,我已經被守衛狠狠攔在門外了。

很快,婚轎落地,大師兄也帶著親朋好友們出來接親。

提轎門的時候沒事,跨火盆的時候就出了意外。

因為婚服太繁瑣,旁邊的侍女一個沒托住,讓婚服著了火。

聽說大師兄為了體現對小白花的重視, 特地從太上老君那求的三昧真火。

眾人手忙腳亂地滅火,小白花躲閃不及踩到了婚服的拖尾。

啪地一下, 摔到了我的面前。

紅蓋頭也因為這麼一摔,飛出去好幾米遠。

我就這麼猝不及防地和小白花對上了眼神, 看著她的眼神越來越驚恐, 我“嘖”地一聲別過了頭。

她本來就素麗的臉上,神色更加蒼白。

我聽見她害怕的喊著大師兄的名字,“和澤...”

大師兄趕忙過來扶起她, 再一抬頭,看見我的臉。

“封欣...你不是應該在誅仙台...”他喃喃道。

趕緊打住吧,我就是來吃個席,這都甚麼破事兒。

“仙君認錯了,我是剛飛昇上來的小仙向清妍。”我禮貌地自我介紹。

但是小白花已經害怕的依偎進了和澤的懷裡,仔細看身子還有些微微發抖。

我自愧不如, 如果我有這種演技,二毛早早就被我拿下了。

還是和澤先回過神來,“今日我大婚, 來者皆是客, 清妍仙子不若喝杯喜酒再走。”

還沒等我答應呢,岑玉就先一步替我出聲。

“那就先謝過和澤仙君了。”

岑玉走過來牽住我的手, 他身上的熱度透過牽著的手傳遞過來, 溫暖又安心。

“和裕上神這是?”周圍有好事的仙君發問。

“這是我的未婚妻,說不定改日大家就能吃到我的喜酒了。”

他怎麼胡說八道的,我還沒答應呢,再說了不是應該先求個婚嗎?!

算了, 在眾仙面前還是得給他個面子。

“恭喜啊”

“恭喜恭喜”

周圍仙君紛紛向我們道喜,旁邊的一對新人彷彿成了襯托。

原以為是一場驚心動魄的搶婚現場,沒想到變成了我們甜蜜的官宣現場。

雖然出了點小意外,婚禮還是要繼續。

小白花重新蓋上了紅蓋頭, 由旁邊的侍女一步一步扶進喜堂。

我深感沒趣,用手肘捅了捅岑玉。

“二毛,我們溜吧。”

岑玉還在和其他仙君寒暄, 回頭看了我一眼。

“禮已經隨了。”他摸摸我的頭, “不吃我們倆很虧的。”

好吧, 哪個冤大頭會隨禮不吃席呢, 吃,還得吃回本!

等婚禮結束我們倆回到他的府裡,岑玉神神秘秘地說要給看個東西,讓我等著。

來到院子裡, 岑玉把仙童都趕了下去,緊緊關上院子大門。

我正好奇他到底想幹甚麼的時候,我就看見岑玉雙手舉過頭頂, 開始瞎比畫。

“你在幹甚麼?”我想不通。

“我在搖花手。”他有些不好意思,“跟百花仙子學了好久。”

“你不是說, 除非花手搖過你嗎?”

“現在搖過了嗎?”他眼裡帶了期待。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笑得好大聲。

但同時又有些感動, 我隨口說的一句話他竟然記了那麼久。

不過以後還是別拿出去丟人了。

“早就愛上啦。”不只是探出腦袋的那一刻的心動,我們後來相處的點點滴滴也讓我一點點淪陷。

他是個值得被愛上的人。

他放下手高興地跑過來抱住我,“那我們改天也去三生石上登記。”

“好啊,不過岑玉, 下次把日記本藏好點吧。”別藏在床墊底下,一翻就能發現。

“你甚麼時候知道的!”他大驚。

“大概是你搖花手的前一天吧。”

“你怎麼又偷看我日記!”

仙界的日子還有很長很長,相信我和岑玉的故事也還有很長。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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