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繫結了顏控系統,只要給校草池言當兩年舔狗,就能夠獲得 500 億。
因此我一直兢兢業業當著舔狗。
直到有一天,他為了保護深愛的白月光,不小心傷到了臉。
我的任務物件換成了他的朋友,但是瘋的卻是他。
1
剛下課,我就接到了池言的電話。
即使經過電流的修飾,他的聲音仍然透露著冰冷:
“十分鐘之內出現在我面前,否則就永遠別出現在我面前。”
還沒有等我回答,他已經報來地址,隨即結束通話了電話。
我看了一眼地址,那是附近一座用於出租舉辦各種活動的別墅,正常穿好衣服打車過去,可以在十分鐘之內趕到。
偏偏現在正是晚高峰,路況擁堵。
我不敢耽擱時間,幾乎是一路衝出學校跑到了目的地。
剛推門走進去,池言的聲音就響了起來:“九分鐘。”
別墅的客廳裡坐著幾個人,但我仍然一眼就看到了池言。
不止因為他坐在最中央,還因為那分外出眾的容貌,五官俊美深邃,好似精雕細琢的藝術品。即使背景是花裡胡哨的裝潢,他的眉眼間仍然帶著倨傲,像是端坐在宴會場上的貴公子。
即使知道我走了進來,他卻連半分目光都沒有落在我身上,注意力一直聚精會神地落在坐在身邊的女生身上。
女生的長相同樣出眾,長髮如瀑,眉眼盈盈,和旁邊的池言坐在一起,宛若一對璧人。
那是池言的白月光簡歡,因為池言,我和她也有交集。
對方同樣沒有看我,只是眉目含笑地看著坐在她旁邊座位的人:“許多憶同學來了。”
“看來你要把玉鐲給我了。”
和她對話的那人乾笑一聲:“行吧,願賭服輸,沒想到沒車的情況下她還真能趕過來。”
從那人的話語中,我才明白了事情的經過。
原來是簡歡看準的一個玉鐲被這個人先一步拍走,於是簡歡打賭我能否在現在沒有計程車的情況下,在規定的時間趕到這裡。
如果可以的話,那人就將玉鐲送給簡歡。
池言一直喜歡簡歡,自然不可能袖手旁觀。
因此和我關係更熟一些的他,直接一通電話將我叫到了這裡。
2
那人乖乖交出玉鐲,很快又看向我,嘲諷一聲:
“這個點還一叫就在,是不是天天守在手機前啊?”
顯然是將打賭失敗的怒火發洩在了我身上。
別墅裡的其他人雖然沒有說話,但是臉上帶著嘲弄的笑意。
畢竟在其他人眼裡,我是池言的舔狗,被他招之即來揮之即去,也是他追求心上人的趁手工具人,一直痴情不悔的追隨著他。
然而事實上,我之所以這麼黏著他,原因很簡單——
我繫結了一個顏控系統,對方給出的任務是要給我們學校的校草當兩年舔狗,讓任務物件滿意。
而我們學校的校草是池言。
起初我是拒絕的:“我不是舔狗……”
系統:【當兩年舔狗就能獲得稅後 500 億。】
我:???
我:“不會是冥幣吧?”
系統:【人民幣。】
我的話語硬生生拐了個彎:“……主人,請敬請吩咐妲己。”
誰說帥不能當飯吃?
反正池言的帥能夠讓我吃得上飯。
因此更準確的說,我是這 500 億的舔狗。
我都不敢想象獲得這 500 億之後,我會有多開朗。
3
由此,我開始兢兢業業地接觸池言,很快就成了對方身邊的著名舔狗,隨叫隨到,知名事蹟有——
“我知道你喜歡簡歡,所以她的那份早餐要辣嗎?”
“我替你上課答到,你去找她就可以。”
“沒關係,只要你幸福就好。”
……
池言對我不乏利用,他身邊的人也不乏對我的刁難。
但我知道每一天都是 500 億的碎片,因此都愉快地接受了。
n 舍 n+1 入,那可是接近日薪一個億。
4
玉鐲很快到了簡歡手上。
池言轉頭看向我,語氣冷淡:“你可以走了。”
簡歡嬌嗔一笑,隨手將桌子上的水遞給了我:
“抱歉,許同學,我只是隨口一說,沒想到池言真的會把你叫過來。”
“你喝口水在這裡休息一下吧。”
我接過水,用喝水來掩飾唇角的笑意。
畢竟距離我獲得 500 億的時間只剩下了不到兩個月,我都已經計劃好了要怎麼花。
現在,控制不住喜悅的心情也是再正常不過。
只是沒想到就在這時,意外發生了。
別墅的門突然被敲得砰砰響,一個離門近的人已經一臉不耐煩地起身去開門。
他透過貓眼看了一眼之後,一邊抬手壓著門把手,一邊轉頭看著我們:“你們誰點的外賣?”
話音剛落,一個穿著外賣員衣服的陌生青年闖了進來,徑直朝著簡歡撲了過來,惡狠狠地咆哮著:
“你不是說你今天在家,怎麼和另外一個男人坐得這麼近?”
“你還當我是你男朋友嗎?!”
啊?
簡歡原來有男朋友?!
從旁邊池言錯愕的表情來看,對方顯然也不知道這件事情。
在場的人都因為這個變故愣在原地,倒是離池言最近的簡歡很快反應過來,直接往池言的身後躲去。
察覺到簡歡的動作,陌生青年眼中的憤怒彷彿要化為實質,直接和池言爆發了衝突:“你是誰?!”
池言蹙眉打量著面前的人,並沒有回答,可他的反應顯然也激怒了這個青年。
爭執間,青年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了一把匕首,原本是想要威懾,沒想到鋒利的匕首直接劃傷了池言那張俊美的臉。
簡歡尖叫一聲,直接往後退去。
我的 500 億……啊不是,池言!
簡歡的尖叫聲也將我的注意力引了回來,連忙衝上前。
因為那個青年像是也被眼前的情況嚇傻,我用力撞開對方,而後撲到池言面前,輕輕捧住他的臉,緊張地觀察著他的情況:“你還好嗎?”
池言的臉頰已經多了一道幾厘米的刀口,血流如注。
他還沒有來得及回答,反倒是耳邊那道久違的機械音響了起來:【宿主請注意。】
【因為池言臉部受傷,不符合系統標準,因此變更任務物件。】
我:???
我猛地鬆開了原本捧著他臉的手。
5
池言也察覺到了我的動作,蹙眉似乎想要說些甚麼。
但是我不知道他究竟最終有沒有出聲,畢竟現在系統的話更加牽動我心。
任務物件竟然更換了?!
那我的錢……
沒有社保和五險一金我忍了,難道連工資都要沒了嗎?!
你知道我這一年多的時間是怎麼過來的嗎?!
好在系統很快解釋,表示更換物件並不代表連時間都要重新計算,這意味著我只要在新任務物件身邊繼續呆夠剩下的兩個月,最終仍然可以獲得錢。
如聽仙樂耳暫明。
我懸著的心放了下來,終於有心情詢問系統新任務物件是誰。
系統:【林萬川。】
我:!
我認識林萬川!
我的視線隨之落在了在場的其中一人身上。
那人的長相偏粗獷的俊美,髮色和瞳色一樣偏黑,此時正神色凝重地朝著我和池言的方向跑了過來,顯然是想要察看池言的情況。
他就是林萬川,也是池言的朋友之一。
不過因為我之前注意力都在池言身上,再加上對方最近才回國,參加池言的聚會次數也才兩次,所以今天算得上是我們的第二次見面。
我的大腦已經開始思考,要怎麼才能夠接近我的新 500 億。
6
其他人也陸陸續續反應過來,在制住陌生男人的同時撥打了 110 和 120,隨即火急火燎將池言送往了醫院。
我也亦步亦趨地跟了過去,只是這一次是為了林萬川。
池言並沒有甚麼生命危險,只不過臉上的傷口需要縫合,因此其他人則都被趕在了外面,等待醫生給他縫合傷口。
我趁著這個機會想要接近林萬川。
可惜還沒有來得及靠近對方,林萬川就有事要離開。
為了能夠獲得和林萬川更多的相處時間,當聽到對方因為有事需要提前回校時,我更是在裝模作樣地看了一眼手機之後,緊跟著出聲:“我也回學校,我們順路一起走吧。”
話音落下,一旁其他人已經驚愕地看了過來。
林萬川顯然也記得我之前一直纏著池言的事情,出聲問道:“你不陪著池言?”
我的大腦轉得飛快:“可是老師現在正催著我回去,這事推脫不掉,我先回學校一趟。”
聽到我的話,其他人這才收起了驚訝的表情,其中一人還叮囑我回醫院時,別忘了給他們帶南街那家需要排隊兩小時才能夠買到的飯。
以前因為他們是池言的朋友,所以我從未拒絕過。
我敷衍地應答著,但在和林萬川一起離開之後,瞬間將這件事情拋在腦後,畢竟他們和林萬川之間也不算熟悉。
我如願以償地跟著林萬川走出了醫院,努力思考著可能拉近距離的話題。
林萬川脾氣雖然暴躁,卻比池言好接近得多。
再加上還有池言這個共同話題,因此我終於艱難地和對方說上了話。
林萬川回答得寥寥,大部分都是僅靠喉嚨發聲的嗯嗯啊啊,對方甚至還不知道我的名字。
然而在經歷過之前花了一個星期才終於讓池言第一次回覆我之後,我已經很滿意這樣的進度。
7
在林萬川面前混了個臉熟之後,我和林萬川也到了學校,不得不分開。
不過我有事回學校本來就只是一個藉口,因而徑直回了校外租住的房間。
因為一下課就跑到池言那裡,耗費了不少體力,因此我一躺在床上就睡了個昏天黑地,直到凌晨時被尖利的手機鈴聲驚醒。
迷迷糊糊拿起手機一看,池言的名字赫然出現在手機螢幕上。
我這才想起來,之前為了不錯過池言打來的電話,所以給對方設定了特殊鈴聲,以便於自己能夠第一時間接聽。
現在池言的電話倒是提醒了我,可以取消特殊鈴聲的設定了。
我本來是想先結束通話池言的電話,之後再在手機設定裡取消,只是沒想到手一滑直接接通了電話。另一頭很快一道滿是抱怨的聲音,聽聲音是池言的一個狐朋狗友秦理,平常沒少藉著池言的電話對我發號施令,這一次估計也不例外。
秦理的語氣很衝:“你不是說去買飯,現在去哪兒……算了,你怎麼沒回醫院陪著池哥?”
他的話音剛落,系統的聲音就已經在耳邊響起:
【為了宿主能夠將有限的精力放在新任務物件身上,建議和前任務物件保持距離。】
不用系統說,我也知道這一點。
此時那邊似乎傳來了池言的聲音,秦理沉默了一會兒,像是在聽池言的話,很快又用充滿命令的語氣說道:“那你白天過來……”
我直接打斷了他的話:“我不過去了。”
“你之前不是總警告我不要死皮賴臉跟在池言後面,我想了想,你說得很對,我不會再纏著他了。”
秦理:“我說得當然對……等等,你說甚麼?!”
他顯然放的是擴音,因為隨著我的話音落下,與他的驚叫聲一同響起的還有其他人的聲音,似乎還有人在說我是欲擒故縱。
睏意再次襲上心頭,我懶得解釋,乾脆利落地結束通話了電話。
這一次我一覺睡到了中午,而後又去找林萬川。
根據系統的提示,對方現在這個時間點應該已經在看過池言之後又回了學校。
當聽到系統的話,我意識到為了能夠和林萬川同頻作息,以後還需要早起了。
不過退 500 億步講,我還年輕,現在睡太長時間又甚麼用?
有錢之後躺在我已經看好的莊園裡睡不更舒服嗎?
只花幾個小目標就能夠買到。
我和林萬川在同一所大學的不同專業,於是我想方設法拿到了對方的課表。
根據我做的背調,林萬川之前一直在國外,最近才回國,家人則是都在國外生活。
他在國內唯一算得上認識的人,也就只有池言,更別說兩人現在還在同一所學校。
我抓住這一點,再加上之前從池言那裡得來的工作經驗,總算讓我們之間的關係也日益親近起來。
最初林萬川也蹙眉問我為甚麼跟在他身邊。
我大腦轉得飛快:“因為經過這件事情,我已經發現自己不再像是之前那樣喜歡他了。”
“反倒是你,和其他人不一樣。你很特別,從第一天看到你起,我就覺得你很孤獨……”
林萬川的表情寫在臉上,神色半信半疑。
好在經過我的不懈努力,林萬川終於意識到我所言非虛。
他也從一開始對我的不耐煩,終於發展到交換了聯絡方式,也能夠容忍我跟在身邊。
系統也對林萬川嘖嘖稱歎,感慨自己為甚麼之前眼中只有池言,都沒有關注到林萬川,看樣子終於透過皮囊看到了對方的美好品質。
這些天我也再沒有見過池言。
上一次聽到有關他的訊息,還是從學校的同學那裡聽過幾句。
作為學校的風雲人物,他受傷的訊息很快傳遍學校。
他家人也知道了他受傷的訊息,為了保險起見,家裡人仍然讓他住了一段時間的私人醫院,加上還在一直跟警察局那邊交涉,因此最近一直沒來學校。
不用說,傷害他的那個青年自然會受到法律的制裁。
不過這都和我無關。
畢竟之前我和池言能夠相交,全靠我的努力。
現在沒有我的主動,我倆自然會成為相交的平行線。
8
讓我沒有想到的是,我很快就再次見到了池言。
這天我正準備像是之前那樣去找林萬川,根據我的調查,今天是他的生日。
林萬川雖然性格看起來大大咧咧,但對各種各樣的節日卻看起來格外關注。
因此我特意提早做準備,想要給他一個驚喜,甚至還主動約定了見面時間和地點。
沒想到剛下單元樓,就看到了站在門口的池言。
幾天沒見,池言看起來消瘦了一些,臉上還包著紗布,不過依然難以遮掩俊美的五官。
隨即疑惑湧上心頭,我並不知道池言為甚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裡。
雖然之前我和池言提過一句,但池言從未來過,都是直接撥打電話。
他是怎麼找到這裡的?
來這裡做甚麼?
或者只是個巧合,池言是來找別人的?
我還記掛著和林萬川的約定,因此在短暫地瞥了池言一眼之後,就很快收起了目光,按照原定路線繼續前行。
然而一道目光很快落在了我身上,緊接著一道高大的身影出現在我面前,彷彿要將我輕易籠罩。
我也被攔住了去路。
我抬頭看去,池言抿著唇瓣,好半天才出聲說道:“這些天你沒有去醫院。”
如果仔細聽他的聲音,似乎還能夠聽得到話語中透露出的委屈。
聽到池言的話,我一愣:“難道秦理沒有轉告你嗎?我已經不會再纏著你了。”
池言神色一僵。
從他的表情來看,我知道他現在肯定是聽到了,就是表情看起來並不像是開心,不過也可能說因為一時激動沒有反應過來。
池言卻像是沒有聽到一般出聲說道:“我有話要和你……”
我直接打斷了他的話:“我沒有甚麼話要和你說。”
話音落下,我準備越過池言直接往前走,沒想到他卻也緊接著往旁邊走了一步。
我:???
彷彿是察覺到了我疑惑的目光,池言抿了抿唇瓣,而後才艱難出聲:
“但是你可以繼續跟在我身邊……”
我第一反應是自己聽錯了,又或者池言是需要甚麼事情要讓我去做。
池言卻緊接著說道:“之前我明知道對你的感情,但是從未回應。”
“這幾天我想了很多,我願意回應你。”
池言這話的意思……
他的話對於我而言不亞於驚雷落下,畢竟我知道池言性格高傲,能夠說出這種話已經和表白無異。
不過池言不是喜歡簡歡嗎,現在怎麼……
當聽到池言出聲,我才意識到自己剛才竟然不知不覺問出聲來。
聽到簡歡的名字,池言的神色並沒有甚麼明顯變化,就像是聽到了一個陌生名字。
不過他之前也是這樣,全靠我察言觀色。
池言:“我之前確實對她有好感……”
按照池言的話,他和簡歡曾經參加過同一個國際鋼琴比賽,因此對對方的欣賞之情居多,只是卻混淆成了喜歡。
我:“……”
系統:【請宿主……】
我立即回過神來,在心底表示:“我懂。”
我看向池言:“可是我不喜歡你,也不需要你的回應。”
這下換池言愣在了原地,神色出現了短暫的空白,彷彿在艱難地理解著我說的話。
我還是第一次看到他流露出這樣的表情,像是在高數課堂上的我。
這時尖利的鈴聲突然響起,讓我即使沒有拿出手機都知道是林萬川打來的電話。
我連忙拿出來準備接通,但在即將按到接聽鍵的那一刻,電話結束通話了。
此時池言的聲音也響了起來:“你在和林萬川打電話?”
“那些人說你最近一直跟在林萬川身後是真的。”
他的視線剛從手機上收回,看樣子是看到了我剛才手機螢幕的備註。
池言本來就是公認的校草,一直頗受關注,而我之前一直跟在他身邊,在學校裡也並不是甚麼秘密。
因此我最近轉而在學校裡跟著林萬川走,自然有人看到,並且還傳進了池言的耳朵裡。
池言:“為甚麼?”
我之前就知道池言在某些方面很固執,但是卻沒有想到過他會在這一方面刨根問底。
池言:“因為我的臉受了傷?”
我:!!!
我猛地看向池言,不知道他為甚麼會突然想到這一點。
從某個方面來說,他也確實猜對了。
我心中驚愕,這邊池言卻已經道了一聲“果然如此。”
原來他剛才目光一直落在我身上,因此也將我剛才聽到他話語之後的表情一覽無餘。
聽著他篤定的話語,我知道按照池言的性格,再多辯駁也沒有甚麼用。
好在這一次池言沒有再阻攔我,任由我離開。
只是一直到離開小區時,我都能夠感覺到那一直落在我身上的目光,彷彿如影隨形。
9
因為池言這個小插曲,等我趕到之前和林萬川約定的地點時已經晚了不少。
林萬川的神色還透露著不耐煩,在看到我之後,他下意識地出聲:“你怎麼這麼晚才……”
“生日快樂!”沒等林萬川說完,我連忙出聲道。
林萬川神色一愣,我還是第一次從他臉上看到如此懵懵懂懂的表情。
不過他很快反應過來,紅暈從耳後蔓延到了臉上,結結巴巴地出聲說道:“等等,你是怎麼知道我的生日的?!”
我沒有回答,而是又帶著他往一旁的餐廳走去。
餐廳的等級自然和他之前經常去的不能相比,畢竟我經費有限,好在林萬川看起來渾不在意。
到達提前預定的包廂之後,林萬川整個人已經徹底呆滯,愣愣地將眼前已經打扮成慶生風格的包廂盡收眼底。
而桌子上則放著我提前訂好的蛋糕和準備好的禮物。
直到我示意林萬川上去拆禮物,他才如夢初醒,快步走上前。
我知道林萬川反應如此大的原因,畢竟他家家風很嚴謹古板,對於各種節日並不怎麼在意,因此林萬川只能夠偷偷注重節日,也從來沒有過生日。
他只參加過別人的生日宴,但對流程已經爛熟於心。
雖然只有我們兩人,但他還是完成了唱生日歌,許願吹蠟燭、拆禮物等種種環節。
我給林萬川準備的禮物是護腕,他經常打籃球,可以用得上。
林萬川一邊嘴上吐槽著是甚麼不知名的牌子,一邊美滋滋地戴在了手上,仔細端詳。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低低出聲:“你是第一個給我過生日的人……”
“謝謝。”
我:“沒關係,只要你開心就可以。”
這次生日之後,我能夠感覺到我和林萬川的關係更近一步。
我和林萬川也已經發展到了能夠談心的地步。
他和池言的接觸也越來越少,按照他的話,他已經能夠感覺到對方和小時候不一樣,因此兩人之間的距離也漸行漸遠。
聽到林萬川的話,我在心底鬆了一口氣。
10
時間一晃而過。
全國籃球聯賽舉行,我們學校也是參賽學校。
林萬川加入了籃球隊,作為學校的明星中鋒,他也參賽了,而我自然則是去給他加油。
比賽很是激烈,幾番你爭我奪的精彩角逐之後,林萬川所在的球隊贏得了比賽。
籃球館裡被歡呼聲淹沒,隔著人海,我看到了林萬川正一邊隨意地撩起衣服擦汗,一邊轉頭正在人群中尋找著甚麼,隱約還能夠看到汗水從緊實的腹肌上滑落。
直到與我對視之後,他才終於停下了流轉的目光,還朝我招了招手。
目睹籃球隊從另外一個出口離開之後,我本來準備去籃球隊的休息室給林萬川送水,但是圍在休息室門外的人太多。
就在我思考著怎麼才能夠擠進去時,一隻手突然搭在了肩膀上。
還沒有等我反應過來,已經被從人群中拽了出來。
我疑惑地轉頭,發現是池言。
我一愣,畢竟我之前已經說的足夠明白,原以為被拒絕之後,按照池言的自尊心,也不可能再出現在我面前,沒想到對方竟然又出現了。
在我愣神的時候,池言也已經直接將我拉到了一旁沒有甚麼人的角落。
他已經摘下了紗布,臉上多了一道淡粉色的痕跡,仔細看才能夠看到傷口周圍縫合的痕跡。
池言:“我一直在聽醫生的話按時塗藥膏,臉上的傷已經快要好了。”
“這些天我也從來沒有熬過夜,一直在護膚,我有信心可以恢復到之前的顏值……”
我沒想到有一天他也會這麼在意自己的容貌。
畢竟在此之前,他是屬於清水洗臉那一撥人。
心情複雜,我這才注意到他的面板狀態比起之前確實好了不少,也不知道用的是哪種護膚品……
啊不對,這不是重點。
池言說這些的目的是……
彷彿是察覺到了我的疑惑,池言緊接著說道:“我愛你。”
“所以我們可以在一起嗎?”
雖然之前已經聽過池言酷似告白的話語,但我本以為按照他的性格,被拒之後只會離我要多遠有多遠,沒想到他現在竟然還再次告白……
不過作為上學恨老師,理髮恨 tony,軍訓恨教官的人,我又怎麼可能會愛上前任務物件。
我正要出聲拒絕,另外一道聲音卻響了起來:“她不能和你在一起。”
“而且你不是喜歡簡歡嗎?”
我轉頭看去,發現林萬川正站在一旁,額角還帶著沒有來得及擦去的汗水,看樣子是急匆匆趕來的。
彷彿是察覺到了我的疑惑,林萬川很快解釋是走出休息室沒有看到我,問了一個旁邊認識我的同學才知道我跟著池言一起走了。
只是相比於他的突然出現,讓我更加沒有想到的是林萬川的話。
即使面對自己小時候的朋友,池言也語氣冷淡:“我在問許多憶。”
“至於簡歡的事情,我已經和她解釋過了。”
林萬川和池言的目光很快落在了我身上,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兩人的視線都帶著幾分緊張,彷彿空氣都不再流動。
頂著兩人專注的目光,我立即出聲:“我也這麼覺得。”
池言的神色凝固,似乎還想要說些甚麼,而林萬川則是唇角上揚。
我:“我並不想談戀愛。”
開玩笑,500 億還沒有拿到手,我怎麼可能有心情兒女情長。
林萬川的唇角一僵,神色完美詮釋了大喜大悲:“……啊?”
“可是我也喜歡你怎麼辦。”
我:“……啊?”
雖然知道林萬川藏不住事,但這也洩露得太快了,而且場合還如此不對,讓我又遭遇到了一次衝擊。
現在想來,林萬川最近看到我,臉確實比之前紅了不少,只是我一直以為是曬太陽曬的,還給他準備了傘和防曬霜。
池言也是神色一變,看向林萬川的眼中充滿冷意:“她纏著你,不過是因為你好看。”
林萬川看向我,眸光閃閃發亮,像是我們之前喂的小狗:“所以你一直覺得我好看?”
我覺得自己已經可以閉麥,將聊天頻道交給林萬川和池言,畢竟兩人現在已經爭論起來——
池言糾正道:“只是現在。”
“色衰而馳,難道這個道理你不懂嗎?”
林萬川:“看起來你是前車之鑑。”
“你放心,我一定會注意自己這張臉。”
系統滿意地說道:【沒錯,請愛護這張神顏。】
我對系統的話從來都是大加讚賞:“您說得對。”
印象中池言性格冷漠,林萬川則是大大咧咧,難以聽出甚麼諷刺的話語,沒想到兩人這一次倒是有來有回。
如果不是中途池言分神接了個電話,林萬川趁機拉著我離開,恐怕兩人能夠一直爭論到晚上。
在不時轉頭看到池言的身影消失在我們身後之後,我示意他可以鬆手了。
察覺到了我抽手的動作,林萬川這才像是反應過來一樣,目光落在了我們兩人之前交握的手上,臉色瞬間漲得通紅,而後猛地鬆開了手:“抱歉,剛才我忘記……”
我道了一聲“沒事”,雖然之前已經聽到了林萬川表白的話,但想到剛才對方的反應,我決定裝作忘記這件事情,以免對方尷尬。
不過林萬川顯然並不這樣想。
林萬川:“之前只是從池言那裡聽說過你,但是我從來沒有在意。”
“後來我發現你真的很特別……”
這句話有些耳熟,好像在哪裡聽過。
林萬川還在絮絮叨叨地說著,從生日的開始心動,再到日常生活的相處,直到愛上了我,我是他的初戀。
聽到池言和我告白時,他差點兒心跳一停。
說完這些之後,林萬川而後才又小心翼翼地問道:“所以你現在是真的不想談戀愛嗎?”
我:“……嗯。”
林萬川眸光一黯,但很快又像是想到甚麼一樣,突然打起精神看向我:
“那你之後如果想要談戀愛,可以告訴我嗎?”
……這是甚麼戀愛預約制?
看著林萬川亮閃閃的眼睛,我最終還是沒有拒絕。
11
林萬川和池言的關係算是徹底陷入僵局。
兩人一旦相遇,經常是針尖對麥芒。
甚至有一次我在場時,兩人還差點兒動手。
察覺到池言是朝著林萬川的臉去時,我瞬間警惕起來。
有了池言這個前車之鑑,我也意識到了保護任務物件的臉的重要性,閃身想要擋在林萬川的面前。
不過池言也意識到了我的動作,因此在最後一刻收回了手,而林萬川也已經將我拉到身後。
池言的目光越過林萬川的肩膀,漆黑的眼眸裡只倒映著我一個人的身影,眼底流露出了難過的情緒:“你為甚麼要保護他?”
林萬川:“關你甚麼事情。”
兩人雖然又吵了起來,好在沒有繼續動手。
最終結果是池言難過離開。
林萬川則是囉囉嗦嗦地說著我不應該擋在他身前,畢竟我這小身板,一擋就變成生前。
我這才想起還沒有問系統能不能把錢換算成冥幣。
我還碰到了池言之前的朋友們,在池言的授意下,他們為之前的事情和我道歉,希望我能夠和池言在一起。
不過對於我而言,眼下最重要的事情還是隨著時間一點點過去,兩個月的時間終於到了。
按照我和系統之前的約定,它也應該將 500 億給我了。
越臨近這個時間,我就越緊張,甚至還做夢夢到過系統給我的是發了 500 句一心一意,讓我當場氣醒。
當天連和林萬川在一起時,雖然努力掩飾,但是氣壓還是難免有些低,惹得林萬川疑惑地問發生了甚麼事情。
好在系統倒是在這一點上格外豪爽,很快表示已經將錢分別打在了我名下的賬戶上。
我查詢了一下各個卡的餘額,確認系統所說的話是真的。
雖然心裡已經在腦海中預想過幾百次這個場景,但真的看到卡上這一連串的 0 時,我還是沒能抑制住激動的心情。
在床上輾轉反側一夜睡不著,我起身從出租屋的桌子上拿了東西。
系統:【……大半夜你看書?】
因為它還想再看林萬川一眼,所以還沒有與我解綁。
我:“這是我這些年做的計劃。”
不過因為計劃太多,再加上塗塗改改,不知不覺已經快有一本書的厚度。
系統陷入了沉默。
在溫習了一遍自己曾經寫下的計劃之後,天終於亮了起來。
這是我財富自由的第一天。
我決定先滿足系統的最後一個願望,讓它再欣賞一會兒林萬川的顏值,而後和我解綁。
我們快點兒一拍兩散,而後我就可以快樂的享受接下來的日子。
因為知道對方一向早起,我在手機上問了一聲林萬川在哪裡,得知對方在學校之後,隨即決定回學校找他。
大約是因為即將要離開,系統的話也多了不少。
我:“所以給了我這 500 億之後,你還有錢嗎?”
系統:【有啊。】
我的不捨之心瞬間達到巔峰:“別走。”
“我覺得地球上還有很多帥哥,萬一還有讓您滿意的……”
不過系統表示它只是來度假的,現在馬上就要回總部了,不知道下一次再來是甚麼時候。
我誠懇地告訴它等下次休假時還來找我。
我的銀行卡和我都等待著它的光臨。
剛到學校門口,一個戴著口罩,帽簷壓得很低的人一下子衝到了我面前。
沒等我反應過來,她已經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用只有兩人能夠聽到的聲音不斷重複道:“求求你,求求你再讓我見池言一下吧……”
聽到對方熟悉的聲音,我也很快反應過來面前的人是誰——
簡歡。
自從那次事件之後,我再沒有見到過簡歡。
不過看著她憔悴的面容,我也能夠看出她最近過得並不好。
畢竟對方也算是間接導致池言受傷的人,即使她能夠逃脫法律制裁,池家人也不會輕易放過她。
我努力想要抽回手:“我現在已經沒有跟著池言了,你去找找別人.”
簡歡卻握的很緊:“不,我只認識你了,池言的那些朋友也不幫我。”
“之前的事情我很抱歉,所以你能不能幫幫我?只要讓我見池言一面就好,我不會再騙他了,我都已經這麼求你了……”
因為是早上,校門口的人並不多,因此我和簡歡之間的拉扯並沒有吸引多少目光。
看著她眼中的血絲,直覺告訴我不能硬來,只能先出聲敷衍。
就在我思考著應該怎麼脫身時,林萬川和池言的聲音突然同時響起:“你們在做甚麼?”
簡歡最先聽到池言的聲音,瞬間眼前一亮,轉頭看向了池言,叫了一聲對方的名字,而後著著急急地說道:
“我當時已經和他提了分手,他一直糾纏我,只是我不想讓你擔心,所以才沒有說。”
“我也不知道他會傷到你……”
池言和林萬川正朝著這邊走了過來。
從兩人的表情來看,他們原本並沒有認出面前的人。
但是在聽到簡歡的話之後,兩人也都很快認出了面前人的身份。
池言的神色更加冷漠:“可是根據後面的調查,你那個時候並沒有提分手,而且你目前住的地方也是由他交房租……”
“你家道中落之後,依靠他生活,只是卻沒有辦法甩掉他。”
他的話音落下,我能夠很明顯感覺到簡歡身體一僵,緊接著對方突然從兜裡掏出了甚麼。
我餘光一瞥,看到了屬於刀尖的鋒芒。
不得不說,簡歡和那個陌生青年成為情侶是有原因的,畢竟誰家身上隨身攜帶情侶匕首。
我聽到池言和林萬川同時叫了一聲我的名字,兩人同時朝著我跑了過來。
簡歡的匕首最終停在了我的眼前。
一雙手握住了匕首,鋒利的匕首將他的掌心割得鮮血淋漓,粘稠的血液從掌心流到了手上。
我的心瞬間跳漏一拍,抬頭看才發現握住匕首的是林萬川。
接下來的事情順理成章,簡歡被警察帶走,我則和林萬川一起乘坐救護車去了醫院。
畢竟手上神經很多,也不知道林萬川是否傷到。
林萬川倒是很冷靜,還忿忿不平地和我吐槽他和池言剛才之所以走在一起,是因為池言叫他出來的。
林萬川:“他問給我五千萬,能不能讓我離開你。”
我:“……”
等等,池言是不是拿錯了劇本。
要是之前,我會建議池言直接把錢給我,但是現在……
林萬川自然沒有答應,因為收到了我的資訊,他準備去校門口等我,只是池言也瞥到了他手機上的內容,因此想要跟著一起去。
系統:【啊,不愧是我選中的人,面對金錢也沒有絲毫心動。】
考慮到系統馬上就要離開,我沒有揭穿這是它選擇的第二個人。
醫生帶著林萬川去檢查,我在外面等待。
因為林萬川的突然受傷,我的大腦一片空白。
直到池言的聲音響了起來,我才意識到對方也在場。
他在因為將我捲入這場風波之中而和我道歉,聽他的話,簡歡如此激動的原因是因為家道中落,原以為能夠攀上池言,只是連最後一絲希望都破滅。
而且因為得罪池家,也很難再次躋身上流。
更多的我沒有繼續聽,而是下意識的用餘光看著一旁的房間,焦灼地等待著林雲川出來。
畢竟對方也是為我才受了傷,要是他真的出了甚麼事情……
池言:“你喜歡他?”
“從剛才在校門起,你就只最先看到了他一個人。”
那完全是條件反射了,畢竟這兩個月一直關注著林萬川。
池言:“我的臉已經好了,所以我們……”
我看向池言,這才發現對方的臉確實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
對方還一直以為是臉的問題。
雖然從某種程度上說也沒錯。
因為牽涉到系統和五百億,我並不準備將真相告知,只想低調花錢,提早過退休生活。
系統一直悄無聲息,看樣子已經悄然離開,不然早就為對方的顏值發出尖銳爆鳴。
我在心底遺憾的嘆了一口氣,而後一臉正色地看向池言:“我已經不喜歡你的臉了。”
一道帶著期待的聲音從身後響起:“那我呢?”
是林萬川。
對方探出了一個頭,正滿懷期望地看向我,兩隻手正攀著門檻,其中一隻手纏滿了繃帶。
池言拿出手機突然拍了張照,因為沒有關閃光燈,被我和林萬川發現,疑惑地望了過去。
林萬川:“你拍我做甚麼?”
池言沒有說話,但是林萬川已經想到了甚麼:“等等,你不會是想整容成我的模樣吧?”
池言:“還不一定。”
林萬川的表情看起來並沒有被安慰到,不過他和林萬川很快又將目光轉向了我。
我對他總有一種面對小狗的感覺:“不……也不行。”
“我是真的不想談戀愛。”
看著林萬川又要黯淡下去的目光,我又緊接著說道:
“但是如果我想談戀愛,一定會第一時間通知你。”
林萬川的唇角控制不住地上揚,似乎想要微笑,但是餘光又瞥到了池言,神色兇狠:“她和我說的!”
“別想整容成我。”
池言和林萬川又吵了起來。
在從醫生那裡知道林萬川的手沒有事情之後,我鬆了一口氣,拿出手機挑選自己的莊園。
番外(池言)
池言從沒有懷疑過許多憶喜歡自己這件事情。
畢竟因為他的家世和容貌,之前也不乏或圍在他身邊,或想要追求他的人。
只是除了那些宴會朋友,其他無一例外都因為受不了他的冷漠與利用離開,只有許多憶堅持了下來。
而且即使知道他心有所屬,她也從未表現過不滿,甚至熱切地幫自己出謀劃策,親口承認只要他幸福就好,即使被稱為舔狗也毫不在乎。
身邊的朋友秦理曾經篤定表示許多憶絕對不會離開他,池言沒有回答,畢竟這是顯然而易見的事情。
只是讓池言沒有想到的是,隨著他的臉被劃傷之後,一切都變了。
池言並非沒有注意到當時他臉被劃傷之後,許多憶鬆開他臉的動作,只是卻被他當成了是不知所措的關心。
在等待醫生包紮傷口的時候,池言這才發現自己也並沒有那麼喜歡簡歡。
畢竟在知道簡歡一邊有男友一邊吊著自己之後,他腦海中第一反應只有被欺騙的憤怒,卻並沒有多少難過。
池言終於明白自己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麼喜歡對方,不然也不會沒有仔細調查她的背景。
他的腦海中不斷回想的是當時衝上前推開陌生青年的許多憶,畢竟當時對方離刀尖很近,要是那個青年突然中途反抗,那麼許多憶恐怕……
意識到這個可能, 池言的心底湧起了莫名的惶恐。只是他並不知道是出於甚麼原因, 只能夠在心底暫時安慰自己, 等到這之後他要對對方好一些。
然而等到包紮完之後,池言卻發現許多憶並沒有等在醫院。
之前秦理等人還解釋對方是有事, 之後又說買飯耽誤了時間,直到時間接近凌晨,許多憶都沒有再出現。
他也從一開始的耐心等待, 到開始擔心對方。
池言想要打電話過去詢問, 只是他之前打電話都是奔著有事找對方, 還是第一次出於關心,因此一時間不知道怎麼組織語言。
秦理主動承擔了詢問的責任, 只是問出的話卻讓池言也意識到了不對勁。
他試圖糾正, 但是沒想到在秦理改口之後, 卻緊接著聽到了許多憶的話。
別說秦理等人, 就連他聽到之後也直接愣在了原地。
許多憶竟然說要離開他。
不知道是誰說了一聲這是欲擒故縱的把戲, 其他人紛紛附和, 甚至還有鼻子有眼地說著身邊的例子。
池言雖然努力說服自己想要相信,然而他因為被父母知道了這件事情,勒令在醫院裡修養。
然而一直到快要出院, 池言都沒能夠再等到對方。
這下就連那些原本覺得許多憶在欲擒故縱的人, 此時卻也不禁懷疑自己之前的話。
畢竟要知道在此之前,對方從來沒有這麼長時間不聯絡池言。
最痛苦的當屬池言,畢竟他第一次發現沒有許多憶在身邊的日子竟是如此漫長。
他的腦海中不由自主地回想著曾經和對方相處的點點滴滴, 本以為從未放在心上,但是沒想到他卻依然記得清清楚楚。
池言這才意識到自己早就愛上了對方。
雖然秦理等人還在努力勸阻, 但是池言還是執意去找許多憶。
他先去了學校,池言和許多憶同系不同班。然而去許多憶的班級找對方之後,才知道她今天沒課,而且還聽說了現在她和林萬川走的近。
池言的心底泛起了不詳的預感——
許多憶沒有找他,反而和只認識幾天的林萬川走的近……
跟在池言身邊的秦理也面色疑惑, 很快又開玩笑地說道許多憶是不是隻看臉,不然為甚麼在池言受傷之後立即轉投了林萬川的懷抱。
池言最開始也並沒有將秦理的話放在心上,直到順著記憶中許多憶的住址找了過去,再次聽到對方的話之後,之前秦理所說的話又再次在腦海中浮現。
而許多憶的表情也已經告訴了他答案。
當得到答案的時候, 池言自然很是驚愕,以至於沒有像是之前那樣阻攔許多憶, 只能夠愣愣的看著對方離開。
池言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到的房間, 腦海裡反覆思考著許多憶的話,卻並不是因為對方之前是衝著他臉來的被欺騙感,而是後悔自己傷了臉。
池言之前聽過很多人誇讚自己的顏值, 但是卻從未在意,也並沒有刻意保護過。
然而在聽到許多憶的話之後,他這才終於正視自己的臉。
他打量著鏡子裡的自己——
要是他能夠將臉養好, 恢復到之前的狀態的話,是不是就能夠讓許多憶回來?
意識到這一點之後,池言自然開始精心保護起了自己的臉,努力想要讓他的臉恢復原狀。
即使許多憶現在喜歡林萬川又怎樣, 只不過是因為他現在臉受傷,所以許多憶才和對方走的近。
無論對方喜歡甚麼樣的人,他也都可以學。
他不會放棄的。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