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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第 36 節 念安

錄製戀綜,我毫不猶豫地選了京圈太子爺當心動男嘉賓。

一起參加綜藝的小花爬上微博,內涵我是個蹭貨。

而在鏡頭外,京圈太子爺抱緊我的大腿痛哭流涕:“再錄一期吧!求求你了!”

“姐,你是我唯一的姐!”

1

直播戀綜,我毫不猶豫地選了京圈太子爺當心動男嘉賓。

鏡頭給到我的手機,心動嘉賓地選項上赫然寫著顧長楓的大名。

一邊的小花看到我的選擇,馬上臉黑如鍋底。

畢竟她來這個綜藝的目的,就是拉著顧長楓炒 cp。

彈幕開始刷屏,一眼掃過去,全是嘲諷我蹭顧長楓的。

我對著天翻了個白眼,轉頭對小花溫柔道:“你也選擇顧長楓是嗎?那就讓顧長楓自己選吧。”

彈幕上的粉絲看到我這麼自家偶像和說話,馬上炸鍋。

“這人誰啊,怎麼搞得像我們花花要和她雌競似的。”

“就是,明明我們花花和顧長楓天生一對,她倒還蹭上來反客為主了!”

導播也不知道我的真實身份,在鏡頭外沉默地把彈幕展示給我看,暗示我識相點,別耽誤小花和太子爺炒 cp。

我毫無顧忌地翻了個白眼,繼續微笑著看向坐在對面的顧長楓。

顧長楓臉上的表情變幻莫測,手上的佛珠卻轉個不停。

我看著那串破珠子就來氣。

轉轉轉,手都轉出腱鞘炎了還轉!

早晚把那破珠子拆了給我墊凳子腿!

最後就在我耐心即將告罄的時候,顧長楓開口,聲線清冷好聽:“顧念安,過來。”

小花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看向我。

我臉上依舊帶著完美假笑,起身坐在顧長楓身邊。

彈幕上一片譁然。

“太子爺這是……選了這個素人?”

“你胡說甚麼呢!肯定是顧長楓為了避險啊!”

“就是,你看娛樂圈哪對情侶光明正大地在鏡頭下同框的!”

“這一定是在保護我們花花,防止她被營銷號炒作,畢竟太子爺太有錢了,很容易讓大家誤會我們花花拜金的。”

還沒等到小花尷尬,粉絲就已經替她解釋完了。

我瞟了一眼彈幕,再次為現在追星的粉絲們歎服。

坐在一邊的林家少爺看小花的臉因為我慢慢變黑,馬上上前解圍:“宋花小姐,我和你一組吧。”

一邊說著,林夕一邊露出他的標準的花花公子微笑。

如果別人擺出這樣一副姿態,我可能會被雷得不輕,但是林夕不一樣,因為他不僅長得帥,而且還和顧家是世交,和顧長楓也是圈子裡人盡皆知的摯友。

而顧長楓能跑到這個八竿子打不著的戀愛綜藝,也是拜他的“摯友”所賜,這一對京城貴公子在常溫超導最火爆的時候,在股市瘋狂砸錢,最後雙雙被割韭菜,賠的底褲都掉了。

顧家和林家的長輩被氣得半死,一腳把這兩個衰貨踢到劇組,為新投資的直播戀綜提高收視率。

這兩個人的加入,至少還能為戀綜多賺點關注度。

為了防止被拉郎配,顧長楓一哭二鬧三上吊,抱著我的大腿讓我跟著一起上節目,省得又有小明星來碰瓷他。

我被煩得想死,剛好學院的研究工作告一段落,接下來也沒事幹,就答應了顧長楓。

2

宋花最後還是答應了林夕,畢竟只要和林夕在一起,她就能順理成章地多問出些顧長楓的訊息。

主持人宣佈了今晚的行程,為了顯示本次戀綜的格調之高,中午選擇的餐廳也是本地很出名的米其林餐廳,就是為了讓女明星和少爺們能在一個好環境裡談點小戀愛。

宋花看了我一眼,當著鏡頭的面柔柔弱弱地提意見:“要不我們給念安培訓一下用餐禮儀吧,畢竟她應該從來去過這種餐廳吃飯。”

顧長楓的身體一抖,就在要笑出聲的前一秒,我狠掐一把他的大腿,讓他成功忍住。

彈幕看到宋花這麼“善解人意”,馬上就跟著吹彩虹屁:“我們花花真是以德報怨啊,還想著給這個雌競女培訓用餐禮儀呢!”

“就是就是,要我我才不會這麼善良,我肯定會狠狠地嘲笑她!”

宋花瞟了一眼彈幕,眼裡閃過一絲微笑,輕聲細語地向鏡頭解釋:“大家都是同事,沒必要這麼為難她。”

聽到正主這麼說,彈幕罵得更是起勁了,站在我身邊的顧長楓看到,剛想開口阻止,就被我用眼神攔下。

畢竟這麼好玩的人,可比我在研究院研究的甲骨文有意思多了。

這可得好好逗逗,早早拆穿就一點意思都沒有了。

節目組把我們拉到餐廳門口,看到餐廳的門頭,小花故作驚訝地倒吸一口氣:“竟然是溪河!”

說完,小花馬上對著鏡頭科普:“溪河在中國開業七年,從來只接待熟客,一般人再有錢也在這裡吃不了飯呢!”

“上次我來這裡吃飯,還是找的熟人訂位子。”

說完,她面帶微笑地看向我:“念安,你來這裡吃過吃飯嗎?”

我搖搖頭,臉上帶著點微笑:“很久沒有了。”

彈幕上馬上諷刺我:“還『很久沒有呢』,你就根本沒在這裡吃過飯吧!裝逼怪。”

“就是,我們花花好心找她互動,她竟然這麼冷淡!”

我看了一眼彈幕,攤開手聳聳肩。

我確實很久沒來這裡吃飯了,自從去年溪河開通百夫長信用卡預約服務後,原本的溪河就變成了一家奢華熱鬧的菜市場,我實在是沒有在菜市場吃飯的樂趣,因此就很少再來了。

顧長楓看到彈幕又是一陣皺眉,奈何被我拉著,只能按下心中的不爽,問節目組甚麼時候能進去。

太子爺發話,節目組只能照做,進了溪河,領班看見我眼前一亮,剛想上前向我問好,就被我用眼神制止。

顧長楓輕車熟路地選了個二樓的座位,卻被節目組的導演一臉尷尬地提醒:“顧少爺,我們的資質只能在一樓選座。”

說完,我就看著顧長楓一臉屈辱地下來了。

“真是豈有此理!”顧長楓低聲向我抱怨:“我還從來沒在溪河的一樓吃過飯!”

看著面前劉姥姥進大觀園似的宋花,我臉上的微笑不變,嘴上卻說道:“說得像我在一樓吃過飯似的,還不是拜你所賜。”

“要不是你和林夕跑到股市當韭菜,我能在這個弱智戀綜裡陪你玩過家家?”

站在宋花身邊的林夕臉上還是完美無瑕的笑容,實際上已經被身邊的宋花拖累得社死好幾遍了。

畢竟為了節目效果,宋花感嘆的聲音巨大,讓周圍用餐的人紛紛側目。

3

一陣雞飛狗跳過後,我和顧長楓在餐桌上相對而坐,一邊的領班微笑著向我們斟酒。

直播戀綜的鏡頭懟著我的臉拍,就看我能說出甚麼話來。

我笑眯眯地撐起下巴:“聽說顧總是牛津大學 PPE 的碩士研究生?回國了之後有搞投資嗎?”

顧長楓的表情瞬間一言難盡。

這很難不讓他想到他變身韭菜在股市馳騁的那段美好時光。

看他不回答,我善解人意地換了個話題:“那顧總,您經常盤您手裡的佛珠,迄今為止還沒得腱鞘炎嗎?”

顧長楓張嘴,卻不知道說甚麼好。

這話題也太死亡了吧。

節目組看到我把天聊死,馬上焦急萬分,在鏡頭後向我示意別胡鬧。

坐在旁邊桌子上的小花卻很是興奮,對著林夕不停地盤問著顧長楓的訊息:“林少爺,長楓真的在故宮旁邊有套四合院嗎?”

林夕微笑著否認:“準確的來說,那是他表姐的,他表姐在附近工作,上下班剛好通勤方便。”

小花聽到後馬上捧場:“長楓哥哥家裡真是有錢啊,不像我們打工人,只能租房子住。”

一邊說著,一邊對著鏡頭露出苦惱的表情,引得彈幕一陣憐愛:“心疼我們花花,大家都是打工人,唉。”

“前面的,你月薪三千心疼人家月薪 208 萬的,荒謬至極啊!”

“關你屁事啊,我們就是心疼花花!”

我聽著小花的聲音,惡向膽生,掐著嗓子對顧長楓道:“長楓哥哥,你家真的在故宮旁邊有套四合院嗎~”

顧長楓手一抖,隨即面色驚恐地抬頭看向我。

我面帶微笑,在餐桌下狠狠踩住顧長楓的腳,顧長楓輕咳一聲,沉著聲道:“沒有,那是我表姐的。”

我一挑眉,捏著嗓子接著問道:“你們家這麼有錢啊,那嫁給你不是進錢窩了嘛~”

一邊說著,我一邊瞟了一眼坐在身邊的小花,眼裡的笑容意味不明。

宋花也反應很快,馬上輕聲細語地反對我:“念安,金錢固然重要,但是愛情才是締結婚姻的根基。”

我長長地“哦”了一聲,隨後一臉戲謔地盯著她看。

不用想現在彈幕都是在罵我拜金的,我還想說點甚麼逗逗小花,卻被坐在對面的顧長楓用眼神攔住,最後只能悻悻地低頭吃飯。

小花喝了一口杯子裡的牛奶,感嘆道:“不愧是溪河,連牛奶的質量都這麼好。”

坐在我對面的顧長楓端著杯子皺眉:“溪河的農場也被德林牧業收購了?真難喝。”

我坐在對面眼都不抬的回他話:“嫌不好喝自己擠。”

小花瞬間尬在原地。

為了緩解尷尬,小花切了一塊牛肉放到嘴裡,感嘆道:“溪河的牛肉質量還是這麼好,味道確實配得上米其林。”

坐在一邊的我拿餐叉挑起一塊牛肉,皺眉道:“收回我說的話,德林牧業真垃圾。”

坐在小花對面的林夕忍笑忍得整個人都顫抖起來。

小花徹底不知道怎麼說話了。

最後還是林夕善解人意地岔開話題,問起小花的行程安排。

我和顧長楓在一邊安靜地吃飯,雖然不合胃口,但是勉強能填飽肚子。

顧家的規矩很大,食不言寢不語,相比之下,出身暴發戶的林夕話又密又多,逗得小花捂嘴咯咯地笑。

4

託林夕的福,節目組很快拍好了素材,放我們自由活動,直到晚宴之前,都沒有鏡頭跟著我們。

鏡頭剛撤下去,顧長楓和林夕就被叫走,只剩下我和宋花,以及一些名氣不如宋花大的藝人在現場。

宋花馬上一臉挑釁地看向我,鏡頭前的謙和瞬間不翼而飛:“我警告你顧念安,晚宴我要和長楓哥哥一起跳舞。”

我撇了宋花一眼,掐著嗓子陰陽怪氣地學她說話:“我警告你顧念安,晚宴我要和長楓哥哥一起跳舞。”

宋花被氣得不輕,指著我的鼻子“你你你”地半天說不出來話。

周圍的小明星想笑又不敢笑,個個伸長脖子想看熱鬧。

畢竟宋花架子大還愛打壓後輩,在場的小藝人基本上都被她罵過,沒人想去幫她,都想看她的熱鬧。

宋花長舒一口氣,隨即怒視我:“你是哪家公司的?我警告你,現在不和我道歉,我就讓我們老闆封殺你!”

我一臉看神經病的眼神看向宋花,懶得再和她搭話。

我總不能說,我就是她家公司的老闆吧。

當年她家老闆捧著公司的宣傳冊到顧家讓我投資,我嫌煩,給了他五千萬打發他走。

現在我卻對當初的選擇有點後悔,宋花都能當他家的當家花旦,可見老闆的品味令人堪憂啊。

宋花還想說甚麼,顧長楓就從導演辦公室回來了,古井無波的臉上難得帶了點沮喪。

一邊的林夕臉上卻帶著欣喜,好像隨時要唱一段《好日子》。

我皺眉看向垂頭喪氣的顧長楓:“看你這一副喪氣樣兒,顧家破產了?”

林夕彎下腰,在我耳邊輕聲道:“剛才導演下了死命令,讓顧長楓今晚和宋花一起跳舞。”

我意味深長地點點頭,隨即幸災樂禍地拍了拍顧長楓的肩膀。

5

導演借了林家的面子,把晚宴的地點放在了林家旗下最大的宴會中心。

剛好大廳裡在開沙龍,網際網路人工智慧的大佬們在裡面觥籌交錯,我們這群錄綜藝的就在外面吹風。

宋花隔著玻璃門看到裡面的大佬,瞬間有點躍躍欲試。

畢竟以她的身份,只要傍上隨便一個人,那她這輩子都衣食無憂了。

看到身邊的人都無動於衷,宋花乾脆拿咖位最低的我開刀:“念安,咱們不進去看看嗎?”

我剛才和林夕鬥過嘴,喝了一肚子的風,現在胃疼得心慌意亂:“要去你去,我不去。”

正在開著直播,彈幕上馬上有人不爽:“顧念安這是甚麼態度,我們花花這是想給她曝光的機會,她竟然不領情?”

“我們花花真是有事業心啊,在錄綜藝的時候都要拓寬人脈呢!”

我看到彈幕,乾脆利落地翻了個白眼。

還有事業心,這明明是給自己找金主呢!

宋花看到沒人陪她,乾脆藉口餓了,帶著個攝影師就進去拿吃的。

林夕看我一臉被胃痛折磨的樣子,也提議進去給我拿點吃的墊墊,緩解緩解胃痛。

我點點頭,隨即毫不猶豫地把他身上的西裝外套扒了,粗暴地團成一團,捂在我的胃上。

彈幕上看到我的所作所為,又是一陣吐槽:“顧念安也太沒禮貌了吧,林少爺還沒答應呢,她就自己上手了。”

“就是,林少這身西裝是高定吧,她弄成這樣賠得起嗎?”

站在鏡頭邊的顧長楓看到,終於忍不住了,皺眉道:“你們慎言,林夕和念安是好朋友,不在乎這些的。”

宋花在裡面逛了一圈,看到沒人理自己,只能悻悻地帶著餐盤離開了。

宋花當著鏡頭的面笑著拿叉子叉起一塊麵包,笑著送進嘴裡:“這裡的吃的竟然意外地好吃,麵包烤得也是恰到好處。”

“也可能因為我是小豬,甚麼都愛吃。”

彈幕上看自家姐姐自謙,馬上也開始哈哈刷屏。

而一邊的林夕卻空手而歸,皺著眉頭向我解釋:“這家別的都是豬食,只有魚子醬還行。”

站在鏡頭前的小花動作一僵,而我捂著肚子,絲毫不給面子的大笑出聲:“哈哈哈!”

等笑完,我的肚子也沒那麼難受了,顧長楓抬手叫來站在一邊的侍者,給我點了一盤烤松茸過來。

我則坐在露臺的鞦韆上,邊搖邊看著小花放下餐盤開始糾纏顧長楓。

顧長楓中午才收到導演組的命令,不能拒絕宋花的搭話,只能硬著頭皮回話。

聽了一會之後,我有點無聊,提議和林夕一起進宴會廳玩玩。

林夕點點頭,隨即我們一起起身,帶著一位攝影師進宴會廳。

我們剛一進去,一個投資人看到我們,馬上笑著打招呼。

我和林夕端起侍者送上來的酒,微笑著和投資人舉杯。

雖然林夕平時看上去不靠譜,但是也是正經八百法律系出身的高材生。

前一陣子所就職的律所散夥,他乾脆來了顧長楓的公司當法務總監,於是就出現了“好兄弟就要一起當韭菜”的慘案。

即便是這樣,常年積攢下來的人脈也讓林夕能在宴會上忙一陣子了。

而我雖然窩在京城與世無爭,但是好歹也是顧家的人,因此也有不少人來打招呼。

攝像師忠誠地扛起攝像機,記錄下我們交談的場景。

我瞥了他一眼,卻沒上前阻止。

畢竟來這種沙龍,不過是企業家和投資人們聚在一起吹牛皮,沒甚麼真正的秘密。

我在這邊專心應酬,直播的彈幕也開始討論:“怎麼感覺顧念安不是我想象中的廢材呢,看她應酬的樣子好專業啊。”

“就是的,你看那些大佬,對著宋花愛答不理,對著顧念安倒是笑臉相迎的。”

“前面的你胡說甚麼呢!少在這裡捧一踩一地!滾!”

彈幕吵得不可開交,露臺上顧長楓也被問得一臉不耐煩。

宋花明裡暗裡都是在暗示顧長楓,想讓顧長楓給自己更好的資源,讓她不再是個小花,而是藉著顧家的勢力成為影后,再走向國際。

顧長楓被問煩了,乾脆道:“你找錯人了,我們家的娛樂資源都是我表姐在管著。”

看到顧長楓生氣,小花張著嘴卻不敢再多問了,只能尷尬地對著鏡頭笑笑。

彈幕上也不敢指責顧長楓,只能不斷安慰宋花。

6

宴會廳裡,一個投資人笑著問我:“顧總怎麼有時間來這裡玩啊,工作都處理完了是嗎。”

我笑著點點頭,隨即指了指站在一邊地攝像師:“家裡投資的節目來這裡錄綜藝,我沒事幹,就當了個嘉賓。”

投資人瞭然,隨即笑著恭維我:“還是顧總有眼光,早早投資了嘉欣傳媒,現在估計都賺得盆滿缽滿了吧!”

我但笑不語,只是和投資人聊起了其他的專案。

但是剛才只是短短几句話,卻徹底讓彈幕炸了鍋:“我靠我沒聽錯吧!嘉欣傳媒?這不是花花的公司嗎?”

“顧念安是這部綜藝的投資商?甚麼東西?”

“哈哈哈你們這群蠢粉絲,中午的時候你們正主竟然讓自家老闆學用餐禮儀哈哈”

“媽啊和顧念安說話的投資人可是業界大佬,不會說謊的!”

等和投資人聊完,我看了一眼彈幕,馬上打電話給導演組。

導演組問了上面的領導,知道了我的身份,恭恭敬敬地聽我的吩咐。

我讓導演組先別讓宋花看彈幕,不然劇透了我還怎麼玩。

導演組戰戰兢兢地還想反對,奈何我才是資本,只能照做。

顧長楓看導演組把顯示彈幕的螢幕收走的時候,就知道我已經自曝身份了。

所以等我回去的時候,宋花還在陰陽怪氣我,顧長楓卻不再阻攔。

等我和林夕站定,導演組就在我的示意下收走了宋花的手機,宋花剛要發火,她身邊的顧長楓就開口道:“這部綜藝是我投資拍攝的,因此我不太想讓嘉賓被彈幕影響到了情緒。”

說完,顧長楓率先把手機上交,隨後微笑著向宋花發出邀請:“附近有場煙花秀,就在離我們不遠處的錦江古城,現在時間還早,咱們一起去看看吧。”

一邊說著,他拿起宋花放在一邊的外套,率先帶著宋花走了。

自從我爆馬甲之後,收視率不降反增,大家反倒對我這個神秘的關係戶興趣更高點。

彈幕上湧現出更多的路人觀眾,大家都向看看我這個活的資本家到底長甚麼樣子。

在我的預設下,導演把鏡頭轉向我,反倒冷落了宋花。

7

坐在去煙花秀的車上的時候,開車的林夕隨口問了一句:“剛才在宴會廳裡應酬的時候,怎麼李家少爺這麼看不慣你呢?”

我正在整理自己滿身流蘇的裙子,隨口道:“他啊,當時我和他在拍賣會上看上了同一個青花瓷瓶。”

“他死活往上加價,我氣不過,搶了他的信用卡就扔到瓶子裡。”

林夕想象了一下那個畫面,忍著笑追問:“然後呢?”

我表情淡漠:“然後他伸手去掏,我在他身後給了他屁股一腳,他的手就卡罐子裡了。”

林夕忍不住了,再代入一下李少爺那橫豎一邊寬的身材,馬上放聲大笑:“哈哈哈!”

彈幕上也是哈哈哈刷屏,都在笑有錢人的生活也是這麼樸實無華,搶不過那是真上手啊。

豪車緩緩停下,大家都圍在古城門口看煙花秀,古城裡反倒沒甚麼人。

顧長楓為了自家綜藝的收視率,和小花一起湊在人群裡看煙花。

我和林夕則被導演組安排著逛古城。

我在前面負責吃,林夕在後面付錢。

等逛了一大圈回來,我手裡還拿著魷魚串,和顧長楓他們會合。

我舉起手裡的串,問顧長楓吃不吃,顧長楓剛想伸手,站在一邊的宋花就細聲細氣地拒絕:“還是算了吧,我估計長楓哥哥吃不慣這個。”

我看了一眼顧長楓,仔細回憶了一番他在家野豬刨食的樣子,最後還是帶著疑惑地把手縮回去,咬了一口本該屬於顧長楓的魷魚。

顧長楓的眼睛都紅了,我站在他身邊,聽著他在那猛咽口水。

顧長楓能這麼配合,八成是顧家給他隔空下了命令,讓他必須和宋花炒 cp,這樣綜藝才有看頭。

快到十點的時候,導演組一聲令下,直播結束,我長舒一口氣,把吃空的籤子丟在垃圾桶裡。

男生們被導演叫去說話,留我和宋花站在原地等待。

顧長楓剛走,宋花就一把拉住我,漂亮的小臉上滿滿的惡意:“我警告你顧念安,離長楓哥哥遠點!”

“你應該不知道吧,顧總很中意我,這次直播戀綜就是在他們的授意下,我和長楓哥哥才開始炒 cp 的!”

我挑眉,在錦江古城的大門下第一次正視她,帶著點疑惑地問道:“宋花,是甚麼樣的錯覺會讓你覺得,顧家這個京城豪門會娶你這樣的小明星?”

“你憑甚麼會覺得,你會比一個有錢有權,名校畢業的豪門大小姐優秀?”

“就憑你演過幾部偶像劇嗎?”

我臉上的疑惑就像燒紅的炭,狠狠刺痛了宋花弱小的自尊心,宋花被我說得惱羞成怒,馬上反駁道:“就憑顧家看得上我!”

“我告訴你,顧家為了捧我,今年年底專門花三個億為我量身定製了部大製作的電影,就是為了給我升咖!”

我挑眉,反問道:“我記得那部電影的女主角,好像並不是你。”

宋花說的那部大製作的電影,是我藉著顧家的名義投資製作的。

當初我指定了女主角,是位演技滿分卻一直不溫不火的女演員,絕對不是唱跳藝人出身的宋花。

宋花回頭看了一眼已經關掉的攝影機,冷笑著反駁我:“顧念安,你忘了我在娛樂圈的地位了?”

“原先的女主名氣長相都不如我,我隨隨便便參加了個飯局,他們就歡歡喜喜地換了女主。”

“就連劇本也是一樣,我想改人設就改人設,想刪臺詞就刪臺詞,編劇算甚麼東西!”

我挑眉,問宋花的話也帶著點煽動性:“所以,你的公司就這麼任你欺壓後輩,蔑視前輩?”

沒了鏡頭的阻攔,宋花徹底拋棄了智商,順著我的話,狂得要命:“廢話!現在娛樂圈人氣為王!有我那群蠢粉絲給我做資料,我想要甚麼沒有!”

說完,宋花還想向我放狠話,站在不遠處的顧長楓臉色淡漠地對著她招招手,宋花馬上就帶著笑臉地一路小跑過去。

8

我站在原地,微笑著擺弄了一下扣在胸口的胸針,微笑著問道:“怎麼樣,夠勁爆嗎?”

我胸針上的有個直播專用的針孔攝像頭,剛才導演只是關閉了拍全景的攝影機,在我的示意下,並未關掉我胸針上的攝像頭。

而導演宣佈直播結束,也是為了麻痺宋花的神經罷了。

現在鏡頭繼續直播下去,而我不緊不慢地從外袋裡摸出手機,開啟戀綜的直播間,看著彈幕刷地飛起:“我靠,剛才宋花在說甚麼?欺壓後輩?靠咖位搶劇本?!”

“媽的我最煩改劇本的文盲明星了!宋花真噁心!”

“憑甚麼她這麼狂啊!就她那爛演技,也就粉絲買賬了!”

“關鍵是她還罵她的粉絲啊!端起碗吃飯放下碗罵娘,說的就是她吧!”

“現在那些宋花的腿毛呢?出來叫一聲啊!”

我微笑著退出直播間,走向導演組。

導演趁著宋花糾纏顧長楓的時候,快步走到我身邊,低聲道:“宋花的經紀人打電話都快打瘋了,現在威脅我們,要是再不接電話就報警了。”

我冷笑一聲,低聲吩咐:“別理他,讓宋花別拿到她的手機。”

顧長楓難得給宋花點好臉,宋花就以為自己又有希望了,馬上纏著顧長楓問東問西。

顧長楓為了拖延時間,微笑著詢問宋花是否願意跟他一起去顧家大宅,見一見父母。

宋花直接被整暈乎了,金魚腦子還沒來得及思考,就一口答應下來。

而林夕回到我身邊,和我對視一眼,我隨手關掉胸針上的直播鏡頭,低聲道:“現在就去嘉欣傳媒。”

9

我能參加這次直播戀綜,不僅是為了給虧錢的顧長楓和林夕湊人頭,更重要的是前幾天我欽點的女演員給我打電話,說她的角色被搶了,可能無法參演電影。

我有些疑惑,我才是嘉欣傳媒最大的老闆,我欽點的女主角被搶了角色,怎麼沒人來通知我一聲?

當我是死人嗎?

我當即打電話給導演,問他女主角的人選怎麼樣了。

沒想到他支支吾吾,最後長嘆一聲,老老實實地解釋。

是二老闆翅膀硬了,覺得我選出來的女演員名氣不大,乾脆自作主張地換了自己手下培養的女藝人宋花。

這部電影算是大製作,雖然是顧家投錢,但是隻要換了宋花,到時候年底開董事會,這部電影所創造的價值就是屬於他的了。

我當即氣得火冒三丈,在一邊旁聽的林夕卻攔住要衝去公司的我,冷靜地和我分析。

我不是佔公司股份 51% 的絕對控股,所以只要二老闆聯合其他小股東,我照樣沒辦法把他怎麼樣。

現在只能找他的小辮子,抓住他的把柄,再好好治他。

林夕看我冥思苦想,卻好像想起甚麼似的,臉上露出點詭異的微笑。

我和林夕從小一起長大,他一撅屁股我就知道他想拉甚麼屎,看到他這麼笑,我馬上直起身子,兩眼放光:“你這個訟棍又想到甚麼好辦法了?”

他笑著拿起桌上的電話,隨手按了幾個按鍵,嘴上卻不停:“沒有把柄,就給他創造點把柄。”

但是讓我們沒想到的是,二老闆做的孽多到根本不用找把柄,隨便翻出一個就能讓他吃好幾年的牢飯。

除此之外,林夕也透過林家的人脈,拿到了二老闆利用嘉欣傳媒洗錢的關鍵證據。

我想捧的電影女主聽說我要整二老闆,馬上給我發過來了十幾張截圖,是原來嘉欣傳媒旗下一個女練習生和她的聊天記錄。

我看了那練習生的照片,依稀記得她是誰。

當時二老闆牽頭開了一期選秀節目,她以斷層第一的人氣出道。

誰知道在她即將大火的前夕,她硬是付了違約金,跳槽到了其他娛樂公司。

當時我雖然沒太關注公司的事情,卻也聽過二老闆咬牙切齒地罵了她好幾回。

現在才知道,是他逼著她去陪製片人吃飯,還威逼利誘地讓她陪人睡覺,她死不願意,硬是賠錢走人。

我透過女主角加了那位練習生,她知道我是誰之後,給了我二老闆逼迫她的證據。

二老闆在和她解約的時候為難她,最後算出來的違約金高得離譜,我翻看了一下當時的解約合同,隨後自掏腰包把她賠的違約金連帶著利息還給她。

我還向她丟擲橄欖枝,說等到我收拾完二老闆,如果她還願意回來的話,我會捧她,給她好資源。

她卻微笑著拒絕了,她說她唯一的願望就是,在我曝光二老闆惡行的時候,除了她的名字之外,不要曝光其他被迫害的女生的任何資訊。

她不想讓其他女孩再受到輿論攻擊了。

現在她雖然名氣不高,但是卻活得自由自在,也沒必要回來了。

我答應了她的要求。

10

這幾年下來,嘉欣傳媒的二老闆只捧出來一個宋花,只要讓宋花身敗名裂,那他基本上就沒甚麼殺傷力了。

畢竟胳膊擰不過大腿,二老闆再厲害,也幹不過在京城根深蒂固的顧家和林家。

但是宋花也是嘉欣傳媒最大的搖錢樹,林夕在我動作之前警告我,如果搞垮宋花,嘉欣傳媒的收入會大幅度減少。

我對著宋花的照片翻了個白眼,冷笑道:“老孃有的是錢。”

“這次搞宋花和她背後的崽種,純粹就是他們把老孃當傻子,我就讓他們好好被教育一番!”

林夕得了我的命令,馬上去聯絡圈內的好友,開始給二老闆下套。

也不知道那崽種是輕敵了還是怎麼的,竟然這麼輕易地就上鉤了。

我和林夕坐著車到嘉欣傳媒所在的大樓,前臺看到我們來,馬上想打內線電話通知二老闆。

我揚起手,身後的保鏢馬上上前,臉上帶著微笑的阻止了前臺小姐的動作。

因為宋花出事,嘉欣傳媒高層今晚全部加班,尤其是公關部。

保鏢開道,我坐著電梯一路上樓,帶著林夕一路殺到總裁辦公室旁邊的會議室。

會議室的大門緊鎖,我一腳踹開,站在上首的二老闆一震,馬上回頭看我。

我笑著和他打招呼:“宋平川,別來無恙啊。”

宋平川看到我找上門,眼裡閃過一絲慌亂,隨即馬上轉變為驚怒:“顧念安!我們都在給你搞的事情擦屁股,你現在還來搗亂!”

我挑眉,冷笑一聲:“給我擦屁股?”

“你指的是換掉我的女主角,改我的劇本,串通其他製作人花我的錢捧你的人,最後篡權是嗎?”

說著,我看向坐在下面的小股東們,冷聲道:“我顧念安有的是錢,現在不過只是針對這個把我當傻子的宋平川,不想誤傷你們。”

“但如果你們真想和我硬碰硬,我不介意扒掉你們一層皮。”

一邊說著,我向一邊走過去,露出站在我身後的林夕:“看到了嗎?林夕現在是我的首席法律顧問,他的專業能力你們也是知道的。”

“不想讓他變身我的削皮刀把你們的小秘密都挖出來,就現在趁早走人。”

林夕對著他們紳士一笑,甚至沒說話就讓人不寒而慄。

原因無他,實在是因為林夕太不講武德了。

只要他想,他背後強大的家族和他本身過硬的專業知識,隨隨便便一個小把柄就能借題發揮,最後把人送進去踩上幾年縫紉機。

坐在下面的小股東們面面相覷,最後在我和林夕瘮人的微笑下紛紛起身,向宋平川道歉後快步離開現場。

等到會議室只剩下宋平川的時候,我才慢條斯理地從包裡拿出一沓檔案,摔在他面前:“你要捧你的侄女,我沒意見。”

“但是藉著嘉欣傳媒洗錢,騙小姑娘進來做皮肉生意,那對不起。”

“我管你能為公司帶來多少收益,你都得給我進去!”

看著宋平川難以置信的眼神,站在我身後的林夕微笑道:“不瞞您說,林家還是有點本事的,您現在這點賺錢的手段,都是我們玩剩下的。”

林家發家不像顧家那樣乾淨,就連現在還有一小部分灰產由林夕來管理。

我冷笑著看向對面的宋平川:“上來的時候我們已經報了警,大概還有三分鐘,警察就會到達嘉欣傳媒。”

“宋平川,想好你的遺言了嗎?”

11

在宋平川被警察抓走之後,我和林夕長舒一口氣,坐在會議室的椅子上。

顧長楓及時趕到現場,詢問道:“爸爸媽媽把宋花穩住了,現在還有甚麼需要幫忙的嗎?”

我坐在椅子上,向他道歉:“都是我的問題,還讓長輩來給我收拾殘局。”

顧長楓擺擺手道:“多大點事,誰年輕的時候沒看走眼幾個人啊。”

嘉欣傳媒今晚幾乎全員加班,公關部部長上樓,敲了敲會議室的大門,問我怎麼處理網上關於宋花的黑料。

我和林夕起身,帶著顧長楓一起下樓。

在處理事情之前,林夕攔住想要發號施令的我,漫不經心地說了幾個人的名字。

被點到名字的人臉色一變,剛想說甚麼,就被我身後的保鏢請出辦公室。

他們是宋平川在公關部培養的爪牙,於公司而言有害無益,在來之前,林夕用他的人脈把嘉欣傳媒翻了個底朝天,凡是和宋平川一派的人基本上都被找出來,剩下分散在其他部門的走狗們,等明天上班之後就會被陸續辭退。

現在先把公關部的內鬼清理乾淨,方便我控制輿論。

12

就在宋花在直播戀綜上口不擇言,現場承認打壓其他女演員,罵粉絲的當天晚上,宋花的經紀公司,嘉欣傳媒就發微博,承認了宋花的所作所為,並且承諾電影的女主角將繼續用原先的女演員,而宋花卻因為不當言論,被嘉欣傳媒單方面解約。

與此同時,處在輿論中心的嘉欣傳媒被狗仔爆出,其高管宋平川借招收練習生為名為上層階級提供特殊服務,馬上引起眾怒。

同時有路人發出我帶著林夕大晚上闖進嘉欣傳媒的影片,說我極有可能是接到訊息,去公司清理門戶的。

我爬上微博,給她點了個贊。

現在公關部的公關方向,就是把宋平川,宋花和嘉欣傳媒劃清界限,賺錢現在已經不重要了,刮骨療傷,企業才能活得長久。

更何況現在管事的是我顧念安,顧家在京城也算是個豪門,甚麼樣的好資源沒有。

嘉欣傳媒出新聞的第二天,我穿著幹練的西裝出席記者釋出會,在現場正式宣佈因為宋花對嘉欣傳媒產生的惡劣影響,嘉欣傳媒和宋小姐正式解約。

記者追問著罪魁禍首宋平川的下落,我卻微笑著避重就輕,只是說宋平川已經被在董事會的表決下退出決策層,今後我才是嘉欣傳媒的掌權人。

而宋平川已經在我夜闖公司的時候被警察帶走,至今未歸。

我之所以這麼幹,原因很簡單。

因為宋花沒實力,耍大牌都是她的個人行為,輿論發酵也沒關係,反正嘉欣已經把她踢出去了。

但是宋平川代表的是嘉欣傳媒這個公司,如果讓他的新聞發酵,那對嘉欣傳媒的企業形象破壞是巨大的。

等到以後嘉欣再捧新人,也就不好捧了。

因此這幾天的微博熱搜都被公關部監視著,刻意放大了宋花解約的新聞來吸引火力。

12

而直播戀綜還要繼續,畢竟是自家投資的節目,我還是繼續了拍攝。

剛好有個和宋花同型別的藝人,為人謙虛和善, 自身能力和水平也比宋花高出不知多少,我給了她這個機會, 讓她在戀綜上當了常駐嘉賓。

沒了一個宋花, 又有一個高配版的『宋花』頂上去,粉絲們都在感嘆娛樂圈的補貨能力。

導演知道我是大老闆, 馬上對我必恭必敬, 在我的示意下, 給了新人不少鏡頭,但是彈幕一致要看我,我乾脆拉著自己想捧的人, 帶著她一起收割流量。

林夕和顧長楓也終於不用被宋花拖累著社死, 趁著這次機會,乾脆當放了個長假, 包機帶著其他明星去了國外玩。

而這次直播戀綜因為我們的加入,收視率直線上升,引來了不少贊助和投資,我們也算是賺得盆滿缽滿。

我本身不喜歡經商,等到公司穩定下來,我乾脆丟給顧長楓,並且警告顧長楓不要胡鬧, 不要炒股,不要聽林夕的讒言投資, 他們的眼光簡直有毒。

宋平川也在不久後被宣判蹲大牢,宋花死活不籤解約合同, 妄想著讓嘉欣傳媒重新捧她, 卻連顧長楓的辦公室都進不去。

宋花看到求顧長楓沒用, 只能調轉方向, 蹲點在研究院旁邊,等著見我。

我煩不勝煩,讓助理給她帶話, 告訴她我知道她手裡還有不少積蓄, 我有的是方法讓她變得一窮二白, 要是她還來騷擾我, 我不介意讓她破產。

聽助理說,宋花被我嚇得馬上縮回去,再也不來蹲點了。

我冷笑一聲, 專心處理手頭上的工作。

顧家人是天生的商人,顧長楓的父母看我以雷霆手段整治了差點誤入歧途的嘉欣傳媒,馬上就動了讓我和顧長楓一起繼承家業的心思。

我卻笑著拒絕了, 甚至還把盤好的嘉欣傳媒丟給顧長楓, 讓他自己玩去。

因為我實在是太懶了,懶得管公司,只想躺著拿錢。

我的好弟弟也不負我的期望,勤勤懇懇地給我打工。

顧長楓的父母胳膊扭不過大腿, 只能由著我來。

經此一役, 顧長楓也老老實實地經營公司, 不再鬧么蛾子。

我處理好事情之後回到研究所,接著研究甲骨文。

宋花被封殺,宋平川被送去踩縫紉機, 顧長楓當老闆,我擺爛,我們都有美好的未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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