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救贖文的女配,
就因為主角定律,我捂了十年的男主還是拋棄我,
轉身投入私生女妹妹的懷抱。
甚至還當著我的面羞辱我,
說都是我的死纏爛打,才讓他遲遲不能和真愛在一起。
重活一世,看著面前陰鬱的少年,
我微笑著低頭對身邊的助理說道:
“停了他的助學金,讓他滾出我的學校!”
1
我重生了,重生在了成人禮那天。
父親將他養在外面十八年的女兒帶回家,當眾逼著母親認下這個女兒。
而最讓我心痛的是,
我最心愛的少年站在私生女的身邊,
說我冷酷無情,逼我認下這個妹妹。
上輩子我為了他,含著了淚認下了這個私生女,母親也被我氣病了。
而我重活一世,看著眼前擋在私生女身前的季長楓,
我似笑非笑地轉轉手腕,上去就是一巴掌!
周圍的人一陣驚慌,季長楓被我扇蒙了,捂著臉難以置信地看向我。
我站在母親身邊,漂亮的臉上揚起一抹譏誚:
“你算是個甚麼東西,仗著有幾分姿色,還蹬鼻子上臉了!”
“這是我們的家事,還輪不到你一個外人說話!”
看到自己的好哥哥被打,那私生女馬上含淚挺身上前:
“姐姐,長楓哥哥不是外人,他是我的恩人,我不許你侮辱他!”
看著眼前挺身而出的少女,我冷笑一聲道:
“你又是個甚麼東西?你的恩人關我屁事?”
“再說了,我還是你恩人的恩客呢,按理來說,你得叫我爸爸。”
周圍的少爺小姐聽我這麼一說,忍不住撲哧笑出了聲。
季長楓臉上青一陣白一陣,卻說不出甚麼反駁的話。
因為他確實是我資助的學生,
十五歲那年我對他一見傾心,隨後就承包了他所有的學費和生活費。
父親看我出言不遜,皺著眉厲聲打斷我:
“顧盼!你眼裡還有沒有我這麼父親!”
我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隨後給身邊的保鏢使了個眼色,
保鏢心領神會,馬上上前攔住父親。
我慢條斯理道:
“父親,您累了,這些小事還是讓女兒來處理吧。”
說著,那保鏢就把父親強硬地拖下去,當眾扔出了會場。
看著面前依舊淡定的母親和難以置信的私生女,
我的嘴角微微翹起,臉上重新掛上和煦的微笑:
“小妹妹,窮可以,撒謊可不好。”
“你空口白牙就說你是我父親的種,這讓我怎麼相信?”
“萬一你是個野種,想來坑我的家產怎麼辦?”
“唉,身懷寶藏,總是會遇見餓狼啊。”
說完,我還裝模作樣地長嘆一聲,周圍又響起稀稀拉拉的笑聲。
那私生女臉上奼紫嫣紅,好看得很,
我還想說甚麼,就被一站在一邊的季長楓攔住:
“顧盼,你別太過分了!你憑甚麼侮辱人!”
我看了一眼季長楓,卻迎來他更為理直氣壯的挺身,
我笑著轉身,又狠狠甩了他一巴掌!
看向捂著臉的季長楓,我眼裡滿是輕蔑:
“還輪不到你說話,吃裡扒外的東西。”
“老孃給你出的助學金能讓你跪下給我磕好幾個頭,你現在在這裡給別人說話?”
“你以為你是誰?小三生出來的野種,和你背後那個賤人一個德性!”
“多看你一眼我都覺得噁心!”
聽到“小三”兩個字,
季長楓的動作一頓,今天第二次難以置信地看向我,
而我卻打了個響指,
守在外面的保鏢上前,輕而易舉地押住兩個人。
看著周圍看熱鬧的眾人,我笑著揚聲:
“這是顧家來打秋風的人,讓大家見笑了。”
“恕我們招待不周,大家接著吃好喝好!”
這邊生日宴照常進行,那邊季長楓和那私生女被拉進顧家的地下室,
保鏢守在門口,等著生日宴結束我去發落。
2
我是救贖文的女配角,而季長楓就是救贖文男主。
因為主角定律,我給季長楓助學金,悉心呵護季長楓脆弱的神經和自尊,
卻還是敗在了私生女妹妹的手下。
就因為他們是青梅竹馬,私生女是女主。
而季長楓這個白眼狼,發達了之後就覺得被我資助是“胯下之辱”,
配合著私生女,乾脆利落地把我搞破產了。
破產就算了,他為了救他那個破女主,
還硬是把我送上手術檯,給女主移植了一顆腎!
最後我還因為感染,不久就撒手人寰了。
他媽的,老孃這哪是談戀愛,老孃這是進了園區啊!
而因為我強大的執念,我神奇地重生了。
知道了我是女配,前世我遇到季長楓就降智的現象也就有了充分的理由。
現在我重活一世,我一定要好好讓季長楓知道誰才是主角!
生日宴結束,母親當著全京城豪門的面,
笑著宣佈送給我 25% 的股份作為禮物,
從此我正式參與顧氏集團決策,成為繼母親之外的第二大股東。
這是和上輩子完全不同的。
上輩子我經不住季長楓的拷問,迫不得已地放了私生女進門。
而母親長嘆一聲,甚麼都沒說。
我知道她這是對我失望了。
看著母親手裡捧著的金飯碗,我嘴角微微抽搐,手卻誠實地接過來。
這是顧家掌權人的象徵。
當年爺爺知道自己兒子是個蠢貨,八抬大轎請身為商業奇才的母親進門,
在母親生下我後,
甚至將顧家 70% 的股份劃至母親名下,
還將象徵著掌權人地位的金飯碗交給母親。
而父親這個敗家子一毛沒有。
這也讓父親產生了逆反心理,對母親更是沒好臉色。
生日宴結束,我和母親分道揚鑣。
母親去解決父親,而我去解決私生女。
我輕車熟路地進了禁閉室,
那私生女被緊緊塞住嘴巴,和季長楓一起被綁在暖氣片子上。
身後的管家為我搬來了椅子,
我姿態優雅地坐下,揚起手示意拔出他們嘴裡的襪子。
季長楓呸呸兩下,隨後臉色陰沉地警告我:
“顧盼,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認奼奼進門,我就原諒你。”
我當時正在喝茶,聽到他這麼一說,一口水噴出來,滋到他刀削般的臉龐。
我被季長楓逗笑:“季長楓,你沒搞錯吧?”
“注意你的態度,現在應該是你求我原諒你。”
“現在你在我的手掌心,我要是心情不好,今天晚上就把你送去會所當鴨。”
“你這長相,肯定不少富婆喜歡!”
我話音剛落,季長楓還想說甚麼,管家眼疾手快,重新用襪子塞住季長楓的嘴。
那襪子是我親眼看著管家從路過的服務生腳上扒下來的,保證原汁原味。
季長楓在我的資助下過得和少爺一樣,乍然受辱,想死的心都有了。
收拾完這個白眼狼,我轉頭看向那個柔柔弱弱的私生女。
看著她那張臉,我又想起前世她教唆季長楓讓我破產的死樣子。
我屈尊起身走到她身邊,居高臨下地俯視她。
隨後在她猝不及防的時候,毫不留情地甩了她一巴掌!
我嘴角含笑,像逗弄寵物似的對她說道:
“我們家父親說得不算話,但是你要是非要進門,可以。”
“要麼你讓我給你十個巴掌,我就讓你進門。”
“要麼,我放棄投資季長楓,讓他去白馬會所當鴨,你進我家的門。”
我說完,對管家示意,管家再次拔出季長楓嘴裡的襪子。
我饒有趣味地看向季長楓,卻看到季長楓臉上青一陣白一陣,最後咬牙給顧奼說道:
“奼奼,你這次就忍忍吧……”
我看了一眼臉色難看的顧奼,忍不住哈哈大笑。
隨後我乾脆利落地起身,身上還穿著生日宴上華麗的小禮服,
走到顧奼面前,轉了轉手上的寶石戒指,專門把尖銳的鑽石轉到手心,
隨後使勁照著顧奼的臉打過去!
巴掌聲又響又脆,我看著眼前狼狽的顧奼,
又想起前世她站在季長楓的身邊,趾高氣揚地說想要我的腎。
還想要我的腎?
那我就先扇爛你的臉!
3
巴掌扇完,顧奼的臉高高腫起,青紫的臉頰上還夾雜著幾道深深的血痕,
那是被我的戒指劃出的傷口。
我看了一眼身邊眼睛猩紅的季長楓,笑道:
“這不是你替你青梅選的嗎?怎麼你還委屈上了?”
“真是個虛偽得男人啊。”
說完我拿溼巾擦擦手,隨意地丟在季長楓身上,隨後揚聲吩咐管家:
“好好給咱們顧奼小姐找個醫生治臉,省得以後丟顧家的人。”
“至於這個鬥米恩升米仇的賤貨,扔到地下室,剩飯剩菜伺候,讓他好好反思反思自己。”
說完,我提著裙子轉身離開,留下禁閉室一地狼藉。
那邊,母親已經教育好了父親,姿態從容地從隔壁走出來。
我看到她的西褲上沾著點點血跡,想來父親應該十幾天起不了身了。
我快步上前,挽住母親的胳膊,笑著和母親問好。
而母親卻皺著眉拉起我的手,看到我因為掌摑顧奼而變紅的掌心,道:
“下次從媽媽收藏室找個馬鞭,那個打著不費手。”
我笑著點點頭,隨後拉著母親上樓。
母親的私人律師等在客廳,看到我們來,馬上拿出股權贈與合同。
母親看著我一一簽字,笑得很慈愛:
“其餘股東我都打點好了,到時候股東大會走個過場,這就成了。”
“盼盼,你也要開始學著打理公司了。”
律師收拾完東西,我喝了一口放在桌上的茶,慢條斯理道:
“我同意私生女進門了。”
母親挑起眉,卻聽我接著說道:
“至於那個男的,我打算關他一陣子,然後放到白馬會所抵債。”
說完,我和母親對視,幾個來回後 ,母親就知道了我的意思。
母親的臉上閃過一絲滿意,笑著遞給我一塊桂花糕:
“不愧是我的女兒,有種。”
我接過塞進嘴裡,臉上是難得的嬌憨:
“媽媽你也忒嚇人了,考驗我就算了,幹嘛放在我成人禮啊。”
母親慈愛地看著我吃東西,笑道:
“還不是看你最近陷得有點深了,這才提醒提醒你。”
我故意翻了個白眼,貼在媽媽身上。
以母親的手段,顧盼和季長楓別說進我家的門,就是靠近我的都能被察覺到,
所以他們能大鬧我的成人禮,就是母親故意為之。
她想知道我會不會因為男人放棄底線,看我有沒有繼承公司的能力。
上輩子我因為劇情,同意了顧奼進門,讓母親好生失望。
而這輩子,我狠辣的手段,讓母親很是滿意。
所以我拿到了顧氏能市值天價的股份。
母親摸著我的頭髮,臉上的笑意不減,說出的話卻讓人寒慄:
“這個私生女我不去動,讓你去練手。”
我輕笑一聲:
“那我要是玩死她了怎麼辦?”
母親卻不以為然:
“死了就死了,私生女,不過一條賤命。”
4
全京城的上層階級都知道,顧家的男丁都是廢物。
但是顧奼不知道。
因此在她痊癒之後,父親跑去給她畫餅的時候,她還吃得津津有味。
父親是個蠢的,他自以為能留下這個私生女,
那等到母親死後,她的股權也有私生女一份。
而我卻對他的小九九嗤之以鼻。
下面短見識也短的小男人,
永遠想的不是為企業開疆拓土,
反而滿心滿眼的就是家裡那點一畝三分地。
這種人最後的結局就是被一腳踢開。
而劇情裡像父親這樣,心眼比針眼小的男人還有一個,
就是被關在地下室餵狗食的季長楓。
上輩子到最後,季長楓為了羞辱我,
在我破產後給我送了一袋廉價狗糧,摟著顧奼居高臨下地俯視我:
“顧盼,你之前不是看不起我們嗎?”
“現在我給你個機會,當著我們的面跪下吃了這袋狗糧,我就給你一份掃大街的工作。”
我當時被催債得打得渾身瘀青,卻依舊站得端正。
看著季長楓手上那袋包裝劣質的東西,我微微一笑,緩緩伸出手。
季長楓的眼裡閃過一絲大仇得報的快意,剛想張口諷刺我,
就被一道寒光嚇破了膽。
下一秒,我手裡的水果刀已經深深插進顧奼的腰裡,
猩紅的血瞬間染紅了她的衣服。
是顧奼幫季長楓擋了一刀,
不然的話,季長楓的子孫根當場就要被我剁下來了。
但是現在也不賴,顧奼的右腎被我紮了個對穿。
隨後在顧奼的尖叫聲裡,守在外面的保鏢破門而入,押住了滿手鮮血的我。
我對著季長楓病態一笑,直接把他嚇尿了。
再後來我就被按在手術檯上,給顧奼貢獻了腎臟。
現在一切歸零,我當然要好好折辱季長楓。
我攔住下去送飯的管家,讓他把剩菜換成了狗糧。
而季長楓大感屈辱,但是餓了幾天之後,還是吃了。
然後他就便秘了。
劣質狗糧裡都是碳水,又沒有葷腥,讓他的腸胃狀況每況愈下。
我又惡趣味地在他喝的水裡下了強力瀉藥,
好心地讓他能“一瀉千里”。
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在顧奼的眼皮下乾的,
但是顧奼卻始終沉默著,
全然沒有當初在宴會上對季長楓的那般深情。
母親坐在一邊悠閒地喝茶,還貼心地讓管家給季長楓吃點維生素,
防止他還沒給我家還債就命喪地下室了。
5
我沒折騰季長楓多久,就到了要上學的時候。
父親為了培養顧奼,專門把她送進我所在的學校。
顧奼自以為扳回一局,拿著校牌在我面前晃悠。
我卻一言不發,下一秒,管家就提著季長楓上來。丟在顧奼面前。
我笑著看了一眼癱在地上的季長楓,隨後對顧奼道:
“現在你和季長楓之間只有一個能去上學,選擇權在你。”
“要麼你去上學,讓季長楓去白馬會所。”
“要麼季長楓去上學,你留在家裡看家。”
說完,我笑意盈盈地看向坐在一邊的顧奼。
原先半眯著眼的季長楓聽到我在說甚麼,猛地抬頭,眼裡帶著點急切地說道:
“奼奼,讓我去上學!我想去上學!”
“我還有一年就高考了,我能考上京城大學!到時候我養你!”
“你的成績這麼差,上了也是白上啊!”
話音剛落,顧奼的臉色一變,
季長楓自知失言,急急忙忙地閉上嘴巴,
卻還是一臉期待地看向顧奼。
我笑意盈盈地看向顧奼,等著她說話。
只見顧奼咬著嘴唇,半天才緩緩開口:
“哥哥,對不住了。”
“你這麼聰明,成人高考一定能考上的!”
說完,顧奼抽出季長楓拉著她的手,轉身慌慌張張地上樓了。
季長楓一愣,等反應過來的時候馬上大罵出聲。
我撐著下巴,看著季長楓用最難聽的話咒罵著自己昔日的戀人。
這就是救贖文男女主的愛。
兩個自私自利的人,站在道德的制高點上慷他人之慨,
最後踩著無辜人的屍體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這就是救贖文。
原先救贖文裡不離不棄,兩小無猜的主角們,只讓我三言兩語就挑撥得分崩離析。
虛偽脆弱的感情永遠經受不起考驗。
6
季長楓被扭送去會所,而顧奼跟著我一起去上學。
但是即便是有父親撐腰的顧奼,在學校也依然被人看不起。
上輩子,顧奼轉進我們學校,班上的豪門都看不起這個私生女,
為此還有幾個心高氣傲的少爺小姐嘲諷了她幾句,
結果後來季長楓發達了,直接把他們挨個收拾了一遍。
我看著顧奼和上輩子一樣,精心打扮了一番後去學校。
她自以為身份高貴,大家都會礙著顧家的面子去主動找她說話,
誰知道豪門的少爺小姐們心高氣傲,都看不起私生女,一個上午下來沒一個人找她。
上輩子季長楓在班上還能對她照顧一二,
這輩子就只留她一個人在班上獨自尷尬。
其實問題也很簡單,
我身為顧家長女,又是手握顧家 30% 的大股東,已經是板上釘釘的顧家繼承人了,
現在又冒出個名不正言不順的私生女,怎麼看都沒必要交好。
更何況我對私生女不屑一顧的態度,也讓顧奼在學校裡的日子不好過。
豪門家庭大多經商,因此學校為了照顧實驗班的學生,
特地騰出幾節課來教學基本的經濟學知識。
實驗班學生都是豪門出身,從小耳濡目染,對這種知識基本上信手拈來,
因此做起小組作業來都完成度極高,
而顧奼卻不一樣,她從小在市郊長大,學習也不好,
現在又沒了季長楓這個外掛,現在學起東西來就更加吃力。
大家都知道顧奼的能力水平,因此小組作業根本沒人想要她。
老師沒辦法,只能把她隨機安排在缺人的小組裡。
被點到的小組自認倒黴,只能給她安排了個最簡單的工作。
但是她連最簡單的工作都做不好。
所以在小組作業展示的課上,老師皺著眉聽完他們的小組作業,
毫不留情地打了最低分。
在實驗班,小組作業也是期末成績的一部分,因此顧奼的小組成員都臉色陰沉。
為首的李家小姐氣不過,出言諷刺了幾句。
卻被顧奼眼眶通紅地反駁:
“我從小平民出身,自然比不過你們這些大小姐。”
“更何況這是我第一次做,要給我犯錯誤的機會啊!”
她話音剛落,圍觀的少爺小姐們就嗤笑出聲。
顧奼這是真把自己當根蔥了?
李家小姐出身晉商世家,從小就對家裡的生意耳濡目染,聞言當場就笑出了聲:
“顧奼?你以為你是誰?”
“你知不知道,如果這次小組作業是企業競標,你這個樣子已經丟掉生意了?”
“做錯了就要受到懲罰,我又不是你媽,沒義務遷就著你,給你犯錯的機會。”
說完,坐在李家小姐身邊的我贊同地點點頭,
隨後似笑非笑地看向呆站在座位上的顧奼。
李家小姐無不諷刺地補充道:
“融不進的圈子就不要硬融,把自己弄得和小丑一樣,有意思嗎?”
周圍響起稀稀拉拉的笑聲,
顧奼的臉青一陣白一陣,最後狼狽地起身,哭著跑出教室。
7
對於顧奼這樣的定時炸彈來說,最好的方法就是除之而後快。
我早就想這麼幹了!
但上輩子我受了這麼多苦,要是讓顧奼輕易死掉,那簡直是太便宜她了。
我想要的,是讓這兩個自命不凡的人心甘情願地墜入泥濘,垂死掙扎的時候再被我捏死。
顧奼為了能得到父親的賞識,回家的時候絕口不提在學校受的委屈,
甚至還說自己很受歡迎,同學都很喜歡她。
我卻不反駁,只是坐在一邊吃飯。
顧奼離了季長楓,要成績沒成績,要能力沒能力,
我又在學校表明了對顧奼的態度,因此她被我捏在手心,
根本翻不出甚麼花來。
現在更為重要的是季長楓。
在我上輩子的記憶裡,季長楓於經商一道天賦異稟,
等到進入京城大學系統學習後更是精進,
以至於他和顧奼聯手,短短半年就拿下顧家。
所以現在哪怕季長楓不上高中了,
就憑他的經商天賦,我也很擔心他會在白馬會所裡翻出點甚麼花樣來。
因此在他進會所的第二天,
我就讓裡面的老鴇對季長楓暗示,
如果季長楓業績達標,就送季長楓去當網紅,從此脫離我的控制。
這個老鴇也算是 mcn 界的小頭部,
在網上也有不少粉絲,
因此經過他的一番遊說,季長楓還真的深信不疑了。
讓季長楓在短時間內依舊深陷打工人思維裡,
給我足夠多的時間擴張商業版圖,
只要讓季長楓錯過短短几年的風口,那他就徹底翻不了身了。
季長楓為了能擺脫我的控制,
在白馬會所養好身子後就迫不及待地準備工作。
為了能讓他長久地在這裡幹下去,
我剛開始派過去的都是些年輕長相端正的客人。
季長楓發現工作也沒有想象中的那樣讓人無法忍耐,
暫時也安頓下來。
老鴇向我彙報工作的時候,
聽到上輩子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霸道總裁心甘情願當鴨,
我當場笑出了聲。
8
成人禮過後,母親逐步讓我接觸公司日常執行,
父親看到繼承權即將平穩地過渡到新一任繼承人手裡的時候,
徹底眼紅了。
看著餐桌上精神狀態日漸不穩定的父親,我微笑著又批了份檔案。
我能理解他的想法,
天價的財產因為自己的無能和自己失之交臂,
而自己也只能在妻子腳下苟活,
這簡直是侮辱了他“大男人”的尊嚴!
因此他更是賣力地捧起顧奼來。
他帶著顧奼頻繁出席商業活動,
甚至在媒體面前也讓顧奼露臉,表現出一副父女情深的樣子,
一時間,在圈外人眼裡,顧奼竟然慢慢成了顧家最有希望的繼承人。
只有和我朝夕相處的少爺小姐們各幹各的事,絲毫沒被輿論影響。
畢竟對他們而言,外表都是花架子,股權才是硬腰桿。
顧奼趁著父親給她造的勢,乾脆註冊了社交賬號,
在某書上分享起她當名媛的日常,
果然因為精緻奢華的生活引起了不少人的關注。
流水的奢侈品進入顧奼的房間,
最新季的高階成衣,限量款的包包配飾,
只要顧奼拍影片想要,母親都會在暗地裡讓管家送過去。
畢竟一個滿腦子愛慕虛榮的私生女,
可比野心勃勃的禍患好處理多了。
而顧奼也一改原先的清純,化起了更精緻的妝容。
顧家的豪車接送顧奼上放學,不少粉絲也慢慢蹲守在學校門口。
豪門的少爺小姐們最煩的就是擾人清淨的東西,
因此看著顧奼這麼咋咋呼呼的,即便有顧家給她背書,
也都明裡暗裡嘲諷了她不止一次。
我身為顧家繼承人,
在顧奼最風光的時候,避其鋒芒,每次都留到顧奼走了才回家。
當時正值平臺開晚會,特地邀請了顧奼作為特邀嘉賓出席,
顧奼一襲白色禮服,渾身上下散發著小家碧玉的溫婉,
畢竟是上輩子的女主,她出場的樣子被人拍到網上,馬上引起軒然大波。
有人扒出了我參加顧氏分公司的商業剪綵時的照片,
馬上就有人來比較我和顧奼。
同樣都是十九歲得年紀,
我已經一身高定西裝,微笑著站在母親身邊,代表董事會致辭。
而顧奼則一副“好嫁風”,笑容溫婉地站在紅毯上打招呼。
這一對比,瞬間高下立見。
大家都知道了,顧家二小姐顧奼不過是個花瓶,
真正的顧家掌權人很有可能是顧家的大小姐顧盼。
但是這些言論很快就被公關了。
顧奼因為這次活動,社交平臺上漲粉無數。
活動結束後回家,父親當著我和母親的面讚揚顧奼來,
說顧奼不愧是顧家的女兒,能力簡直是毋庸置疑。
我和母親坐在對面對視一眼,臉上都是無語。
果然人的祖墳是不能一直冒青煙的。
顧家老一輩的勵精圖治,掙下一份家業,
到了兒輩這裡,生出了這麼個智障。
9
顧奼有了些粉絲,自以為能力拔群,竟然還想著來挑釁我。
活動結束的第二天,學校放假,我在花房切花插花,
花房的大門突然被人一腳踹開,是顧奼穿著一身名牌站在門口。
我面色不驚地瞥了她一眼,手下的動作依舊不停:
“有事說事,沒事就滾。”
顧奼冷笑一聲,大步走到我面前,
一把就把我放在桌上的花瓶掀翻!
我放下修剪好的玫瑰,似笑非笑地抬頭:
“顧奼,你這是皮鬆了,想讓我給你緊緊皮?”
“你忘了你像狗一樣跪在地上求我的樣子了?現在敢這麼和我說話!”
顧奼從小嬌生慣養,還沒被人這麼奚落過,當即原地爆炸。
她氣得抬起手想打我,
但手揮到半空卻被我死死攥住,
我冷笑一聲,另一隻手反手上去扇了她一耳光!
顧奼的臉上才填充了點東西,現在還沒過恢復期,
因此現在臉脆弱又敏感。
現在被我給了一耳光,她的臉馬上紅腫一片,
顧奼怪叫一聲,捂著臉向後退,一不留神就被絆倒,一屁股坐在了花盆裡。
我的臉瞬間黑下來。
那是我好不容易土培出來的鳶尾花,
為了這個小東西,我甚至還捏著鼻子給它上了農家肥!
現在都被顧奼的屁股毀了!
我快速起身,把顧奼從花盆裡拔出來,卻看到已經被坐斷了的花苗。
看著眼前這個和我八字相撞的死女人,我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當即又甩了顧奼兩個耳光。
打完之後還是氣不過,我乾脆一把扯起她散亂的頭髮,
迫使她仰著頭和我對視。
看著眼前顧奼那張紅腫的臉,我眯起眼睛,眼裡都是寒光:
“你不會真的以為自己參加了兩場活動,就能和我叫板了吧?”
“我告訴你,你頂多就是個賣笑的東西。”
“我要是開心了,我就給你口飯吃。”
“但是你要是惹了我,你就等著瞧吧。”
說完,我把顧奼狠狠甩到一邊,大步走出花房。
10
就在顧奼招惹我的第二天,
邀請她去晚會的平臺上,關於她的熱搜全部原地蒸發。
就連給她的流量都被削了大半。
畢竟那家平臺裡有我家的股份,
我作為資本方,有權力針對這個粉絲不過幾十萬的博主。
與此同時,找顧奼合作的商家也都紛紛反悔,
簽了合同的寧願付違約金,也不讓顧奼在鏡頭前展示自家的產品。
秘書向我稟報的時候,我正在看分公司夏季的營業報表,
聞言笑著點點頭,讓她再去盯著顧奼,少讓她整點么蛾子。
顧奼才整完容的臉又被我打腫,
現在唯一一個和她合作的化妝品牌主打修復受損,
她也就素顏出鏡,搞了個產品測評。
品牌方為了保證銷量,邀請她進直播間,和工作人員一起直播賣貨。
剛開始顧奼還不願意,
畢竟在她看來,她未來可是要進軍演藝圈的大明星,
直播帶貨這種事情太掉價了,和她完全是兩個世界的東西。
但是和她對接的品牌方卻極力勸阻,
還給出近乎天價的邀請費用。
就在顧奼想要咬牙拒絕的時候,
母親斷了給她供應奢侈品的卡,
顧奼突然失去了拍影片的資本,
根本沒有拍影片的素材,
只能不停地發之前拍的東西。
但是大家都在評論區裡詢問最新一季的奢侈品成衣測評,
甚至有粉絲嘲諷她是不是被姐姐制裁了,所以沒錢買新衣服。
從前顧奼拍炫富影片豎起了不少敵,
現在她出問題了,都紛紛出來被刺她。
就連她的最新影片下面,熱評第一都是在嘲諷她的。
看著如同雨後春筍般增加的惡評和被刷爆的信用卡,
顧奼還是不願意接那個掉價的廣告,只能去找父親。
助理在找我彙報的時候,我把手上正在批覆的檔案摔在辦公桌上,冷笑出聲。
那是顧家秋季唯一虧損的分公司。
也是迄今為止父親唯一參與管理的企業,
同時完美印證了爺爺選擇母親作為繼承人的明智之舉。
明明是處在風口上的,只要稍微用心經營的企業,
竟然也能入不敷出,虧得幾乎要破產。
父親作為企業老闆,不反思自己的問題,
反而還想打報告開掉公司裡唯一在幹活的副總。
母親一紙駁回了他的請求,
並且警告他,要是再敢搞事,就讓他滾出去。
母親的批覆層層下達,
父親的上級都看到了母親對父親已經放在明面上的不滿,
父親感覺丟了好大的人,但是卻無計可施,正憋了一肚子的氣。
現在顧奼去找他,那簡直是撞在了槍口上。
書房裡,父親大罵了一頓來要錢的顧奼,
聲音之大,就連我這個坐在一樓喝茶的都聽見了。
顧奼狼狽地下樓,卻看到我優哉遊哉地喝茶,
剛想說甚麼,就想起了自己在花房挨的打,忍了又忍,
最後轉身離開。
11
眼見著網上對自己的惡評越來越多,父親也不願意幫忙,
顧奼只能咬著牙,接下了邀請她直播帶貨的單子。
當時正值期末考試,我上了一天的學回家,
看著正坐在一樓化妝,準備坐車去公司直播的顧奼,
突然開口:
“你用了你要帶貨的產品了嗎?”
聽到我的聲音,顧奼猛地抬頭,卻看到我似笑非笑的樣子,
一想到自己馬上要去賺錢,
顧奼瞬間腰桿子硬了,說出的話也硬氣:
“你在說甚麼廢話!”
“這麼便宜的東西,我怎麼可能用在我臉上。”
“這些窮人才用的東西,我可不敢用!”
我挑眉,卻不再多言,只是轉身離開。
給顧奼提醒到這裡,我已經仁至義盡。
現在是她自己作死,也就和我沒關係了。
等到晚上,我早早寫完作業,走下樓,母親正等在小花園裡。
管家拿來平板,開啟顧奼所在的直播間。
我笑著靠在媽媽身上:
“媽媽,我來邀請你看我設的局。”
母親笑著點點頭,拍了拍靠在她肩膀上的我。
顧奼因為原先自帶粉絲,因此剛開始直播的時候線上觀看人數很是可觀。
眼看著直播間的產品被一件一件地賣空,
顧奼臉上是遮不住的欣喜。
畢竟今晚的直播她有抽成,賣得越多她賺得越多。
直到晚上十點,直播間人數達到最多,
就在顧奼準備再一次上鍊接的時候,
直播間下有句評論扎進她的眼睛:
【79 一瓶?怎麼這麼貴?】
下面還有幾個附和的人,馬上讓顧奼不滿意了。
她皺著眉,當著直播間大幾百萬的人的面呵斥道:
“79 還貴?這些年一直是這個價格啊!”
“有這個時間你們不如好好反思反思,這些年你們有沒有努力工作,工資為甚麼沒有漲!”
說完,顧奼不管她身邊目瞪口呆的助理,
撩了一把保養得當的頭髮,嘴裡還不乾不淨地罵了一句:
“窮鬼。”
說完,她翻了個白眼,接著直播上鍊接。
評論也在工作人員的插入下漸漸沒了不同的聲音,
重新一片欣欣向榮的樣子。
12
母親是何等的敏銳,當即就知道我想幹甚麼,馬上和我對視。
我微微一笑,對她點點頭。
隨後我打電話給顧氏旗下公關部,
讓他們開始幹活。
不出半個小時,
#顧家小姐 79#的詞條就衝上熱搜。
而和我們合作的營銷號也緊跟其後,發了顧奼在直播間說的話。
這件事關乎到了大家最近最敏感的階級差異,
一邊是背靠豪門,家身或許過億的大小姐,一邊是靠 79 就能改變一部分現狀的普羅大眾,
兩相比較,更是讓人觸目驚心。
顧奼還渾然不知,在輿論還未爆發的時候依舊美滋滋地賣她的化妝品。
而我這邊的公關部已經嚴陣以待,就等明天我一聲令下,
犧牲顧奼以及她代言的品牌,來把這個私生女拉下神壇。
等到顧奼下播之後,第一波輿論剛剛過去,
營銷號的影片也投放在各大平臺,
陸續有人看到了她的所作所為。
母親在顧奼下播後就卻睡覺了,
而我則趕去顧氏公司,和公關部部長見面,開始商談這次輿論戰。
父親的無用,讓母親用十幾年對集團上下進行清洗,
現在集團內部都是母親的手下,
沒有她的命令,根本沒人敢給父親和顧奼透露訊息。
短短一個晚上,顧奼自己的口孽,再加上專業輿論團隊的助推,
讓“79”在第二天成了真正的社會熱點問題,
無論是廣大網友還是京城的上層階級,都在認為顧奼是個蠢貨這方面達成了共識。
廣大網友的觀點毋庸置疑,
而上層階級對顧奼的點評更為犀利。
在本市富二代的群裡,我同桌李小姐辣評顧奼:
“顧奼就是個想告訴全世界自己很有錢的暴發戶。”
“而且還是那種自己爬上來,還會嘲笑依舊在谷底的人的那類人。”
網上對顧奼的熱議層出不窮,也自發抵制起她推薦的護膚品。
與此同時,有消費者站出來說那家護膚品害得她爛臉,
還說顧奼在人血饅頭,賺黑心錢,專門坑信任她的粉絲。
為了證明自己沒說假話,那位消費者連發好幾條影片,
附上了仔細的對比圖,來證明自己是真的被害了。
而始作俑者顧奼第二天早上起來看到輿論發酵成這樣,
嚇得連學都不敢上,乾脆請了假窩在家裡。
而我依舊照常上學,努力備戰期末。
顧奼背靠顧家,有記者看到她不願出面,想跨過她來採訪我,
卻都被母親擋了過去,因此我的生活也沒受到甚麼影響。
13
顧奼眼看自己的粉絲一掉再掉,自己的名聲也要毀完了,
走投無路之下,她找上了父親,想讓他出面請公關團隊,為她做危機公關。
但是她太看得起父親了。
父親當了快四十年的廢物,
於家族事務幾乎一竅不通,哪裡能給她找合適的公關團隊。
顧奼就只能自救了。
她在賬號上釋出了道歉影片,確實有點反響,
有些追捧資本家的替她洗白,說顧奼還是個小姑娘,她很同情顧奼云云。
甚至還有代入顧奼的,
說顧奼是豪門小姐,認為 79 塊錢少是應該的,
大家不要苛責她云云。
眼看著輿論即將回春的時候,
我讓公關部再下一劑猛料,放出了顧奼是私生女的訊息。
原先父親把顧奼帶在身邊宣傳的時候,故意隱藏了顧奼私生女的真實身份,
誤導大家以為顧奼是母親生的二女兒,顧家的正牌小姐。
因此等到營銷號爆料出來的時候,
大家一開始都是不相信的。
結果那位博主接著爆料,
說顧奼在被接回顧家之前也出身平凡,
在京郊一個很普通的高中上學,成績
墊底,甚至還是個小混混。
而爆料者本人就是被顧奼校園霸凌的女孩,
她說她看不慣霸凌她的人不付出任何代價,還進入豪門,
甚至鄙視和她一樣的普羅大眾們。
隨後,還放出幾張顧奼在原先高中的照片。
照片上顧奼哪有影片裡精緻大小姐的樣子,
完全就是個不入流的小太妹,一臉挑釁地看著鏡頭。
爆料帖的評論區很精彩:
【哦喲原來是私生女啊,難怪嘴這麼臭呢。】
【她不是也是底層出身嗎,憑甚麼看不起我們啊。】
【笑死,現在那些給她洗地的人出來說話啊,還從小出身豪門,真是狠狠扇了那群舔狗的臉。】
這下,給顧奼說話的粉絲們馬上被打臉,灰溜溜地刪了評論。
顧奼徹底成了全網嘲的物件,
母親適時出面,
以顧奼抹黑顧家企業形象為理由,沒收並且登出了顧奼的社交賬號。
顧奼被迫回到學校上學,
而她根本沒有學習的腦子,
再加上根本沒複習,因此期末考試成績一塌糊塗。
而一切的始作俑者,我的廢物父親,在母親處理顧奼的時候,跑得連人影都沒了。
14
期末考試結束,我所在的班級上學生的成績都不錯,
我主動提出請客,請大家出去玩。
顧奼本想不參加的,結果被我逼著跟著一起去。
畢竟在酒吧現場,還有一場好戲等著她呢。
我定的酒吧屬於顧氏旗下的資產,
因此我帶人來的時候,酒吧工作人員接待我們很是熱情,
酒過三巡,我給站在一邊的侍者使了個眼色,
侍者會意,馬上下去準備。
而我拍拍手,集中大家的注意:
“大家勞累了好幾個月,今天酒吧準備了個男模團來走秀,大家記得捧捧場。”
說完,侍者馬上帶人上來,一水的 180+大帥哥,身高腿長,風格各異,
為首的那個尤為引人注目,
我坐在臺下暗自感嘆,
不愧是男主,哪怕是當鴨了也如此耀眼。
而坐在角落裡的顧奼徹底變了臉色。
她看到了季長楓,
季長楓一改她印象裡高冷陰鬱學霸的樣子,
穿著清涼地站在那群男模中,俊朗的臉上是油膩的微笑,
甚至還在內褲裡墊了海綿,以便顯得更有男性魅力。
李家小姐皺著眉坐在一邊,看了一眼臺上搔首弄姿的男人,附在我耳邊問我:
“你甚麼時候喜歡這麼油膩的了?”
我搖搖頭,臉上的微笑意味深長。
等到男模走秀結束, 我當著眾人的面, 對李小姐說道:
“你還記得我成人禮上,我資助五年,卻逼著我認私生女進門的男生嗎?”
顧奼的臉色馬上變差,狠狠瞪向我。
而我接著泰然自若道:
“顧奼, 你的恩人就在舞臺上, 你不和他打打招呼嗎?”
說完,我轉頭看向臺上的季長楓,
季長楓也在看向顧奼, 我知道他在想甚麼。
他想讓顧奼幫她一把, 讓他從會所裡出來。
畢竟最近有個年近五十的富婆看上了他, 還對他強取豪奪, 讓他根本沒辦法脫身。
而顧奼面色僵硬,看向季長楓的眼裡全是漠然道:“我不認識他。”
季長楓的眼睛馬上暗下去,
我嘴角微微翹起,眼裡的愉悅都懶得藏。
我之所以讓他們見面,
就是確定這對男女主之間已經沒有一絲感情,
不會再像上輩子那樣舊情復燃粘在一起對付我。
活動照常開始,男模團沒一個我們看上的,只能提前退場。
就在我準備離開的時候, 後臺突然一陣混亂。
聽服務員說,是男模的頭牌揹著金主出來走秀,
現在金主發現了, 馬上殺來酒吧要把那小白臉帶回去狠狠教訓一頓。
我竭力忍笑,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
顧奼被當眾羞辱,渾渾噩噩地提前回了顧家。
季長楓被包養, 且那富婆前科惡劣, 包的男模非死即傷, 所以季長楓的結局不會太好。
而女主顧奼, 我會讓她永遠地, 健健康康地活著。
畢竟從上輩子的那場移植手術我知道,
我和顧奼身體的匹配度高得驚人,
在作者的設定下, 哪怕是再苛刻的器官,我們的配型都極高。
上輩子這個設定讓我失去了生命,
而這輩子,顧奼成了我最安全的培養皿。
以後她在我的庇護下,安全, 健康地活下去。
有關於顧奼的風波徹底過去, 顧奼作為紅極一時的網紅也徹底消失在大眾視野,
京城的太陽照常升起,顧家依舊屹立在陽光之下。
而我作為顧氏未來的掌權人,
重生之後,擺脫了劇情的控制,
前途一切光明。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