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選擇。
看似有的選。
其實沒得選。
但這三條路也確確實實是奧菲莉亞必須要選擇的路。
選擇第一條。
她的確是能夠暫時斬殺覺醒者。
但也只是暫時而已。
一旦她的蹤跡暴露出去，被組織追殺那是遲早的事情。
而選擇回組織，其實和自殺沒有甚麼區別了。
除非她和拉花娜一樣，選擇成為組織的白手套。
只是很可惜，以奧菲莉亞的人生閱歷，她根本猜不到這個可能性。
所以——
她的選擇也就是剩下了一個。
那就是與羅素他們合作！
羅素倒也不是沒有嘗試過解開對方的心結，讓得對方不再癲狂，實際上在剛才他就嘗試了，至於效果嘛……誰知道呢。
這種事情只有在實踐之中才能夠知道。
脫離實際，那麼就只剩下“猜測”、“可能性”。
畢竟人是有主觀能動性的。
說不準這一刻的奧菲莉亞被羅素給嘴遁成功了。
下一刻她就是翻臉無情。
這合理嗎？
不合理。
能發生嗎？
還真可能發生！
畢竟現實就是這種不講邏輯的混賬世界。
你能想象一個在路上開車的人因為生氣就直接下車，任憑汽車往前衝嗎？
然而，這種人還真的有。
所以——
為了收束奧菲莉亞的念頭，羅素也只好這麼做了。
“還有……”
羅素的嘴角出現了一抹淡淡的溫和笑容：“你在給出答案之前，能夠和我說一下你過去的故事嗎？”
“說實話。”
“像你這般執著於覺醒者的戰士很少，很少……”
“……”奧菲莉亞怔了怔。
過去的故事？
她一時之間還真有些恍惚。
在組織之中，誰會在乎她過去的故事？
訓練生忙著訓練，控制妖力，爭取能在組織的篩選之中活下來。
而組織純粹地培養“工具”，給她們洗一下腦，讓她們儘可能地養出高大上的情操，忠誠於組織就不錯了，至於訓練生的心理健康？那是甚麼玩意？！誰在乎啊！
所以——
羅素還是這麼久以來第一個向她詢問過去的人。
她抱著雙膝，下巴擱在膝蓋之中，小嘴輕輕張了張，好似說了些甚麼，又甚麼都沒有說。
***
***
外界。
五位只剩下了多莉亞。
迪妮莎拉著克蕾雅去修行了，要趁這個機會讓她儘可能地提升自己的實力，同時控制好自己半覺醒之後的妖力。
同時，也算是去和艾莉娜敘舊了。
至於莫妮卡還有伊妮莉則是去帶著半大小子們鍛鍊身體了。
大家都有自己的事情。
於是——
“嗚噢~~”
羅素本來盤坐的身體一顫，下一刻，他的雙眼緩緩睜開，伸了個大大的懶腰，就彷彿是大夢初醒一般，但是又帶著深深地倦容，一副恨不得再睡一場的模樣。
“你醒了……”多莉亞的身體也是晃了晃，打了個哈欠，那黑色的眼圈在白皙的臉頰之上顯得尤為明顯。
這些天來，如果說羅素是第一累的，那麼多莉亞絕對算得上是第二累，只因為需要她一直讓奧菲莉亞的妖氣“強制冷靜”。
其她的戰士也不是不能夠做這事。
但始終需要她兜底。
故而，她的精神也快撐不住了。
“你這怪物……”多莉亞喘息了幾口，旋即就欲支撐身體站起來，“在精神意識的世界待了這麼多天，就算是偶爾出來進入深度睡眠，你的精神力怎麼恢復得這麼快？”
問題剛問完。
她的身體便是忍不住踉蹌了一下。
這是累的。
啪！
羅素反應倒是不慢，一把抓住了多莉亞的雙肩，將其身體穩住，笑呵呵地說道：“你忘了，我的身體幾乎每晚都會恢復到100%的狀態，在這種身體之下，精神自然是恢復迅速，畢竟肉體和精神是相輔相成的。”
羅素能有現在的身體，很大程度上是因為【治療】這一個神技的輔助。
不然他早就是暴斃了。
“這倒是……可惜了……”感受著雙臂傳來的熱度，多莉亞的眸光從羅素的雙手上滑過，旋即說道：“我們戰士的身體，是很難體會那種感覺的……”
“……”羅素。
戰士的身體。
哪怕是恢復到了百分之百的狀態。
一旦時間結束，她的生命狀態該掉的還是會掉。
反正不會維持百分百的狀態。
自然而然，她不知道這種肉身處於生命巔峰的感覺到底是怎麼樣的。
她站穩了身子。
到底是戰士。
又不是甚麼嬌弱之人。
實際上哪怕是羅素不幫忙她也能夠站穩身子的。
“那她怎麼辦？”
多莉亞看向了奧菲莉亞。
伴隨著戰鬥的進行。
後期的羅素也沒有多餘的心力開“直播”了，故而現在的多莉亞並不知道奧菲莉亞處於甚麼狀況。
“還行……”羅素長長的吐出了一口氣，活動了一下略顯僵硬的脊椎骨還有頸椎骨，“再讓她睡個四五天就差不多可以喚醒她了。”
“！”
聽到這話，多莉亞臉上一喜：“你說服她了？”
“不好說……只能說是危險性大大降低了，關鍵是接下來的一段時間之內要讓她融入這個集體，這樣才算是安全，畢竟之前的她獨狼慣了。”
就好似打排位，你野排慣了和五排慣了完全是兩種體驗。
“這樣就再好不過了！”多莉亞也是樂得輕鬆，這“凍僵”、“封印”人的活可不好乾，多了一分怕弄死了對方，少一分怕控制不住對方。
“唔！~~”
羅素再度伸了個懶腰，“不行了不行了，我得好好地睡上三天三夜！”
深度睡眠恢復精神力也就是應應急。
連續十天這樣恢復過來。
若只是從紙面資料上看的確是恢復了。
可是精神的“韌性”卻是沒有恢復過來。
“回村子咯！”
“我會通知大家的。”多莉亞接了一句道，話還沒說完。
羅素身子一搖晃。
唰！~~
直直地朝前方摔去。
“？？？”
多莉亞一臉懵，但還是下意識地將羅素接到了自己的懷……肩膀上——對方太高了！
再定睛一看之時，羅素已經是沉沉地睡了過去。
他這是真的頂不住了。
精神上的弦一鬆，他也繃不住了。
見狀，多莉亞無奈似地一嘆氣，旋即嘴角輕輕地勾了起來。
有點意思。
***
***
三天三夜比想象之中的還要快，又或許是因為羅素陷入深度睡眠的原因，等到他再度甦醒之時，只覺得精神力充沛無比，處於最巔峰的狀態。
仔細地一感知。
“誒！？”
他清晰地感受到了自己的變化。
“精神力單位……居然大幅度提升了！乖乖！這可了不得啊！不過……這好像也正常，距離我邁入10個精神單位的領域都過去一年多了，厚積薄發之下，再加上這十天十夜的考驗……確實該有大提升了！”
“12.6個精神力單位！”
“這都可以二次啟用召喚師技能了！”
他看了一眼自己所啟用的技能。
【治療】【懲戒】【終結】【狂暴】【疾跑】
【屏障】【眩暈】【淨化】【弱化】【閃現】
一個個在他的視野當中散發著淡淡的光芒，只要他的意念一動就可以瞬間啟用。
沒錯。
現在他的技能全部回收了回來。
他現在可以選一個技能進行“二次啟用”。
但是……
“價效比比較低啊……”羅素不禁有些唏噓。
有一說一。
這些技能絲毫不弱。
如果這是個低魔低武世界，比如說有“法術位”限制的世界，自己多半能混個風生水起。
可是，這個世界有覺醒者這一個等級的怪物。
這也就是讓得他的技能顯得十分“弱小”了。
好在……
“不需要立刻啟用技能……”
羅素的天賦就像是遊戲裡的技能樹一般，自己想點亮哪個就點亮哪個，不點留著“技能點”也行。
只是……
【狂暴】→【狂戰】
【狂暴】→【狂血】
【狂戰】：使用期間全方面提升自身30%的狀態，每損失1%的生命狀態，額外獲得1%的提升，每造成所標記敵方（最大數目3）1%的生命狀態傷害，獲得所造成的傷害的0.5%恢復效果，持續120秒。
【狂血】：固化【狂暴】，使用期間全方面提升自身30%的狀態，每損失1%的生命狀態，額外獲得0.5%的提升。
很明顯，【狂暴】的“二次啟用”有兩個方向，一個是升級版【狂暴】，一個是削弱固化版【狂暴】，但真要說它削弱了甚麼還真不好說，畢竟……這玩意成為了自身的天賦，這就是意味著只要你的身體扛得住，理論上來說一天24小時開啟也沒有甚麼問題。
再搭配上【治療】……無疑，哪怕是羅素沒有依靠莫妮卡她們的力量，走到深層次控制自身身體的地步，只是正常的鍛鍊，他也可以依靠二次啟用的【狂暴】達到下位戰士的水準。
並且……
【懲戒】→【獵龍懲戒】
【獵龍懲戒】：狩獵幻想生物“龍”的所獲得的力量，一旦透過“龍吼”開啟技能，將獲得龍的力量，甚至是化身為龍。
被動：【獵龍】
【獵龍】：自動搜尋範圍內符合“龍”標準的生物。
如果說絕大多數技能都算是正常。
還在常人能夠理解的範圍之內。
那麼【懲戒】無疑就是讓得羅素經常一臉問號的技能了。
說它強吧，它的確是強得一塌糊塗，任誰看一眼都得喊一聲牛逼。
說它不強吧……你特麼還是普通人的時候就能夠連殺1000個妖魔？
還有【獵龍懲戒】，乍一看它直接無敵了！這可是化身為龍啊！
可仔細一瞧，媽耶，這需要自己狩獵抵達“龍”一級的生物，或者說戰鬥力才能夠解鎖技能。
就技能的尿性。
羅素盲猜這個小島上的活著的“龍”應該有幾個。
北之伊斯力！
西之莉芙露！
南之露西艾拉！
黑雙！
普莉西亞！
迪妮莎！
媽耶！
這些哪個是自己能打得死的？
就離譜！
但是——
不得不說還是有一點希望的。
畢竟大亂世就要開啟了。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
“這【獵龍】是一個雷達定位功能嗎？”
羅素摸了摸下巴。
這不就是相當於另類的監控？
PS：全部技能如下：
【治療】技能：回覆自己與附近隊友15%的生命狀態，提高附近友軍移動速度15%持續15秒。
【眩暈】技能：暈眩身邊所有敵人秒，並附帶持續1秒的減速效果（200%於本體精神單位以上敵方目標具有一定的精神抗性。）
【淨化】技能：解除自身（英雄）所有精神與肉身上的負面效果，並在接下來的15秒時間內，提升50%的對負面效果的抗性，且在技能釋放的瞬間獲得0.1秒的免傷效果。
【屏障】技能：生成一個初始狀態為球形的屏障，並在10秒之後以消耗精神力的形式持續存在，且在技能釋放期間，其阻隔能力隨著主觀意識的變化而變化。
【狂暴】：使用期間全方面提升自身15%的狀態，每損失1%的生命狀態，額外獲得0.5%的提升，每造成所標記敵方（最大數目3）1%的生命狀態傷害，獲得所造成的傷害的0.5%恢復效果，持續60秒。
【懲戒】：每擊殺一個敵方單位會獲得一定的懲戒值，可以消耗1000懲戒值開啟‘寒冰懲戒’或‘狂焰懲戒’兩大天賦能力，當兩大天賦能力固化時，可以消耗懲戒值開啟‘龍吼’，‘龍吼’使用時，‘寒冰懲戒’與‘狂焰懲戒’的威力將大幅度提升。
【狂焰懲戒】：固化‘狂焰懲戒’為天賦能力，當啟用天賦時，能夠消耗一定的精神力啟用【狂焰】，向外釋放【狂焰】，或者透過接觸觸發【懲戒】效果，造成一定的灼燒傷害。
【終結】：立即對身邊敵軍英雄（標記）造成其生命總值10%的傷害
【疾跑】：消耗精神力開啟“疾跑”，最低增速30%，最高增速50%。
【弱化】：在範圍內生成“弱化領域”，能夠將選中“敵方”傷害降低80%，持續時間5秒。
【閃現】：向指定方向位移一段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