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穆答應給迪亞哥搞點他想看的雜誌。
隨後雙方就此分別,走出緊閉區後,他自嘲的搖了搖頭。
“這些小子們,還真是從各種意義上的成熟啊。”
————
“是嗎?原來如此。”
艦橋上,哈爾巴頓已經聽完了他們抵達阿拉斯加後的遭遇。
的確,這一切都反常。
回到華盛頓的這幾天,他和很多人見了面。
並且瞭解到了一個驚人的事實真相,聯合軍第二批G計劃,已經完成了建造。
並且第一批次產型機動戰士,短劍,已經列裝了教導團,目前在巴拿馬地區駐防。
結合艾利克斯的情報,這一切都說明,聯合軍內部正在秘密進行著甚麼。
只不過作為被排斥在核心圈之外的人,他並不知道。
關於阿拉斯加正在進行秘密改造的事情,對外的理由也是增加機動戰士基地。
再這樣的背景下,作為聯合軍最先應用機動戰士作戰的大天使號卻遭受了冷遇,顯然不正常。
就算是因為強襲的機師是調整者,高層想要遮掩這個丟人的訊息。
可大天使號的作戰,維修記錄,對於聯合軍來說仍舊是寶貴的資訊。
甚至有訊息稱,東亞聯邦都已經開始嘗試著製造自己的機動戰士了。
在戰場上協助過強襲和異端進行整備的整備隊,被全體調回了本土。
東亞聯邦的重視才應該的正常現象,可大西洋聯邦卻對大天使號不聞不問,這顯然有問題。
‘為甚麼他們這群人要這麼做呢?’
哈爾巴頓心中也有些疑惑。
‘總不能,是扎夫特真的想要突襲JOSH-A吧?’
對於這個可怕的猜想,他很快又否決了。
如果真的是如此,那聯合軍也不會任由總部守備如此空虛,好歹是聯合軍的總部,是臉面。
這要是讓扎夫特打下來了,那聯合軍的臉都丟光了。
更重要的是,本來就散裝的地球聯合,如果連總部都丟了,那如何讓其他人相信呢?
一個連自己總部都守不住的組織,又有甚麼威懾力可言呢?
不過……
考慮到這群混蛋的為人,也不是不敢這麼做。
所以他並沒有排除這種可能。
他將內心的疑惑暫時壓下,繼續詢問。
“現在,你們連船都下不去嗎?”
“是的,閣下。而且似乎我們還被憲兵盯著。”
這是前兩天的時候,維修艦橋光學裝置時候的意外發現。
在船塢遠處,有人在對他們進行觀察。
根據對方身上的制服,可以輕易的判斷出,這些人是憲兵。
“憲兵?”
哈爾巴頓內心的懷疑更盛了。
不過他也沒有把自己的猜測告訴瑪硫,畢竟他們現在甚麼也做不了。
告訴他們,也是徒增煩惱。
“我知道了。我會安排人和你們接觸的。萬事小心,那些傢伙們,很可能會在調查會上,對你們發難。”
瑪硫臉上露出了錯愕的表情。
“可是,為甚麼?”
“哼,還不是為了所謂自然人的臉面,這是他們的一貫伎倆了,記住,不論發生甚麼事,都要冷靜。”
“是。閣下。”
結束了和瑪硫的聯絡,遠在華盛頓的哈爾巴頓嘆了口氣。
“他們到底在搞甚麼鬼?”
雖然他被稱為智將,但是在情報不足的情況下,也無法分析出,聯合軍高層到底想要幹甚麼。
但是既然引起了他的關注,那他就會順著蛛絲馬跡,一點點的抽絲剝繭,找出事情的真相的。
經過了一天的修整以後,在華盛頓活動艾利克斯,也來到了下一處目的地。
“不愧是大西洋聯邦的高官,住的地方安保等級也足夠高。”
他看著遠處如同獨立堡壘一般的富人區,放下望遠鏡感嘆了一句。
相比較一般的富人社群,阿爾斯塔家所居住的社群防禦更加充分。
不僅有圍牆和崗樓,甚至門口停著的都不是SUV這類民用肌肉車。
而是上面架設的機槍的四驅輕型裝甲車!
一般的武裝暴徒,小蟊賊根本闖不進如此嚴密保護的社群的。
但是他仍舊毫不慌張,因為他已經提前和芙蕾確認過了。
喬治.阿爾斯塔還沒有回來,而且作為父親,他還貼心的打電話告訴芙蕾,今晚自己不回去了,讓她不用等自己。
這正是艾利克斯需要的機會!
他開車來到別墅區的正門,門口的持槍保安客氣但是警惕的攔住了他。
其中一人上前來敲了敲車窗,他降下車窗,將自己的證件遞給了對方。
“我是奉命前來,去喬治.阿爾斯塔次務官家裡取檔案的。”
看了看他的證件,保安還是沒有放行。
“少尉,你看起來有些面生啊。”
隨著保安隱蔽的動作,另外三人手中的武器抬起,就連裝甲車上的自動武器站,也對準了這輛SUV。
“而且,阿爾斯塔次務官如果要取檔案,肯定會提前聯絡我們的,所以你到底是來幹嘛的,夥計。”
要不是他身上的制服和證件,現在保安們已經開開槍把這傢伙射爛了。
不過艾利克斯並沒有任何驚慌。
遭遇這種情況,已經在他的計劃之中了。
他在車內聳了聳肩,臉上露出了略顯無奈的表情。
“好吧,好吧,夥計。其實我不是來取檔案的,我是來找人。的。呃,其實我認識阿爾斯塔次務官的女兒。好容易今天她老爸不在家,所以我就來了,你懂的。”
說完,他眨了眨自己的右眼,露出了曖昧的笑容。
“哦~”
保安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吹了聲口哨。
作為保安,他們都知道阿爾斯塔家有個漂亮的女兒。
只不過,沒想到,看起來乖巧的小姑娘,原來也有情人了。
在這種地方幹保安的,對這種事,都已經見怪不怪了。
他們也同樣清楚,甚麼該說甚麼不該說。
於是他還是把證件還給他以後說。
“我需要和阿爾斯塔次務官的女兒確認這件事,如果她不認識你,那就別怪我了,夥計。”
“沒問題,不過我需要讓她看到我的臉。”
“可以。”
說完,保安打通了阿爾斯塔家別墅的電話。
芙蕾接通了電話。
“有甚麼事?”
“阿爾斯塔小姐,有一個自稱是弗朗泰少尉的人,要見你。”
“弗朗泰?”
芙蕾一愣,自己好像不認識叫這個名字的人。
“您看一下,認識他麼?”
隨著螢幕上,一個熟悉的面龐映入眼簾,芙蕾猛的從床上坐了起來。
只見獨眼的艾利克斯,正在向她揮手。
“認,認識他。”
“好的,那我們就讓他進去了。”
“好,好,謝謝。”
結束通話電話,保安摘下墨鏡對他擠了擠眼。
“好了,不過我勸你最好在次務官回來之前離開,否則我們就只能讓你吃槍子了,夥計。”
“沒問題。”
艾利克斯比了個OK的手勢。
保安揮手示意放行,隨後沿著開啟的大門駛入了別墅區。
門口的幾個保安一邊感慨著好白菜都讓豬拱了,一邊重新恢復警戒。
至於說打電話通知喬治次務官?
這是人家的家事,自己貿然介入,當心被當成知情者一起滅口!
開著租來的SUV,艾利克斯將車停在了阿爾斯塔家門前的路上。
但是位置介於兩棟別墅之間,避免被突然回來的喬治,看出破綻。
他帶上自己的挎包和一束鮮花下車,走上樓梯。
還沒等按門鈴,門就被開啟了。
芙蕾看著門外的艾利克斯,面露驚喜的神色。
“真的是你!艾利克斯上尉!”
“是的,芙蕾。是我。”
“請,請進吧。”
她滿心激動的將對方讓進房間內,並沒有因此注意到對方身上的聯邦軍少尉制服。
“你怎麼不提前說一聲要來呢?我一點準備都沒有。”
剛剛芙蕾手忙腳亂的急忙找衣服換上。
可還沒來得及化妝,就看到艾利克斯已經下車了。
沒辦法她就只能素面朝天的來開門了。
“見我不需要準備甚麼的,這是送給你的。”
說著艾利克斯遞上鮮花。
這是一束百合,芙蕾有些羞澀的接過了這束花。
“謝謝,我去給你倒茶。”
捧著這束花,少女急忙跑向市內。
艾利克斯看著她的背影,從挎包中掏出一個竊聽器,貼在了門口的鞋櫃內側……
他這次來,並不是來泡妞的,而是來安裝一些竊聽裝置的。
這棟別墅區的警戒等級非常高,不僅有眾多的攝像頭和紅外報警器,還有不少於三隊在社群內巡邏的5人小隊。
想要偷偷溜進來,難度是非常高的。
反倒不如大搖大擺的進來,更容易一些。
走到客廳的時候,他坐在餐桌前,動作自然的又給桌底貼了一個竊聽器。
雖然說,喬治不一定有很強的反間諜意識,但是艾利克斯也不需要到處貼滿竊聽器。
除了門口的鞋櫃和餐廳的餐桌外,還在客廳沙發下面貼了兩個。
他的動作嫻熟且迅速,芙蕾完全沒有發覺。
等她端著茶盤從廚房走出來的時候,艾利克斯已經表情正常的坐在了餐桌前。
完全沒有察覺到他所作所為的芙蕾,為他倒上一杯茶。
“艾利克斯上尉,來大西洋聯邦是有甚麼事嗎?”
她並沒有忘記,對方是奧布人。
“沒甚麼事情,只是公事而已。”
“這樣啊,那大概待多久?”
“看順利程度,也可能一週,也可能半個月。”
“這樣啊……”
然後,芙蕾就是不知道該說甚麼了。
見她有些侷促,於是艾利克斯轉移了話題。
“大天使號,已經抵達阿拉斯加了。”
“是嗎?太好了,大家……都還好嗎。”
雖然和船上的人關係並沒有多好,船上的伙食和居住條件都不好,但是她還是很懷念在船上的日子。
至少在船上的,她非常的自由,不需要像現在這樣,被迫一直待在家裡。
“大家都很安全。”
並沒有告訴她關於基拉的事情,畢竟這和眼前的姑娘沒有多大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