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瑪硫不敢置信的瞪大了自己的眼睛,但是她也並未推開穆。
她的內心雖然對此早有猜測,不過當真的從對方口中說出來以後,充斥於內心的喜悅中,又摻雜著一絲擔憂。
直到兩人都要窒息,雙唇才分開。
“我,我討厭駕駛機動裝甲的機師……”
瑪硫的雙頰緋紅,眼神故意不去看穆。
而穆也沒有鬆開摟著她腰部的雙手,聽著眼前麗人那口是心非的話語。
他歪嘴一笑。
“哦?那正好,我現在可是機動戰士的機師了哦。”
聽到穆的藉口,瑪硫噗嗤一聲笑出了聲。
“這算是甚麼理由啊。”
看著她的笑顏,穆臉上的笑容也顯得溫柔了起來。
“這當然是,給艦長大人,一個臺階下了哦。”
“事到如今,你還叫我艦長大人?”
“是我疏忽了,瑪硫。”
說罷,兩人再次吻到了一起。
這次,兩人都閉上了眼睛,感受著對方的心意。
就在這時候,只聽艦橋門外傳來了一陣嘈雜聲,然後隨著自動門開啟。
接著一群人疊羅漢一般的摔進了門來。
正在激情擁吻的二人嚇了一跳,急忙分開。
然後發現,諾依曼、錢德拉、傑基以及托爾、迪亞哥正趴在地上掙扎著。
門外還站著幾個臉上帶著尷尬而不失禮貌笑容的米麗雅莉亞,芙蕾、基拉、拉克絲、尼高爾和作為罪魁禍首的艾利克斯。
“你們……”
瑪硫雖然是艦長,但是畢竟是女性,臉皮薄。
於是她急忙推開了穆,紅著臉站在一旁。
“這是在幹甚麼!艾利克斯!”
穆則恨的牙根癢癢的看著一臉賤笑的艾利克斯。
用腳後跟都能想到,這樣子肯定是這貨搞的鬼!
“啊,我突然想起來,紅異端改還需要維護。”
看著穆要吃人的表情,已經達到自己看八卦目的的他急忙轉身就要走。
“另外,恭喜二位哦。”
說罷,他第一個腳底抹油溜走了。
“啊,艾利克斯先生,等我一下。”
“教官!”
基拉和尼高爾也急忙開溜。
米麗雅莉亞吐了吐舌頭,在拉克絲的笑聲中,和芙蕾三人一起跑開了。
然後趴在最上面的迪亞哥,仗著自己調整者的身手,迅速起身也溜走了。
於是現場直剩下的幾個人因為堆在門口,動彈不得的傢伙。向穆和瑪硫露出尷尬笑容。
“恭喜了,艦長,啊哈哈哈哈。”
被壓在最底下的諾依曼首先說道。
“你們啊……”
穆搖了搖頭,伸手把他們幾個人拽了起來。
“好了,該交接班了。那麼,我就先離開了。”
瑪硫咳嗽了一聲,詳裝鎮定的說完,就帶著臉上的紅霞快步離開了艦橋。
“少校,你終於搞定了艦長了啊。”
錢德拉推了推眼鏡,用羨慕的口吻向他祝賀。
“甚麼叫終於,我只是一直沒好意思而已。”
穆此時宛若一隻開屏的公孔雀一般驕傲,但是他馬上意識到了問題。
“不對,你們是怎麼知道的?”
“因為,艾利克斯上尉早就開了盤口,賭你到底甚麼時候表白。”
“?”
穆滿臉的問號。
“甚麼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賭你到底甚麼時候向艦長表白。不過現在的情況來看,絕大部分人都輸了啊。可惡,這下輸了幾百塊啊。”
“哈?”
穆一愣,他從未聽說過這件事。
“因為艾利克斯先生說,這件事一定要瞞著你和艦長的。否則就算無效,莊家通吃。”
托爾的臉上也露出了懊惱的表情。
“啊,可惡早知道就壓現在了。這下零花錢都輸光了。”
“連你也下注了!”
穆看著正懊悔的搓頭髮的托爾,臉上的表情彷彿吃了三斤蒼蠅一般。
“是的,據我所知,船上的大部分人都下注了。少校。”
諾依曼嘆了口氣。
“這傢伙!太過分了!”
“沒錯!”
就在其他人都以為穆是氣憤於艾利克斯的坑人行為時候,卻聽他繼續說道。
“這種事怎麼能不叫上我呢!”
原來他氣憤的是自己沒能趁機撈一筆嗎?
於是在眾人異樣的眼神中,穆離開了艦橋。
不過他當然沒去找艾利克斯算賬,剛表白成功的他,自然要去陪瑪硫了。
一想到這,穆的腳步都輕快了不少。
格納庫內,基拉擔憂的詢問艾利克斯。
“艾利克斯先生,我們這樣做真的好嗎?穆少校得知了,會不會生氣啊?”
紅異端駕駛艙內正在調整資料的艾利克斯,頭也不抬的回答。
“他就算生氣,也是生氣我居然不帶他一起賭。”
“呃,這也行?”
“當然了,不過那樣就屬於莊家通吃的作弊行為了。我是不會這樣做的。”
單純的基拉一愣,沒想到還能這麼玩。
更沒想到,艾利克斯居然能把這事說的這麼義正言辭。
不過,他也在其中下了一點賭注,而且居然神奇的贏了,四捨五入賺了錢的基拉,也沒有在這個問題上繼續糾結。
瑪硫和穆確立戀愛關係的事情,很快傳遍了大天使號。
算是為即將到來的戰爭,增添了一抹浪漫的色彩。
然而艾利克斯並不知道的是,這件事還從某個方面上,刺激了另外的人。
那就是芙蕾。
看到穆和瑪硫擁吻在一起的她,內心頗為不是滋味。
因為她第一時間想到的,是艾利克斯和巴基露露擁抱親吻的畫面。
之後的時間裡,隨著穆毫不避諱的牽著瑪硫的手出現在艦內。
這渴望得到關愛的少女,刺激的更加嚴重了。在這種情況下,她終於做出了一個大膽的決定。
於是在月黑風高的夜晚,少女敲開了艾利克斯的房門。
“芙蕾?這麼晚了甚麼事?”
開門的他見是芙蕾,非常的驚訝。
同時察覺到了眼前少女的內心非常緊張。
“我,我夢到了父親。艾利克斯,我好害怕。”
看著眼前淚眼朦朧的少女,他嘆了口氣。
讓她失去父親的罪魁禍首正是自己,眼下這種情況,他也狠不下心來,趕對方回去睡覺。
“進來吧。”
“嗯。”
於是,披著毯子的芙蕾,進入了艾利克斯的房間。
作為船上的少數擁有單獨房間的人,艾利克斯的房間並不大,這是因為大天使號空間有限。
一張床,一張桌子,除此之外就沒有太多的空間了。
芙蕾直接坐在了床上,艾利克斯見狀,也不好讓她起來,於是就靠著桌子看著她。
“艾利克斯,你,你能坐過來,讓我倚靠一下嗎,我好害怕。”
“好的。”
面對她的要求,艾利克斯也只能點頭。
他剛坐到床上,芙蕾就一把抱住了他。
“你……”
艾利克斯這才發現,她的毯子下面,沒穿外衣!
隨著芙蕾的動作,毯子幾乎是直接滑到了地上。
少女的肌膚,緊貼著他的身體。
作為吃過見過的艾利克斯,馬上就明白了她這樣做的目的。
“芙蕾,我可是有女朋友的人了。”
他再次嚴肅的對少女說道。
“我知道,但是,我不在乎。”
芙蕾枕著他的肩膀,酒紅色的長髮遮擋住了她姣好的面容,也沿著峽谷垂下。
看的艾利克斯很沒素質的嚥了口吐沫。
“可是,我給不了你任何承諾和你想要的。”
“這都是我自願的!”
說著,有些激動的芙蕾,猛然間起身,跨坐到了他腿上。
為了防止她掉下去,艾利克斯急忙伸手抱住她。
透過雙手的接觸,他能感覺到芙蕾下意識的一顫。
不過少女還是心一橫,摟住了他的脖子,讓自己的身體貼在眼前之人的身上。
感受著那特別的觸感,艾利克斯自認在這種事上,他也不是甚麼正人君子。
“你確認不會後悔?”
他最後一次詢問芙蕾。
“不會。”
隨後,兩個抱在一起的身影向後倒在了床上。
第二天一早,芙蕾就悄悄一瘸一拐的離開了艾利克斯的房間。
雖然她很大膽,可畢竟要被人看見自己這樣還是會不好意思的。
房間內,只留下了艾利克斯在回憶昨夜的瘋狂。
他拿出煙,但突然想到,居住區是禁菸的。
因此只能叼在嘴上,一邊咂摸一邊照鏡子。
看著鎖骨和脖子上的痕跡,他搖了搖頭。
“看來,今天只能穿高領的襯衣了……這算甚麼事……總感覺我自己會被柴刀呢?”
因此他來到艦橋的時候,穆眼神怪異的看了他一眼。
“你這是甚麼打扮?”
“我昨天晚上睡姿不正,脖子疼。”
臉不紅,氣不喘的艾利克斯果斷撒謊。
不過,很快就沒人在意他的異常了。
因為,此時距離大西洋聯邦的最後通牒,還有不到1個小時就結束了。
此刻大天使號上的所有人,都在等待著戰鬥的開始。
而對於平民來說,戰爭卻彷彿突然降臨的災難。
真飛鳥揹著自己的行李包,和父母妹妹,隨著人流在碼頭排隊上船。
得益於這次大西洋聯邦給了72小時,在加上奧布方面,在第一時間就下達了避難命令。
因此絕大部分人都已經完成了避難,目前只剩下一小部分人還未完成最後的避難。
看著周圍熙熙攘攘,但是都愁眉不展的人群。
真飛鳥,雖然不懂到底為甚麼會這樣,但是正是中二年齡的他,理所當然的認為,這都是世界的錯誤。
‘如果,我有力量的話,那這一切是不是都能避免了!’
雖然是調整者,但是14歲的年齡,正是中二的年紀。
幻想著自己有能力,而大殺四方的他,突然聽到人群中發出的驚呼聲。
“看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