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三個,都是地球聯合,準確的說是,藍色波斯菊的人工強化人。
經歷了非人道的殘酷訓練,以及駭人的外科手術,使得他們達到或者超過調整者的戰鬥力。
還使用藥物,精神控制等手段,使得這些從小被收養的孤兒們,成為冷血且聽從指揮的合格戰爭機器。
三人都是經歷了殘酷的選拔和手術後,最終倖存併成為了合格的強化人。
而地球聯合與藍色波斯菊內部,對這些強化人有著一個專門的稱呼,生體CPU。
其意思非常直白,即他們從來不被視為人,而是戰鬥的工具,是消耗品零部件。
就算沒有死在戰場上,他們也會因為經歷的各種植入手術和服用的藥物,而大大縮短壽命,根本活不了很久。
而三人就是經歷了這種殘酷的淘汰後,成為了合格的生體CPU。
他們的任務,就是駕駛最新的G系列機體。
就在兩人劍拔弩張的時候,躺著夏尼猛然間坐起身來。
他摘掉眼罩,露出了紫羅蘭色的眼瞳。
其中留露出的目光,彷彿野獸一般。
“你們兩個,好吵啊!”
“你自己也很吵啊,夏尼!”
“哈?庫洛特,你甚麼意思?”
“是奧爾加這小子要找事。”
“我看你們兩個都是欠揍了。”
艙室內的氣氛頓時緊張了起來。
“哼,早晚被你們兩個氣死。”
奧爾加冷哼一聲,拿起書本走出艙室。
在場的三人中,只有他強化等級最低,戰鬥力上自然低於另外兩人。
真打起來,就憑他們習慣的戰鬥方式必然有人要死。
但是雖然強化程度越高,戰鬥力越高,不過相應的,精神狀態越不穩定,在戰鬥中越容易失控。
所以,藍色波斯菊的技術人員透過‘調整’,讓他們各自擁有愛好,避免他們閒得蛋疼,而私自打鬥,造成損失。
同時也有有助於他們穩定精神狀態。
見奧爾加離開,另外兩人也都再次各自繼續沉迷於自己的愛好之中。
而看到走在船艙中的奧爾加,其他聯合軍士兵們也下意識的避開他。
這三個瘋逼,自從上船以來,就到處惹是生非。
而且還因為各種理由,和船上的船員、機師打架。
因為他們是經過強化的強化人,普通人根本打不過他們,並且三人下手非常重。
到現在船上醫務室內,還躺著好幾個被他們扭斷胳膊的倒黴蛋。
在加上他們幻痛部隊的身份,打輸了就算了,甚至連告狀也只會被高階訓斥一頓。
所以各級軍官嚴令自己的部下,不得和他們發生衝突。
所以艦上的船員們看到他們三個以後,都會下意識的避開。
和這種瘋子打架,不但佔不到便宜,就算被打傷了,最後倒黴的還是他們自己。
對這些小事情,阿茲拉艾爾並不在意。
他看重的,只是這些生體CPU的強悍戰鬥力,以及能否發揮出第二代G系列機體的效能。
除此之外的事情,對他來說,都不是問題。
他狂妄自大,但是又自卑的內心,讓他已經抑制不住對調整者的仇恨。
也正因為如此,他才放棄了LOGOS一貫的幕後操作,轉而走向了臺前。
他要親眼看著這些調整者,被毀滅的結局。
至於說奧布,只不過是擋在路上的一塊小小絆腳石而已。
只要狠狠踢上一腳,就能輕易的踹飛對方。
也正是因為這種盲目的仇恨,讓他獨斷專橫的放棄了馬上對奧布發動打擊的機會。
奧布方面,戰爭的陰雲籠罩,但奧布方面正在積極的迎接即將到來的暴風雨。
政府已經下達了避難命令,要求民眾立刻遠離軍事基地和會成為打擊目標的建築周圍,前往島上的避難所或者乘坐大型輪船離開本島。
而奧布軍也不再偽裝自己,除去各種常規武器和防禦工事外。
從秘密格納庫中,異端M1也紛紛出動,前往島上各處要點進行佈防。
根據判斷,聯合軍第一波肯定會以巡航導彈進行打擊。
為此,奧布方面並沒有選擇硬抗,畢竟以奧布軍的防禦能力,也確實扛不住。
於是決定放棄部分不重要的地帶防禦,將有限的武器擊中起來,重點防禦關鍵位置。
在一片忙碌中,位於隱藏洞庫中的大天使號,也做好了出航的準備。
這將是加拉爾霍恩的第一次亮相,為此,大天使號也在船上噴塗上了加拉爾霍恩的徽章。
各臺MS的肩膀,也都噴上了號角徽記,以顯示自己的所屬。
至於說制服,目前沒時間製作新的,所以成員們,依舊各種穿著各自的舊制服。
一時間,船上扎夫特與地球聯合的制服,相映成趣。
雖然雙方之間還有一些彆扭,不過在共同的理想,以及作為‘人形氣氛緩解器’的拉克絲存在。
雙方的人員目前並未發生甚麼大沖突。
“多虧了拉克絲,我們才沒有首先死於內訌。”
穆對於拉克絲的評價頗高。
在得知大天使號缺乏船員後,拉克絲聯絡地球上的克萊因派,秘密調來了部分扎夫特士兵,補足了艦上的成員缺額。
同時,她自己也時常穿著工作服,深入艦體內部,與船員們一起工作。
作為調整者,拉克絲可不僅是隻有唱歌的天賦。
其本身也是具有很強的學習能力和天賦的。
在這段時間內,她除了緩和艦上的氣氛,也跟著整備隊一起,學會了一些基本的維修手段。
甚至已經可以和基拉對機體的部分結構問題,進行探討了。
回想到第二季的時候,強自和無正突破大氣層的事後,負責駕駛無正的技術拉克絲。
而且G世紀裡,拉克絲練到滿級後,屬性可是沒比基拉和阿斯蘭弱多少的。
“總感覺,這大小姐的畫風,好像被我帶偏了。”
腦補著拉克絲,坐上自由以後一邊唱《水之證》,一邊大殺四方的場面,艾利克斯總感覺哪裡不太對。
“這都是誰的責任呢?”
穆斜眼看著沒人任何自覺的傢伙。
“對哦,都是誰的責任呢?”
某人充分發揮自己裝傻充愣的本事,顧左右而言他。
“話說回來,我都去了一趟宇宙和華盛頓了,你怎麼還沒拿下瑪硫?你再不下手,我可就下手了啊。”
艾利克斯故意激一下穆,他這個吃瓜群眾,可是等著看艦橋接吻呢。
“你敢!你個花心大蘿蔔,先處理好你和芙蕾的關係吧,當心巴基露露用機槍把你打成漏斗。”
穆對他亮了亮自己沙包大的拳頭。
但是考慮到自己打不過他,也就是比劃一下。
“你在這對我張牙舞爪沒用,是男人就拿出真本事來。”
他靠在牆壁上,無視了穆的威脅,淡定的用左手扣了扣鼻孔。
“嘖,我只是沒有機會,只要有機會,以哥的手法,那還不是輕易拿下!”
“別吹了,現在瑪硫應該就在艦橋,你倒是去啊。”
“去就去!”
說完,穆轉身上了電梯。
看著逐漸上升的電梯,艾利克斯露出了老父親般的笑容。
接著他拿出了通訊器,開始搖人。
這種看熱鬧的事情,怎麼能少的了其他人呢?
他艾利克斯可是一個樂於助人的好人啊!
尚不知道自己又被他算計的穆,此時來到了艦橋外。
雖然說的信誓旦旦,可真到了關鍵時刻,他還真有些緊張。
不過,既然來都來了,而且艾利克斯也說的有道理,接下來的戰鬥,還不知道會發生甚麼。
既然如此,自己更應該坦誠自己的內心才是。
帶著這種忐忑的心情,他走進了艦橋。
此時,瑪硫正站在艦橋的舷窗前,安靜的看著窗外。
聽到身後傳來的開門聲,她疑惑的問到。
“距離交接還有一段時間,來得這麼早?諾依曼?唉?少校?”
她以為是臨時接替副艦長職務的舵手,諾依曼,可回過頭去,卻發現是穆。
“呃,我來看看有甚麼事能幫忙呢。”
穆的蹩腳藉口,讓原本臉上帶著憂傷表情的瑪硫微微一笑。
“目前一切都好,沒有甚麼需要幫忙的。”
“是嗎,那就好。”
穆藉機自然的走到了她身旁。
“怎麼了,一臉不開心的樣子,艦長小姐。”
但是她並未回答穆的問題,而是反問嘻皮笑臉的穆。
“之前忘記問了,少校,為甚麼會在阿拉斯加的時候,選擇回來。”
瑪硫手中緊攥著脖子上的項鍊。
對這個東西,穆並不陌生。
之前已經幾次見過了,而每次這種情況下,瑪硫都是非常的憂傷。
根據艾利克斯的說法,這東西應該和瑪硫之前的男友有關係,不過人已經在戰爭初期陣亡了。
再具體的穆沒有向他打聽,畢竟知道這是甚麼東西就足夠了。
就在她內心忐忑的想要得到答案的時候,穆終於鼓起了勇氣。
畢竟就像艾利克斯說的,在這麼猶豫下去,指不定會出現新的競爭對手。
於是他深呼吸了一口氣,讓緊張的內心鎮定下來。
雖然作為飛行員和富二代,穆也沒少接觸過各種女性,但是真正讓他心動的,也就是眼前的這一位了。
“事到如今,你還來問我這個,當然是因為你了。”
“哎?”
得到了期待的答案,瑪硫感覺自己的心臟彷彿漏跳了一拍。
接著,不等她反應過來,穆上前一步,摟著了她的纖腰,低頭吻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