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破極限的一斬,與之前的完全不同,炎之呼吸與日之呼吸其劍型因為本身特性,針對眼前的血鬼術-血獄缽相當被剋制。
強大的力量對於眼前這個以水為主的血鬼術沒有多少作用,但相反的,如果使用水之呼吸的劍型,加上開啟一階基因鎖後,通感後進入通透世界狀態。
就可以直接捕捉到了血獄缽之中為不可見的暗流,不僅僅可以看到血鬼術內部的弱點,更可以對血鬼術本身進行擾亂和破壞。
劍型能直接隨著暗流斬出,將暗流的力量化為自身劍型之力,直接從內部解決了血鬼術的束縛,再加上其最終兩式劍型加上基因鎖完全解除身體的自我限制。
一劍斬出。
血獄缽猛然爆炸開來,似乎引爆了一顆炸藥,那是血獄缽內部暗流被劍型攪亂,血鬼術內部力量在自我衝突中爆炸散開。
同時,炎柱身形恍若火龍,突破血鬼術血獄缽的瞬間,吸到了第一口空氣的剎那,轉化日之呼吸劍型——日輪劍獄。
最終一劍,炎之呼吸變種,炎之呼吸劍型煉獄的昇華,日之呼吸極致一劍,恍若地獄火龍,直接斬在玉壺脖頸堪比鑽石的魚鱗之上。
“沒用的,我的魚鱗比鑽石還堅硬,
身體比章魚都柔軟,你不可能...
巴嘎那!”
玉壺剛還在嘲諷,脖頸上堪比鑽石般堅固的鱗片卻猛然發出咔嚓的碎裂聲音,它腦海中無法相信,自己的鱗片堪比鑽石,身體柔韌如同章魚一般柔軟,以前遇到的柱根本無法突破自己的防禦,眼前這個炎柱怎麼能突破自己的防禦?
可還未等其回過神,眼前的一切卻已然翻天蹈海,它的頭顱以一種不可置信的表情,被炎柱直接砍下。
怎麼可能?
自己的藝術還有很多沒有展示出來呢?
自己的血鬼術還有更可怕的招式呢?
自己怎麼就這麼大意被斬首了呢?
不可能...
我明明還有幫手...
我還有血鬼術...
我還有.......
隨著意識的消失,血鬼術製造的魚怪與各種壺也紛紛消失,上弦伍玉壺被炎柱斬殺。
這其實也不怪玉壺輕敵,煉獄杏壽郎經過這幾個月的訓練,再加上解開一階基因鎖後,身體素質強化到了另外一個層次,論力量就是巖柱或是戀柱都不是他的對手,更別提在修習完日之呼吸法後,全方位增幅自身。
蓄勢已久一擊,斬殺玉壺,可以說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事情。
相比而言,在村子外側的戰鬥就辛苦慘烈的多了,地面上橫七豎八,躺了幾十個人的屍體,碎裂的屍體與血液飛濺在街道上,炭治郎、我妻善逸與不死川玄彌在艱難的追殺一個老者。
佝僂著身體,面板滿是皺紋,面容卻如同般若般可怖,長滿了青色的紋路還散發著噁心的臭味,穿著古典和服的老者在前方健步如飛,靈巧的躲避著身後閃電一般的劍光、麗日一般的劍風還有不時瞄準他伺機攻擊的槍口。
這個老者是被炭治郎的鼻子發現的,剛剛進入刀匠村中,那濃重到令人作嘔的惡臭直接讓炭治郎放棄了吃完晚飯,拿起日輪刀招呼著身旁的幾人就追了出來。
同時沒多久就發現了街道上正在隨手屠殺行人的這個醜陋老者,但在場任何一個人都不會認為眼前這個人是一名普通老者。
原因無他,只要稍微目光在他身上多停留一會兒,就會立馬發現,即使眼前這個傢伙姿態和外貌再像是一位普通老人,氣質看起來再猥瑣和膽小,即使他的瞳孔中沒有刻印任何數字,他也絕不是一個人類。
只要看到他那腫大到足足一圈,好似鑲嵌著一個被砸進去的追求一樣腫大的額頭,以及額頭邊上,那張揚卻毫不掩飾的鬼角,就足以讓任何人判斷出,這是一個異類。
上弦之四,半天狗,作為曾經不論是人類還是現在的惡鬼,都身為十惡不赦的人渣,半天狗和玉壺都是鬼舞辻無慘的絕對簇擁者,雖然他本身的性格不是很喜歡冒險,但這次是鬼舞辻無慘親自下令,他也只好執行了。
當然,在執行任務的同時,用甚麼風格就是他自己的事情了。
明明是上弦四的惡鬼,他卻真的如同一個老邁的快要邁不動步子的老人一般,小心翼翼的前進著,將身形一絲不漏的隱藏起來,就算是高超的劍士,也無法察覺到它的氣息。
只在確定了這附近沒有鬼殺隊的高階劍士,他才露出兇殘的牙齒,瞬間殺死了一整條街的人,幸好炭治郎等人就在下風口,正好嗅到了空氣中飄散的血腥味和鬼的氣息,直接追了出來。
“太可怕了......妓夫太郎還有猗窩座,一定是發揮了全部實力才敗亡的,尤其是妓夫太郎把整條花街都毀掉了,與他對戰的鬼殺隊肯定很強,這樣他還是死了,敵人一定很可怕吧...”
半天狗嘟囔著,發出了沒有絲毫上弦風範的退縮之語,但手下卻是無比的狠辣,輕易扭斷了一個廢墟之中哭嚎著的七八歲孩童脖子,同時看向了奔來的炭治郎幾人。
“混蛋啊!”
炭治郎雙目通紅,目光卻是猛然無神茫然,直接開啟基因鎖,日之呼吸,圓舞連斬!
日輪一般的劍光卻未能斬殺半天狗,半天狗哪怕沒有發動血鬼術,其實力也遠超下弦,完全凌駕了炭治郎的身體素質。
哪怕開啟基因鎖也不可能殺雞屠狗一般宰掉上弦,除非是炭治郎訓練個十年達到身體巔峰,倒還有可能。也正是因此,他們才僵持到了現在,不過很快,默契的配合讓他們找到一個時機,斬下了半天狗的頭顱。
“成功了!”
我妻善逸大吼一身。
“不對,快退!”
炭治郎處於基因鎖狀態下,所有的感知到達了極限,在斬下了半天狗頭顱的同時,危機感非但沒有消失,反而猛然升騰到了另外一個層面。
巨大的危機感,讓他大吼提醒幾人,幾人毫無遲疑,在聽到大吼的瞬間紛紛退開,而這個舉動毫無疑問的拯救了炭治郎三人,因為半天狗的屍體上猛然爆射出兩個鬼影,差點將炭治郎和我妻善逸兩人偷襲殺死。
“那是...血鬼術。特質系,分身!?”
“小心,既然有分身,那就一定有本體,小心尋找本體是哪個?”
三人很快判斷出對方血鬼術型別,沒有無敵的血鬼術,任何血鬼術都是越簡單破綻越少,而越是複雜難以突破,那麼破綻就越多,越是致命。
但他們很顯然沒有時間去尋找真正的破綻了,因為兩個分身鬼影已經衝上來了,一個面色呈現怒容,是半天鬼憤怒的化身-積怒!而另外一個鬼影,卻是一臉高興的神情,那是其快樂的化身-可樂!
積怒和可樂這兩隻鬼瞬間各自施展出血鬼術,一把權杖和一把團扇,分別操縱雷電和風壓狂猛的轟擊而至,整條街瞬間被摧毀大半。
“雷之呼吸一之型霹靂一閃.神速!”
突破極限,超越閃電,極限的一劍,讓被雷電波及昏去後的我妻善逸爆發出了百分之三百的力量,一劍斬斷了積怒的頭顱。
同時,另外一道轟鳴之聲中,一個人影以一種華麗的姿態,在爆炸的推動下,飛射而至。
一刀落下,伴隨著人影直接斬擊在可樂的脖頸上,可樂亡!
“小心啊,宇髄天元先生,這個鬼的血鬼術是特質系,可以分裂出分身,不找出本體沒用的。”還未等音柱聽完,積怒和可樂鬼的身體猛然膨脹,分離出兩個人影,卻是空喜和哀絕,分別一個掌握聲波攻擊、好似鳥一般會飛的鬼分身,而另外一個則是發出衝擊波的十字紋槍的鬼分身。
“四對四才對!”
與此同時積怒和可樂分身也恢復了過來,瞬間出現在幾人面前,一人對上一個鬼殺隊員。
“悲哀啊,你們遇到我們,可真是悲哀...”
“找死,你們竟然敢阻擋我!這都是你們的錯!”
“哈哈,我們一起來玩玩,樂一樂啊!”
“嘻嘻嘻!真是有趣的幾個小朋友!”
四個分身當即面露不同表情神色,同時,四個分身分別使用這個了不同的血鬼術,頓時風、雷、音波、衝擊波,形成覆蓋一片地域的強大殺傷範圍,直接讓炭治郎與音柱等人,紛紛躲開。
“該死,這些都是分身,絕對有個主體,我們要找到主體,否則再怎麼殺,都無法殺死他們!”不死川玄彌怒吼出聲,眼前這個鬼太過噁心了,完全靠著分身出來浪,而主體根本不知道在哪,就算是把眼前這些分身斬成碎片,他們都會在下一秒復活。
“他們交給我,灶門少年、我妻少年、不死川,你們去找他的主體!”宇髄天元當即下定決定,眼前的分身必須要自己拖住,不同的血鬼術也是有著各自的弱點,沒有絕對無敵的血鬼術,分析了有記載以來的血鬼術型別,宇髄天元很清楚的知道,有如此強大的分身,那麼本體必定脆弱或者說,本體必定有自身的缺陷。
這樣,自己就一定要拖住分身,讓炭治郎他們找到鬼的主體,才能戰勝它。
“可悲啊!獨自面對我們,你只有悲哀!”
“該死,絕不容許你們傷害到我!殺死他們!”
“哈哈,好玩,我們來玩吧!”
炭治郎幾人對視一眼,明白宇髄天元的決定是當下最好的,立馬掉頭四下搜尋,幾隻鬼見此,也是同時準備出手將幾人殺死。
宇髄天元當即擋在四隻鬼的面前,面色興奮,“有我在,你們絕不可能妨礙到他們!”
一剎那,宇髄天元手中數枚特質的改進彈丸飛射而出,轟隆巨響之中,幾隻鬼都被淹沒在猛烈的爆炸之中。
“咳咳!這是...”
“紫藤花,好可惡,好惡心....咳咳咳....”
四個鬼被紫藤花毒藥的爆炸物淹沒,頓時極為不適,可樂手中團扇閃出無數的風團,將煙霧吹散,同時空喜飛上半空,躲開煙霧的籠罩。
“我就是在等你這一刻!六之型,轟鳴無響!”
就在此刻,半空之中,早已預料到對方行動的音柱雙刀揮舞,刀刃之中特製的結構散發出大量的火藥,把握住了這一剎那的機會,從天而降,轟隆光輝暴動,巨大的聲浪恍若海嘯雷霆,一時間整個天際除了這一生沉悶的雷鳴轟隆之外,竟然似乎失去了所有的響動。
一擊之後,空喜身首分離,音柱半空之中,卻又調整了呼吸,身後再次引發爆炸,生生將身形推動調整,在半空之中,施展出伍之型·鳴弦奏奏,刀鋒旋轉之間,無數的特質火藥爆炸開來,讓幾個分身頓時首創同時被爆炸炸的身形不穩,難以使用血鬼術。
“該死啊!他的刀刃和炸藥中,竟然有紫藤花毒,氣死老朽了!”積怒怒吼出聲,手中權杖當即爆發出樹杈狀的閃電,將眼前煙霧內的一切吞沒,可是宇髄天元似乎早有預料,身形扭轉之間,以毫厘之差,躲過了這閃電的攻擊,同時翻身靠近,再次揮刀斬殺而至。
刀刃臨身,無聲無息之間,積怒怒火中燒中,看到眼前的音柱雙眼茫然,卻是極度的冷靜之中,爆發出無與倫比的戰鬥力,刀刃揮舞恍若達到了一種極端的極致,每一次揮舞,都會引發細小的爆炸,爆炸不僅僅帶給它傷害,更在刀刃之後推動刀刃更為迅捷、強大。
不過數招,積怒就被打飛權杖,一刀斬中胸膛,傷口瞬間發生爆炸,撕裂了大片的血肉崩飛了它的身體。
“好可怕,積怒好悲哀啊!”哀絕面容哀愁,手中的攻擊卻不停,“血鬼術·激淚刺突!”
巨大的十字星衝擊波不斷爆射而出,覆蓋了眼前將積怒打敗的音柱,但此刻音柱已然開啟基因鎖,第六感達到了頂端,所有感官和控制力全都達到了人類極限之上,面對這一招幾乎是不留死角的攻勢,他幾乎是從不餓可能之中找到了生機。
轟鳴爆炸之中,爆炸撕裂了衝擊波,同時音柱緊隨爆炸之後,衝出攻勢範圍,反而攻擊向哀絕,爆炸與刀光交織之中,哀絕被撕碎身體,砍掉頭顱。
也就在此時,一聲轟鳴,巨大的空氣團擊中了音柱擋在身後的刀刃之上,爆炸之中,身後衣衫破碎,鮮血深處的宇髄天元,幾乎無視了痛苦和傷勢,直接回身靠近,刀刀連環,直接將最後分身可樂斬成三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