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刻,轟隆一聲雷鳴,積怒再次出現在其身後,以一種極為恐怖的殺機,使用血鬼術形成雷霆電網,直接覆蓋而至。
宇髄天元當即翻滾躲避開來,卻仍然被電光擊中,渾身打顫,身上更是爆射出數道血絲,但在開啟一階基因鎖的狀態下,幾乎無視了身體的麻痺和負面作用,當即雙刀在身後一磕,藉助爆炸的衝擊波,翻滾到更遠的地方。
“可悲啊,遇到了我們,他註定了活不了,這麼年輕,真是悲哀啊!”哀絕再次從一旁走出,頭顱與身上的傷口,有著淡紫色的傷疤蔓延,那是紫藤花毒,但他此刻身上的中毒反應卻是急速的消退。
隨著哀絕分身的話,其餘的分身也紛紛出現,可樂、空喜、積怒,全都再次出現,他們身上的傷勢雖然有紫藤花毒的抑制,但仍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恢復,紫藤花毒對他們而言,的確可怕。
可上弦的恢復力,足以讓它們能夠急速的代謝掉這些毒素,反而是音柱,現在已然疲勞。
而開啟基因鎖後更不敢關閉,因為一旦關閉他就會陷入開啟基因鎖後的副作用,那就毫無反抗力了。但如果繼續下去,基因鎖帶來的傷害會積累,可能根本無需關閉基因鎖,音柱就會基因崩潰暴斃而亡。
一時之間,音柱長呼一口氣,日之呼吸雜糅了音之呼吸,在其微調下,形成了更適應他現在身體和戰鬥狀態的呼吸法,一絲絲雷鳴從其體內骨骼和肌肉顫動之中發出,一點點血絲在體表滲出來,那是基因鎖開啟後,在體內死去的血細胞和組織細胞,透過急速的新陳代謝,透過毛孔排除。
好似汗血寶馬一般,將血液之中廢物透過毛孔排除,將自身體能與素質推到極限。
眼見音柱下定了決心,要在基因鎖副作用到來之前決死拖住四鬼,但眼前的積怒卻猛然出手,雙手插入了眼前可樂和空喜的胸膛,與此同時,一口猛然咬在了哀絕的脖子上!
“這是...”
三個分身鬼被積怒偷襲,卻沒有半點血液流出,而是恍若被碾壓一般成為了碎肉,被積怒吞噬了,積怒將三個鬼吸收到了體內,與此同時,積怒的身形也發生了巨大的改變,最大的變化,是其身背數個刻有“憎”字的雷神太鼓,手持“S”型鼓棒,冷冷的轉頭看向另外的一個方向。
“該死,竟然敢對付老朽,你們全都該死!”
吸收了其他三鬼,成為全新的形態,新的鬼憎珀天敲擊了身後太鼓,無數的木龍出現,盤繞糾纏,恍若一層樹海衝向了音柱!
“這是...新的血鬼術!?”音柱當即出手,無數的炸藥與刀光,硬生生將眼前的木龍之海擋住,守住了自己身旁一片範圍。
“人呢?不好...灶門家的少年!啊...”等音柱解決眼前的木龍之海,眼前卻沒有了憎珀天的身影,這時候他才反應過來,憎珀天是去追炭治郎幾人了。炭治郎他們絕對找到了主體,宇髄天元心急,但身體卻是比他的心更老實,已經無法完成維持基因鎖狀態,渾身好似撕裂了一般的痛苦,過了好幾分鐘,才緩過神來。
等他回過神來,他已經失去了憎珀天的身影。
該死!宇髄天元只能祈禱炭治郎能夠擋住憎珀天一會兒,等自己能及時趕到。
數分鐘之前,在音柱擋住了四個鬼分身之後,他們就四散追尋半天狗的主體,炭治郎的嗅覺定位不到半天狗的主體味道,可是我妻善逸的聽覺可以定位在廢墟和房屋之中細微的動靜,很快就察覺到了一個特殊的生物。
在找出了主體之後,他們才發現,真正的鬼主體是一隻老鼠大的小老頭樣貌,湊近看才發現,它的左眼中有“上弦”,右眼中刻有“肆”,舌頭上刻有“怯”字,身形如老鼠一般大小,在牆角和陰暗的角落裡滿懷惡意的盯著他們。
幾人頓時追了上去,而這個小老鼠大小的小老頭,在看到了眼前幾人之後,立刻畏畏縮縮的準備逃跑。
但炭治郎幾人頓時飛速追上,揮動著日輪刀就準備將其斬殺,但沒想到這個上弦四的主體,雖然身體小,可速度飛快,竟然飛速穿梭在瓦礫與廢墟的縫隙之中,躲避幾人的追殺,一路上還大聲叫喊,似乎在催促甚麼。
“快,一定要儘快斬殺它!”
“炭治郎,讓開!”不死川玄彌大吼一聲,炭治郎聞聲猛然退開。
砰!一聲槍響,轟然爆射出十數枚特質的子彈,直接將眼前的小老鼠上弦四打的飛起,跌落在地上,彈丸之上塗抹的紫藤花毒,讓其難以瞬間恢復。
“玄彌,幹得好!”炭治郎見此,當即下手,日之呼吸法,一之型,圓舞!
一刀砍在小老鼠一般大小的上弦四的脖頸之上,但鏗鏘一聲金屬撞擊聲,小老鼠一般大小的上弦四脖頸卻是出乎意料的堅固,哪怕全力使用日之呼吸法,也只能在其脖頸上砍下三分之一多點的距離,剩下的部分根本就沒辦法一下子砍斷。
就在此刻,我妻善逸上前,揮刀斬上,就要接替其助力一刀。
“啊!!!不要殺我啊。我很可憐的啊!”小老鼠大小的鬼,猛然淒厲大吼一聲,身形猛然變大,化作一個巨大快要三米的恐怖鬼物。
“我說了啊!別殺我了啊!你們好可惡啊!”我妻善逸與炭治郎一時不查,直接被掃飛而出。
“炭治郎、我妻善逸!”不死川玄彌關切的大喊出聲,想要救援兩人,但猛然,一股強烈的壓迫感,讓他生生的停在了原地,基因鎖直接開啟,身後一股猛烈的殺意與惡意,讓其不由自主下意識的低頭,反手一槍透過自己腋下的鬼殺隊服,轟擊而出。
但即便如此,他依然感覺到了一股恐怖的怪力猛然落在他的右肩膀上,讓他好似被火車碾壓撞過一般,飛射而出,直接撞在一個廢墟上的木樁上,鮮血與內臟隨著足足有人腿粗的木樁一同流出。
“啊!玄彌!”炭治郎怒吼出聲,他在被主體變成的巨鬼打飛的瞬間,就開啟了基因鎖,讓自身在半空之中下意識的飛舞洩力,好將身體的傷害降低到了最低,但此刻,出現在他面前的,卻是憎珀天,憎珀天憤怒的看向幾人。
“極惡之徒,你們竟然欺凌弱小,這我絕不會容忍!”
“極惡之徒??欺凌弱小??”
“沒錯,你們竟然對只有這麼點大的老人揮動刀刃,毫無疑問,你們就是恃強凌弱的惡徒!老朽今日,一定要讓你們付出代價!”
“玄彌!混蛋!”炭治郎聞言怒吼出聲,“你們身上的血腥氣如此濃重,已經殺了起碼一兩百人了吧!?街道上的孩童、婦女,你們絲毫沒有留手,你們就是最為邪惡的存在,竟然還說我們欺凌弱小...不可原諒!”
此刻,炭治郎徹底明白了,眼前的鬼,根本就不是正常人的三觀所能約束的,只是與他們交流,那就是對牛彈琴,能救贖和交流的,只有一個辦法,那就是揮舞日輪刀,徹底救贖它!
“殺!”
殺意爆發到了極致,基因鎖已經完全開啟,在玄彌重傷垂死,憎珀天與恨鬼出現之後,炭治郎拋卻了生死,在極端怒火之中,已然將一身劍術發揮出了此生巔峰。
“可惡,不許欺負弱小,你的對手是我!”憎珀天身後太鼓猛然響起,一條條樹木升騰而其,樹木組成的巨龍一條條猙獰的衝向追殺向恨鬼的炭治郎!
巨龍翻飛,炭治郎日之呼吸法劍型接連用出,但刀光之中,樹木卻是讓他的劍型威力難以完全發揮,只能被木龍碾壓撞開,而同時,恨鬼身上則發出不同的血鬼術,或是雷霆、或是風團、或是衝擊波、或是聲波。
也多虧了炭治郎此刻正處於開啟基因鎖的狀態,對於危機的感知靈敏無比,硬生生在攻擊的間隙,找到了生路,同時還用劍型反擊,這才開啟了一條出路,躲過了好似覆蓋似的攻勢。
“該死,這樣一旦基因鎖關閉,我就會徹底被它殺死,這個鬼的實力太強了,除非有四名以上的柱配合,否則根本無法殺死他。不行,現在只能靠自己了,必須要找到本體,我才能有一絲的機會!”
炭治郎非常清楚,只是自己,絕對無法將眼前的上弦四所有分身斬殺,那就只能針對主體,才能有一條生路。
在這種極度危急的時刻,炭治郎反而冷靜了下來,怒火在心頭燃燒,但心底卻是無與倫比的寧靜,身外無物,心神自守,心死神活,類似於這種狀態的炭治郎,任由心火燃燒,將自身的一切轉化為戰鬥力,但內心卻是冷靜無比,將每一份力量都發揮到了極致。
精神前所未有的凝聚,讓炭治郎在最為不可能的狀態下,硬生生與恨鬼、憎珀天兩個上弦鬼戰的不分軒輊。
憎珀天與恨鬼強大之處在於血鬼術的多變和遠端轟炸,炭治郎說到底只是鬼殺隊隊員,並非是鬼,並沒有血鬼術,他從頭到尾也就是拿著刀砍砍砍,就算是劍型也只是更好的發揮揮劍時的力量。
但即便如此,他也漸漸進入了更深的層次,他的呼吸法漸漸與自身呼吸融為一體,他能感覺到自身的一切與外界的一切,通透世界,自然而然的踏入這一無上境界。
更為關鍵的是,此時在精神高度集中凝練之中,他還看到了自身肉體之中的每一絲每一毫,精神在戰鬥之中,甚至還有餘力感知自身的一切,呼吸之中自然而然的控制了身體的肌肉和血管,甚至是內臟。
動漫世界中,這個境界可以被稱之為通透世界+天賜之軀+生命歸還;
國術世界中,這樣的境界就是打破虛空、見神不壞!
玄幻世界中,這就是靈肉合一、肉身顯聖!
而在無限世界中,這就是二階基因鎖的表現。
但顯然,此刻的炭治郎還未能真正進入二階基因鎖,能做到這樣,一方面是其凝聚精神,在一階基因鎖走到了極致,就差一步踏入二階基因鎖狀態;二來也是其基因之中的祖先記憶,這個世界特有的現象,讓其能獲得祖先所擁有的部分經驗。
比如其父親灶門炭十郎,天生斑紋+通透世界+日之呼吸,幾乎就是另外一個翻版的繼國緣一,繼承了部分他們的本能和記憶,這才讓炭治郎,在此刻幾乎達到了開啟二階基因鎖才能擁有的戰鬥力。
這一刻,憎珀天與恨鬼也察覺到眼前這個小鬼的實力在不斷暴漲,不一會兒,就已然達到了他們所能預測的極限,比之之前,暴增了五六倍,力量、速度、感知與劍型,從只能從兩人攻勢中掙扎求存,到不過十分鐘,就已經完全超出了他們任何一個,兩個鬼聯手的血鬼術轟炸才能勉強讓他不靠近。
“不行,我的時間不夠,不能這樣僵持!”炭治郎心底計算著自己開啟基因鎖後的時間,明白自己時間有限,急切之中,更是增加了幾分力量。
日之呼吸法下,炭治郎手中的劍刃開始泛起紅色,劍型越來越熾熱,直到最終,恍若化為實質化的火焰刀刃,如砍瓜切菜一般直接將眼前所有的木龍切割成碎片,劍鋒橫掃之處,哪怕是雷電也被劍刃切割斷裂開了。
“啊!這是甚麼...好可怕,這是我的記憶嗎?”憎珀天與恨鬼見到眼前炭治郎,一股熟悉感和恐懼感,頓時湧入心頭,那是一個熟悉的人影,揮動著相同的仿若燃燒的日輪刀,用出一種恐怖的劍型,讓其四分五裂的畫面。
“這不是我的,這是大人的記憶,這是大人的記憶啊!”憎珀天與恨鬼頓時明瞭,恐懼與殺意充斥著它的內心。
就在此時,炭治郎即將衝破他們的血鬼術之時,一個人影從街道盡頭衝了過來!
“那是....啊...你不要過來啊...........”憎珀天與恨鬼見到街道盡頭的來人,頓時極度的恐懼本能的淹沒了它的理智和心靈,瞬間惶恐的脫口而出,驚恐吼叫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