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已經是晚上10點整,距離整個冬木的普通人進入莫名的沉睡狀態,已經過去整整兩個小時了。
冬木教堂內,代表著五位Master的使魔再一次出現在了座位席上。
“如此深夜,還召集大家前來的理由,想必大家也有所有察覺了吧。”
即使已經稍作整理,神色還是有些憔悴的言峰璃正出現在了五位使魔的面前,彷彿瞬間蒼老了四五歲一般……
他清了清嗓子,開門見山地說道,
“大家應該也注意到了,兩個小時之前發生的普通人莫名沉睡事件了吧?事實上,根據Assassin的調查,目前整個冬木市,所有沒有魔力的普通人,都已經進入了沉睡狀態。雖然不知道是甚麼原因,但是具有魔力的我們,都沒有受到這次事件的影響。”
“肯定是誰家的Master缺少魔力了,所以才想出如此不顧全大局的方式來補充魔力了吧。沉睡甚麼的,無非就是誰家的Servant的能力唄?”
曾經出現過的高傲聲音帶著不屑說道,
“所以說,你們這些遠東鄉下的魔術師,居然連最基本的保證神秘不洩露都無法遵守嗎。如此隨便的發動如此等級的魔術,等著魔術協會的制裁吧。”
“請冷靜一些,肯尼斯卿。”
言峰璃正勉強保持著微笑,要知道,以這位Master的家族在時鐘塔的地位來說,他的確可以做到他剛剛說的事情的,所以他趕緊解釋道,
“事實上,根據我們的調查來看,這次沉睡事件,和在場的各位Master以及Servant都沒有關係。”
“既然有調查,那麼必然就有證據來證明你的發言吧。”
甜美的女生響起,彷彿是在為言峰璃正打圓場一般開口道,
“既然有人懷疑,那麼就用證據來消滅他們的懷疑吧。”
“是的,愛因茲貝倫女士。我們這邊確實是有相應的證據的。”
言峰璃正點了點頭,接著說道,
“各位應該也有注意到,不知道從何處飄落的白色孢子吧。那無論用神秘,非神秘的手段都無法捕獲消滅的神秘物質,精準地落在了每一個沉睡的人額頭,並生長出了白色的花苞。這個花苞,甚至在源源不斷地汲取著寄生者的生命力。根據計算,如果沒有人阻止它的話,那麼四十六個小時之後,整個冬木市的普通人將全部死亡。”
“甚麼!?”
剛剛才從盟友口中聽到這個訊息的遠坂時臣驚撥出聲了,之前他因為妻子的電話告訴他,他那本應在禪城的大女兒失蹤了而擔心中,故而一直沒有和教會這邊聯絡。再加上他和他的Master也一直在遠坂邸中聯絡各方試圖找到凜而沒有外出,所以並沒有注意到此次事件的發生。
驟然聽到這個訊息,遠坂時臣連一貫的家訓都顧不上了。要知道他作為此地的管理者,雖然說他也沒有保護普通人的義務。但是如果真的發生整個冬木的普通人都神秘死亡的事件,那他也難辭其咎……
“是哪個愚蠢的傢伙敢於挑戰作為管理者的遠坂家!”
“呵呵。”
沙啞地男聲發出了不屑的冷笑。
“是你做的嗎!間桐家的Master!”
這陣冷笑徹底點燃了遠坂時臣的怒火,他近乎咬牙切齒地說出這句話。
“呵呵。”
似乎是對笑聲產生的效果非常滿意的樣子,沙啞的男聲沒有回答遠坂時臣的問題,而是繼續發出了令人生厭的冷笑。
“間桐家的Master,你這是在向遠坂家挑釁嗎?”
“各位,現在應該不是吵架的時候吧……”
有些稚嫩的男聲弱弱地響了起來,他還是很擔心家中的兩位老人的。
“關你甚麼事情。”
沙啞男聲和優雅男聲近乎同時說出這句話。
“嗚哇……”
……
不知道該說是這一屆的Master的確是相性不好呢,還是說感情太好了,彷彿是上次御主會議的再現一般,現場再度變得嘈雜起來。
於是,我們的狗管……我是說,言峰綺禮,再一次出場用一個靜音魔術結束了幾個魔術師的爭吵。
“各位應該也清楚,如果真的發生全冬木市民死亡的事件的話,此刻出現於此地的每一個魔術師,都很難說能擺脫關係吧。”
表情嚴肅地神父看著座位席上的各位,那漆黑的眼瞳冰冷地像是完全摒棄了感情一般,說道,
“根據我的Servant的調查,這一次事件的犯人,有很大的可能,是之前提到過的參與連續殺人案的Caster。”
“大家所觀察到的白色孢子,就是從他所在的魔術工房中飄出來的。”
發言完畢後,言峰綺禮撤走了靜音魔術。
“等等,這麼說的話,你的Servant明明發現了這次事件的兇手,卻沒有去阻止他?”
甜美女聲發出了疑問。
“事實上,我的Servant已經以三次生命為代價,前去調查過了三次。但是得到的結果均是,在甚麼都沒有發現之前,就已經被擊敗了。”
這麼說著的言峰綺禮,臉上沒有一絲波動。
“也就是說,你的Servant太過弱小,才不得不求助我們,是嗎?”
被高傲的男聲這麼說著,言峰綺禮臉上的表情卻沒有絲毫地改變,只是點了點頭。
“是的,的確如此。”
“希望大家不要忘記,之前教會許諾過的,參與擊殺Caster的人將會有新的令咒作為獎勵這件事,可還沒有過時哦。”
言峰璃正插嘴道,
“既然這次元兇又剛好是這個Caster的話,我希望大家能夠暫時放下爭端,把這個無視聖盃戰爭規則的狂徒給驅逐出去。”
話音落下後,五個使魔就紛紛消失在了夜色中。
“等等,綺禮,剛剛,我有告訴他們Caster的魔術工房在哪裡嗎?”
看著迫不及待地離開的使魔們,言峰璃正有些困惑地問道。
遠坂作為他們的盟友,早就在Assassin剛發現Caster的工房的時候就已經知道位置了,也就算了,剩下的四位Master,難道都已經知道Caster的魔術工房在哪裡了?
“畢竟是聖盃戰爭的參加者,有我們不知道的情報渠道也不奇怪吧。”
言峰綺禮這麼說道,他的目光卻並不在眼前,而是顯得悠遠了起來,彷彿穿過了厚實的牆壁,落在的遙遠的未遠川之上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