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經蠢到連線受教導的感恩都沒有了嗎!要知道在時鐘塔的時候,不知道有多少學生渴望能來上我的課,更不要說是這種一對一的指導了……”
二世越看韋伯越覺得不順眼。
這就是過去的自己?如此驕縱輕狂,如此肆意妄為。簡直是個中二病一樣。
啊啊,他總算明白迦勒底那個紅色風衣的傢伙為甚麼總是說要殺掉過去的自己了。原來看到不成器的自己會是如此讓人不堪一件事情。
偏偏是如此沒用的傢伙,成為了他的Master,真是讓人羨……不爽啊。
“啊啊真是夠了!蠢材!廢物!大笨蛋!給我吃鰻魚飯吃到噎死吧!”
————
“前輩,你有沒有覺得,二世變得非常地奇怪?要不要去勸勸他?”
在瑪修肩膀的芙芙表示贊同般地“芙”了一聲。
“就像是每個少年都有一段不為人知的中二歷史一樣,二世他也少不了無法忍受的黑歷史。這麼有趣的事情,我們還是先觀望吧。”
紅髮少女一臉地愉悅,看著二世和韋伯之間的互動。
“嗯。”
瑪修乖巧地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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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麼在時鐘塔的時候?我在時鐘塔從來沒有見過你這樣的人!而且,你不是英靈嗎!被聖盃戰爭召喚出來的英靈怎麼可能是時鐘塔的老師!”
韋伯非常肯定地說道。
雖然他在時鐘塔裡過得不怎麼樣,不過也不至於到不認識時鐘塔裡那些非常受人歡迎的老師的程度,如果對方真的如他所說的那麼受歡迎的話,韋伯根本不可能沒有見過他。
“又是這樣自以為是的發言。你沒有見過就等於不存在?何等的狂妄自大。”
二世就是像是聞到了血腥味的豺狼一樣不斷地對著韋伯心靈上的傷口進行攻擊。
“你、你這傢伙!”
有些委屈的韋伯正詞窮的時候,他卻發現了有趣的東西。
韋伯露出了勝券在握的表情,淡然地說道。
“從能力值上來看,你是Caster吧?明明已經有了一個銀髮的Caster,卻又出現了一個Caster。很明顯,你是被違規召喚出來的Servant吧?所以你之前才說甚麼你的願望就是破壞聖盃。這不是開玩笑而是認真的。”
透過Master的能力觀察到了二世屬性的韋伯自認為掌握了事情的真相,做出瞭如下結論,
“你就是來搗亂的,對不對?”
然而這個黑髮男子卻並沒有如同韋伯想象的那樣露出被揭穿之後的表情,反而露出了一副……更加憤怒的表情?
“胡說八道!你要是真的能看到我的能力值,就應該能注意到我是擬似從者,你這個白痴!”
二世對韋伯的滔滔不絕反而產生了更大的厭惡,到底是何等的愚蠢才會的出來這樣的結論啊,
“啊啊啊啊啊,真是難為情!你手上的令咒都快要哭出來了哦,攤上你這麼沒用的Master,你的Servant也是辛苦了呢!”
“什、甚麼啊?擬似從者?為甚麼你能一副有兩三個Caster不是很正常的情況的表情啊。這種事情從來沒有聽過啊!”
韋伯被對方冒出來的新名詞搞的莫名其妙,難道這也是聖盃戰爭需要知道的常識之一嗎?完全沒有聽過啊。
“停一下,小子。”
在邊上旁聽了許久的Rider插入了對話,他那赤紅色的眼瞳直視著二世。
看得二世不由得有些緊張了起來……那感覺,就好像是家長會時的孩子,看到了被老師叫過去的家長走了過來一樣。
“我記得你,剛剛自稱是諸葛孔明對吧?”
“正是,在下乃是如假包換的諸葛孔明。”
二世面對Rider的直視,有些緊張的說道。
他的確是融合了諸葛孔明,獲得了諸葛孔明的力量。也,不算是撒謊,吧?
“雖然我才被聖盃召喚出來不久,對這段歷史不怎麼熟悉。不過諸葛孔明是中國那邊的英靈吧?你這傢伙,怎麼看都是一個歐洲人啊。”
“這是因為……歷史的錯誤記載。”
——啊啊啊,我剛剛為甚麼不直接承認我不是啊!我這個笨蛋!
在心中發出了哀嚎聲的二世不得不硬著頭皮繼續說下去。
“就像是身材高大的您,被記載成了一個身材矮小的人。明明是那麼美麗的亞瑟王,卻成了一個男人一樣。歷史總是不那麼可靠的。”
“你是說,你原本是個歐洲人,卻跑到了中國當軍師嗎?”
二世感覺Rider的眼神彷彿是一柄利刃,正在逐漸割破他的謊言……
“正是如此。”
二世看似不慌不忙地點了點頭,其實內心已經快要控制不住表情的淡定了。
“那麼,這位差不多是兩千年前從歐洲輾轉到中國的軍師先生,你又是怎麼知道遠在德國的愛因茲貝倫家的辛密呢?難不成愛因茲貝倫家曾經是中國人?”
“這是因為……這是因為……”
這下二世是真的詞窮了,Rider的確抓住了剛剛他說的話中的漏洞。本來二世的計劃是私下一家一家地透過自己先知的身份來取信他們的。可是意外的出現讓他不可不臨時編造謊言,導致了資訊上的錯漏。
“算了,這些都是小事。畢竟你沒有敵意這一點,我還是能夠感覺到的。”
“真不愧是征服王,果然有著見微知著的本事。”
Rider的話讓二世鬆了一口氣,可緊接著Rider的下一句話,就讓二世近乎崩潰了。
“話說回來,你從剛剛開始,就一直在跟我家Master找茬是吧?”
“怎、怎麼會呢?我想是您的話,應該能明白,我對那個蠢材,是抱著恨鐵不成鋼的心思才對……”
二世有些委屈地解釋道。
“話雖如此,可是這小子是我的Master。你找上門來挑釁,我作為Servant,可不能默不作聲地假裝甚麼都沒看見啊。”
Rider拔出了短劍,指著二世沉聲說道。
“Rider,你……”
本來因為被對方戳中痛腳而有些情緒滴落的韋伯,在聽到Rider的話之後有些感動地看向了他。
“……”
面對Rider挑釁的動作,二世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道,
“看起來,今晚不適合和您溝通呢。還是下次再談吧。”
“甚麼啊,這就跑了?之前看他和銀髮Caster的戰鬥,還以為他會是個更有骨氣的傢伙呢。”
看著好不猶豫轉身就走的二世,Rider也沒了戰鬥的興致,有些不滿的說道。
“……”
聽到這句話的二世回頭看了一眼Rider,眼中似乎藏著甚麼,可最終他還是在瑪修的催促聲中轉過頭,甚麼都沒有說地消失在了夜色中。
“哼!說的那麼了不起,結果不是在Rider面前夾著尾巴逃跑了嗎?真是個膽小鬼!”
看到對方一副有苦不能說的表情,韋伯開心地在他身後補刀道。
“少這麼得意洋洋的,人家說的也不算錯。”
Rider給了得意忘形的Master一記彈腦門。
——以下有圖——
修正前文一個BUG,關於愛麗絲菲爾的令咒,並不是出現在手上的,而是遍佈全身,可以隱藏的超大令咒。這一點參考了FSN中伊莉雅的令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