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特麼不是害怕被你的男朋友發現嗎?
我現在不是在提醒你嗎?
“你有病啊?”我要不是在開著車,都準備給她來一個大逼兜了。
真的,怪不得都說女人天生自帶神經病潛質。
這真的是個神經病啊。
“好,看在你這麼慫的份上,我現在就穿上。”喬婉君說著,抬起小腿,將內庫套上左腳踝。
就在我下意識地以為,她要老老實實地開始穿褲子了的時候,她突然把腿岔開了。
“我靠!你搞甚麼啊?剛剛過去的地方,有監控啊!我剛剛都看到監控拍了一下!”我此時無語極了。
這個女人,瘋了吧?
那可是監控啊!
她竟然在監控下面,突然間把腿岔成那個樣子!
要知道,管理監控的,大部分都是男人啊。
只要是個男人,不管他是聖人還是小人,基本上都是下半身動物。
哪怕是聖人,孔聖人他老人家不都說過,食色性也嘛!
連聖人都逃脫不了的定律,你說普通人又怎麼可能逃脫得了?
基本上,但凡是個男人,他越是在你面前裝得道貌岸然的,那麼這個男人,要麼是瞧不上你,不願意與你為伍,要麼就是單純的對你另有所圖,想要割你的韭菜。
真的!
一個男人,他如果真的想要和你做朋友,想要跟你加深感情,那麼他一定會找機會製造一些加深感情的機會。
比如男人的三大鐵,扛過甚麼來著?嫖過甚麼來著?一起同過甚麼來著?
對吧?
基本上,一個男人突然間對著你一副君子模樣,對不起,這個人要麼已經不把你當朋友了,要麼就是準備騙你來了。
你說有第三種可能性嗎?
當然有了!
但是,相比於上面的兩種可能性,這第三種可能性太小了,都屬於是忽略不計那種。
我相信,但凡是有點生活經驗的,過了三十五歲的男人,經歷過大風大浪,都會明白的。
“你就不怕被監控給拍到,然後被管理監控的人給你洩露出去?”我有點生氣了。
這個女的,太瘋了吧?
“怕啊,但是那又怎麼樣?”喬婉君此時,施施然地將內庫穿好,然後她理了理自己的秀髮,又摘了摘身上的樹葉子。
“嚴明,你知道不知道,我是第一次讓別人把他的東西留在體內。”喬婉君小聲地說道。
我愣了一下。
這女人這麼騷,又玩得這麼開,她真的是第一次嗎?
真的,我對她的這個話,表示懷疑。
“你是不是覺得,我是一個很隨便,很放蕩的女人?”喬婉君看著我,她的大眼睛水汪汪的,彷彿在放著亮光。
說實在的,她的眼睛是真的又大又漂亮。
而且,她的眼睛很清澈。
這一直是我有點疑惑的點。
按照道理來說,一個女人,一旦經歷過很多的男人以後,她基本上,眼神就不可能再清澈了。
但凡是經歷的女人多的男人,或者說男女之事經歷多的男人,都會知道我說的不假。
比如說,那些沒甚麼戀愛經驗的女孩子,比如高中生,大學生,不管她們染多操蛋的頭髮,紋多誇張的紋身,也不管她們多麼愛好抽菸,只要她感情沒有經歷過幾個男人,那麼她的眼睛,只要你仔細去觀察,就會發現特別的清澈,特別的亮。
而一個女孩子,不管她多麼清純,也不管她多麼的漂亮,也不管她氣質多麼的明媚,如果她經歷過了許多的男人的話,你悄悄地去觀察她的眼睛,你會發現,她的眼神即使很亮,也無法給人一種清澈的感覺。
而且,眼神的清澈感,是無法透過偽裝,裝出來的。
就像是網上的一些清純校花,不管她們頂著甚麼玉女啊,初姐啊一類的名頭,她們的眼神都不夠清澈。
這說明甚麼?
說明她們的玉女,清純校花一類的名頭,只是為了吸引你的。
但凡是頂著這樣的名頭出道,或者出來直播當網紅的,基本上都不可能是真的玉女或者清純。
這也是為甚麼,娛樂圈裡,那麼多打著清純啊,玉女啊的人設出道的女孩子,最後反而大多都走上了慾女的路線。
這是因為,她們在出道前,就已經在或主動或被動地經歷了ytt許多各式各樣的男人。
尤其是她們無法拒絕的男人經歷,更是會快速讓她們的眼睛變得沒有了光彩,變得不再清澈。
當然,還有一個原因,就是當一個人,頂著與自己不符的名頭時,也就是所謂的言行不符時,就會導致她們從精神到身體上,出現一種應激狀態。
這種狀態,會扭曲一個人的心理,讓人慢慢地走向性變太的路線。
你覺得我是在胡說嗎?
呵呵,我說的這些全都是真實存在的,普遍的一種現象。
但是喬婉君呢,她的眼睛竟然是清澈的。
真的,當我發現這一點後,我甚至有點懷疑我上面的經驗和認知。
這不可能啊!
這個喬婉君玩得可是相當開啊,很多動作,很多行為,明明是經常乾的啊。
她經歷過的男人,鐵定是不少的呀。
可是,她的眼神為甚麼還是那麼的清澈呀?
這真的是讓我疑惑到家了。
“嚴明,你是不是覺得我很騷?”喬婉君拉下車載護板,用上面的鏡子照了照自己,方便她整理身上的碎葉子,碎草根一類的。
“難道你不騷嗎?”我說話也很直接,直接反問她。
“騷,但是,真正見過我的騷的人,只有兩個人。
其中一個就是你。”喬婉君說到這裡時,她眼神突然間憂傷起來。
我此時因為正在拐彎,所以沒有注意到她的眼神變化。
而且,她那種發自靈魂深處的憂傷眼神,轉瞬即逝,彷彿她自己不願意被人發現,被人看到。
取而代之的是,她那種壞壞的,高傲的眼神。
“另一個人是誰?”我隨口問她。
“死了。”
“我靠,你特麼是在故意詛咒我嗎?”我下意識地想幹她一頓,媽的,這小娘們也太會拐彎抹角的罵人了吧?
真的,我真的以為她是在拐著彎的罵我呢。
“嚴明,你是不是覺得我在罵你?”
“嗯。”我點了點頭。
“沒錯,我就是在罵你!”此時車子已經停好了,她直接挎著包下了車……
看著她落寞的背影,那種落寞只是一閃而過,這反而讓我莫名心裡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酸楚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