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明,你是不是覺得我在罵你?”
“嗯。”我點了點頭。
“沒錯,我就是在罵你!”此時車子已經停好了,她直接挎著包下了車……
看著她落寞的背影,那種落寞只是一閃而過,這反而讓我莫名心裡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酸楚感。
不過,這種情緒也只是一閃即逝。
我也跟著下了車。
到了下面,只見柳志堅正拉著喬婉君,在那裡各種關心她。
喬婉君看見我下來後,面色冷漠,彷彿不認識我一般。
我知道,她這是對我心有怨氣呢。
柳志堅看見我後,則是愣了一下,我看得出來,他正在悄悄地打量著我。
“那個,喬總,雖然這次我救了你,但是換任何一個人,肯定都會像我那樣見義勇為的。”我看著喬婉君說道。
喬婉君聞言,皺了下眉頭,似乎搞不太明白我要說甚麼。
而柳志堅則是也一言不發,在等著我要說甚麼。
“那個,您在路上說,要給我一份工作……”我頓了頓,最終還是說出了這句話。
聞言後,喬婉君冷漠的目光裡,閃過一抹驚訝,旋即則是異彩閃爍。
“哦,對,我答應了。你明天開始就可以來上班了。”喬婉君淡淡地,高傲地說道,彷彿是一個高傲的孔雀一樣。
柳志堅聞言後,原本審視的目光,在這一刻,也是跟著緩和了。
毫無疑問的,當我這樣主動要工作時,對方就覺得我不可能是他的情敵,競爭者。
也不會覺得我到底是救了喬婉君,還是跟喬婉君有一腿。
因為,這種主動索要,在任何一個男人看來,都意味著出局。
因為,女人不會喜歡這樣的男人的。
喬婉君則是目光中滿是激動,只不過這種激動只是一閃即逝,她明顯是害怕柳志堅發現我和她的異常。
說實在的,我之所以突然間轉變主意,答應她過來打半個月的工,原因其實也很簡單。
就是因為我這個人心軟。
而且,喬婉君說的話,並非沒有道理。
畢竟,我跟她確實是發生了那種關係。
而且,我也看出來這個柳志堅,是一個疑心病特別嚴重的人。
在喬婉君剛剛下車的時候,這個男的看似是在關心喬婉君,他也確實是在關心。
但說實在的,這個男人的目光裡,也確實是在觀察。
不管怎麼說,我跟喬婉君算是有了夫妻之實了。
我也不想她未來的婚姻生活不如意,所以我就乾脆直接下來,答應幫她一把。
反正就半個月,而且只需要晚上過來。
對於我來說,這個不算甚麼。
而我這樣做了後,喬婉君自己的心裡,則是頗為感動。
“果然吧,我就知道,這個男人也喜歡我!”喬婉君心裡暗暗想著。
“他搞我的時候,那麼賣力,而且狀態那麼好,這說明他很喜歡我這一型的女孩子。”
喬婉君心裡有些小小的開心。
不過,表面上,她整個人面對我的時候,還是那種冷漠的,特別的高傲,就彷彿她和我不是一個階層的。
而這樣的姿態,也確實讓柳志堅更加滿意。
另外,在到了杏花裡酒吧後,我對於這個柳志堅還有喬婉君的實力,不由得有了一絲新的認識。
“這杏花裡酒吧的規模,在這附近,絕對是能排進前三的。而且現在還不到九點,這裡的客人卻已經坐滿了,這生意是真的好啊。”我摸了摸下巴,心裡不禁有些小小的羨慕。
要知道,我那中醫館,幹一天也不過能夠賺個一二千而已。
可是,像這種夜場酒吧,一桌下來,正常都會有個小一千塊的收益。
畢竟,酒吧裡的酒水,都不怎麼好,甚至還兌水,成本沒幾塊錢。
但是酒水和小吃等各種東西,卻賣得極其的貴。
可以這樣說,開這種酒吧是真的賺錢。
因為他們的利潤真的太高了。
而且,酒吧裡的那些駐唱,酒吧是不需要給他們錢的。
相反的,有客人點他們歌的時候,他們反而還得抽成給酒吧。
可以這樣說,酒吧是真的兩頭賺的。
“那個,你既然今晚救了婉君,那以後我就罩著你。
對了,你叫甚麼名字?”柳志堅此時走過來,像領導一樣,用手拍了拍我的肩膀。
這傢伙一身西裝,站在我面前,確實很像領導。
“我叫嚴明。”我淡淡的說道。
“你失業了?”他問道。
“算是吧。自己創業,生意不怎麼景氣。”我說道。
聞言後,柳志堅點了點頭,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這樣,今天就開始在我們酒吧上班吧。
今天開始就給你算工資。”頓了頓,柳志堅想了想,笑道:“這樣,我們酒吧呢,白天不需要上班,只有晚上需要。
其他員工的薪資呢,都是四千加酒水提成。
但是你既然救了婉君,這樣,我直接給你開到八千一個月的底薪,外加酒水提成。
這個薪資,恐怕在你們青城,都算是高薪了。”
柳志堅笑呵呵地再次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後他也不聽我說甚麼,直接就招了招手,立馬就有一個領班或者經理模樣的男子,小跑了過來。
“你帶小嚴去裡面換一身衣服。”
“好的柳總。”說著,這個領班一樣的男子,就屁顛屁顛地應道。
這個領班姓吳,單名天,不過後面我才知道,他還給自己起了個字:民。
吳天帶我到了員工區後,停了下來,轉過身看著我,笑道:“小子,你運氣真不錯,竟然走了狗屎運,救了我們喬總一把。”
頓了頓,他則是淡淡地道:“不過,你也別覺得,自己救過喬總,就能夠在我們杏花裡酒吧,扶搖直上。
在這裡,一切都得憑能力,憑業績才能夠升職上位。
所以,老實本分是最重要的。”吳天用一種上位者的教訓的語氣對我說道。
我皺了皺眉,但最終還是沒有懟這貨。
畢竟,我是來幫喬婉君忙的,反正就半個月。
換上了衣服後,跟著這個吳天甚麼的,進了酒吧。
這確實是一家清吧,裡面那種震耳欲聾的DJ和動感音樂,也沒有那種特別薰人的奇怪的香水味,當然,也沒有所有酒吧普遍都有的那種狐臭味。
相對來說,這家清吧的環境和氛圍都比較文藝。
一進入裡面,就看到前面的舞臺上,正有幾個小年輕音樂人,在那裡唱歌。
而喝酒區則是大都是一些大學生啊,或者打扮很時尚的白領男女。
從人員構成上來說,這裡的人員也都比較乾淨。
正常的那種鬧吧,可以看到許多神情曖昧的,穿著暴露性感的女人,當你的目光掃過這些女人的時候,她們的眼神都是非常主動的,一幅帶我走吧的感覺。
而這家杏花裡,就沒有這種情況。
“哎,小帥哥,你今天救了喬總啊?”躲在旁邊看臺上唱歌的妹紙時,一個同為杏花裡工作人員的女孩子用手肘捅了捅我問道。
我扭頭看了一眼,這女孩看著像是在校大學生在這裡兼職的,長得不算特別漂亮,但是也有七分吧,屬於那種文藝型別的少女,不驚豔,但是卻是那種越看越順眼,越覺得好看的型別。
她染著那種紅色的頭髮,整個人透著一股子開郎。
而與此同時地,她小聲地問我道:“我叫欣怡,你可以叫我欣怡姐.....”
“你好欣怡,不過,你好像還沒有我年紀大吧?”我看她也在聽歌,而且很喜歡的樣子後,問道。
“哈哈,但是我看著你很嫩哎,感覺起碼心理年齡沒我成熟吧。”欣怡自來熟地捅了捅我,接著說道:“哈哈,你第一天來就敢摸魚啊?”
“不算摸魚吧,我其實是你們喬總,求著來這裡上班的。”我笑道。
“呵呵,吹吧。
杏花裡算是附近最火的一個酒吧了,工資雖然不算最高,也不算最低。
在青城,有的是人想來這裡打工呢。”欣怡笑道。
這女孩性格非常好,還頗為自來熟,所以很快我們倆就處熟了。
“欣怡,你又在偷懶是不是??”就在我們倆交流摸魚經驗的時候,只兇那個吳天皺著眉頭,一臉不悅的走過來嚴厲訓斥道。
“啊?吳總!”叫欣怡猛地一個激靈,彷彿非常害怕這個吳天似的。
她趕緊就要端著托盤離開。
但是吳天卻是一把拉住了她,冷聲道:“下次再被我抓到摸魚,小心我直接扣你這個月的全勤。”
吳天滿臉不耐煩的吩咐。
“嗯,不敢了。”欣怡低頭答應。
等欣怡走了後,吳天則是皺眉看著我說道:“小嚴,你這第一天就敢摸魚,態度不行啊!
我給你說,你就算是救了喬總,在這裡也不能偷奸耍滑。
知道不知道?
要不然,該滾蛋還是得滾蛋。”
說罷,這個吳天就直接指著遠處的一桌客人,說道:“那邊的客人正點酒呢,你趕緊過去。”
我心裡雖然不爽,不過,也懶得與這種小人物一般計較。
在幹活的過程中,我又再次遇到了大學生欣怡。
“對了,我給你說,以後如果看到了吳總,就一定要賣力的幹活哦。
咱們酒吧裡,有三個人不能惹。
一個是柳總,另一個是是吳總。”欣怡一邊教我,一邊告誡道。
“還有一個呢?”我有點好奇地問她。
“還有一個是區經理,全名區美茹。
這個區總,那就真的厲害了,她是留過國的,是柳總花了大價錢挖過來的。
長得特別好看,特別性感,不過,你可別打她的主意。
區總特別討厭男的打她主意的。”
我點點頭,表示知道了。
不過,我對於這個區總,卻是有了一些小小的好奇。
這種清吧,和嗨吧不同。
清吧基本上不會像鬧吧那樣,要到十點後,場子才會熱起來。
相反的,清吧從晚上六點半往後開始,就都屬於熱場了。
因為這裡更多的就是同學聚會,談戀愛的,或者是工作之餘來消遣放鬆一下的。
至於鬧吧嘛,大家懂得都懂。
想約的,想那個的,想找刺激的,去鬧吧肯定沒有問題的。
在和欣怡一起上班的時候,這女孩頗為善良,細心,經常會指導我,或者幫襯著我一把。
不過,在這個過程裡,那個吳總卻是經常走過來,一會兒對這個服務員呼三和四,一會訓斥其他服務員沒有眼力見。
哪怕是我,都被這個傢伙給訓了好幾回。
事實上,按我的視角,大家根本就沒有出甚麼錯,也沒有人刻意的摸魚。
可是,這個吳天,彷彿是為了展示他的存在感,又或者是想要表現給老闆看吧,總之這貨就像是監工一樣,監督著大家。
而且還特別的苛刻。
這種人在職場上,在生活中簡直是太多了。
他們其實也是打工人,但是他們有了點權力,比如說職位高了一些後,他們壓榨自己的同事,遠比資本家厲害多了。
而且,他們比資本家更壞。
另外就是,我還發現這個吳天,總是會藉著找茬監工的時候,一邊訓那幾個漂亮的來這裡打工,勤工儉學的女大學,一邊則是對這些人生經驗不足的女大學生動手動腳的。
其中就包括對欣怡如此。
我看到這傢伙還想把手伸到欣怡大腿中間去,不過被欣怡嚴辭拒絕了。
但是這個傢伙卻是恬不知恥,甚至還說道:“欣怡,你是這幾個學生裡,最懂事的。
你想不想當她們的領班啊?”
吳天一臉淫笑地小聲對欣怡說道。
“不需要,吳總,我幹不來領導的活計。”欣怡搖了搖頭,接著說道:“您要是沒別的指示了,我就去幹活了。”
很明顯的,欣怡有些怕這傢伙。
但這吳天,見欣怡不上她的道,立馬眉宇間就陰森了起來。
“欣怡,我這可是覺得你機靈,懂事,才給你的機會。
你要記住了,過了這個村,可就沒有這個店了。”
吳天半威脅地說道。
“不用了吳總,不需要。”欣怡鼓起勇氣說道,只是,面對著吳天的逼視時,欣怡只硬氣一下,就嚇得低下頭去,不敢和吳天對視。
吳天還想繼續向欣怡施壓,我見狀趕緊走了上去。
“吳天,你沒事吧?”我乾脆直接地質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