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你能告訴我,你到底在打甚麼主意嗎?”我最終態度軟化下來,看著她問道。
說實在的,事出反常必有妖。
而喬婉君突然莫名其妙的要請我去她吧裡幹活,這背後絕對不可能沒有原因的的。
所以,我有點懷疑,她是不是憋著甚麼陰謀呢。
喬婉君聞言,白了我一眼。
然後她看著我說道:“堅哥他疑心病很重的。”
“嗯,然後呢?他疑心病重和我要去給你打工有甚麼關係啊?”我有些疑惑。
這個時候的我,其實還沒有轉過念頭來。
喬婉君聞言,耐心地給我解釋道D:“現在他沒有反應過來,但是明天他可能就突然間回過味來了。
到時候,他肯定會東想西想,甚至懷疑我是不是和你發生了甚麼。
畢竟,你身上也有草葉子,我身上也有,而且我衣服還都有被撕壞了。”
喬婉君說道。
她話說到這個份上,我就差不多明白了。
不過,我還是問道:“然後呢?”
“所以我想到了一個理由,可以讓他不會懷疑到咱們。”喬婉君說道。
她說到這裡,我也有點好奇了,不知道她到底想到了甚麼理由。
“其實這個理由也很簡單,就是我說你家道中落,經濟缺錢,所以,我覺得你很可憐,所以我想讓你在我店裡上個班,作為對你救了我的回報。
疑心病你也懂的,只要你出現在他眼皮子底下,他反而不會去胡思亂想了。”
喬婉君說道。
她這個說法,倒也是有道理的。
疑心病一般就是,越看不到的,他就越會去想,而讓他天天能夠看到,他反而不會多想了。
當然,有疑心病的人,肯定能夠理解。
而與此同時地,我則是思考了一下。
說實在的,只是晚上過來她酒吧裡幹活的話,我覺得不是不能接受。
只是,我要犧牲自己晚上的時間,我又有些不太願意。
畢竟,一晚上,能夠做很多事情呢。
像今晚,要不是為了救喬婉君,我和周姨都已經歡好一場了。
一想到這裡,我心裡彷彿在流血。
是啊,我差點就跟周姨發生那種事情了。
雖然最後是跟喬婉君發生了,但是畢竟她是代替不了周姨的啊。
而且,最最重要的一點是,半個月的時間啊,這個時間可不短。
我天天要去給她當服務員,光是想想,我就覺得不太樂意。
喬婉君彷彿是看出了我心裡在想甚麼,她對我哀求般地說道:“嚴明,這次你就當是幫我一次。
怎麼樣?
如果你覺得錢少的話,我可以再給你加兩萬。”
半個月七萬塊錢!
不得不說,這個薪資放在整個青城,都屬於打工人的天花板了。
畢竟,半個月七萬,一個月那就是十四萬了。
而正常打工人,有幾個一個月能夠賺到一萬的?
對不對?
只是,我現在也不是那種差錢的人了。
“嚴明,你要是還不願意答應的話,那我一會兒一下車,就把裙子給脫了,這個也脫了!”
說著,喬婉君竟然把剛穿上的內庫又給脫了下來。
“我靠,大姐,你這是要幹嘛啊?”我有些無語了。
媽的,這小娘們的裙子還被她給撩了起來,看得我熱血都起來了。
“而且,我會說,是你把我給強女幹了。”
頓了頓,喬婉君接著道:“柳志堅這個人,最小心眼了。
你把他最喜歡的女人給幹了,他保證會立馬報警,找關係把你打進監獄裡,讓你坐一輩子的牢的。
我對他的性格太瞭解了。”
喬婉君說到這裡的時候,都已經算是威脅了。
我人都麻了。
妹的,甚麼鬼啊?
這小娘們簡直就是東坡與狼啊。
我特麼明明是救了她,甚至,最後我跟她發生那種事情,其實也是因為她自己主動。
但現在,她為了自己的一己之私,直接就要反咬我一口,說我強女幹了她!
說真的,我心裡莫名的有些不爽。
“你說我強女幹了你,我就強女幹了你啊?”我無語地懟她道。
“呵呵,只要警察來了,稍微一檢查,就會判定你強女幹了我的。”說到這裡,她竟然腿一張,對著我的方向,“你在我體內留……”
“好了好了,你特麼別說了!”我一時間有些無語。
確實,如果那個柳志堅真的報警的話,然後喬婉君也一口咬死我強女幹了她的話,我……我特麼就真的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真的!
畢竟,只要一檢查,就會在喬婉君的體內,發現我的遺傳物質!
我這下是真的啞巴吃黃蓮,有苦說不出了。
這一刻,我是真的感覺到,下半身思考的後遺症真的太大了,一旦在關鍵節點,你用下半身去思考事情,那你這個人就完了。
被下半身支配的男人,必然是不可能成功的。
我默默地在心裡,記下了這一個教訓。
“行,我這次認栽。咱們好說了,就半個月!”我看著喬婉君,沒好氣地說道。
喬婉君看到我鄙夷的眼神後,她莫名的也跟著失落起來。
“哎,你這個混蛋,為甚麼我都逼你到這個份上了,可是,你卻依然是像根榆木疙瘩一樣呢?”這一刻,喬婉君心裡對我那叫一個又氣又恨。
“我只是想讓你挽留我一下,只要你敢說,讓我跟著你,我就會立馬跟著你走。
我才不怕柳志堅的疑心病呢。
我真正喜歡的人是你,可是,可是你卻根本不懂我在想甚麼。”
這一刻,喬婉君心裡頗為失望。
很快,就到了科技城那邊了。
“都快到地方了,你怎麼還不穿上這個啊?”我指著她手裡提著的內庫,提醒她道。
“你很害怕被柳志堅發現我們的事情嗎?”喬婉君突然看著我,定定地看著我,然後來了這麼一句話。
我聞言,人都愣了一下。
哪裡跟哪裡啊?
“我有甚麼好怕的?”我聞言,搖了搖頭,不想理會她。
說實在的,這個女人,在現在的我看來,真的有點神經質。
而且我覺得她逼我給她打工的理由,也很站不住腳,或者說是無厘頭。
可是,沒辦法,誰讓我把東西留人家體內了呢?
作為一個男人,做錯了事情認罰,這才叫個爺們,才配帶個把兒。
“你趕緊穿上啊,馬上就到地方了。”我看了一眼導航,再次提醒她。
“哈哈,嚴明,原來你也會有這麼慫的一刻。”喬婉君突然看著我,有些失落,又有些囂張的笑道。
我人懵了,這叫甚麼慫啊?
我特麼不是為你著想嗎?
你特麼不是害怕被你的男朋友發現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