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那你穿好衣服我們下樓。”陳虎政的眼睛,在胡敏青春靚麗的身體上轉悠個不停。
“哎,你怎麼不穿裡面的啊?就套個外套?”
陳虎政畢竟是上一輩的,思想比較保守。
所以,在看到胡敏竟然只穿了外套後,下意識地提醒道。
“大晚上的,穿上又怎麼樣,不穿又怎麼樣?
誰還能看到是的?”
胡敏不以為然。
兩個人從胡敏的婚房下了樓,然後起進了陳虎政的車裡。
這是一輛賓士s450,市場落地價差不多在一百五十萬左右。
不得不說,這陳家是真有錢。
青木鎮是個資源型城鎮,地下有許多的煤礦。
但青木鎮的礦產開採,基本上都被陳家給壟斷了。
其他人想要染指,就會不停的有工檢的,安防的,環保的人過來檢查。
這些人只要來檢查,勢必能夠查到一些紕漏或不合規的地方,接著就是開罰單。
而哪怕是能量大的外地人過來包礦,也一樣躲不過罰單。
甚至,如果賺得多了,做不了多久,就會出現防不勝防的礦難。
三天兩頭死人,這誰遭得住?
而只有陳家或者和陳家有關係的礦場上,不會出事。
慢慢地大家就懂了。
可以說,這兩年,陳家靠著礦場,吃得那叫一個腦滿腸肥。
而與此同時地,陳虎政給鎮衙門口的領導都打了電話。
第一時間,這些衙門就出人同警,直奔陳家。
“小王八蛋,我還以為他有甚麼通天的能量呢。
原來就真的只是一個小泥腿子。”
陳虎政坐在車上的時候,已經有手底下的人,將我的背景資料,打包發給了陳虎政。
這讓陳虎政身上的殺氣,愈發壓抑不住。
原本他以為,敢打到他陳府上的人,勢必能量不低。
但他根本沒有想到,打上門的人,就真的只是青木鎮下面一個村子的村民而已。
這讓陳虎政心裡直冷笑。
像他這種盤踞一地的土皇帝,在本地的能量是極其巨大的。
而且,村鎮這一級,天高皇帝遠,再加上青木鎮本就屬於是礦區,多山丘,經濟也不發達。
所以,這種地方弄死個人,隨便朝野外一扔,第二天就連骨頭都找不著了。
而且,以陳家的能力,隨便偽造個礦難,就可以瞞天過海了。
根本不會有人能夠查出來,是陳家背後殺的人。
胡敏坐在旁邊,“漢樓村的嚴明?”
她心裡猛地一提。
“我操,這個人還真是我認識的一個人。”
胡敏有些驚訝。
“你認識?”
陳虎政皺眉問道。
“嗯,是我中學一個同學,不過關係不怎麼樣。”
胡敏笑著說道。
“那就好。”
陳虎政此刻在摸清了我的底以後,動了殺心。
以他的能力,在這青木鎮,即使不直接動刀子,他也有一萬種辦法把一個沒背景,沒勢力,沒能量的普通人,關押到牢底坐穿。
“真沒想到,這小子膽這麼肥兒。”胡敏笑道。
“嗯,年輕人,衝動。
不過,衝動是有代價的。
這個代價,他付不起。”
陳虎政意有所指的說道。
胡敏心裡替我惋惜。
“這個人中學的時候,就膽子肥。
我跟他還坐過同桌,他竟然暗戀我。
還想要追求我。”
胡敏戲謔地笑道。
“嗯。”
陳虎政聽著她說。
“陳伯伯,你準備怎麼收拾這小子啊?”
胡敏問道。
“他傷人,非法闖入民宅,光這兩條,稍微運作一下,我就能夠讓他在青木鎮監獄吃上十年的牢飯。
現在他更是跟我那個兒媳婦私通,呵呵,我要讓他一輩子都出不了監。”
陳虎政冷笑道。
胡敏看著陳虎政那陰森的目光,下意識地打了個哆嗦。
這些上位者,一個個是真的心狠手辣。
此時的胡敏,同情起我來。
“哎,嚴明啊嚴明,你說說你,真的是精蟲上腦了。
你不懂這個社會,不是甚麼女人都可以上的。”
胡敏心裡嘆息。
青木鎮陳家。
此時四五輛亮著警燈的警車,已經堵住了陳家大門口。
“這下怎麼辦?”
周姨愣了,緊張地抓緊我的手。
我也有點發愣。
這些傢伙來的速度真快。
雖然這些衙役在我眼裡,不比那些地痞流氓的身手強多少,可是,他們畢竟是官差。
打了官差,事情的性質就變了。
除非我不想在這片土地上混了,否則……
就在我想和對方解釋一下時,為首的衙役突然氣勢洶洶地掏出了槍。
“雙手舉起,跪地上別動!”
這名捕頭叫道。
我愣了。
媽的,讓我舉起手來,我還能夠理解。
這傢伙為甚麼要讓我跪下。
仔細看過去,這個人是個國字臉,長得相當方正,加上那身官服,頗有正氣,不怒自威。
但是他的眼底深處,卻是隱隱地透著一絲狠辣。
這個人就是接了陳虎政的電話,專門過來給我點苦頭吃的。
這貨讓我跪下,就是為了給陳虎政看,表示他很聽話。
“跪下,聽見了嗎?”
這傢伙手上的槍一點,指著我吼道。
“哪一條法規讓人跪下了?”我看著這個人,冷然道。
這個時候,我如果還不明白,對方是陳虎政的人,我真就白吃了二十多年的白飯。
我心底也是微微一沉,終於意識到了陳家在鎮上這一畝三分地的能量有多大了。
竟然能夠使得動這些衙差。
“不要!陳所,我們頂多是鬥毆,你不能這麼羞辱人!
而且阿明是我外甥,他是因為我被家暴了,才會和陳家人發生衝突!”
這一刻,周姨再次不顧安危,衝到我前面,把我護在身後。
“周姨!”我看著她那單薄的身子,卻如此勇敢地為我擋住槍口,一時間我心裡一熱。
剛剛我被陳義五拿槍口頂著,也是周姨奮不顧身擋在我身前。
“周盈,你讓開,我們在辦差。
這個人很危險,你最好與他保持距離!”
那陳所皺著眉頭,有些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畢竟,周姨還是陳家的太太。
而且,陳虎政也沒有告訴他,周姨跟我私通。
當然,我跟周姨肯定沒有私通。
但是陳家人張口就這樣抹黑,正說明了陳家人的作風下流。
“好,不用他跪,你讓他雙手舉好,我們要先帶他回所裡一趟,調查清楚。”
“阿明,你先跟他們走,我會聯絡律師,把你保出來的。”
周姨這個時候,還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對了,周姨,明天你打這個人的電話試一下。”
我把徐尊傲的名片給了周姨。
“好。”周姨趕緊藏好,點了點頭。
這個時候,以陳所為首的一群衙差,如惡狼一般撲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