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傢伙衝上來,有人反綁我的手,有人則是上來按我的頭。
“操,給你們臉了?”
我瞬間一個反手,狠狠地將衝在最前面的兩個傢伙打倒,接著一個反擒拿,將最前面的一人給扣住脖子。
“都給我住手!”我看著這群人。
“你們到底是匪還是官差?”
我真的有點生氣了。
看這些傢伙來勢洶洶,尤其是那個領頭的賀臉胖子,眼神陰狠,我就明白,一旦我今晚跟著他們去了官衙,毫無疑問是羊入虎口。
這一刻,我真的有點麻了。
靠,這下可怎麼辦!
“小子,把人給老子放了!
你知道不知道,你這樣襲擊官差,是犯罪?”
那肥頭大耳的陳所,瞪著我,一臉的陰森之色。
甚至,在他的眼底深處,更是閃爍起一抹得意。
“不怕你反抗,就怕你不反抗!”這一刻的陳所,心裡冷笑。
現在我的所行所為,可大可小。
可以這樣說,我現在的把柄就算是a落在他的手底下了。
“一會兒得跟陳叔好好表一下功,嘿嘿,之前我還愁,怎麼給這小子把罪定得重一點。
現在可到好,嘿嘿,都不需要我費腦筋了。”
這一刻,肥頭大耳的陳所,心裡別提多得意了。
而與此同時地,周圍的其他官差,在這一刻,也有那種懂行的,都用憐憫的目光看著我。
周姨更是心都沉下去了。
“這下真的糟了,阿明又沒甚麼人脈,也沒有甚麼特別硬的關係。
以陳家的資源,勢力,阿明這下真要人為刀組,他為魚肉了。”
周姨畢竟是在體制內的,瞬間就意識到,這下事情真的進展到死衚衕了。
而且,是對我絕對不利的。
我此時雖然還沒有完全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但是我也明白,我這下算是落下了把柄給對方了。
“哼,孃的,既然這樣,乾脆一不做二不休,大家拼個魚死網破好了。”
這一刻,我也是眼底湧出殺意。
當然,我不會傻到現在暴起傷人。
畢竟,這些傢伙裡,不少人都配了槍。
我雖然身手還不錯,可是再快也不可能比槍更快的。
所以,想到這裡後,我則是準備利用中醫的真氣點穴功夫,隔空悄悄地弄死他們。
不會立即死,但是隻要我出了事,這些人沒有人會解我點的穴,他們就會內臟慢慢地衰竭,最終死於非命。
而且,只要不是那種大名醫,對中醫的研究,達到了一個極高的層次的真正大中醫,就不可能發現問題所在。
畢竟,現在的所謂中醫,大部分都是披箇中醫皮罷了。
他們骨子裡信的,依然是西醫的那一套。
想到這裡以後,我心裡坦然了一點。
雖然這次我算是被逼上了絕路,可是無所謂,反正有這麼多人給我墊背。
我一個人換這麼多條命,不虧了。
只是,沒了我以後,周姨可怎麼跟陳家鬥啊?
“周姨,對不起,這次沒能夠幫上你的忙。”
我此時心意已決,已經準備和這些人拼了。
周姨聞言,瞬間就明白了我的心意。
“阿明,你別幹傻事,我會想辦法救你的!”
在這一刻,周姨嚇壞了,一直在那裡安慰我,求我別做傻事。
只是,我看著周圍的這些凶神惡煞的官差,再看看那領頭的陳所,我知道,這就是個套。
這些傢伙中,有一半的人配了槍!
正常而言,這種鬥毆性質的案件,根本無須如此小題大作。
所以,這事情,只有一個解釋,那就是有人在背後安排。
我這是鑽了別人的套了。
“周姨,你別擔心。我不會幹傻事的。”
我不想讓周姨替我擔心,對她笑了笑,臉色輕鬆地安慰她。
但周姨見狀,一下子眼眶就紅了。
“阿明,不要幹傻事。
你還年輕,你還有著遠大的前程呢。
你別為了我做傻事啊。
我去陪大領導,我有辦法救你的。”
這一刻,周姨淚水像是暴雨一樣朝下流。
我們倆相識了這麼多年,她對我的瞭解,不下於我自己。
甚至比我爹媽還要了解我。
不,我爹媽都不如周姨瞭解我。
“嚴明,趕緊把人放開,不要在犯罪的道路上,執迷不悟!”
陳所此時彷彿掌控了一切一般,也不在意他屬下的安危,用槍口點著我。
我推了推手上的官差,低吼道:“別特麼逼我。”
下一秒,我則是對周姨說道:“周姨,放心,我不會幹傻事的。
我更不允許你去陪甚麼大領導。
不可以,懂不懂?”
說實在的,周姨的話,讓我心都顫了一下。
去陪大領導?
就是陳家逼她去陪的那個傢伙嗎?
孃的!
我知道周姨有多討厭那個人,我不允許!
我不允許周姨去作踐自己!
但是,看著周圍虎視眈眈的傢伙,我明白,一旦我被捕,周姨一定會為了我去陪那個人的。
一想到這裡,我心如刀絞。
這該死的世道啊。
老子怎麼就走到這一步絕境了呢?
就在這個時候,門外兩道刺目的遠光燈的燈光射來。
很快,一輛賓士慢慢地停在了大門前面的空地處。
只見一個保養得非常好,麵皮白淨的五十歲的中年老頭,從車上下來。
這人手裡提著一根雪茄,吞雲吐霧。
他眯著眼睛,冷漠地注視著我。
“暴徒!小陳,還不通知特差隊過來?”
這一刻,陳虎政一上來,就直接下命令道。
“嘿嘿,陳叔,這不是在等您的指示嗎?”
這一刻,那肥頭大耳的陳所,立即拿起手機,開始打特差隊的電話。
“記得帶把狙,這次的暴徒,非常兇殘!”
肥頭大耳的陳所,在我面前說道,他說完後,還一臉殘忍冷笑地注視了我幾秒。
雖然對方沒說話,但是我從對方眼神裡,已經看懂了。
這傢伙,在說,你小子完了。
“小八王蛋,你不是狂嗎?
你連我們陳家都鬥不過!
你還打過吳少?
呵呵,吳少一個小手指,就能夠捏死你!”
王秋芝從地上爬起來,指著我嘲諷辱罵道。
“叮叮叮!”
就在這個時候,我腰間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我拉著手上的衙役,向著角落處躲去。
“這是誰的電話?”
看著來電號碼,我皺起了眉頭。
然後我看了一眼周圍凶神惡煞的陳所等人,皺起了眉頭,糾結要不要接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