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我直接走上去,狠狠地給了這個老妖婆一巴掌。
王秋芝被我抽得摔倒在了地上,整個人神情渙散,有些不敢相信。
“你敢打我!”
這一刻,王秋芝捂著臉,指著我叫道。
“打你不是活該?”我看了一眼周姨那腫起來的俏臉,心裡的火氣更旺了。
“別打了,阿明。你再把她給打死了。”
這個時候,周姨一把拉住我的胳膊,說道。
“媽的,現在要不是法治社會,我非得打死你們這些畜牲。”我指著王秋芝罵道。
與此同時地,看著滿地橫七豎八躺著的人,我則是拉起周姨,準備帶她去我哪。
畢竟,這個家,現在肯定是沒法呆了。
“你準備甚麼時候辦離婚?”在車上,我問周姨。
周姨咬著唇,想了一想,說道:“明天就辦。”
等了一會兒,周姨看了一眼車外面的陳義五。
“他沒事吧?”
“沒事,暫時死不了。”我說道。
雖然我點了對方的死穴,但是我也暗中使了點手腳。
這傢伙如果表現得好的話,我只要幫他解了穴,他就不會死。
畢竟,現在是法治社會,真的弄死了人,會很麻煩。
假如是古代的話,這些人弄死就死了。
畢竟,古代只有律沒有法。
那個時候,就是看你們家人多不多,有沒有勢力。
遵循的是一個叢林法則。
這也是為甚麼古代的人,都重男輕女的原因。
只因為男丁長大了,那就是人手,就是力量。
而女人肩不能挑,手不能扛,在古代就缺乏社會地位。
即使是現代,女性在兩性關係中,也往往是處於一個弱勢地位。
別槓,去看看每年家暴受害者的性別比例,是不是主要是女性。
這是硬指標。
當然,現在媒體挑撥男女對立,這真的是令人噁心。
事實上,大部分的男人,和大部分的女人,都不像媒體上魔化的那樣。
大部分的人,不分男女,都是普通人,是正常人。
網上被拿來說事的,都是個例,不正常的人。
畢竟,正常人是沒有流量效應的。
所以媒體為了追求眼球效應,他們往往就會爭相報道這種不正常的情況。
因為只有這樣,才有流量啊。
我發動了車,準備走人。
“你站住!”王秋芝小跑過來,攔在車前。
“你把我兒怎麼了?你不能走!我現在就報警!”
王秋芝瞪著眼睛,面目猙獰地叫道。
見狀,我直接就樂了。
媽的,這老孃們都到這個份上了,竟然還不知道服下軟。
她但凡態度好一點,我是可以現在就稍微解一下陳義五的穴位的。
但看到她這個態度,我懶得理會她了。
與此同時地,王秋芝已經撥通了電話。
“老頭子,咱們家出大事了!”
這一刻,王秋芝在那裡添油加醋地說著我“施暴”的事情。
她色口不提我打人的原因,更不提周姨受到的委屈。
當然,她即使提了,老陳頭也不可能秉公處理的。
“你讓他別走,我現在就讓鎮衙門的人過去。
現在竟然還有這麼無法無天的人!”
這一刻,陳虎政暴跳如雷。
尤其是在聽到自己二兒子陳義五,昏迷不醒後,他直接就從床上下來,讓秘書聯絡司機送他回家。
“陳伯伯,你這麼晚去哪啊?”床上一個嬌滴滴的年輕女人,赤身裸體地從床上坐起來。
“小敏,我現在回家一趟。
你繼續睡吧。”陳虎政說道。
假如我在這裡,肯定會被驚掉下巴的。
這個小敏,就是胡敏!
是我中學時喜歡過的同桌!
她現在在縣電視臺工作,算是一份在外人眼裡,非常體面的工作了。
而且還有編制。
上次在鎮教育辦遇到她的時候,她整個人的狀態也非常好,光彩照人。
但我怎麼也不敢相信,她竟然和陳虎政睡到了一起。
這個陳虎政,年紀都比胡敏的爹還大了。
兩個人的年紀,相差起碼二十歲!
“哎呀,到底甚麼事啊,你看看你這麼著急?”
胡敏嘟著嘴,有些不滿。
陳虎政見狀,趕緊上前摸摸她的頭,捏了捏胡敏的下巴。
“哎呀,小侄女別生氣嘛。
下次酒桌上,我給你們臺長說說,讓他再給你升一級,讓你當採編部的主任。”
胡敏聞言,臉色這才好了一點兒。
“好吧,陳伯伯,我剛剛聽電話裡的聲音,是你老婆吧?
那個老妖婆這大晚上的給你打電話幹嘛啊?”
胡敏很八卦地問道。
“也沒甚麼,有個不知死活的小子,跑到我家裡把我兒子打了。”
陳虎政臉色殺氣蒸騰。
說真的,他陳家雖然只是在一個小鎮上盤踞,但也正因為此,他陳家在鎮上的勢力,那叫一個盤根錯結,實力雄厚。
平常哪有甚麼人敢上他們陳家鬧事?
“牛啊,甚麼人,這是找死嗎?
他不知道陳家的實力嗎?”
胡敏聞言更驚訝了。
“叫甚麼嚴明,還跟我那個兒媳婦有一腿。”
這一刻,陳虎政的臉色更加的難看。
“這次,這小子是替那個表子出頭的。”
“周盈?她真的偷人了?”
胡敏這一下,更來勁了。
“陳伯伯,我能不能跟著你一起去?”
頓了一頓,胡敏突然拉住陳虎政,再次問道:“陳伯伯,剛剛您說周盈的情夫叫甚麼?”
“嚴明。”
“嚴明?我有個同學也叫嚴明,不過,他手無縛雞之力,應該不是他吧。”
胡敏下意識地覺得,自己想多了。
畢竟,在她的心裡,我就只是一個普通農村家庭的孩子,在學校裡的時候,也很低調,沒有甚麼存在感。
所以,她下意識地將打到陳家家裡的“嚴明”,與我劃了不等號。
“好了,司機到了,我得回去了。”
陳虎政說道。
胡敏見狀,依然拉著陳虎政的胳膊:“陳伯伯,讓我也去吧。
對方敢打上你們家,還傷了人,說不準對方也有點勢力的。
這樣,我是搞媒體的,只要我寫篇稿子,挖挖對方的底,說不定我能夠幫上大忙呢!”
現在的媒體特別會帶節奏,身在電視臺的胡敏,自然明白如今媒體的威力。
陳虎政也明白這個道理。
只是,看了一眼正在穿衣服的胡敏,他還是有點糾結。
畢竟,他跟胡敏間的關係,是不能公開的。
“可是,你這大晚上的跟我一起回去,這會讓有心人說閒話的吧?”
陳虎政擔心地說道。
“哎呀,陳伯伯,你怕啥啊,我是搞媒體的,經常要加班加點很正常。
你這次遇到的事情,涉及到婚外情,暴力,打上門,強闖民宅,可是超級吸睛的案子。
我就是碰上了,順道去現場採集第一手線索和資料的,合情合理,沒有人會懷疑的。”
胡敏對此倒是看得相當開。
陳虎政想了想,也是這個道理。
反正,現在也沒有人知道,他跟胡敏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