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姨!”在汽車的燈光照射下,我清楚地看到了周姨那傷痕累累的狼狽。
“我操,陳義五,你特麼還是不是人!”
我把車停好,然後就直接跳下了車。
“小王八犢子,你給老子跪下!”這一刻,陳義五端著槍,將黑洞洞的槍口對準我。
說實在的,看到那黑洞洞的槍口的時候,我整個人都懵了一下。
槍啊!
這玩意,不是禁品嗎?
這個陳義五怎麼能搞到槍的啊?
說實在的,這一刻,我整個人都是有點懵的。
“跪下,老子叫你跪下!”陳義五吼道。
曹六等人都嚇懵了,站在陳義五的身後。
槍啊,那可是槍啊!
一槍,就可以把人從前面打成對穿。
這玩意,是絕對的大殺器。
一個普通人,端上槍,可以輕鬆的屠殺十倍於他的壯漢。
“咔噠!”陳義五猛地將槍上了栓。
他朝前大步跨過來,然後用槍口指著我。
“最後一遍,跪下!”
陳義五吼道。
這一刻,我看著那黑洞洞的兩個槍口,彷彿感受到了死亡的威懾。
可是,給這個人渣跪下?
我看了一眼悽慘的周姨,她身上的傷口,雪白的肌膚上,青一塊紫一塊的。
瞬間我心裡就爆火起來。
讓我給這樣的人渣跪下,還是當著周姨的面?
我不願意!
“陳義五,你特麼答應了我的,你說過不會傷害阿明。
你把槍給我放下!”就在這個時候,周姨從陳義五的身後站出來,擋著我跟陳義五的中間。
陳義五急眼了,他的眼睛一下子就紅了。
“你特麼的賤表子,給我滾開,不然老子連你一起崩!”
陳義五此時因為嫉妒還有吃醋,早就紅了眼,失了智了。
王秋芝也嚇了一跳,瞪著兒子,低吼道:“義五,把槍放下,收拾這種小泥腿子,讓六子他們來就行了。
你何必髒了自己的手?”
王秋芝此時聲音少有的溫柔,彷彿是深怕激怒到自己的兒子。
但陳義五這次卻沒有聽媽媽的話。
他端著槍,一槍桿子砸在周姨的肩膀上。
“滾開,賤人!”
周姨被他一槍桿子打得一個趔趄,接著這貨更是不解氣似的,抬腳朝著周姨的身上連踹幾腳。
這一下,我看得眼眥欲裂。
“給老子死!”
但也是趁著陳義五發狂的空當,我悄悄地運轉真氣,一個箭步朝著他打去。
中醫一直都有真氣,尤其是在古代的時候,中醫的真氣威力不俗。
其中的佼佼者,或者說是名氣最大的兩位神醫,一個叫扁鵲,一個叫華佗。
這兩個人就最為擅長真氣。
你只要想想,扁鵲是生於春秋戰國時期,而華佗則是出生於後漢三國時期。
這兩個時期,都是我們這個社會最最亂的時期。
基本上,沒點本事的人,光是走在道上,都可能被劫匪給劫了,或者宰了。
更不用說,能夠在當時的天下闖下那麼大的名氣了。
在亂世,名氣不止是名氣,還代表了許多東西。
比如其本人的武力值,肯定要很高。
否則的話,怎麼可能在那種亂世活下來?
而這兩位醫道聖者,在一些古代的中醫典籍中,是有記載的。
他們都是真氣大成的大醫!
真氣,無形無質,看不見也摸不著,但是其威力卻不下於子彈。
甚至,它如果用作殺戮的話,對於人體的傷害作用,比子彈更恐怖。
我箭步衝上來,食指和中指併攏成劍指,然後狠狠地點中陳義五的腰間。
只一下,只見這身高體胖的傢伙,整個人像是觸電了一樣,一個寒顫,接著他則是全身抽搐著,向後仰倒在了地上。
而那柄雙口獵槍,在這一刻,則是摔在地上。
“陳總!”曹六等人此時才反應過來,趕緊上前去扶陳義五。
“陳總!你對陳總幹了甚麼?”
曹六抱住陳總。
此時的陳義五,嘴角流出白色的泡沫,眼珠子亂轉,瞳孔一會兒收縮一會兒放大。
這就是中了死穴的特徵。
“小泥腿子,你對我兒做了甚麼?”
這一刻,王秋芝紅著眼睛,對我吼道。
“你特麼嘴巴放乾淨點,你家向上數一代,也是泥腿子。
你們現在又何嘗不是泥腿子?”
我直接懟回去。
王秋芝此時氣得差點背過氣去。
不過,她更關心她的兒子。
“小王八蛋,要是我兒子有個三長兩短,你逃不掉吃槍子!不,你們全家都別想好過。”
王秋芝一邊打電話叫醫生,一邊則是慌亂地看著自己兒子。
“義五,你到底是怎麼了?你說句話啊!”
王秋芝一邊拍打著陳義五的臉,一邊哭喪著臉喊道。
毫無疑問的,他們都不明白,或者說不懂陳義五如今的狀態。
否則的話,不會這麼慌張。
“老太太,肯定是這個小子搞得鬼。
我剛剛看到,這小子好像戳了陳總一下,然後陳總就突然間倒地不起,抽搐個不停。”
曹六陰著臉說道。
“啊?那你還不趕緊把他給我扣起來。”
王秋芝聞言,大叫道。
曹六也不敢怠慢。
他面對陳義五的時候,尚且還敢說說笑笑兩句。
可是,面對著王秋芝的時候,他卻是一點都不敢放肆。
“小子,趕緊說,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曹六指揮著手,呈扇形將我圍起來。
周姨緊張地抓著我的衣服,咬著唇,有點怕。
“沒事,周姨,這些就是群小蝦米!”我拍了拍周姨的手背,安慰她說道。
“媽的,小子,給臉不要臉是吧?”
曹六最忌諱別人說他是小蝦米,此時他暴怒地一擺手道:“兄弟們,先往狠裡收拾這小子一把。”
說著,幾個大漢朝著我衝了上來。
“呵呵,你們這些助紂為虐的垃圾!”我眼底一狠,閃電般地跨步上前,如虎入羊群,三拳兩腳就將這衝上來的七八個壯漢,打得倒地哀嚎起來。
“你,你幹嘛?”
這一刻,王秋芝被嚇到了。
她哪裡見過這樣的場面?
一個人,打這麼多人!
尤其是我現在完好無損地走向她,眼神陰狠,真的把她給嚇住了。
“你別亂來,我們陳家跟吳家是親戚關係。
你要是敢動我們,只要我一個電話,吳家就會把你虐成渣!”
王秋芝此時鎮定下來,一臉倨傲地說道。
看得出來,她對吳家這個靠山,相當的驕傲。
“吳家?哪個吳家?吳君豪家?”
我想了想,冷笑著問道。
“對,就是吳少所在的吳家!”王秋芝見我知道吳家,還主動說出了吳君豪的名字,她下意識地以為我慫了。
當即,這老表子腰板都硬了起來,雙手叉腰,冷笑道:“在咱們這片地界上,吳家就是皇帝。
就是法。
而我們陳家,跟吳家是表親關係。
放在古代,就屬於是皇親國戚。
你要是真的識相,就……”
“你特麼閉嘴吧。
大清都滅了多少年了!”我直接聽樂了。
這些垃圾,一個個都有當皇親國戚的潛意識。
都啥年代了,人人生而平等不懂嗎?
“你!”王秋芝聞言,眼神冷下來,瞪著我,不知道想說甚麼。
我則是乾脆不理會她,扭頭笑著問周姨道:“我打的那個人,是不是就叫吳君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