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秋芝說這話的時候,眼裡兇光閃閃。
陳義五則是心裡佩服老媽的心計。
在大領導第一次見到周姨,並表達了他對周姨一見鍾情後,陳家上下都是受寵若驚。
除了周姨。
而在知道周姨受到了大領導的青睞後,不管是王秋芝,還是他陳義五,都對周姨各種軟磨硬泡,想要讓周姨主動為了陳家,能夠去服侍大領導。
可惜,周姨每次都是嚴辭拒絕。
後面陳家人,就換了一種套路,就是帶著周姨去參加應酬。
想要在酒桌上,把周姨灌醉,然後把喝醉了的周姨,送到大領導的酒店房間裡去。
可惜,周姨很機警,從來不多喝。
這也導致陳家人一直拿周姨沒辦法。
眼看著大領導耐性越來越低,對陳家的態度也變冷淡後,陳家人那真的是急得有如熱鍋上的螞蟻一樣。
這也導致王秋芝跟周姨的婆媳關係,越發的緊張。
但周姨完全沒有想到,陳家人在背後謀劃她的心思,會這麼歹毒。
在周姨眼裡,陳家人也就只是利慾薰心罷了,大家終歸還是一家人。
而且,她現在又給陳家人生了孩子。
所以,周姨一直沒有把陳家人想得太壞。
假如她現在知道了王秋芝和陳義五的想法,怕是會嚇得連夜逃離陳家的。
陳義五此時把手機收了起來。
“媽,你這招,她真的會就範嗎?”
頓了頓,陳義五接著說道:“我可是最瞭解盈盈的脾性的。
她是那種吃軟不吃硬的性格。
而且,她在那方面的底線,非常的清晰。
這個姓嚴的小泥腿子,真的能夠讓她就範嗎?”
陳義五有些沒把握。
說實在的,陳義五作為陳家的次子,也希望自己家能夠再上一步,飛黃騰達。
他也不想只是在一個鎮子上稱王稱霸。
所以,在他確認自己已經沒有了男人的能力後,慢慢地也就接受了老媽的想法。
壓榨周盈最大的價值。
而周姨對陳家最大的價值,當然不是生孩子。
而是把她送去大領導的床上。
到時候,大領導肯定會高興。
大領導一高興,那他們陳家,自然就可以再上一層樓。
“不試怎麼知道呢?”王秋芝淡淡地道:“而且,以我看,說不準這個小泥腿子,還真的是周盈的軟肋。”
王秋芝話沒說完,陳義五心裡卻是酸了起來。
“媽,你怎麼就這麼肯定的?
那個小泥腿子,要權沒權,要勢沒勢,家裡更是普通的農戶。
盈盈她看上這小子甚麼?
要說這小子年輕,教育局裡的年輕小夥子多著呢,也沒見周盈看上哪一個。
要說那小子帥,其實也就那樣。
咱們體制內的小白臉不更多?”
陳義五不服氣地說道。
也不知道為甚麼,只要他一想到周姨對我感情深,陳義五心裡就嫉妒,難受。
就吃醋的厲害。
“呵呵,女人看男人的眼神,是隱藏不掉感情的。”王秋芝無奈地看了一眼兒子。
接著,王秋芝則是淡淡地說道:“那個小子,每次你媳婦一見到他,那眼底的喜悅是怎麼藏都藏不住的。
雖然她一直在掩飾,偽裝,但是我怎麼可能看不出來?
而且,你不覺得,一直以來,她對那個小泥腿子,好得有點沒邊了嗎?
而且,你自己再看看她這褲子,這顏色反應!”
說到這裡的時候,王秋芝的眼神變得極其陰狠。
“即使這倆人,啥也沒有發生,連摸摸親親也沒有,也不代表她們間沒有問題。
起碼,你媳婦對這小子相當來感覺。
說不定,只是和那小子坐在一塊,她就……”
“不要說了,媽。”陳義五此時心裡已經嫉妒,吃醋到了極點。
要知道,平常陳義五也曾經想過用玩具,用手,用嘴,來補償一下週姨。
可惜,每次周姨都拒絕,不願意。
有一次,他生氣了,用了點強,卻發現周姨的身體,一點反應也沒有。
所以,最終陳義五也就放棄了。
與此同時地,陳義五則是覺得,周姨會不會就是個性冷淡?
後面,陳義五越發覺得,周姨就是個性冷淡,對那種事情,不怎麼感興趣。
可是,現在!
當他聽到王秋芝的分析後,陳義五就算是再傻,他也明白了,周姨並不是一個性冷淡。
尤其是在當週姨的褲子,噴上了化學藥劑後,他更是確定,周姨絕對不是一個性冷淡。
甚至,看那顏色反應,都讓他覺得,周姨不光不是一個性冷淡,反而是一個水娃!
畢竟,他的眼睛不瞎,在燈光下,那褲子上的深深的顏色反射,深深地刺痛了他的自尊心。
原來,他一直迷戀,喜歡的女人,對他一點反應沒有。
甚至,一度讓他覺得,周姨是一個性冷淡。
可現在呢?
可現在呢?
眼前褲子上面的顏色反應,卻是清晰地告訴了他,周姨絕對不是一個性冷淡。
“媽,我要給小六打電話!”這一刻,陳義五隻覺得自己身為男人的自尊心,受到了深深的傷害。
“等一會兒!”王秋芝揮手攔住了自尊心受傷的陳義五。
她也替兒子不爽,替兒子憤怒。
但是,她很冷靜。
王秋芝對陳義五說道:“現在還不是時候。
你現在把那個小子廢了,我們還怎麼拿他來威脅周盈?”
“可是媽,我心裡不舒服!
我不能夠接受,我自己的媳婦,心裡裝的卻是另一個男的。”
陳義五憤恨地說道。
“媽能夠理解你的心情。
你放心,等周盈答應陪大領導後,你愛怎麼處理那個小泥腿子,就怎麼處理他!
你到時候就算是把他給閹了,把他的那個東西扔到周盈面前,我都不攔著你。
誰讓她不知道檢點的!
這就是當了我們陳家的兒媳婦,還不知道檢點的後果,懲罰。”
頓了頓,王秋芝看著陳義五:“但現在,還不到時候。
先把這個姓嚴的軟肋,利用完以後,你再讓小六去收拾他。”
“好!我聽媽的。”陳義五想了想,強忍下心頭的醋意,憤怒,再次把手機塞回了兜裡。
“那媽,咱們接下來,怎麼利用這個軟肋,逼周盈去上大領導的床?”
陳義五冷冷地問道。